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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三借兵、南国柔情

小说:壮岁旌旗传 作者:请缨 更新时间:2017/9/11 15:44:00

神树荣离开红城,便和襄武、树子量二人取道量红山,辗转数月,来到锦南郡。锦南郡太守襄雄自敕阳与神树坚会面后,便一路南下,到此地上任,已经是第六年,由于锦南郡地处偏远,而夏王政也忙于北方战事,襄雄没有反象,便也未曾加害。

神树荣来到襄雄府门前,告诉下人去通报,襄雄听说是神树荣,亲自出门迎接,当日,将亲信等全都召来,大摆筵席。襄雄之子襄射,字武仁;襄雄之女襄弋,字武珺;锦南郡都尉襄隐,字成安。都来到大堂,襄雄满脸笑容,说道:“子信,当年老夫离开敕阳,到此地上任,听说令尊被害,深为心痛,今日能见到子信,老夫十分高兴。”神树荣说道:“叔父,侄儿从敕阳突围,奔波劳碌,辗转反侧,到锦南来,希望叔父顾念与家父的交情,请求叔父借兵于我,讨伐夏王政。”襄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沉默良久,说道:“子信,我与令尊虽然有旧交,但借兵于你,讨伐夏王政一事,恐怕老夫不能答应。锦南郡乃是南疆小郡,兵马钱粮甚微。况且北方战乱多年,未殃及锦南郡,老夫若借兵于你,无论胜败,都会使锦南徒增孤儿寡妇,如若夏王政大军南下,老夫便是陷锦南百姓于水火之中。所以,请原谅老夫,不过你等可在此安歇,老夫这太守府,便是你等的住处,老夫待你,就如同待我亲生儿女一般。”襄射说道:“子信,你可暂时在此处,如若夏王政兴兵而来,凭借锦南一郡之力,也足以抗衡十年有余。”襄雄怒道:“我儿,锦南郡尚未遭受战乱兵戈,你不可让外人得知子信在此处。”神树荣端起酒来,说道:“我等谢叔父收留。”

话说襄隐一向惧怕夏王政,劝襄雄说:“神树荣乃是反贼,如今太守大人却收留他,只怕是陷锦南于不义,不如将他交与夏王政大将军,还能讨得封赏?”襄雄大怒道:“我与神树坚有旧交,怎可卖友求荣?你若再有此等想法,休怪我无情!”

夜晚,三人到住处,襄武对神树荣说:“襄太守是爱民之官员,不肯借兵,也自有他的道理,子信不要放在心上。”神树荣说道:“兄长,看来借兵绝非易事,容我思量下。”树子量说道:“主公,在下看锦南民众,也不富足,必是因为夏王政。夏王政欲征讨四方,只能到各州征税,锦南虽然未曾遭受战乱,但也受战乱所致,如若主公能向襄太守借一些钱粮,自行招募军队,在锦南一郡,尚能有千余兵马,如再北上,襄郡、南森郡等,也能招数千人马。”神树荣说道:“仅仅有钱粮,尚且欠缺兵器衣甲,恐怕难以实现,况且如若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夏王政必然得知我等在此处,如此,不仅我三人危矣,还会拖累叔父。”

一天夜里,神树荣独自在后院池塘边,喝着闷酒,襄弋经过此处,问道:“子信,锦南郡虽然地处偏远,但山清水秀,足以令人心旷神怡。况且如此夜晚,明月清风,有什么不痛快呢?”神树荣说道:“武珺小姐有所不知,在下漂泊江湖数载,背负血海深仇,只恨天下人心难测。曾有人谋害于我,也有人为救我而死,;曾幸遇明主,也曾遭小人利用。从那以后,我便决心,不能再为他人所用,只恨虎落平阳,无处施展抱负,故而在此独自饮酒。”襄弋说道:“好一个虎落平阳,子信在东阳时,我也曾听闻子信击败戟成治一事,好生佩服,我若是父亲,便借兵马与你,好让你大展报复。只是我父亲怜爱百姓,不忍陷锦南于兵戈之中,请子信莫怪。”神树荣说道:“叔父能收留我,令我在此,我已经十分感激,谈什么责怪呢?”襄弋说道:“子信,如若你心中苦闷,明日与我,到锦山上游玩如何。我看你天天愁眉不展,别伤了身子。”

