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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32 平羌战争

小说:血汉 作者:彼岸花又开 更新时间:2017/8/17 13:24:28

余晖耀眼的天空之中,最后一行南归的大雁,你侬我侬的飞过了积石山之后,片片随风纷飞的落叶旋转着落下,终于是在阴冷的石径上渐渐的枯黄了。。。

清晨的阳光轻轻的洒在不知名的树林,,一阵阵悦耳的鸟啼声飘荡在天地之间,微风之中,绿草轻舞,露珠滚落,朝阳初升,空气清新,清香伴随着淡淡的秋风飘飘荡荡,只要是轻轻的撷取一枚枫叶,就能够发现风儿已经黄透了言犹未尽的秋天。

日上枝头,人困鸟息,尘土飞扬,伴随着昨日黄花的明月高悬,万籁俱寂的倾听着窗外风雨飘摇的声音;放马狂歌,人生几何,飒飒秋风,伴随着幽静空山的晨寂寥寥,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忧愁了谁的容颜。。。

宋建忘恩负义的冒险确实是成功了,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马腾、韩遂两个人心慈手软,更不是西凉不想把不知死活的宋建碎尸万段,只不过因为张掖郡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险峻了,这里东接兰州,西通**,北临鲜卑,南近吐蕃,山脉前隔,沙漠后绕,真的可以称得上是“通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

所以说山丹县城易守难攻的程度,实在是已经超乎了正常人的想象力。

坚不可摧的古浪峡就位于山丹东部,这里也被称为中国西部通往河西走廊的“金关银锁”,最窄的地方宽度只不过是有数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说起来这就是一条曲径通幽的走廊,峭壁林立,势若蜂腰,中有小道,蜿蜒曲折,整个张掖郡就位于河西走廊最窄的地方,西边就是壁立千仞的祁连山,东边就是腾格里和巴丹吉林大沙漠,中间就是闻名于世的“河西走廊”,所以说只要是月氏人痛痛快快的封锁了张掖郡,也就等于是扼住了丝绸之路的咽喉,扼住了西凉进军西域的所有希望。

自从汉武帝打开了东西方交流的通道,张掖郡就因为地理位置的重要性,所以说在人口经济各方面有了长足发展,凉州也成为了丝路重镇和东西方经济交流的大都会。

凉州自古安定,人口稀少,许许多多的羌胡游牧之人在这里落地生根,自从唐代就开始有了“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之说。

两汉时期为了打击匈奴和其他异族势力的扩张,大汉王朝开始大刀阔斧的开拓和西域之间的联系,河西地区渐渐的成为大汉西进的前站和重要的军事集结点,两汉时期始终在西凉地区驻扎着强大的军队,这些军队的集中驻扎,一方面也是促进了当地经济的发展。

河西走廊以羌族和汉族杂居构**口主体,另外还有月氏、乌孙、匈奴、氐等等悍不畏死的少数民族,到了汉末时期因为中原扰乱、战火纷飞,流离失所的老百姓纷纷前来避难,使得西凉的经济和文化都有了迅速的发展。

河西走廊自古以来就是驯化战马的地方,有些时候可以和出产良驹闻名的大宛、蒙古在一起相提并论,马匹在这个时期已经成为了极其重要的军事工具,骑兵因为速度快而成为了决定战争胜败的重要因素,经济发展再加上西凉羌族尚武之风,从而诞生了英勇善战的西凉军队,当地半牧半农的羌族人因为善于骑射,迅速成为了一支非常强悍的军事力量。

其中就以董卓的西凉骑兵最为剽悍勇猛,历史上有过非常明确的记载------“东汉末年,天下强勇争霸,百姓所畏者,有并、凉之人,以及匈奴、屠各、湟中义从、西羌八种,而明公拥之,以为爪牙,譬如是驱虎兕以扑犬羊。”

这段记载也就是说董卓的西凉兵,主要就是以羌胡异族为主,汉人只有已经差不多胡化的“并、凉之人”,而且并州骑兵后来也成为了吕布戏貂蝉的左膀右臂。

在东汉时期还广为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关西出将,关东出相。’

“关西诸郡,颇习兵事,自顷以来,数与羌战,妇女犹是戴戟操矛,挟弓负矢,况其壮勇之士!其胜必然!”

