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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家与国>第二十三章曾瑞被吴二爷撵回家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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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曾瑞被吴二爷撵回家的第一年

小说:家与国 作者:北风 更新时间:2017/11/28 16:08:45

  曾瑞还以为曾贵怕自己揍他,躲到曾福润屋里,回到西屋就让陈氏去东屋招呼他。

  陈氏打了个愣神:“小仨儿没回来呀!”

  曾瑞余怒未消的说:“我在薛二婶家找到了这惹祸精,打了他一耳光,这小子就跑了。”

  曾福润从东屋来到西屋气呼呼的指责曾端:“事己经出了,你打俺小孙子有甚用?家里有地,爹又给人看病,咱不愁吃喝,用不着吃吴二爷的下眼食。”

  曾瑞懊恼的说:“爹!你不知道,小仨儿把吴宝打了,吴二爷借这事把俺东家大哥的地霸到手了。”

  曾福润撅着花白胡子:“吴运禄谋夺他大哥的地,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咱相干!可你是俺小孙子打跑了,你得给俺找回来!”

  曾瑞是个孝顺儿子,爹发话了,他就得去找,可亲戚朋友,连西大庙都去了,就是看不见曾贵的人影。

  陈氏在冷风中对曾瑞说:“孩他爹,咱仨儿不会去铁林寺他大姐夫家吧!黄土山上狼虫虎豹甚都有,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俺可活不成了。”

  村里找不着曾贵,黑天半夜,曾瑞也替他小儿子担着心,悔不该打孩子。

  曾瑞两口子回到家,曾福润见儿子没把小孙子找回来,就发脾气了:“你把小仨儿大年夜逼到哪了,可别有意外,要不你老爹得心疼死!”

  吓得曾瑞一个劲的在屋里、屋外转悠,心焦不安的等小儿子回来。

  后半夜,宋亮骑马来报平安信,发现丈人家松木大门没上闩,就推门进来,把牲口拴到桩上。

  然后宋亮赶紧到亮油灯的西屋报平安:“爹、娘、爷爷,你们放心吧!曾贵跑到俺家了,荣儿怕你们当老人的着急,连夜让我来。”

  曾瑞一听不由得怒火中烧:“娘的,这小东西惹了祸,让我打了一巴掌,就跑到你那!把你娘和爷爷吓成这样,还累赘得你除夕夜往这急三火四的赶!实在不象话,等他回来,我还得打他。”

  “爹!你可别打小仨儿,他差点喂了豹子。”宋亮就把曾贵让黄土山上的金钱豹,撵得乱跑的事告诉了丈人。

  吓得曾福润甩手给了曾瑞一巴掌:“听见亮子说的没有,俺小孙子要不是碰见他大姐夫爷仨,就让豹子吃了!世上哪有你这号老子,往绝路上逼自各儿孩子。”

  曾瑞孝顺挨了爹的打,也不敢反驳,一听小儿子差点让豹子吃了,也后怕了,忙问宋亮:“他大姐夫,曾贵没受伤吧?”

  宋亮边喝陈氏递过来的茶水边说:“小仨儿没让豹子伤着,就是挨了爹一巴掌,顶风跑了一路,又让金钱豹吓着了!感冒了,正躺在俺家炕上,荣子看着呢!”

  曾福润一听小孙子没让豹子伤着,就放心了,看看宋亮的困倦样,心疼的说:“孙女婿,你今晚就睡在爷那屋,明儿我和你去铁林车给小仨儿治病去。”

  1927年的初一,吃完早饭,宋亮骑着马,曾瑞赶着家里的驴车拉着曾福润去铁林寺看曾贵。

  宋家父子昨天深夜打死金钱豹的事,早传遍了铁林寺。乡亲们拎着鸡蛋、花生、瓜子、山核桃来感谢他们为村里除害保平安。

  宋明正坐在正堂屋的大炕上,添枝加叶的给前来探望的乡亲,讲述昨夜自己爷仨打死豹子的为民除害之举。

  而此刻曾贵正蜷缩在宋亮的西正房南炕上盖着大棉被昏睡,不时的发抖,打冷战。曾荣不知如何是好,抱着连喜在一旁守着。

  曾福润挎着牛皮药囊跟宋亮一走进大院,邹氏就迎了出来:“亲家大伯,快进屋!俺一大家子全吃完早饭了,曾贵还叫不醒。”

  老郎中问:“大侄媳妇,宋远光呢!”

