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家与国>第二十二章曾贵逃往铁林寺险遇金钱豹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二十二章曾贵逃往铁林寺险遇金钱豹

小说:家与国 作者:北风 更新时间:2017/11/25 20:02:59

  曾贵打了少东家就害怕了,提着灯笼不敢回家,和卓石头跑到两边的第五条巷子里的薛家。

  两个孩子一拍杨木栅栏门,薛满从小土房里走出来,招呼石头:“大外甥,快领你曾三哥进屋,吃舅贩的脆枣。”

  花白头发的马氏掌着油灯用黑瓷碗从布口袋里舀枣,曾贵很有礼貌的给她鞠了一躬:“薛二奶奶,小仨儿给您老人家请安问好了!”

  马氏抓起粗瓷碗里的脆枣塞到曾贵手里:“小仨儿没白上学堂,真懂得长幼礼序。”

  卓石头脱鞋上了炕,挨马氏坐下忐忑不安的说了实话:“姥姥!白天,曾三哥在吴家大场石碾旁的雪堆插小鞭,被吴宝少爷和刘雨抢去了炮,还打了他,晚上三哥趁黑报复了这俩坏种。”

  四十六岁的马氏吓得拍着大腿惊恐的说:“我的小祖宗呦,你俩就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能打少东家呀!这可是犯了天条的大罪呀!吴二爷能放过你们的爹吗?”

  卓石头虽然才六岁,但也怕为曾贵站脚助威而被牵连上,赶紧拉着他来到东墙边的破躺柜前:“三哥!快挪开柜盖,把衣服拿出来。咱俩钻进去,可别让二东家找着了打死。”

  两个孩子正在薛家小屋捣腾柜里的破衣、烂裤呢!就听到曾瑞在屋外怒气冲冲的骂:“曾贵这惹祸精可真给哥添堵呀!害得大东家让吴二爷讹走了地,把我也撵出来了。”

  曾贵赶紧和卓石头猫到躺柜里,再举着柜盖慢慢严丝合缝的扣上,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过了一会,卓复恒就领曾瑞进来了。

  曾瑞进屋一眼就看见爹给三儿子扎的彩纸灯笼放在炕上,就问:“薛二婶,曾贵躲在哪了?这炕上搁的就是他的灯笼!”

  马氏一看瞒不住,就叮嘱:“瑞子,听二婶的话,大过年的可不许打孩了!”

  曾瑞打了个咳声:“事也出了,打他也挽回不了了。二婶,你放心!贵子在哪呢?我领他回家,保证不动他一指头!”

  卓石头一听曾瑞不打曾贵了,两人头顶着柜盖站起身:“曾大伯,早知道你不打三哥,我何苦拉着他藏在小棺材似的躺柜里,焐了俺俩一头白毛汗。”

  旧社会,人都迷信。马氏一听,赶紧冲地上“呸呸”啐了两口:“愣外孙,大过年的!不兴说晦气的话。”

  曾贵比卓石头大六岁,又在上学堂,岁数大、会说吉庆话,就逗马氏开心:“薛二奶奶,小石头的意思是官财、官财、升官又发财!”

  曾瑞一见曾贵从柜子里一钻出来,就不住嘴的卖弄,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啪”的扇了三儿子一耳光:“还他娘的升官发财呢?吴宝打你行,你咋能打他呢?歹毒的把蜡头扔进小少爷的裤子里?害得老子丢了管事的活儿不算,还连累你马哥爷俩的地让二东家霸走了。”

  “呜,爹!俺白天让刘雨卡住了脖子,炮被吴宝抢了,扔在地上。他还往炮上浇了尿!我当时没动他一下,跟他讲同窗之谊。可吴宝却骂我舔大脸高攀他,踢了俺好几脚。”曾贵让曾瑞一个大嘴巴扇得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捂着腮帮子一边哭,一边下炕穿上鞋往外跑。

  “白天你不敢还手,晚上就敢暗算小少爷!老子供你在私塾上学,没听罗先生讲的纲常伦理吗?你曾贵是长工儿子,人吴宝是东家少爷!他打你是天经地义,你打他就是犯上做乱,大逆不道。”曾瑞被封建礼教束缚的厉害大声训斥曾贵。

  曾贵被曾瑞打得不敢回家,跑出薛家就直奔村外,决定逃到铁林寺宋亮家躲几天。

  黄土山上有只金钱豹,寒冬没来临之前,它就隐藏在深山里。居高临下捕捉在草丛中觅食的野兔、狐狸和山鸡、狍子、野狼。如果吃不完,就将猪物悬挂在高高的树枝上,这样既不客易腐烂,又不容易被其它食肉动物叼走,等食物匮乏时,再慢慢来吃。

