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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家与国>第二十七章曾瑞去北大营找曾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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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曾瑞去北大营找曾富

小说:家与国 作者:北风 更新时间:2017/12/10 15:33:24

  一九二九年一月三日,涿鹿县城送信的邮差骑着快马来到曾家大门口。

  大半年没一点曾富的消息,曾瑞面对整天以泪洗面的媳妇和不住拍着大腿唉叹的爹,心情十郁闷。

  曾华领着曾贵去城里粜粮,曾瑞拿大竹扫帚清扫院子,就听门外喊:这是曾瑞家吗?你儿子从东北给你寄信来了。

  曾瑞一听就知道是曾富来的信,扔了扫把、打开门闩,从邮差手里飞快的夺过信。

  那三十出头,戴大棉帽的邮差乐了:“你这老汉抢个甚?莫非你儿子在关东挖参、淘金发了大财给你在信里夹了银票了?”

  一九二九年,曾瑞才三十八岁,却被邮差当成老汉,可见曾富出走这一年,他心情坏到什么地步了。

  曾瑞从兜里掏出几枚铜元,付了邮资后。他连门也顾不上关,兴冲冲跑进堂屋大声喊:“爹,陈氏!富子从关东来信了。”

  东屋,曾福润穿着灰棉土布裤褂从儿子手里接过信,“唰”的撕去牛皮纸封口,一看上面是这样写的:祖父大人、父母双亲及长兄幼弟、姐姐姐夫、见字如面。

  俺在奉天一切平安如意,小龙在土堡跟你们没吹牛。东北军有自己的兵工厂、被服厂、粮秣厂。武器、服装、粮草都能自给自足,张大帅活着时还从德国买了二百六十架飞机呢,是全中国实力最雄厚的。

  俺参军后,天天吃的饱、穿的暖每个月还有二块大洋饷银。

  我们的少帅**,为了民族和国家,改旗易帜、服从国民政府,现在关内和关外成一家人了。

  如果有时间来奉天北大营看看,就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们。

  听公公念完信,对二儿子牵肠挂肚的陈氏,这半年来因为想念弄得面容憔悴。现在听到二儿子平安无事的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抹着泪花欣慰的说:“富子这孩子总算来了封信,不然俺非急疯不可!”

  曾福润一天在外行医治病接触的人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什么人都有,对国家的局势了解得非常清楚。老人害怕国民党新年阀再打起内战,交通一阻塞、找不回他的二孙子。

  就着急的对曾瑞说:“儿子!**既然通电全国、服从国民政府了、关内关外就自由来往了,你明儿就和俺到下花园坐火车去关东把富子找回来。这旧军阀刚打散,国民政府又闹起内讧了。蒋介石骂冯玉祥、李宗仁、白崇禧、阎锡山搞军阀割据,他们骂蒋主席背叛三民主义、独裁专制。国民党各派系越吵越凶,己经到了一触及发的地步了。你想呀,绥远、山西离咱这么近,如果打起来,关里、关外又隔断了。”

  **就任东北三省保安总司令后,原以为自己众望所归、人心所向稳做关东头把交椅的东北军总参谋长杨宇霆倍感失望,内心更加忿恨少帅。

  日本政府及关东军对**威胁利诱不起丝毫作用,恼羞成怒转而支持杨宇霆、搞垮**。

  利欲熏心的杨宇霆深知日本帝国主义修筑南满铁路是蓄谋侵占我东北,做为其全面侵华的物资供给基地的险恶用心。但为了实现自己统治东三省的野心,投靠了日本帝国主义。日本关东军便详细的为杨宇霆拟定了帮助其逐步篡夺东三省军政大权,消灭**的兵变计划。

  有日本人在后面撑腰,杨宇霆与常荫槐联手、有恃无恐,接连向**发难。杨宇霆唆使常荫槐涂改帐目、隐瞒东三省铁路局收入、私自截留挪用巨额现款,用来收买东北军手握重兵的将领、扩充其心腹控制的准备叛乱的部队。

