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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大明帝国之崛起>第6章 风雨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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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风雨飘摇

小说:大明帝国之崛起 作者:张隽夫 更新时间:2017/5/26 12:03:10

第二天,小皇上退朝以后是李雍当值。小皇上刚进寝宫便沉下脸问李雍说:“听说,齐泰和黄子澄二人,请你去喝酒?”

李雍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眨眼,鼻涕眼泪全都流了出来,一团一团流在猩红的地毯上。我的娘呀,原来他的一举一动被小皇上监视啦!

小皇上在龙案坐定以后,眼神看着那些罢免李景隆的奏本,忽而叹息地对李雍跪在面前哭得是涕泪横流,不由皱了皱眉,缓声说道:“李雍啊,朕,就是随口一问,瞧你这德行?二人找你何事儿?说与朕听听。”

李雍见小皇上并无怪罪之意,立马咚咚磕了两个头,他揣摩着道:“二人还是愿意为小皇上效力,他俩觉得不明不白地叫小皇上罢免了,心里有些冤枉。”

小皇上靠在龙椅背上,右手握拳遮住嘴,使劲咳了两声,然后疲惫的叹了口气说:“朕是没有办法呀。去,把他俩宣来吧。”燕王已在攻打济南,万一济南失手,燕军就会向南长驱直入。他这小皇上眼下危在旦夕。过去曾听说,有一个名词叫做风雨飘摇……

李雍为了讨好小皇上,从怀里掏出那本《大明闲话》,呈给小皇上。

小皇上接过一看是写他爷爷的。为了使自己更为磊落,把朝堂该为正大光明殿。大宋出了一个儒学集大成者交朱熹,世尊称为朱子。他学问不小,元、明影响很大。“正大光明”一语出自朱熹“古之圣君、贤相所以诚意交孚,两尽其说,而有以共成正大光明之业也”。正大光明殿,既是朝会听政的地方,同时又是举行重大庆典的地方。其中外藩宴、廷臣宴也都是在正大光明殿举行的。正大光明,要按词解,就是要心怀坦白,言行正派。

小皇上在龙椅上坐定,很想骂娘,满朝文武百官没一个叫他满意。他与李景隆从小关系甚好,又是他的伴读。他不明白风流倜傥的一个人,怎么没打过一次胜败?想不通,他翻开那本书……

李雍去不多时,把齐泰和黄子澄宣来,这事他办的很有面子。来的一路之上,二人对他是万般的感激,那里知道,李雍险些被小皇上吓得尿了裤子。李雍引着二人到了殿外,一个唱诺道:“齐泰、黄子澄,觐见……”

齐泰和黄子澄二人紧跑两步,低头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小皇上皱了一下眉道:“二位爱卿,平身。”

黄子澄站起来,见齐泰却突然失声痛哭,说:“皇上,臣有负小皇上重托,愧对大明社稷,无颜见天下,士子、百姓!”

小皇上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敲敲龙案,沉声说:“爱卿啊,事情并没那么严重。朕是权宜之计,不就是一个名分么。起来吧,朕,也想着你二人,还是忠于朝廷。既然,燕王继续发兵。朕,何必叫你们不开心。朕,令你们官复原职,不就成了!”

齐泰顿时止了哭声,抽噎着磕头谢恩。黄子澄也不敢怠慢伏在地上:“谢,皇上圣明。”

“李景隆战败,有人诬告他品行低劣。你二人怎么看呢?”

齐泰起身对小皇上进谏说:“李景隆貌似斯文,实则败得怪异,哪有一阵风就把百万军师刮跑了事。他比耿炳文败得,还荒唐可笑,留有此人,有损我大明声誉啊!请皇上以我大明江山社稷计,对李景隆施以严惩,否则……臣,恐怕将来受到世人讥笑,还要担上万世骂名……”

小皇上楞坐在椅子上,脸都绿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叹息地摇摇头说:“爱卿啊,朕以为,李景隆还没坏到,非杀不可吧。若是制裁了李景隆,谁还会去打仗?你这是亡国论。”他不由苦笑摇头,心里却非常不满。他阴着脸问黄子澄说:“黄子澄,你是太祖托付的辅臣,也要朕杀李景隆吗?”