  可到了冬季,百草枯死、树叶凋零,小动物失去了植被的掩护,都藏在洞穴里,吃秋天储备好的食物。金钱豹很快吃光了挂在树上的肉干,又抓不着小动物。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在大年夜冒险下山往临近的铁林寺来捕食家畜来了。

  黄土山北坡下离清凉地最近的就是砖墙、瓦盖、占地十多亩的铁林寺齐地主家。

  一九二七年的除夕,齐家的高门楼悬挂着两盏明晃晃的大红宫纱灯笼,在灯光映照下。

  从葛针丛的小路走来的这只体形象虎,头大尾小、四肢短、全身黄毛、密布椭圆形如铜钱样黑色斑纹的金钱豹。体长二米一,拖着条一米长的粗壮尾巴。前足五趾、后足四趾,相互交替着灰白色的肉垫,如猫似的来到大门口。

  金钱豹抬起黄毛带小黑点的头,竖起黄毛耳尖、黑毛耳背的圆耳朵贴近大门缝凝神倾听院里的动静,鼻子嗅到齐家牲口棚发出的驴马屎尿的骚臭味。

  这“山大王”心中不由一阵狂喜:嘿,就是这家大户了,今儿从他家过年了!

  金钱豹黄毛眼圈里的虹蟆内瞳孔在灯光照射下变成圆形,退了几步、后爪用力蹬地、前爪腾空跃过三米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落在砖地上。

  高脊飞檐的齐家正堂屋内灯火通明,洋铁炉熊熊燃着武家沟的优质煤。

  留背头、穿马褂的齐茂才挽起袖子用擀面杖擀饺子皮,穿大红袄的宋香和年过半百的刘氏婆媳俩包饺子。

  六十五岁穿一身黑棉裤褂的齐老财端着放满饺子的竹盖帘,往铁炉上支起放满水的铁锅里“噗嗵嗵”的下饺子。捏成元宝状的白面饺子,“咕嘟嘟”的在沸水中一会就浮上来了。

  六岁的齐玉美穿着崭新的花布衣服,晃着带珠花的小辫剥好蒜。十四岁的齐宝生,穿着崭新的带铜纽扣黑卡叽布的学生制服,用石杵捣石罐里的蒜瓣。二十六岁的傻茂富抓了一捧花生在屋里一边转悠,一边吃。

  跳入齐家大院的金钱豹,循着牲畜的气味来到靠东院墙砌的砖到窗户台牲口棚。这只体重约一百五十斤重的猛兽在黑夜中双眼闪着悚人的寒光,直扑上了锁的木头门,“咣啷”一下牲口棚的木门上的铁锁链被生生的扯断。

  豹子撞门而入,扑到依砖窗钉着一溜料槽桩橛旁拴着的一头四五百斤、一丈多高的黑叫驴身上。后爪扒在毛驴背上、前爪掐住驴脖。

  五排对呈围在嘴上的斜形豹须抖动、血盆大口张开,露出白森森的犬齿,一口就把黑叫驴脖上的大动脉咬断了。

  黑叫驴“咴儿”一声惨叫,顺木槽“咚”的死尸挂在松木桩上。吓得牲口棚里一房高的大驴子、大马,不住的用蹄刨地、仰脖哀号。

  金钱豹饿急了眼,伸出长满小刺的舌头,舔开驴脖的皮、吮血吃肉。齐家正堂屋门口狗窝里的两条恶犬不住的拖着铁链大声狂吠。

  齐地主以为是狼钻进牲口棚呢,就对拿着花生满地乱转的齐茂富说:“傻儿,快到牲口棚去看看!要有狼就放狗咬它!”

  穿崭新黑布棉裤褂的傻茂富应了声“得令”,推开屋门。摘开南窗台下砖砌的狗窝前铁觅锥的铜套环、牵着两条大黄狗直奔牲口棚跑去。

  傻子到牲口棚跟前、手一松,在头前的恶犬,冲正埋头饮血掏肉的金钱豹扑了过去。金钱豹连头也没回,抡起一米长的豹尾象钢鞭一样抽在大黄狗身上。恶犬“嗷”的一声,被抽得骨断筋折,血淋淋的从敞开的牲口棚木门飞了出来。

  “咚”、“咣啷”,死狗带着铁链子落在齐茂富脚下。傻子被惊得张大嘴木在那,倒是他身边的另一条大黄狗比他奸,见同伴死了,“汪汪”哀叫着,拽着傻二少爷往正堂屋跑!