  “去俺大闺女家了,昨儿齐家被黄土山的豹子闯进去吃了头五六百斤的叫驴!人都没伤着,就是齐老财吓瘫了。”邹氏叹了口气,述说着。

  曾福润等进宋亮的屋一看,曾贵的脸煞白、摸摸头烫得吓人,就对曾荣说:“大孙女,快给爷点着油灯。”

  曾荣把连喜交给宋亮,从壁龛里取出煤油灯,用火镰打着。

  曾福润从药囊里掏出红布包、取出银针、放在火苗上烤红,用手绢擦干烟垢。然后脱鞋上炕,揭开被子露出曾贵的小脚丫,在大脚指上刺了一银针,一股黑血“哧”的冒了出来,疼得曾贵“啊”了一声。曾福润又趁银针上的红火未消之际,举着灼红的银针往小孙子伤口一抹,“嗞”的升起一股青烟,伤口被烫上不流血了。曾贵又痛叫一声,摆子也不打了,昏昏沉沉的头没抬、眼不睁,接着睡觉了。

  曾福润用的就是中国传统医学的银针刺穴,把曾贵的瘀毒黑血放了,就袪走了血液中的病菌。孩子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齐茂才听说曾福润来铁林寺了,就赶紧来到宋家:“郎中舅舅!你快去给俺爹看看,他躺在卧榻上,让豹子吓得起不来了。”

  齐老财躺在垂着幔帘的榻上面如土灰,己经奄奄一息了。

  刘氏坐在旁边守着,一见大儿子把曾福润请来了,就拉开布帘,挂在铜钩上:“郎中大哥,快给俺男人看看。”

  曾福润用手叩了一下齐老财左腕上的脉,觉得病人脉博微弱,几手要停滞了,猜测道:“刘家妹子,你男人昨晚吐血了吗?”

  刘氏抹着泪:“昨晚后半夜,俺男人喊胸口疼,吐了好几口血。”

  曾福润点点头,打了个唉声:“齐东家心胆俱裂,脉象沉迟,这人救不活了。”

  宋远光知道,曾福润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的大夫,只要他老人家说救不活,这人就挺不了几天。就小声对宋香说:“快给你公爹做装殓衣服,俺回家叫你俩兄弟媳妇来帮忙。”

  正午,曾福润跟宋远光回到了宋亮的西正房一看。曾贵己经穿好衣服,下地吃饭了,曾荣给他端来早晨做的豹子肉。

  这孩子夹起一块嚼了一口,皱起眉头:“大姐,这是甚肉?咋这么酸?”

  曾荣笑着说:“傻兄弟,这就是你姐夫爷仨打的那头豹子肉。”

  曾贵皱起了眉头:“姐,这山大王的肉俺享受不了,太酸!俺见村里人给你们送了不少鸡蛋,你给俺炒一盘呗?”

  曾福润一见小孙子有了食欲十分高兴,一进屋就摸着曾贵的头:“仨儿,这豹肉可是滋阴补阳的好东西?”

  曾贵回头见是曾福润乐了:“疼孙子,爱孙子的爷爷来了!”

  曾瑞从宋远光那里得知齐老财不久于人世,就准备领曾贵回家,免得从这给人添麻烦。一进宋亮屋见小儿子跟爹撒娇,扳着脸训道:“小惹祸精!你姐夫两口子要帮齐家料理后事,吃完饭,你就跟俺回士堡。”

  曾贵一瞅曾瑞的脸蛋子又耷拉下来了,就害怕了,吞吞吐吐的装病**:“唉呦,爹!俺这还没好利索,身上老发虚汗、头还疼,腿软得走不动道,暂时回不了家,还得在俺大姐家住几天!”