  杨宇霆亲自出面假借自己掌管的沈阳兵工厂,供应即将随**开赴关内部队枪支弹药。急需二千万银元巨额资金,逼迫刚接手东北军政大权的**立即抜付。

  就在杨宇霆、常荫槐密秘与日本关东军相互勾结利用,阴谋颠覆**东北政权之际时。被美国情报机关重金收卖的一个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把杨常二人贪污东三省铁路营运收入向捷克购买枪支弹药己经装备了被其心腹控制的部队、并同日本关东军狼狈为奸寻机除掉少帅**的计划卖给了日本人。

  美驻华大使为了本国利益,委托曾任张作霖顾问的英籍人士端纳、以私人身份赴沈阳把此事通报给了**。

  **因杨宇霆是为其父雄据东北,占领中原立下战功最倚重的心腹谋士。而且亲自拟订修筑葫芦岛_沈阳铁路,来扼制日本人妄想控制南满铁路、袭击东北中国军队的计划。

  年轻幼稚的少帅始终认为总参谋长,是一位有爱国心正义感的前辈,在其向自己屡屡发难,一开始处处退让。不料杨宇霆却以为**忍让是惧怕自己,步步紧逼少帅。

  **从端纳处获得杨常投靠日本帝国主义、阴谋叛乱的确凿证据后,下定翦除这两个隐藏在自己身边的祸患。

  **同东北军副总参谋长容臻、张作相、于学忠、黄显生等心腹战将,商议在一九二九年一月十日夜,以邀杨宇霆、常荫槐来解决如何筹付东北兵工厂的二千万银元的材料款,除掉二人。

  北大营总指挥王以哲下达了一级战备命令,炮兵操着克虏伯大炮、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大枪,准备随时镇压反叛部队。

  季营长率领的骑兵营听从**的安排,预先埋伏在大帅府。

  杨宇霆接到**的通知,举棋不定。找日本人町野午马、山本桃太郎及自己的盟友东三省铁路局长常荫槐商议。

  他们一致认为这是**设好的圈套,劝杨宇霆勿涉险境。并主张应集结收买的东北军叛乱部队与日本关东军共同行动,突袭大帅府,杀掉**。

  杨宇霆虽机智过人,在奉系张作霖智囊团中素有“当世小诸葛”之称。但却迷信卦术,竟在牲命悠关之际、向家中豢养江湖术士“小神仙”问卜吉凶。

  术士是个善察言观色、逢迎拍马,摇尾乞怜混饭吃、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为讨主人欢心,顺口说出:十日夜、为吉辰,主人出门、必行大贵、得高官。

  杨宇霆听后大喜、顾虑全消,为了得到二千万银元、冒险携常荫槐派车直奔大帅府。

  车行至半路,贪污东三省铁路收入、中饱私囊吃得肥头大耳的常荫槐生怕丑行败露,忐忑不安的问杨宇霆:“这莫不是小六子对咱俩使的花招?”

  狂妄自大的杨宇霆却对**不屑一顾:“他那吃横食、翻云覆雨、不择手段土匪出身的爹都让俺牵着鼻子走,何况小六子这黄嘴鸭子呢!”

  等杨常二人乘坐的轿车一开进大帅府,车停稳、他们刚下来。身披大氅的少帅在张作相、于学忠、黄显生、王以哲等人的陪同下,站在台阶上、用手点指着二人:“你俩狗贼,辜负了老帅生前对你俩的厚爱!竟勾结日本人想除掉我,篡夺东三省的军政大权。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这可是自投罗网,怪不得我小六子手狠。”

  杨宇霆和常荫槐手下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纷纷掏枪保护主人。**的手一挥,埋伏在帅府四周的卫士在谭海的带领下一涌而上,把杨常二人及其爪牙全部缴械抓捕。

  “小六子,你说我们勾结日本人!证据呢?拿不出来,你就是听信谣言,乱杀功臣。”杨宇霆被卫兵抓获后,不服的大喊大叫。

  少帅为了让常荫槐和杨宇霆心服口服,拿出了端纳送给他的美国情报机构花重金从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那购买的帮助杨常除掉**的兵变计划。

  常荫槐自知死罪难逃,吓得瘫倒在地,唯有杨宇霆仰天长叹:“我小诸葛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军国大事,怎么能相信术士的话呢,神仙害我呀!”

