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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刘文辉学成出道 大邑老乡抱团取暖

小说:戏说川军 作者:钟进 更新时间:2019/5/13 13:32:54

大邑县到成都府的大道上,两乘带有白篷布的“滑竿”,脚夫抬着滑竿,正在有节奏的疾走。用竹子与凉椅做成的滑竿轿子,随着行走的脚步,正在上下一闪一闪的发出“吱卡吱卡”有节奏的声音。前面一乘滑竿坐着一个年青人,川西坝儿上四月间的阳光,也有点晒人。年青人眯着眼睛,似睡非睡,一副非常舒坦,享受的神情。

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可能是继承了大邑刘氏家族的基因,十三岁的少年,已长成似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听到成都府在招陆军小学,正在大邑县上高等小学堂的他,刘文辉,居然不与家里商良,也是在这条路上,十三岁的刘文辉,兜里只有一块大洋,及几个铜板,与几个同学一起,徒步走到成都,去报考陆军小学。如今又走在这条路上,想一想,真的是年少轻狂。

来到成都,才知道,陆军小学要招十六岁到十八岁的少年,学力要有相当于高等小学的学历,私塾的童生也算数。要讲学历到是够资格,岁数,差了三岁。两年前,他的族侄刘湘,报考弁目队,要求是十八岁才能报考,刘湘当时只有十六岁,因在大邑县闯祸,不得不出走,到雅安报考弁目队,因长得牛高马大的,也是虚报年龄考进去的。现在已是速成军官学校的学生了。他也学他族侄刘湘,虚报三岁,才报上名。考试时,看到考试题目,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交白卷,这不是白来一趟吗?于是,刘文辉灵机一动,他在县城上高小,是学新学的,也沾了点时代气息,加上看了些康梁的变法之文章,革命先驱们写的宣传册子,对国事也有了点观点,他在试卷上写上了“欲强国必先练兵,兵不强则不能御外侮,将兆瓜分之祸。裕国必先富民,富民之道在兴工固农,救民之道在因势利导……”现在来看,也是治国之通理。但与考试题目,真是离题**,夸夸其谈!不过,文字倒是通顺。他此时在滑竿上坐着,想起来真是好笑!好在当时的学监钟颖,看了他的试卷,居然很中他意,钟颖虽然是旗人,但对国家破败。深有感触,那个时候,如果不会一点变法维新的新词,都不好在官场混了!加上钟颖与陈宧是密友,受陈宧影响颇深,认为这是个怀有大志,救国救民之人才,当场拍板,破格录取了刘文辉。

刘文辉一块银元,在成都只能住在鸡毛小店,还要吃饭。虽然放了榜,他考上了,但开学还有几天。钱用完了,他才想起去找堂侄刘湘,那时,刘湘已是速成军官学堂的学生,每个月有津贴,刘湘称刘文辉么爸。么爸来求助,刘湘给了二块银元给他,刘文辉才混到报到,报到后,有吃有住,还有零花钱。如今过去十年了,这十年变化真大。陆军小学毕业,升到西安陆军中学,因学业优秀,又推荐进入北京陆军中学。然后又进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的是炮科,今年刚毕业。刘文辉从陆小,到保定军官学校,还真是十年寒窗呀,这十年真是变化太大,十年在军事学堂,大清朝垮了!民国建立,孙大**让位袁大**,袁大**复辟当了几天皇帝,不得不又改任**,没几天就一命乌呼!上了个黎大**、曹大**,京城主人变換如走马灯一样,家乡四川,何尝不是如此,督军换了一个又一个,当年的堂侄刘湘,还是个速成军官学堂的学生,如今已是川军第二师的中将师长了!