  曾福润猜出小孙子是怕回家儿子还打他,就瞪了曾瑞一眼:“仨儿,感冒刚好,就在宋亮这歇几天。他姐夫一家忙活齐财主的事,他正好帮着荣子照看小连喜。”

  老郎中所言不虚,屋里人说话的时候,齐地主就有出气没进气了,齐茂才苦着脸来找宋远光一家帮着料理后事了。

  在宋家吃完午饭,曾福润坐着曾瑞赶的驴车就离开了铁林寺,回到了土堡。

  河北农村的习俗是闺女正月十五不照娘家灯,意思出嫁的女儿在婆家有吃有喝过完大年才回娘家!

  所以曾贵一直在宋家呆到正月十六,才跟他大姐两口子,带着连喜坐着大马车回到土堡。吴运普爷俩也准备回张家口了,临行前去看望曾福润。柳树子领着老婆,女儿也来给老丈人拜年。

  曾华在屋里听到曾贵在大门外喊:“大哥、二哥,快出来开门!帮着拿豹子肉,这可是我把金钱豹引到姐夫家门口,让他爷仨打死的。”

  九岁梳着两小辫系红头绳的柳枝,在西屋炕头上依偎在三十岁的曾艳身旁:“娘,俺三表哥真能,豹子都被他骗到荣子姐夫的枪口下。”

  陈氏一听差点没哭了,对曾艳说:“妹子,大年夜!你哥把小仨儿打跑了,我俩找了后半夜也没寻着他,吓了个半死。要不是宋亮来报平安信,我就得急疯。如今这小东西在外面吹牛,你说气人不?”

  曾瑞在东正房对坐在曾福润身旁的吴运普歉意的说:“东家大哥,等小仨儿进来,我让他好好的给你赔罪。”

  吴运普听了苦苦一笑:“瑞子,就是你家小仨儿没打吴宝,我爷俩的地迟早也得让吴运禄霸走。自从他把天津的产业败光后,就开始年年哭穷耍赖讹诈我。”

  曾富端茶壶给长辈的倒茶水时听到了,走到大院里对从宋亮赶的大马车蹦下的曾贵说:“小闯祸精,二哥可告诉你。一会进了爷的屋,先给大东家赔礼,看你弄得人爷俩地都让吴二爷霸走了。”

  曾贵听话的点点头,尾随曾富进了东正房。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给,穿皮袍马褂的吴运普磕了个头:“东家大伯新年好,不孝侄曾富给您老请罪了。”

  吴运普看到曾贵诚惶诚恐的样,慈祥的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放到孩子手里:“仨儿,这是东家大伯给你的压岁钱。”

  曾瑞赶紧从曾贵手里抢过袁大头,还给吴运普:“东家大哥,这可使不得!仨儿给你惹这么大祸,你咋还能给他钱?”

  吴运普接过钱,又塞到曾贵手里,意味深长的对曾瑞说:“瑞子,吴运禄对我不仁,我可不能对他不义!他就吴宝一个儿子,你三个儿子!可俺远在张家口经营皮货庄,他又不学好,结交的狐朋狗友,没一个对他真心好的。万一他父子有个难处,你得看在哥面上帮帮他!我从自己的地里抽出十亩给你,算补陈氏奶大吴青的恩,其余的全给了吴运禄。”

  曾瑞感动得热泪盈眶,指着曾贵:“闯祸精!听清你东家大伯说的话没有,小少爷以后有事,你哥仨可得帮他。”

  曾贵让他老子打怕了,一手抓着吴运普的银元往后退,一边唯唯喏喏的满口应承:“儿子都记在耳朵里了,以后不管吴宝和刘雨咋欺负,我都不还手。”

  穿一身黑咔叽布中山装的吴青听了捂嘴乐,牵着曾贵的手:“小仨儿,你是不让俺马爹吓掉魂了?吴宝是俺二叔的儿子,你让着他可以!刘雨一个看门狗的儿子,他敢做践你,你就打他,马哥给你撑腰。”

