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大辽夕烟>第十九章 余睹威震长春城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十九章 余睹威震长春城

小说:大辽夕烟 作者:墨翰翁 更新时间:2017/10/17 8:15:39

上集说到耶律章奴有一个女儿,名叫耶律蓉,被纳入妓院,令其接客。耶律蓉能歌善舞,谈吐文雅,性格沉静,极受嫖客宠爱。过了没多久,就轰动上京。成为红极一时的名妓。

一天顺国酋长阿鹘产来到上京,听人夸奖耶律蓉有顷国之色。便也到绣院来会耶律蓉。

阿鹘产带着几个随从,来到绣院。要了一桌酒菜,点名要耶律荣陪酒。阿鶻产落了坐。正在谈笑,忽然一阵清香飘来,阿鶻产举目一看门口出现一秒龄少女,娉娉婷婷,面如晈月,目若秋水,虽然神情凄然,却更显得高雅可怜。

阿鶻产本是酒色之徒,一见耶律荣,美若天仙,两只眼都发呆了!他后悔当初抓住耶律章奴的家属,怎么就不一个个的看看,竟然冒冒失失的下令,都送到广平淀去了。要那时发现耶律蓉,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何等快活!

不说阿鶻产这时的后悔,连他带的随从也个个眼里冒火,直愣愣的看着这美妙绝伦的少女。

只见那耶律蓉轻移莲步,款款来到席前,向阿鶻产行了个万福。莞尔一笑道:“酋长大驾光临,旅途劳苦,小奴先敬老爷三杯,为老爷接风洗尘!”

说完伸出玉笋,左手执了酒壶,右手握了酒杯,满满斟上一杯酒,然后放下酒壶,双手捧了杯举到阿鶻产面前。阿鶻产细瞧那双手,洁白似雪,纤细柔嫰。不由得想入非非,又听姑娘声音似莺啼燕语,婉转妩媚。一时兴奋异常,连饮了三杯。

不想这耶律蓉编出了无穷的道理来,接二连三的劝他饮酒。饮至半夜,阿鶻产和随从都被耶律蓉灌的酩酊大醉。由院里仆人扶着,进了宿房。耶律蓉给阿鶻产脱去衣裳,把阿鶻产赤条条放于床上。悄悄拔出阿鶻产的佩剑,双手握住剑柄,狠命的朝阿鶻产胸口刺去。一下刺穿心脏。阿鶻产哼也没哼一声,就一命归阴!

原来耶律蓉随父亲耶律章奴逃到顺国,被阿鶻产活捉,押送上京,纳入绣院为妓。又听说其父被阿鹘产押送广平淀处死,心中无限悲愤,发誓要为父报仇。不料阿鹘产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冤家路窄,阿鹘产稀哩糊涂得就被耶律蓉杀死于绣院。耶律蓉杀死了阿鹘产,就在楼上放起火来,把自己连同阿鹘产带来的随从都活活烧死在楼上。

绣院里的佣人,被大火惊醒,都爬起来救火,周围的民众也赶来相救。大火烧到黎明才被扑灭。众人在灰烬里找到了阿鹘产的尸体,已烧得面目全非,但是仍可辨出多处剑伤。又找到了耶律蓉德尸体,已经烧焦。身旁还有一柄宝剑,因此估计是耶律蓉先杀死阿鹘产,又放火自焚的。

绣院总管上报萧奉先,萧奉先又上奏天祚帝。天祚帝于是下令把叛党家属尽行处死,不得留用。

经过耶律章奴这场叛乱的打击,辽朝国力大衰。虽然耶律章奴及其同党被镇压下去,可是还有许多大臣对天祚帝不满,朝廷内部裂痕越来越大。天祚帝变的疑神疑鬼,总觉得手下大臣,想废掉自己,另立新君,他那消灭金国的雄心也逐渐消沉下去了。

却说阿骨打在护步答岗大败辽军,收编投降的辽军三万多人。军力扩充至五六万人。于是阿骨打雄心勃勃欲再攻长春。

一日阿骨打聚众商议攻取长春。大将斡鲁古奏道:“长春之敌乃是余睹残部,已是惊弓之鸟,主公但赐我两万人马,不出一月,就可攻下长春。”