羌族,自称为尔玛,千百年以来盛行万物有灵、多种信仰的灵物崇拜,与汉族、藏族、彝族、纳西族、白族、哈尼族、僳僳族、普米族、景颇族、拉祜族、基诺族同为兄弟民族,尔玛祖先具有黄帝部落的血统。

自古以来,羌族的统治者总是尊称周武王为灭商复羌的大英雄,而周武王就是黄帝姬姓的直系后代,所以说汉羌同源同种,羌族说起来其实也就是黄帝的后代,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壮大,仍然是隶属于炎黄子孙的范畴之中。

《说文·羊部》注释:“羌,西戎牧羊人也,从人从羊,羊亦声。”

羌,就是当时中原部落对于西部游牧民族的泛称,其中包括陕西、甘肃、宁夏、**、青海、西藏、四川地区,所以氐羌族群绝对不是一个单一的民族,他们有着不同的语言、服饰、习俗,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方式。

迄今为止,在我国境内发现的最古老而且比较成熟的文字,就是3000多年前殷商时代出现的代表文字——甲骨文。

甲骨文中有一个文字,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关于民族称号的文字,就是“羌”,这是中国古代关于族号的最早记载,不得不说,在这个时期还没有形成后来者居上的汉民族。

《地理考》:“羌本姜姓,三苗之后,居三危,今叠、宕、松诸州皆为羌地。”

《史记·五帝本纪》:“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

《后汉书·西羌传》:“西羌出自三苗,姜姓之别也,其国近南岳,及舜流四凶,迁徙三危,河西羌地是也。”

在仰韶文化末期,黄河中游地区出现了炎、黄部落,炎帝姜姓,姜、羌本为一字,这就是母系社会与父系社会的不同表达,姜从女为母系社会,羌从儿是父系社会,姜、羌的本意都是头上戴着羊角头饰的人,代表着华夏西部以羊为图腾的原始游牧部落。

《晋语·国语》:“昔少典娶有虫乔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故而黄帝为姬,炎帝为姜。”

这就说明炎帝才是古羌族部落的先祖,后来大部分炎帝部落和黄帝部落互相融合,最后发展成为了华夏民族的先民;小部分部落则是西行或者是南下和当地土著居民融合,最后成为了藏族、彝族、纳西族等等民族的先民。

按照浩如烟海的历史记载,古羌可以分为姜氏戎、先零羌、烧当羌、钟羌、钟存羌、勒姐羌、卑喃羌、当煎羌、罕羌、且冻羌、虔人羌、牢姐羌、封养羌、乡姐羌、烧何羌、巩唐羌、全无种羌、黑水羌、卑禾羌、塞外羌、保塞羌、河曲羌、发羌、婼羌、西夜羌、蒲犁诸羌、阿钩羌、牦牛羌、参狼羌、青衣羌、白马羌、白兰羌、可兰羌、宕昌羌、邓至羌、汶山羌、党项羌、白狗羌、哥邻羌、悉董羌、咄霸羌、保霸羌、白草羌、黑虎羌、罗打鼓羌、杨羌、草坡羌、青片羌、四邻羌、临涂羌、涉题羌、左封羌、紫祖羌、林台羌、向人羌、葛延羌、维州羌、威州羌、蚕陵羌、昔卫羌等等种族,经过千百年来的融合斗争,逐渐形成了将近一百余种羌族分支。

贵霜降服了,西域收复了,南方平定了,北方的匈奴乌恒也没有戏唱了,东汉帝国历经几代君王的苦心经营,终于算得上是达到了华夏民族的盛世顶峰,然而自始至终,大汉民族都在面对着一个异常顽强的对手---河西羌族。