第二日,神树荣与襄弋,带十余骑,到锦山去,游玩了半晌,只见山间有一人舞剑,神树荣看到,对襄弋说:“此人的招式之中,含有愤怒。”襄弋问道:“什么愤怒,我怎么看不出来?”神树荣说道:“此人与我一样,无处施展抱负,故而愤怒,且同我去看看。”神树荣与襄弋等骑马下山,到那人那里,只见是一男子,英武不凡,神树荣上前,说道:“在下神树荣,见公子在此舞剑,招式之中,含有满腔热血,请公子喝一杯如何?”对方收起剑来,说道:“在下襄成师,早就听说过公子的大名,既然邀我饮酒,如何不肯呢?”神树荣便把襄成师请到山坡上,将酒水备好,说道:“方才从公子的剑法之中,看出公子也是怀才不遇,这天下诸侯纷争,都在招贤纳士,为何独自隐居锦山?”襄成师说道:“数年之前,我学有所成,曾想投身夏王政,当时成植在南州,我曾去见他。成植问我有何才能,我说运筹帷幄,文韬武略,自以为可比将军。成植将我推荐给夏王政,夏王政却只让我到仪城做了个小吏,每日看别人眼色,所以便辞去官职,到此隐居。”神树荣笑道:“公子以为,夏王政可成就霸业?”襄成师说道:“天下诸侯之中,除了公子,在下只看重两人,北国公英举与夏王政,英举已经有山穹辅佐,而夏王政。”襄成师却笑而不语,神树荣问道:“夏王政又如何?”襄成师举杯起来,将酒饮尽,说道:“夏王政本来占有天下大半,然而却一再失利,如今又兵败望州。如果当年肯重用我,一统江山,不在话下,而今,恐怕不出十年,必然被诸侯所灭。”神树荣笑道:“我相信公子有如此才能,可助夏王政一统江山,但方才公子说,看好于我,我如今几乎无容身之地,不知何时,才能起兵立业,公子却如何看好?”襄成师见襄弋在旁边,知道这是襄雄的女儿,便笑而不语,又倒一杯酒,看向远处,说道:“夏王政因政变而掌大权,英举攻北州而开霸业,将军的事情,将军自有分寸。”神树荣与襄成师对饮完,便也下山去了。这襄成师,字云谋,是南州襄郡人,曾投身夏王政,夏王政是看此人狂妄自大,想磨练一番,故而将其安排在仪城做一小吏,襄成师却不知其意,辞官隐居,倘若夏王政真重用襄成师,如今天下,必不是这般样子。

数日后,一队人带着礼物去襄雄府上,带头的那人对襄雄说道:“太守大人安好,我家主人欲娶令千金为妻,今日特派我等前来献上聘礼。”襄雄回应道:“老夫并未说小女要出嫁,至于你家主人,你替我回复他,老夫不赞成这门亲事。”对方还有话说,旁边襄雄之子襄射怒吼道:“我父亲已经决定,你等休要再言!”那人见襄射气势汹汹,不敢多言,便带人回去了。神树荣进门来,见到襄雄、襄射二人都怒气冲冲,问道:“叔父,所为何事?”襄雄并未说话,襄射说道:“子信,襄郡太守佐怀是夏王政的心腹,欲娶我妹妹为妻,父亲见此人心术不正,便拒绝了。”神树荣说道:“叔父,不必如此,此等小事何故生气。”襄射说道:“子信有所不知,佐怀为人,睚眦必报,此等小事,我料他必然会兴兵而来。”神树荣说道:“那又何必怕他,有我与襄武将军、树子量将军在此,倘若他兴兵而来,必让他流血而去。”襄雄说道:“子信,不可轻易言战。”神树荣说道:“既然佐怀为人,心术不正,必然要因此事谋害叔父,侄儿以为,应先发制人,不然,锦南郡必遭兵戈。请叔父借我兵马,我愿为叔父除去佐怀。”襄雄站起来说道:“子信,不可再言借兵!我与令尊交好,如今不能为他报仇雪恨,也要为他保护于你,所以,无论如何,你不可让外人知道你在此处。”

神树荣见襄雄不高兴,便下去了,襄射跟出来,说道:“子信,父亲为官三十年,已经厌倦争斗,唯一心愿,就是能保境安民,不然则死不瞑目,望子信莫再强求。”神树荣说道:“我绝无此意,只是怕佐怀前来攻打,所以想先发制人,既然叔父不借兵于我,我也不再强求,倘若佐怀兴兵而来,我便要去,与你并肩抗敌。”

话说佐怀得知襄雄拒绝了婚事,十分恼怒,这时,锦南郡都尉襄隐派人送书信来,告佐怀说神树荣等人在锦南郡,被襄雄藏匿。佐怀大喜,便点齐城中兵马,杀到锦南郡,在城外三十里处安营下寨,并且派人向襄雄送信。信中言道:“在下得知叛臣神树荣等,被太守大人窝藏,如若被大将军得知,恐怕大人全家不保,不如答应了这门婚事,在下绝不告诉外人。”襄雄大怒,说道:“佐怀竟然威胁老夫!”神树荣说道:“叔父,佐安拿侄儿之事来要挟,如此卑鄙,请叔父让我率兵前往,必取其首级。”襄雄说道:“子信,你如此执迷不悟。佐怀并未见你,不过是要挟于我,如果你带兵出战,则夏王政必然知道你在锦南,不可再言出战。”襄雄派人将神树荣软禁在后院,便告诉襄射:“佐怀乃是小人,拿子信当作借口,其目的是要霸占你妹妹,你可带兵出城,将其击退。”