  茂富被狗拖进了正屋,气喘吁吁向地主报告:“爹!牲口棚来了只大猫,把咱家的一头黑叫驴咬死了,正啃呢!大黄刚蹿进去,就被猫尾巴一下抽飞了,吓得二黄拉着我进回来了。”

  茂富傻,齐老财可不傻!老家伙一猜就是金钱豹,胆战心惊的冲齐茂才喊:“老大,你快拿链子把门锁上。”

  齐茂才拎起铁链子“哗”的把两扇堂屋门套上,“啪”的挂上大铁锁锁严实后,和齐茂富搬碗柜到门口堵住。然后他一手拎着炉钩子,递给傻兄弟大漏勺,哥俩准备抵御金钱豹。

  齐老财拎着菜刀挡在女人、孙儿们前边保护他们。刘氏握着擀面杖对宋香小声说:“香儿,你快领着孩子躲到暖阁里,千万别让野兽伤着他们。”

  金钱豹见傻子和狗都害怕自己,落荒而逃,就放心大胆的享用着驴肉。四五百斤的黑叫驴,除了骨头和皮全让它吞进肚了,撑得这家伙跳不起来,慢腾腾的走出牲口棚。肚胀得太难受到,在齐家大院的青砖地上来回挪动四蹄遛食。

  象吴家这样在土堡、铁林寺有地产,张家口有卖买的大户,过年的时候在三进大院屋檐下挂满了灯笼。而齐家就是在铁林寺有些田产、外边买卖一点也没有的土财主,除夕夜门楼下挂两盏灯笼,一家人围在正堂屋包守岁饺子点着灯外,剩下的房子全是黑乎乎的。

  金钱豹朝着亮灯的正堂屋走进来,可能它是想进去找齐地主讨杯茶喝,感谢主人的盛情款待。可咬死人家的驴、抽死人家的狗,谁敢给它开门呀!

  金钱豹见自己“猇猇”吼了半天也没人理睬它,就爬上砖砌的狗窝。前爪扒在南窗台上,用舌头舔破了格扇窗上糊着的白麻纸冲屋里窥探。

  齐玉美一见窗户纸破了需出个满脸是血的豹头,吓得“娘呀”尖叫蜷缩在宋香怀里。

  齐财主这时才想起睡在厢房里的长工,拎着菜刀惊恐的喊:“赵家哥仨,快起来保护东家,有豹子进来了。”

  赵大一听见金钱豹闯入牲口棚,就和两个兄弟穿上破衣服,拿着锄头镰冂躲在屋里,谁也不为这抠皮的齐老财拼命。

  可东家一喊,就不能不出来,哥仨握着农具紧紧靠在一起慢慢的向正堂屋走去。

  刘氏见长工们出来了,就尖声喊:“赵大,你们仨快给我赶跑它。”

  金钱豹就趴在窗台上,头探进格扇窗,绿莹莹的兽眼瞪着齐老财,不满的张着血盆大口“猇”的怒吼了一声。吓得老地主,一翻白眼,惊恐过度,昏死过去了,菜刀“咣”的一声落在花砖地上。

  三长工吓得没头就往后跑,黄狗连叫都不敢叫了,躲在傻子脚下直哀号。齐茂富一见老地主瘫倒在地上,愣劲上来了。

  气得他端起大铁锅,照南格扇窗露出的豹子头扔了过去:“操你娘的大野猫!让你吓唬俺爹,非烫死你怂不可。”

  傻茂富把一锅饺子,连汤带水顺豹子头砸过去。这愣劲头也太大了,破窗而过,大铁锅不偏不倚全浇在豹子屁股上,豹子疼的跌落在地上。

  三长工一看豹子腚沟烫秃了皮,挺着大肚子,步履蹒跚的起来往门口走。就明白它吃了一头驴,肯定撑得走不动道,攻击不了他们。

  赵家哥仨故意在东家面前卖功,大声吆喊:“兄弟们,快赶走豹子,保护好主人。”

  六十一岁刘氏一听马上向窗外大声许诺:“赵大、二小、老三,你们只要把豹子撵走了,就进屋来吃肉,喝酒。”

  这真是虎落平川任犬欺,金钱豹悔不该贪嘴吃多了!屋子里肥头大耳的齐地主一家都害怕自己,而在院里却被三个瘦得皮包骨的穷长工驱赶。就回头冲赵家兄弟怒目而视,骇得他们往后退了好几步。

  正好曾贵跑到齐家大门口,想蹲在大门楼下歇一会,从门缝里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金钱豹在前,三长工在后边,谁也不敢打豹子。只要金钱豹一回头,他们就往后退。豹子往前一走,他们就举着农具,也不敢大呼小叫,悄悄的跟在后边。说是撵豹子,实际上是恭送这黄土山上的大王出门。

  豹子也看出来了,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瞅瞅三长工,意思是你们送本大王到门口,咋不开门呢?