刘文辉这次到成都,就是投奔堂侄刘湘的。他们是至亲,是还没出四服的直系亲戚,刘湘的祖爷爷,就是刘文辉的爷爷。么爸来投奔侄儿,怎么也得给一个位子吧!常言道:“打虎还要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嘛!这一点,刘文辉是踌躇滿志,他是当时四川唯一的一个军事学的科班生,从陆小、陆中、再到保定军官学堂,十年军校经历,起眼一看,川军军官中,还没有一个有他如此完整的军事学业。想到这里,刘文辉得意地偷笑起来。十年寒窗,这次出来,也该升官发财了,侄儿刘湘,保不齐给个团长、旅长干干!二十三岁,当团长旅长,也算是少年得志了。

坐在后面一乘滑竿上的,是刘文辉的大哥刘文渊。老么文辉学成归来,一个有当时四川最高军事学历的科班生,当然还是到**才有前途。四川的军队太多,到哪里去任职好呢,当然还是到有亲戚故旧军队里,才有个照看。正好,安仁街上传闻,堂侄刘湘当了川军第二师的师长了,在成都买了公馆,派了一个排的护兵,来接刘湘的婆娘刘周书,到成都去享福。刘文渊得到这个消息,急忙拉着新婚的刘文辉,到刘湘家里,去找刘周书。

刘周书因为要到成都府去当夫人了,放心不下家里,这个大脚女人,勤劳惯了,正在碾房安排走后之事。公婆虽然还能理事,但刘周书自从进刘家门后,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操劳。如今男人当了大官,她也没多大感觉,还是田里地里的。刘文渊、刘文辉见到大哥刘文刚,兄弟相谈甚欢,因为是至亲,有事不会转弯抹角的。

“大侄子当了师长,老么文辉刚毕业,我想,文辉到大侄子那里谋个差事。”

“该的,该的。老么今年二十三了吧?”

“就是。十三岁就跑出去,十年才回来。成了家,还没立业啊。”

刘周书听说大伯和么爸来家了,急忙赶回来,见了大伯、么爸连忙行礼。

“侄媳,不敢当,如今你是贵人了。”

“大伯笑话我,什么时候我都是晚辈,这是该的。”刘周书虽是农家女,但也是一副美人胚子,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而是壮实匀称、丰滿的女人,人又勤劳,为人朴实,是刘家公认的能干媳妇。

刘文渊把来意说了一遍,想叫刘文辉与刘周书一起到成都,在刘湘处谋个差事。

“不用急,么爸新婚,与么娘多热络几天。我先去,告诉元勋,他也好有个安排。”

刘文渊想也是的,老么新婚不到十天,怎么也得过一个月才走才对嘛。

“要得,那就有劳侄媳了,先给元勋吹吹风,元勋也好有个考虑。”

他们是至亲,直来直去,说了一阵话,刘文渊、刘文辉告辞。

刘周书走了几天后,带信来,刘湘此时正在成都,么爸可以来找他了。刘文渊决定与刘文辉一起到成都。朝中有人好做官,他也想谋个好差事。

刘文渊并非是乡野之辈,早年少年高中秀才,考举人未中,就在家中设馆,专敎刘氏子弟,受到族人的敬重,刘湘也是在他手里发蒙的,是刘湘的蒙师。后来新学渐开,他又以秀才资格,考入法政学堂,毕业后,当了一任法官,因连年混战,政权连连易主,他回乡赋闲。如今全川名义上统一,侄儿刘湘又当了个师长,到成都谋个差事,还有什么难的。再说,有他出面,侄儿刘湘还会不给他个面子,给老么谋个团长、旅长干,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

大邑县到成都,走大路不到一百里地,起了个大早走,赶到成都,天刚黑,赶到刘湘公馆,刘湘听说大伯、么爸来了,赶快迎出来。刘湘对大伯是极为尊敬的,大伯是他的蒙师,刘湘小名刘莽子,是个调皮捣蛋鬼,没少挨刘文渊训斥,现在见到大伯,还是规规矩矩的。把大伯、么爸让到上坐,自己陪坐。寒暄一阵,大伯、么爸洗整完了,一家人入席。

“大伯、么爸的来意,周书已给我说了。大伯的事,我已托人去办了。么爸嘛,是军事科班出身,十年学军,元勋我自愧不如,么爸必定会大展宏图的。现在不急,在成都府耍几天再说。”席上一家人相谈甚欢,刘文辉在北京、保定呆了五年,对中国京城之事,所知甚多,十年学军,成了军事学的大家,对于国内外军事战例,尤其是正在进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对各个战例,是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一副志滿得意的样子。刘湘原想,么爸是学炮科的。让他带一下炮兵营。看到么爸那付年青气盛的样子,他想,这个么爸,不好管啊,是他听我的,还是我听他的?