襄射便引一千兵马出城,到佐怀阵前,问道:“佐怀将军,何故兴兵到此?”佐怀说道:“你父亲窝藏反贼,此乃大罪,我兴兵而来,是要替朝廷讨伐。”襄射说道:“家父在锦南多年,一向保境安民,忠心可鉴,如何会窝藏反贼,佐怀将军定然是误会了。”佐怀笑道:“我已经在书信中言明,倘若令尊答应了这门婚事,我便不再追究。”襄射大怒,说道:“你真是无耻之徒,我锦南郡虽然兵少,但却不怕你,看我取你命来。”襄射手持大刀,拍马向前,佐怀挺枪出战,两人对战二十多个回合,佐怀佯装败走,襄射在后面追赶了二十多里,突然伏兵四起,襄射下令后退,佐怀则在后掩杀,命军士放箭,襄射被乱箭射中,才退回到城中。

佐怀又兴兵而来,使人送书信到城中,信中言道:“锦南郡不足以抵抗,若与我结亲,绝不透露神树荣等之事。”襄雄大怒,说道:“射伤我子,又想占我女儿,欺人太甚!”神树荣说道:“叔父,不可再忍,请让侄儿出城,去他项上人头。”襄雄说道:“你若有失,我如何对得起你父亲,不可再言。”

神树荣见襄射重伤,襄雄仍然不肯借兵,在后院徘徊。到傍晚突然想起襄成师所说的话:“夏王政因政变而掌大权,英举攻北州而开霸业。”于是便到襄弋那里,说道:“武珺,佐怀以我为名,兴兵而来,实则为你,你必不愿嫁与这等小人,但如今锦南危急,只有一计,可解此围。”襄弋说道:“兄长为我而被佐怀暗算,身受重伤,子信有何良策,请讲来。”神树荣说道:“锦南城中尚有千余兵马,而兵符在都尉襄隐身上,武珺可带我去见襄隐,夺其兵符,必可破敌。”襄弋沉思了片刻,说道:“子信,此乃是大事,如若取得兵符,务必战胜,否则,锦南危矣。”神树荣说道:“我自下山,历经大小数十战,从未有败,请武珺信我。”

神树荣扮作襄弋的护卫,身穿盔甲,以红巾遮面,跟随襄弋到襄隐的府上来。襄隐只听说是襄弋到了,便请到家中,襄弋问道:“襄隐将军,如今大敌当前,将军可有良策?”襄隐说道:“小姐,佐怀兴兵到此,是为神树公子而来,令尊与神树公子之父,相交深厚,不肯交出。佐怀又说,如若小姐肯嫁与他。他便为我等保密,在下以为,不如……”襄弋问道:“将军何意?难道要我屈身侍奉此等小人?”襄隐说道:“小姐,唯有此计,可保锦南无忧。”襄弋怒道:“没想到襄隐将军是这般人物!”话还没说完,神树荣便跳出来,一剑将襄隐刺死,襄隐家护卫便围上来,襄弋走向前,说道:“襄隐图谋造反,已被我杀,你等欲如何?”护卫见此情,齐声叫道:“我等愿服从小姐号令!”

当夜,神树荣夺取了襄隐的兵符后,一面让襄弋告知襄雄,以求稳住襄雄,一面将襄武、树子量二人叫来,说道:“树子量将军,你可带三百人从西门出,到三十里外埋伏,如若佐怀兵败经过,就将其杀个片甲不留。”树子量领命,带兵出城,神树荣又对襄武说:“兄长与我,一同开城击敌。”

神树荣、襄武二人挺枪跃马,率军出城,佐怀听说锦南军杀来,就命军士列阵迎战,当时夜深,两军对圆,佐怀才看清是神树荣、襄武两人,但并不认识,问道:“来者何人?为何不见襄射?”神树荣说道:“匹夫,你为我而来,为何却不认得?”佐怀大惊,命部下挡住神树荣,自己却拍马逃走。神树荣、襄武大胜,佐怀引败军朝襄郡退去,又被树子量伏兵杀败一阵,身重两箭,兵马损失大半,不敢走大路,尽挑选小路逃命,到第二日早晨,才退回到襄郡去。

襄雄得知神树荣、襄弋二人杀了襄隐,夺取兵符,对襄弋说道:“为父百般阻挠,子信还是要战,事已至此,无可挽回,由他去吧。只是,为父担心锦南兵马未必服从他的号令,你可将你兄长的宝剑带上,帮助子信。”襄弋拜别了父亲,便骑马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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