  赵家哥位心里巴不得这大虫快出去,但谁也不敢近前开门,怕被金钱豹咬死。

  金钱豹跳进来了,可吃得太多,都蹦不出去了。又怕遭人毒手,情急之下忍住痛、掉转屁股,翘起钢鞭似的豹尾冲门闩抽去,“咔嚓”一声,门闩被抽断了。

  曾贵才是十二岁的孩子,见了金钱豹能不害怕吗?吓得“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扭头就往齐家大院西边的胡同跑。

  豹子把门闩抽断、闯出去。它大概被烫晕了,借着大门口的红灯笼一看前面有个孩子跑,它就紧跟其后。

  曾贵听到豹子“噗嗵”、“噗嗵”的脚步声,就回头瞄了一眼,正好碰上豹子那双发绿的眼晴!

  曾贵吓坏了,一边拼命的往前跑,一边大声呼喊:“大姐夫快来救我,我是曾贵,有豹子撵我。”

  旧社会,有钱人才大半夜包饺子守岁呢!老宋家连油灯也舍不得多点一会,吃完晚饭,就闭门睡觉了。

  四十二岁的宋远光在睡梦中被齐家大院的驴叫、马嘶、狗吠、豹吼,大人喊、孩子哭惊醒了。急忙起身点亮油灯,穿上衣服,走出门房,冲二个儿子的屋喊:“明子、亮子!有野兽蹿进你大姐夫家了,快起来往火铳里装火药、灌铁砂,咱得去救你姐他们!”

  身材高大,粗壮的宋明和宋亮一人拿着一杆铁铳应声走出来跟在宋光远身后。

  宋亮刚和父兄走出大院,就听见曾贵的呼救声,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可一到大街上,果真碰上了小舅子,而他身后跟着一头的豹子。

  就顾不上详细询问,把曾贵拉到自己身后:“仨儿,快躲到姐夫身后。”

  曾贵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宋亮身后,看着戴灰狐狸筒帽穿野狼皮坎肩的宋家父子一齐点着药捻、端起铁锁、冲金钱豹头射去。刹时,那颗比虎头略小些的豹头被曳着火光的铁砂击成了蜂窝,“咚”的一下子载倒在地,不动弹了。

  宋明大踏步的走到死尸前,用脚踢了一下,确认这野兽死透了。

  回头对宋亮就说:“二弟,咱哥俩把死豹子抬家去。趁它刚死把皮剥了,要搁一宿,明儿冻僵了,就不好剔骨捋皮。”

  这哥俩得了这意外之财十分高兴,可宋远光却牵挂着女儿一家,对宋亮说:“亮子,你领曾贵回家。我得去你大姐夫家瞧瞧,玉生、玉美可别让豹子伤着。”

  宋明和宋亮背着铁铳,抬着死豹子带着曾贵回到了家。

  宋家爷仨出去打豹子,曾荣抱着连喜,宋明媳妇王氏领着八岁儿子连友都来到婆婆邹氏的屋子等信。

  邹氏四十五岁,她身体健壮,听到俩儿子一进堂屋,穿着蓝布棉衣裤端着煤油灯迎出来。

  二十八岁的宋明瞪着大环眼喜滋滋的向邹氏谝示:“娘!俺爷仨把金钱豹打死了,这皮值不少钱呢!”

  邹氏的心跟丈夫一样,惦念着闺女一家,着急的问大儿子:“明子,你爹是不去你大姐家了?”

  “是呀,他记挂着俺大姐和玉美、玉生呢!”宋明一边往下放豹子,一边回答。

  “娘也去瞧瞧你大姐和你俩外甥咋样了?”邹氏放心不下也去探望闺女一家了。

  孩子就这样,刚才曾贵还让野豹子追得疲于奔命呢。现在平安无事了,却在高桌上的煤油灯旁,津津有味的看他姐夫哥俩扒金钱豹的皮。

  宋明先拔出插在绑腿的牛耳尖刀贴着豹子的嘴唇往两边慢慢割,宋亮用力抓住豁开的皮往下捋。

  先剥下嵌满铁砂豹头的皮、然后再顺着扒颈、胸、前肢、腹、背、后腿、尾巴上的豹皮。

  曾荣和王氏把连喜和连友哄睡觉了,就来到堂屋。一看曾贵满头是汗,一脸泪痕,嘴角还有血迹。卜就赶紧问:“小仨儿,你这是咋了?”

  一见到曾荣,曾贵嘴一咧,委屈的“呜”地哭开了。把白天受吴宝和刘雨欺负,晚上自己暗算少爷,被爹打的事学说了一遍。

  曾贵在薛满家的柜子憋了一头汗,又让曾瑞扇了一耳光,大冬天顶风跑了好几里山路来到铁林寺。又撞上金钱豹,折腾了大半夜,连惊带吓,孩子感冒了。

  曾荣用手一摸曾贵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就对宋亮说:“连喜他爹,你快骑马到俺爹家!这大年夜,小仨儿跑出来,还不把大人们急坏了。”

1

第二十二章曾贵逃往铁林寺险遇金钱豹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