  黄显生当众宣读了杨常二人相互勾结,利用职权、贪占东北兵工厂和东三省铁路的巨额公款。收买东北军高级将领、从外国进口武器、背叛国家和民族、同日本人签订出卖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密秘协定。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国民政府高等军事法院以叛国罪和贪污罪判处二人死刑,由东北军政当局执行。

  二声清脆的枪声响过之后,杨常二人中弹而亡。自郭松龄反奉后,东三省第二起背叛张氏父子的阴谋被**成功摧毁。

  王以哲旅长的轿车开出大帅府,到了骑兵营的警戒区探出头:“季营长,哈蜜瓜行动成功结束,把兄弟们带回驻地。”

  曾富坐在红棕马上和骑兵们,在季营长的带领下回到了北大营。

  吹响熄灯后睡觉时,曾富脱衣服睡觉时对季营长说:“二叔,当官是不都得有狠心肠呢?你看杨总参谋长和常局长脑瓜,象个大气球似的乒乓二枪打爆了,血和脑浆子流了一地,少帅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多行不义必自毙,小诸葛管兵工厂、财神爷管东三省的铁路,这是多好的肥差。跟随老帅拉杆子出生入死的拜把兄弟都不用,把全东北最发财的活交给这两人。他们不思报老帅的恩,尽心竭力的辅佐少帅。反而和日本人穿连裆裤、设计杀少帅,罪不容诛、死有余辜!象这样忘恩负义的反贼,该杀、杀他们一万次都不冤屈。”季猛对反叛大帅和少帅父子的人恨之入骨,简直到了食肉寝皮而后快的地步。

  **果断处决了杨常二人,平息了东北军内部即将爆发的叛乱。粉碎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妄想,从中国东北军内部挑起争斗,削弱中国军队在东三省的实力,自己好混水摸鱼的美梦。

  曾荣和宋亮领着四岁的连喜回娘家,曾瑞说:“你和荣子在俺这多住几天,爹趁没开犁种地之前、带华子去趟关东看看你二兄弟。”

  “东北离咱这三千多里地呢!奉天比张家口地面大,你和大华咋找富子?”陈氏犯愁的说。

  曾福润拿出曾富从奉天寄来的信:“这信上有富子军营的地址,吴青到奉天收过皮子,路熟、还认识不少关东老客,让他带你爹和华子去。”

  第二天,曾瑞和曾华背着包裹、临走出大门时,老郎中大声嘱咐:“曾瑞,可要把俺二孙子给带回来。告诉富子,他爷岁数大了,受不了惊吓!要起个兵灾,音信隔断,不知道他的消息,吓也得把俺吓死!”

  曾瑞眼里噙着泪对曾福润说:“爹,俺两口子对不起你呀!养了个疯跑乱颠的二儿子,害得你老这么大岁数,还为他操心。”

  宋亮赶着马车,大清早出发中午才到下花园火车站。

  吴青脖子上戴着长围巾、穿着蓝绸长袍,从砖砌的站台房子迎出来:“马爹、大华,火车票俺给你们买好了!荣子姐去把车拴到饭庄,咱吃完饭你赶车回家,俺爷仨正好到点坐火车。”

  宋亮跟着吴青来到了个挂着“杜家饭馆”幌子前停下,把马拴在了桩上。

  吴青点了一盘熘肝尖、一盘肘花、一盘青菜拌花生,四碗大米饭。

  吃完饭后,吴青领曾瑞和曾华坐上火车到了北京。然后又在北京的火车站票房里买了三张北京到奉天的票。

  用了四天回夜时间到了沈阳,由于坐在硬铺上,晚上不能脱衣服睡觉,没休息好。

  曾华一出沈阳南站看见人力车、驮轿、汽车、车流不息,破衣烂衫的、穿绸裹缎的、西服革履的人流如潮。

  把曾华这从小地方出来的乡下后生弄得晕头转向,发愁的对吴青说:“马哥!俺一看这么多人车,就迷糊了,辨不清方向了。”

  “华子!大城市就是人多、车多、房子多些,别的也没甚出奇的,常出门就好了。俺雇辆马车,让车老板拉咱到北大营去。”吴青边说边冲一辆松木车厢,镶玻璃窗的三匹马拉套的俄式马车一招手。