当下阿骨打就封斡鲁古为征南将军,乌云龙为先锋。令其率兵去攻打长春。斡鲁古与乌云龙点起五千骑兵,一万五千步兵,浩浩荡荡杀奔长春而来。

长春守将余睹听说金兵来犯便令紧闭城门,高拽吊桥。城头广设滚木炮石,坚守不出。

斡鲁古以为长春守军是在护步答岗已经打败的残兵,不堪一击,只要一阵猛攻,就能拿下长春城。于是他来到长春,立即指挥金军,架起云梯,展开猛攻。不料城上早有准备,金军抬着云梯,一接近城墙,就见城上乱箭射来,早有一批金兵中箭身亡。斡鲁古严令将士冐着箭雨冲到城下,把云梯架起。敢死队奋勇攀爬云梯。怎奈城上又将滚木炮石砸将下来,那些爬上云梯的勇士都被滚木炮石砸中,纷纷从云梯上栽倒下来。攻了一晌,金兵死伤惨重。仍然没有一个金兵能登上城头。

再说长春守将余睹,一日召集部下议事,从黄龙府逃来的将领耶律里道:“昔日黄龙府陷落金军之手,皆因金贼在城中潜伏有细作,以开酒店为名,指使妓女勾结辽军中败类,里应外合,夺取了城池。恐怕这长春城内也有女真奸细,勾结辽军将领,再故伎重演。长春就危险了!”

余睹道;“若金人有奸细再城内怎样才能破获?”

耶律里道:“此事甚易,将军只要派几个人假称是辽军将领,早晚去城内几家酒店与妓女勾搭,假言恩爱,待其要求将领里应外合的时候就暴露了身份,可立即抓捕。”

余是余睹就选了几个能说会道,相貌英俊的军士,扮作军官,早晚去酒店嫖妓。这长春城中果然有一家酒店老板是习乃古派来的奸细。他手下有一妓女,也是女真族人,艺名‘水仙花’,专门勾搭辽军将领,窃取辽军情报。

一日店里来了两位军官,一人生得英俊,另一位长得粗壮。二人在酒店坐了,慢慢吃酒。并低声谈论着一些军队的事情。店主一看二人是军官,便有意向前搭讪。问道:“二位军爷吃酒,何不要个歌女助兴?”

那长得英俊的军官笑道:“多承店主美意,久闻你店里有位‘水仙花’十分可爱,可让她来倒酒。”

店主点头哈腰道:“小的马上传唤水仙花来伺候二位军爷!”说毕就向楼上大声喊道:“水仙花,快快下楼,伺候二位军爷!”

话音刚落,就见从楼梯上走下一个美人来。只见她脚步轻盈,似春柳拂风;娇滴滴如芙蕖出水,一双娥眉,两只杏眼,口若涂丹,齿含碎玉。年在二八,正置妙龄。那位姑娘喜滋滋来到两位军官面前,深深道了个万福。说道:“二位爷爷赏光,小奴这厢有礼了!”

二位军官道:“小姐何必客气,请少姐先饮一杯,润润喉咙,然后唱个小曲儿好吗?”

小姐笑道:“多谢二位爷高看,不过小奴家是来伺候爷的,怎敢先饮?待小女家先敬二位爷三杯,然后给爷唱曲儿助兴。”

少姐一边说,一边就给两个军官斟了酒。然后捧起一杯,举到那位长相英俊的军官面前,含情脉脉的说道:“看军爷长得潇洒俊雅,定是风月场上高手,请军爷先饮三盅,以表小奴对爷爷的敬意!”

那军官心中欢喜,便连饮三盅。

少姐又捧起一杯酒,举到那位身材粗壮的军官面前,然后笑眯眯的说道:“这位爷身材魁梧,必有海量,请赏小奴家个脸面,先饮三盅!”

这位长相粗壮的军官见眼前的美人对他秋波频传,也心花怒放,接过杯来,连饮三盅。

这时那少姐才抱起琵琶,轻启红唇,便弹便唱。果然嗓音清润,腔调柔媚婉转。听的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那位英俊的军官就从腰里摸出几钱碎银,递于水仙花。水仙花却伸出手,把军官的手推了回去,说道:“小奴家能在这长春卖唱,已后还得二位爷给撑腰。二位爷就是奴家的靠山,已后若是想小奴了,勤来就好!”