  大人们听了哈哈大笑,真应了那句老话,是亲三分向。可刘雨就不同了,在大少爷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小狗腿子。

  中午,宋亮带来的豹子肉煮熟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

  曾福润给吴运普用筷子夹了一块:“东家侄子,你多吃点豹子肉!这可是安五脏、治绝伤,益气生津、强筋健体的补药。”

  吴运普吃着“黄土山大王”的肉,冲西屋喊:“宋亮,东家大伯问你,你爷仨剥下的豹子皮要多少钱?俺想收走拿到张家口皮货庄,让细毛匠做个大氅挂在铺子里当镇店之宝。”

  宋亮穿着狼皮坎肩走进东屋:“东家大伯,这豹子是贵子领到俺家打的,皮没花一文本钱,白捡的!您老有用处,我就回家取,要不也是跟狼皮一样做坎肩!”

  吴运禄吩咐吴青:“吃完饭,爹给你拿四十块现大洋,跟你荣儿姐夫去铁林寺取皮子。这可不是他一个人打的,还有他大哥、他爹呢!咱亲戚是亲戚,买卖是买卖。”

  午饭后,宋亮套上大马车,拉着吴青,绕过黄土山来到铁林寺宋家。

  宋明见了吴青把四十块白花花的现大洋放在桌上,抓起一个放到嘴边使劲一吹,然后放到耳边,传来“嗡嗡”作响,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袁大头。满意的冲吴青一竖大拇指:“吴家兄弟,你爹出手真大方。豹皮,你拿走!钱,我们爷仨分了。”

  宋远光坐在炕桌旁插嘴:“咱一家老小,不管是谁有病,荣儿爷爷那么大岁数随叫随到,不收分文。这豹骨头放咱家没用,让亮子带给他老人家做药引子吧!”

  1927年的初春,驻张家口的奉军第九军军长、察哈尔都统高维岳。身穿呢制将军服在雄伟险峻的长城关隘大镜门,怀着赞美祖国的心情,在城门口题写了四个苍劲有力的颜体大字“大好河山”落款是高维岳,丁卯年暮春。

  张家口市位于河北省西北部,地处京、冀、蒙、晋、四省区交界处,是北京的北大门,历史上兵家必争之地,重要的地理文化名城。

  明朝,张家口属北京宣化府辖制,为万全右卫。

  明宣德四年,公元一四二九年,指挥使张文开始修筑城堡。城墙高三丈三尺,方圆四里多地。东南各开一城门,东城门取名“永镇门”,南城门取名为“承恩门”,城堡以修筑者张文命名为“张家堡”。

  嘉靖八年,也就是公元一五二九年,张家堡守备张珍在北城墙开一方便出入的小城门,取名为“小北门”。因门小如口,又由于是张珍打开城墙修筑的,“张家堡”之改名为张家口。

  明清时期,张家口商贸兴盛,公元1551年,大境门外开设“马市”,蒙古大草原上的鞑靼人在这里用马匹、毛皮来换取当地老百姓的布、锅、碗、瓢、盆等生活必需品。

  1570年,鞑靼首领俺答汗向明朝称臣纳贡并接受册封,张家口被辟为蒙汉人民的“互市”之所。

  公元1616年,张家口城堡附近又陆续修筑了来远堡。以张家口和来远堡为基础,张家口地区为蒙、回、汉、民族贸易的交往中心,当时蒙古族客商“穹庐千顶”,汉族、回族商铺、鳞次栉比,民族商品贸易十分兴盛。