  车夫驱马过来,三人上了车、直奔北大营方向。

  砖围墙,水泥汀筑的北大营铁大门口站着一队戴国民党帽徽的东北军士兵。吴青付了车钱,三人下了车来到哨兵跟前说明了情况。

  带班的军官打通了骑兵营的电话,季猛接到电话,穿着佩着少校领章的东北军校官服,领着季小龙和曾富找出来了。

  经过一年北大营军旅生活的磨练,曾富长得又胖又壮,看见家里的亲人,惊喜万分。连蹦带跳来到曾瑞面前:“爹、马哥、大哥,你们真行啊!俺就让小龙往家里写了一封信,你们就找到北大营了。”

  “你事先都不跟俺们商量一下,就跟着小龙跑到关东。这要是再找不着你,你爷要是急出病来,我和你娘就是忤逆不孝的罪人。”曾瑞看他二儿子身上是蓝布东北军军服、脚下是翻毛皮鞋虎气生生的样儿。心里就有些高兴,但嘴上都严厉的训斥。

  季猛见曾富真是瞒着大人跑出来的,满怀歉意的对曾瑞说:“曾大哥,这事怪我!北伐军眼看要打过来了,高军长怕阎锡山、冯玉祥从蒙绥包了我们的后路,命令我们抢时间撤退。俺见富子己经爬上炊事班的马车,没办法只好带他走了。”

  曾瑞见己经是校官的季猛,还是象在土堡一样待人诚忌恳、没有官架子。十分感动的说:“季队长,俺们不能埋怨你!北洋兵、张敬尧的兵,俺都见过。对老百姓吹胡子瞪眼的催粮抓伕,一言不和不是打就是骂。你领着骑兵驻俺们村,从不欺负人,小龙净给富子拿好吃的,张司务长还带炊事班弟兄帮俺家和收压场,你们人不错!”

  季小龙热情的往里让大伙:“曾大伯、华子哥、吴大哥你们大老远来了,快跟俺们进军营。住一阵,就知道俺们东北军的生活有多好了。”

  季队长把他们领到自己的宿舍里,曾瑞一看墙上挂着军用地图,南墙边办办桌上放了台灯、电话,北炕上铺了三床军用被褥,中间放着一个大洋铁炉子,炉圈上放着水壶。

  季营长吩咐季小龙:“你到饭馆叫一桌菜,曾富把大冯和张胖叫来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一会儿,酒楼里的伙计和季小龙拎着食盒进来,打开盖往炕桌上放盛烧鸡、烤鸭、肘子、扣肉、红烧鲤鱼的盘子。

  曾瑞一看这么丰盛不好意思的说:“季队长,这得花多少钱呀?太高待俺们这些乡下人了!”

  季营长笑着说:“三千多里地,你们难得来一次,花几个钱也是应该的。”

  大冯现升为上尉营副、张胖也成了中尉营司务长,两人跟曾富一进屋就冲曾瑞拱手:“曾大哥,我们营长现在一个月好几十块大洋呢,这顿饭吃不穷他!”

  曾瑞拱手还礼:“恭贺三位长官都加官进爵了。”

  张胖笑嘻嘻的问:“曾大哥,你咋看出俺们仨升官了。”

  曾瑞笑了:“你和冯队副一人多了一颗星星,季队长一条杠变成两条扛,这不明显着升官了吗?”

  大伙围坐在一起,都是熟人、一点也不拘束,推杯换盏、好不畅快。

  第二天清早,曾富仨人在骑兵营的食堂用餐,吃的是五花肉燉酸菜就大米干饭。

  曾华问曾富:“富子,这过年的饭食你们平常也吃吗?”

  曾富自豪的说:“早晚吃燉菜,中午吃炒菜,俺们天天过年。”

  曾华不相信的说:“真的假的?”

  张司务长在邻桌说:“大华,今儿你到炊事班参观参观就知道富子没扒瞎了。”

  吃完早饭,曾富随季小龙和骑兵们跟着教官出去操练了。曾华跟张司务长来到了厨房,一看:萝卜、土豆、干豆腐、水豆腐、黄豆芽、绿豆芽、宽粉条子、猪肉摆满了案子。十多个炊事兵洗的洗、切的切,准备好了食材。

  到了中午,捅得煤炉火旺旺的,放上炒锅、倒上豆油烧沸,用大铁铲翻炒切好的菜。每一样青菜,都有肉。

  曾华羡慕不己:“我的乖乖,俺们土堡一亩地打八十斤胡麻、才榨十几斤油、哪敢炒菜,你们呼呼的象倒水一样倒豆油!”