二位军官见水仙花不收小费,更加高兴。又饮了一会。水仙花道:“二位爷饮的多了,先到奴家闺房休息一会,待酒劲下去了,再回军营吧。”

两个军官齐声说道:“少姐真会体贴人,我倆满身酒气,回到营房,影响不好,就在少姐的床上躺一会吧。”

当时就过来两个店小二,把两位军官扶到楼上,进了水仙花的房间,果然窗明几净,满室清香!

水仙花把两个军官扶持上床,给二人按摩,捏拿,揉腹挫背。直逗得二人欲火烧心,控制不住,三个人便颠鸾倒凤,进入极乐世界!

至此,这两位军官与水仙花打得火热。隔三差五的来与水仙花同宿。两个人还常常在水仙花面前发些牢慅。

一次那面相粗糙的军官满脸怒气,来到酒店。水仙花见他情绪不好,加倍温柔奉承,使出了浑身解数,爱抚他。一翻云雨过后,水仙花问道:“奴见将军心情不好,莫非军营中出啥不顺心的事情了,能给小奴家讲一讲吗?让小奴也替爷爷分忧。”

那长得粗壮的军官道:“我本是长春军副统制,可是自从余睹来到长春,凡事和耶律里商议,把我排挤在外,并说我不守军纪,又把我降为百人长之职,因此气愤不过!”

水仙花抱住他的脖颈,把嘴贴在他的腮上,溫柔的说道:“军爷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嘛,爷是聪明人,在世面上混,要灵活一点。现在大金军势强盛,你看他们比你吃香,说不了金军攻进城来,他们先见阎王呢!”

长相粗壮的军官道:“你说的正是,金军百战百胜,打得辽军望风而逃,现在金军已攻占黄龙府,下一步就是攻打长春,还不知谁咋个死法呢!"

当下水仙花又问了些军队的情况,那粗壮的军官都一五一十的作了回答。

后来金军真的围了长春城。两个军官,忙于守城,就顾不得来会水仙花了。

忽一日半夜三更,有人敲门,店小二开了门,见是二位军官,便打了灯笼,把两个人送上二楼。水仙花接进自己的卧室。似怨如嗔的说道:“二位爷怎的把奴家给忘了,这些天又去哪家店里寻欢去了?”

两个军官急忙解释道:“这几天金军攻城,我倆日夜守在城头,实在是分不开身,让小姐久等了。”

水仙花转嗔为喜道:“二位爷这几天守城辛苦了,今晚小奴家要好好陪二位爷玩耍。”

那面相英俊的军官道:“今晚要玩个尽兴,说不了明天金军攻破城池,我倆小命难保呢!”

那粗壮的军官接过话茬道:“哎,咱这乱世男女,今日相见,明日说不了就阴阳相隔,永不见面了。”

水仙花见他两说话如此悲观,便挑逗道:“俗话说狡兔三窟,放免一死。现在情况险恶,两位爷何不安排退路,总不能束手待毙呀!”

两位军官听了水仙花的话,沉默良久。那面容英俊的军官长叹一声道:“现在金兵把长春围的水泄不通,辽军插翅难逃,再说辽朝腐败透顶,迟早会被大金消灭,我们就是逃得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呀!”

那位长相粗壮的军官道:“咱们本是靺鞨族人,与女真同宗,平日多受契丹人欺侮,要是早日投降金军好了!”

水仙见二人情绪已非常消极,又有投降金军的念头。便乘机说道:“二位将军现放着为大金国立功的机会,还发什么愁?”

两个军官都迷惑的看着水仙花道:“我们有什么立功的机会?请少姐教我俩则个。”

水仙花道:“二位将军如果借夜晚守城的机会,打开城门,放金军入城,岂不为金国立了大功?金军入城论功行赏,二位一定能升官加爵,还在这里发什么愁?”

那英俊的军官道:“我俩早有此心,只恨没法和金军联系,再说金军打进城来也不认识我俩,一阵乱杀,我俩也难逃一劫呀!”

水仙花闻言哈哈大笑道:“实不相满,我就是大金国派来窝底的官员,你二人若真心降金,我写一封书信,你可把信绑在箭上,趁着夜色,射到城外。信中约定明日半夜子时,看城头举火为号,你二人打开城门,放金军进城,则大功告成!我当面奏金主,封你二人为统制之职,此乃天赐良机,你二人切不可错过。”

两位军官听了,眼中放光,面露喜色,齐声道:“果然妙计!”