  公元1676年,清军击垮噶尔丹,打通了漠北的商道,设立了与蒙古各部落贸易的市场_大镜门。

  1927年4月18日营城子开庙会,高维岳还亲自去观看青年们打篮球,并给得胜者颁奖,在军阀混战的旧社会,在亲政爱民这一点上是难能可贵的。

  所以驻土堡的部队也和老百姓相处的很好,完全得益于高军长的教导。

  吴家大院的长工都是土堡人,翻地、播种、锄草,曾瑞在时让大伙怎么干,他们现在还怎么干,根本用不着刘喜操心。

  端午这天,大伙在土堡南坪上,铲谷子地。晌午坐在地头,等刘喜来送犒劳。

  “白大布衫子”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松松裤腰带逗大家:“咱可得放开肚皮吃犒劳,二东家可有好长一段日子没给咱带荤腥的饭菜了。”

  梁满仓卡巴着小眼气哼哼的说:“往年一到东家犒劳长工的日子,瑞子哥就从罗帐房那支上钱让卓复恒赶车到城里打酒割肉。回来让柴庆烙葱油饼,燉大肉块款待伙什,今年也不见刘喜张罗。”

  “吴二爷自各吃喝嫖赌,舍得花钱,可对咱们长工刻薄着呢!大家就等着吃他的大米饭干看、肉菜不见吧。”柳树子在吴家干了十多年长工,对这二东家的品行是摸得一清二楚。

  伙什们正七嘴八舌猜测今年端午的犒劳呢,刘喜戴着瓜皮帽,穿着灰麻绸裤褂,赶着马车,赶着马车,拉着蒙着白笼屉布盛饭菜的铁条箍木桶来到土堡南坪。

  象给猪喂食一样吆喊:“臭扛活的,刘爷给你们送犒劳来了!吃完了要记住二东家的好,铆足劲给他老人家好好干活。”

  卓复恒和周满囤来到马车前,把装饭菜的桶卸到地头。宫强一揭开就傻眼了:食桶里一摞掺着秫子的筱麦面土豆烙饼,菜桶里全是荤油炒糠萝卜条子,连一片肉也没有。

  刘喜在,大伙不敢吱声。

  吃完饭,等“小蝎子”把两个桶拎到车上,赶着马车走远了。

  长工们就指着他背影骂:“曾瑞当长工头子,天天和大伙摽在一块干活吃饭。拿咱们当亲人,从不亏待咱们。高利贷儿子当管事,可真拿长工当牲口对待呀!”

  “大伙别着急,吴运禄和刘喜拿咱们不当人看。等中秋节再苛待大家,我就让这抠门东家、缩气狗腿子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柳树子冷笑着说。

  春种、夏锄,转眼1927年的中秋节就到了,长工们连块月饼也没分到。

  中午,刘喜赶着马车拉着一大桶小米掺黑料豆的干饭和一大桶土豆条子,那大铁壶水还是凉的。

  这饭食,“小蝎子”竟好意思喊:“力巴们,快来吃好饭!老柴做的小米干饭可软乎了,山药条油乎乎!吃香了,收秋多出力呀。”

  大伙憋着一肚子不高兴把饭吃完,柳树子等刘喜把碗筷装上车走了,小声对大伙说:“年年,东家犒劳长工都是春种、夏锄、秋收的节骨眼。明事理的东家都怕长工不好好伺弄庄稼,变着法给伙计们弄好吃食,打发得大伙高高兴兴的卖力干活多打粮食。谁知道今年这二东家的犒劳比大东家的犒劳孬多了,大伙不齐心治吴二爷和刘喜一下,以后还不知道咋苛待咱们呢!”

  “柳树子,你做梦吧?咱长工还敢治东家?你是瑞子哥的妹夫,不知道他三小子打了吴宝,让二爷把他撵回家!春种、夏锄都舍劲的干,秋天咱不好好收地,让吴二爷看到谷穗扔了一地,勤等着扣工钱吧!”周满囤披着破蓝布衫子无可奈何的说。

  “山人自有妙计,大伙都附耳过来,俺早盘算好了,对付吴二爷的办法。你们依什而行,保证二东家和小蝎子再也不敢给咱们吃孬的。”柳树子把伙计们招呼到耳边说出了他整治二东家的办法,大伙听了都叫好。

  梁满仓和周满囤回家把这任务交给了他们的儿子,梁玉峰和周魁第二天去曾家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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