先零羌灭了,参狼羌又反叛了,钟羌完蛋了,东羌又叛乱了,羌人就好像是一个在擂台上屡次被汉族击倒的拳手,然后却又是能够屡次站起来继续战斗的顽强对手。

在和东汉帝国整整搏斗了一个多世纪的时光以后,大汉王朝无数名将的心血和荣辱,全部都被这个打不垮的部族消耗殆尽了。

自从霍去病降伏了河西匈奴之后,生活在这个地方的羌族人就开始依附汉朝了,后来在西汉末年的大动荡时代,尤其是在王莽篡汉的二十年里,大汉王朝无暇顾及河西走廊,羌人势力也是乘机在河西慢慢的坐大,终于是死灰复燃的发展成为了一支强大的力量。

所以说从光武帝开始,东汉就是又一次陷入了和羌族旷日持久的战争泥潭之中。

人数不多的羌人始终实行兵民一体的军事制度,而且在作战的时候常常以袭击战为主,经常利用骑兵的机动能力大打游击战争,这也让东汉帝国的历次大兵团围剿,仿佛就是用拳头去打跳蚤一样,常常是有力使不上的无功而返。

光武时代,伏波将军马援曾经率领大军平定了羌族,河西地区终于出现了安居乐业的大好局面,然而却是好景不长,仅仅是在20多年以后,参狼羌再一次反叛了东汉,直接杀死了汉朝派过来的护羌都尉,然后是中郎将窦固又一次率军将其降伏。

这种情况也就成了汉朝和羌族关系的固定剧本:反叛---**---再反叛---再**,二百年来是此起彼伏、乐此不彼,羌族在汉朝大军到来以前就会聚众作乱,然后在大军平乱的时候又会化整为零,悄无声息的逃进了无边无际的大山之中。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百年战争之中,一代又一代的东汉名将前仆后继、金戈铁马,醉卧沙场君莫笑的血战河西走廊,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讨伐羌族反叛,结果无论是羌人或胜或败或死或逃,最后却是大同小异的按下葫芦起来瓢,这边刚刚是血流成河的平定下来了,那边就会如火如荼的起来造反,大汉王朝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办法把羌族人完全平服,河西地区烽火连天,汉羌百姓惨遭杀戮,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后来经过历朝历代的统计,为了彻底降服决不低头的羌人,汉朝政府前后共计耗资了120多亿两白银,先后有几十名凉州太守以及护羌校尉被杀死,许许多多叱咤风云的名将或败或死、晚节不保。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羌人当然也是付出了更加巨大的代价,诸多叛乱部族都被东汉斩草除根的亡国灭种,然而造反的信念却好像是野地里的韭菜一样,刚刚是磨刀霍霍的割过了一茬,却又是一轮接着一轮的疯长起来。

平羌战争,最终成为了历代东汉君臣心头最为沉重的包袱。

直到公元168年,名将段颎最终为东汉帝国解决了这个问题,段颎针对羌人的游击战术,仔仔细细的研究了霍去病的千里走单骑,采用轻骑兵长途奔袭的战法穷追猛打,前前后后和羌人交战了180多次,血流成河的斩杀了3万多人,终于让战火绵延的河西地区彻底恢复了平静,那些所剩无几的汉羌百姓,终于是得到了极为难得的一个喘息机会。

然而这个时候的东汉王朝苟延残喘,早就已经是到了奄奄一息的强弩之末,就这样挣扎着又坚持了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就在诸侯纷争的旋涡中彻底走向了的灭亡。

对于东汉帝国来说,对于历朝历代的炎黄子孙来说,这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纳入到华夏民族的版图之中,平羌战争从始至终都是卡在汉人咽喉里的一块硬骨头,不但是咽不下去而且还是吐不出来,如果要是认真分析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除了军事上的因素需要总结以外,我们更多的还是应该从政治因素进行总结。

汉朝对羌族的压迫无疑是造成羌人叛乱的内因,汉朝的各级官吏和豪强贵族经常掳掠大量的羌人为奴隶,更是屡屡征调羌族部众出塞作战充当炮灰,特别是在东汉中期以后的几十年之中,随着地方豪强势力和宦官势力的日益坐大,政治环境的**也为羌人叛乱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温床,转过头来更是加速了汉朝军队的腐化过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羌战争终于演变成一场烽火连绵的消耗战,就是这样的无休无止、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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