当下水仙花就修书一封,交付二位军官,两个人就匆匆告辞而去。

谁知这两个军官竟是余睹派来的暗探,故意来骗取水仙花的信任。两个人拿了水仙花的亲笔信,就来向余睹告密。余睹看了密信便与耶律里商议对策。耶律里道:“我军可将计就计,把这封信用箭谢出城外;然后明晚子时打开东门,点起一把火来,诱敌入城,我在街道两旁屋顶上埋伏弓箭手,待敌人进入街道,万箭齐发,把敌兵尽数射死!”

余睹听了拍手道:“真个妙计!”当晚就令人把水仙花写的信射出城外。

金兵拾了书信,交于斡鲁古,斡鲁古见书信后面有水仙花的署名,知道是金国内线所为,便信以为真。于是选了两千精兵,于第二天深夜由先锋乌云龙率领,埋伏于东门之外。

看看到了半夜,城头一轮明月把大地照耀的如同白昼。四野显得格外宁静。埋伏在城外树丛中的金兵手握钢刀紧张的等待着信号。约莫三更过后,忽见吊桥放下,城门大开,城楼上然起火来。乌云龙把锤一辉,领兵向城门冲去。两千金兵杀进城来。乌云龙一马当先一直驰道城中隅首,却不见一个辽兵,心生疑惑,忽听一声锣响,两旁屋子上万箭齐发,乌云龙身中数十箭,倒撞下马来,被乱军踏死。

这一阵箭雨,三成军射死了两成,剩下的不死也伤,鬼哭狼嚎,四处躲闪。又听一通鼓响,耶律里率三千军从街东头杀了过来;余睹率三千军从街西头杀了过来。还有大批伏兵从街两旁杀了出来。这些辽兵个个如狼似虎,凶猛异常,只杀得金兵尸横满街,血流成溪。战有两个时辰,两千金兵尽被歼灭。不漏一兵一卒!

再说斡鲁古见乌云龙率金兵杀入城中,便指挥大军随后接应。谁知来到城门边,却见城头滚下大捆木材,那些木材都在油里浸泡过,见火即燃。城头又扔下成捆燃烧的柴草,倾刻把那大捆木材燃着。一时间火焰涨天。吊桥也被燃烧,城门成了一片火海。城上又箭如雨下,斡鲁古领的金兵被射死,烧死的不计其数。斡鲁古只好把军队撤到城外一箭之地,只听着城内一片喊杀之声,却不敢进城。约莫过两个时辰,喊杀之声才慢慢消失。这时城门也被大火烧坏,城内的辽兵用土石把门洞堵塞的严严实实。

斡鲁古知道乌云龙领的两千金兵已全部阵亡,无奈只好令士兵在城外叫骂一通,然后收兵回营去了。斡鲁古回到营帐十分奥恼,但是又无计可施。这时有一偏将献计道:“可选三百士兵,从城外林中,暗掘隧道,通到城内,然后从隧道内运兵,杀入城中,必能消灭守城辽军。”

斡鲁古觉得此计甚妙,便令一千人长领三百军士,从城外林中偷偷挖掘隧道。

再说余睹见金兵一连数日不来攻城,心想这斡鲁古箶芦里又卖什么药?他登城巡视,观察敌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一日来到西城楼,往外观望,发现不远树林子里出现一崮堆新土.余睹猛可省悟,原来金兵在暗掘隧道,通向城内,想从地下往城内运兵,企图偷袭城池.

余睹就令军士在城墙内侧挖掘沟堑,并引池水灌于其中.那些金兵从地下挖了六七天,才通到城内.一不小心挖通了沟堑,堑内之水突然灌进隧道里,把正在隧道里运土的金兵全部淹死于地下!

斡鲁古见此计又被余睹挫败,恼羞成怒,下令金兵架起云梯四面强攻。

但是余睹早有准备,城头上滚木炮石雨点般打将下来,把攀爬云梯的金兵砸的头破血流,从云梯上栽倒下来,摔得腰折腿断,惨不忍睹!