  张司务长得意的说:“华子,我们东北土地肥实的很,攥把黑土都能挤出油来。你们那一亩地才打几十斤胡麻,我们这黄豆一亩打好几百斤呢!几千万垧土地,一垧交一斤黄豆,也够我们东北军可劲造了。”

  曾富见他大哥对兵营的生活很是羡慕,就趁机对曾瑞说:“爹,俺大字不识一个,在老家就是个放驴的,有甚出息!你看俺现在,天天挎着盒子炮,跟在季二叔身后,虽说没带兵,可肩头上也扛着上士班长的衔。张少帅易帜后,就被蒋主席任命为国民政府海陆空副总司令。说不定哪天俺们调防回河北老官,到那时候我也弄个小官当当,您老跟着也光彩。”

  曾华在北大营亲眼看到士兵的伙食好、训练有章有法。就心活了,也劝曾瑞:“爹!季队长现在人己经是少校营长了,原来驻防咱县城的也就这么大的官。架子比县太爷还大,一出门、护卫成群的。俺二兄弟大字不识一个,在土堡谁一个月给他二块大洋。这一年就是二十四块,能买二十亩山地呢,兴许跟着季队长能有点出息。”

  曾瑞火了,训斥他俩:“愣儿!金窝、银窝,不如咱的土屋。虽说富子当兵比在家吃的好、穿的好,可隔着咱老家几千里地呢!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到了战场、这子弹不长眼。万一有个好歹,你爷老、你娘是个女人,他们能活吗?”

  “爹,你这人真是的!俺从北大营你们不都看到了吗?天天白米白面,顿顿有肉,比咱过年吃的都强。人活在世,怎么也都有点作为。俺祖爷要不保着吴探花到南方做官,吴家能给咱六十亩山坡地。再说俺现在是北大营登记在册的,当兵不到三年、是不能回家的,否则就是开小差,要枪毙的。”曾富跟着季小龙也学成滑头了,拿军规国法吓唬自己老子。

  “你实在不愿意跟爹回家,爹也没办法。只不过铁林寺老温家闺女都十五了,不能在家老养着呀!人家问俺,甚时给你俩办喜事。”曾瑞见说不动二儿子,就拿婚事逼曾富。

  “老温家麻女子,俺在家就没相中,俺这万一当了官,她那样能上场面吗?”曾富出来当兵就是为了不要这门婚事,曾瑞要强逼着成亲、他更不敢回去了。

  季小龙笑嗬嗬的说:“大叔!俺们关东大丫头可好了,又能干活、又体贴人!”

  曾瑞一听着了急:“你俩小东西,合起伙来气俺是不?这老温家的闺女俺是给曾富掏了订钱的,他要不娶人家,我的钱不打水漂了吗?”

  “爹,你的钱瞎不了!俺三兄弟不是没订娃娃亲,你就把麻女子给小仨儿当媳妇吧?”曾富又把麻女子推给了自己的兄弟。

  曾瑞见说不通他二儿子,眼看快要开春了,不能在奉天呆久了就无奈的对曾富说:“既然军队有规定,爹就不强逼你了。明儿我们仨就走了,你可要记住,服役期满可得回家。”

  第二天,曾富送曾瑞他们出北大营时,把积攒下的十二块银元掏出来递给曾瑞:“爹,这钱你拿回家,给俺爷、俺娘买点好吃的。”

  “儿哇,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就是给爹成千上万,你爷和你娘见不着你的面,也天天牵肠挂肚的!”曾瑞攥着曾富递过来的银元,满含热泪的说。

  “曾大叔,既然我把富子哥领来,我就得让俺二叔照顾好他。”季小龙笑着拍胸脯保证。

  “是呀、曾大哥,在东北我们爷俩就是曾富的亲人,有个大事小情,都会帮他解决。”季营长诚恳的说。

  “季队长,有你这话,俺就放心了。富子,就拜托给你们了。”曾瑞同季猛拱手告别。

  东北军将士都没看清蒋介石对内残酷镇压,对外妥协退让的真面目。他们对这个口头上说为人民谋幸福,让国家统一强大的蒋主席抱以极大的幻想,期望跟随这个国民党的领袖、为了民族和自己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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