黄子澄与齐泰在消封王问题上一致,但他主张先削燕王,因为燕王善于用兵,北方士卒又十分悍勇。以北方边境有强虏,以防边为名,派兵将戍守开平,把燕王护卫兵全都调到漠北,削去他的羽翼,就可以拿燕王开刀了。黄子澄请求朱允炆先削去燕王的属籍,声罪致讨。

齐泰则有不同意见,认为周、齐、湘、代、岷封王,在太祖太祖上的时,就很不规矩,先削他们出师有名。黄子澄争辩说:“公开讨伐燕王是乱臣贼子,就可以攻克北平。”齐泰和方孝孺不谙军事,低估了燕王的能量。太祖时的开国功臣健在的人非常少。皇上又是听了齐泰建议,拜长兴侯耿炳文为大将军,率领大军北伐燕军,不料到了真定就被燕军所败。方孝孺又力推李景隆为大将军,黄子澄也是极力阻止,认为不可。齐泰支持方孝孺,最终,皇上还是命李景隆为大将。

所以,黄子澄说道:“皇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即使杀了李景隆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他也是一个读书人,眼界开阔,见识高远……打仗没有常胜将军。当年,第一个投奔太祖的读书人是李善长,太祖对李善长可谓是尊敬至极的,关键时候,读书人的一句话,一个提示,可以抵得千军万马。”

小皇上先前听齐泰的是错了,当然,他不会诛杀李景隆。这次,以为黄子澄说的不无道理。人要懂得畏惧,打仗吗,哪能一吃败仗就杀了?他开始相信,尊重孔孟,提倡兴儒术倡仁政,可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可惜呀,李雍给他的《大明闲话》显然是太迟了。先前,太祖爷说尊孔,原来那不过是说给天下人听的,实际上,所谓儒学之言,误国啊。搬圣人之言,盲目行仁义之道,非但没把大明治理好,朝野浮躁。

消封王开始很顺利,满以为就此可以摆平天下。不曾想,削出来一个燕王,还有朱权二人合兵,开始攻打济南……说实话,朱允炆有时候也后悔,听了消封王之策。燕军一旦过了大江,亡国就不危言耸听了,古往今来,多少尊崇孔孟的皇上昏庸,丢了江山。

不过,大明朱允炆找不到一个中流砥柱,太祖爷留给他的辅佐之臣,能力低下,说起来头头是道,真的打起来了,还不如一个将军。他又不得不照顾一下他们面子,说道:“二位爱卿的意思,朕知道了。朕马上昭告天下,官复原职。下去吧……”

二人磕头谢恩出了大殿,朱允炆眉头是越拧越紧。思量了一番,终于下了旨,给二人官复原职。

李雍正要搀扶小皇上回后宫,一个太监禀告:“御林军马兴求见。”

马兴进来先行一番礼仪,朱允炆小对这位内弟,脸上放出一丝宽慰,尽管他有时顽劣不敬,骄纵无礼,毕竟是皇后的弟弟,他会死保自己。前阵子,因为他滥杀无辜,受施廷杖十记,以示薄惩。先前,他对皇爷爷的斥候耳目不满,认为太祖过于强硬弄出来一些冤假错案。现实使他不得不承认皇爷是对的。小皇上关切地问说:“前阵子,朕叫人打了你的屁股。不记恨朕吧。”

马兴用袖口莫;抹了抹额头上的一层细汗,笑道:“本来打得就不重,歇息了几日早就好了。今天,臣来禀告小皇上,那天,在午门搞静坐的儒臣,我带人抓了几个。”

小皇眉头一皱,声调都变了:“你不会,把他们都活活打死吧?”他认为一死人,这事就会闹的朝野沸沸扬扬。起码,现在他需要安定。况且,他这是先斩后奏!

马兴举着笑脸说:“哪能呢?怎么我也会长记性。这次,先抓了。是怕他们跑了。没来得及请皇上,恩准。”

小皇上听罢心里踏实许多,笑道:“这事儿,干得不错!有道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朕要一改朝风。谁敢闹事儿,先关起来再说。”

李雍对哀怨不已的小皇上慨然说:“奴才,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小皇上看了他拿来的书以后,对李雍又增加一份好感。嗔道:“你以后对朕说话,可以直谏。少些罗嗦。”

李雍思忖说:“奴才以为,天有好生之德。对于那些儒臣,可以给他们皮肉之苦,长得记性。人要少杀,不杀。这样,应天府才会稳定。人杀多了,闹的人心惶惶……”

朱允炆皱起眉头质问李雍:“照你的话,朕是杀人太多了?”

李雍慌忙下跪,可怜兮兮说:“皇上,奴才绝对没这个意思。”望着皇上他慌忙解释,心想,奴才就是奴才妄评什么朝政?皇上,乐意怎么干关自己屁事?

朱允炆见李雍吓得那德行,按说太监的话,说得不错很符合他心思。问题是一个太监,怎么可以与他一位皇上一般见识呢。大不敬哦,皇爷那会儿开了口子,可以叫大臣们畅所欲言。还可以与皇上以理据争,即使,把皇爷气极了也无非是赏几个廷杖。这是皇权威压臣权一个产物,最早始于隋朝。凡有犯罪或顶撞不敬的大臣,皆可受之。

太祖那是功高盖世!

他朱允炆哪能和皇爷比呢?他对马兴交代说:“抓的人,先关着。必要时,朕会告你杀几个。妄评朝廷,属于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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