攻打了半天,金军疲惫,皆坐于地上休息。斡鲁古也解了甲下马吃些东西。忽然城门大开,一通鼓响,余睹率领辽军杀出城来。斡鲁古见状急忙操起方天画戟,上马迎战。余睹飞马挥刀朝斡鲁古砍来。斡鲁古急举戟架住,二人大战十余合,斡鲁古渐渐力怯,只有招架之攻,没有还手之力。这时又见金兵纷纷后退,斡鲁古不敢恋战,掉转马头败下阵来。余睹哪里肯舍,挥师随后掩杀。辽军一路追赶五十余里,方才鸣金收军。

斡鲁古见辽军收兵,才停下来捡点人马,折损过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斡鲁古气馁,又恐辽军再追过来,只好带着残兵回黄龙府去了。

斡鲁古到了黄龙府,向阿骨打哭诉败仗经过。阿骨打大怒,喝道,:“你用兵无方,挫伤金军锐气,给我推出斩了!”撒改急忙向前讲情道:“胜负是兵家常事,昔日穆公不杀孟明,而后能雪崤关之耻。斡鲁古是金军虎将,不若留给他一个将功抵过的机会,将来定能挫败辽军。”

阿骨打道:“我军克敌致胜,全仗军法严明,若败军之将不受惩罚,谁还肯拼命求胜?今死罪免去,但要撤销节度使之职,只保留右军副统制的职务。”

当下斡鲁古满面羞惭,谢恩而退。

阿骨打又召集文武大臣,商议攻取长春之事。何论古出班奏道:“臣有一计,可以兵不血刃,让余睹垂首来降!

阿骨打问道:“计将安出?”

何论古走近前来,附耳抵语:“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阿骨打听后大喜道:“果然妙计,爱卿真吾之子房也!”

于是阿骨打就让何论古依计而行。何论古在军中挑选十余个精细士兵,化妆成商人摸样,带足了活动资费,即日登程。绕过长春,取道往上京而来。

这几个细作来到上京,先和原来潜伏在上京的金人取得联系,然后四处散播谣言说:”余睹欲联合元妃,駙马箫昱,还有贵族鞑葛里阴谋废了天怍帝,另立晋王为帝“。并编了一首儿歌:”天怍昏,辽国乱,宠奸臣,害忠贤,晋王立,天下安“,教小儿传唱。

一时这上京城内谣言四起,闹得纷纷扬扬。很快便有人向箫奉先禀告。

且说这天怍帝的皇宫由皇后箫夺里懒主持。箫夺里懒性格贤淑,相貌端庄,善待下人。因此宫中和谐。箫夺里懒有一个妹妹,姿容殊丽,性格沉静寡言。十七岁入宫,册封为元妃。有一次元妃午睡,有一内侍,入室盗窃,惊醒了元妃。那内侍见元妃忽然坐起身来,吓得身体发抖,急忙跪下求饶。元妃道:“你不必害怕,我不说你,你回去吧。”

那内侍又羞又愧,退出元妃卧室。又被几个宫娥看到,宫娥向元妃禀告。元妃道:“她在宫中服役,多有苦劳,一时起了贪心,做出错事来。情有可谅。千万不要再对别人讲说此事。”

若按宫中制度,内侍盗窃,轻则脊仗,重则杀头。这小内侍好运气,碰上了宽容的元妃,没有受到惩罚。因而宫中下人都十分敬佩元妃。

元妃有兄弟三个,老大萧奉先。因元妃受宠,天祚帝爱屋及乌,把他提拔成北院枢密使。老二萧祠先封为都统之职。老三萧保先升任东京留守。弟兄三人皆不学无术,专会阿谀奉承。取悦龙颜,以图固宠。萧奉先把持朝政,重用奸佞,结党营私,排挤忠直大臣。把个辽朝弄得狼烟四起,天下大乱!

天祚帝喜欢狩猎,不理政亊。特别是与金军作战,接连败北,逐渐产生畏惧金兵,厌谈军事的心理。他每次临朝听到的都是这个州反叛了,那个县降金了,这些可怕而又心烦的消息。使天祚帝神经紧张,总想找个避风港,能放松一下自己。

元妃性格温柔,不问政亊。天祚帝每次退朝回来,都满面愁容,脸色阴沉,元妃总是柔情似水,给他端茶递水,揉背搓腰。服伺得天祚帝暂时忘记了世局的艰难,精神逃避到世外桃园之中。天怍帝有时感到,既使丢了天下,只要有元妃相伴,也足慰平生!

可是元妃尽管百依百顺,柔情似水,毕竟文化水准不高。这样日子久了,天怍帝又想起文妃箫瑟瑟来。天怍帝这一想起文妃箫瑟瑟,不料又引起一场风波来!

不知究竟宫中又起何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1

第十九章 余睹威震长春城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