刘湘属于那种表面憨厚,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其实内心极有主意。么爸虽然在军事上学富五车,但还要经过历练,能否成才,还很难说。放在自己手下,自己治军极严。说起来,上阵还需父子兵,但这个么爸,自己还摸不清楚,在自己手下,管严了不是,不管也不是。如果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向家族交待,看来还得想想办法。

席上一说到么爸的安排,刘湘是顾左右而言它,说不急不急,要几天再说。第二天,刘湘找来张斯可,乔毅夫,商议对大伯、么爸如何安排的事。

“大伯的事,我已托鹤龄。鹤龄长期在省府混,是多朝元老了,哪个当政,也少不了能跑腿办事的人。鹤龄人头熟,三教九流的,都和得转,鹤龄说没问题,在高等法院谋个差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最近两天就会回话的。”乔毅夫说。

“那就谢了。么爸的事,真不知如何安排才好。”

“浦澄,么爸学成归来,必定还没上过战场,还需历练。学了十年,安排个参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可是听么爸口气,他想带兵,再差也要安排个团长什么的,人家是十年科班。可我们速成系的兄弟,跟着我多年的,大都还在当营长,他当团长,坐得稳吗?”

“浦澄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找你们拿个主意。么爸留在我这里,还真不好办,低了么爸不滿意,高了众兄弟能服吗?还有,么爸是老辈子,也不好管。”

“我有个主意,不知该不该说。”张斯可欲言又止。

“说!我们兄弟,有什么不该说的。”

“么爸年青有为,听你说,还有点气盛。放在你手下,确实不好管。我们又是治军极严的,么爸嘛,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关键是,不能坏了军中规矩,那样,治军就难了。”

“斯可,有话直说。”

“我想,么爸从军,是要想发达的。在你手下,发达得不好,你不好交待。如果发达起来,与你争峰,不好处置。我看,还是不直接在你的手下为好。”

“那介绍到哪里去呢?”

“大邑老乡刘成勋部编成了第四师、陈洪范部刚升编为第八师。这两师,以你大邑老乡的名义,我们应当在今后川事中,互为支持、抱团取暖。现在他们正在成都,不如请他们来,私下谈一谈,搞个三师同盟什么的。么爸的事,不就好办了吗?”

张斯可天天泡茶馆,对成都府中军政要员的动静,是门清。再说,他手下有一班专搞军政情报的人,成都市面上,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与斯可议了此事,现在表面川事稍定,但暗流涌动、滇黔未驱,必有一场大仗要打,此时就该未雨绸缪,联络乡党,做好事变准备。三师抱团,么爸的事就好办了,托给老乡,也可放心。”

“陈洪范的第八师扩编,陈洪范的底子是原老三师汉军营改编的,老三师的底子是同志军,极差军事人才,特别是么爸这种科班出身的军事人才。推荐给陈洪范,他不会推斥的。”

“要得,我也正想联络他们。”刘湘虽然才二十八岁,在军政界混了十余年,已相当老练。他不是纯粹的武夫,在军阀混战中,左右逢源,已历练成了一个政治家。他明白,现在而今眼目下,他虽然升为师长,拥兵两万,但实力不够独霸一方,纵横联络,还是要做的。

当下商议已定。张斯可联络陈洪范、乔毅夫联络刘成勋。张斯可在陈洪范部当过军事教官、参谋,乔毅夫曾在刘成勋手下当过团长,参谋长,是刘成勋的老部下,见面好说话。第二天,刘成勋、陈洪范赴约。三个大邑老乡,都是新晋师长,可以说是:聚在一起,弹冠相庆!寒暄一阵,话入正题。刘成勋、陈洪范也有抱团取暖之意。

三人当中,虽然都是一个师的编制,但刘湘的底子最厚,要讲人枪,编两个师都有余。刘成勋是原川军第二师的老底子,速成系军官不少,编一师人也有多的。底子最薄的是陈洪范,老底子是旧川军三师、巡防营,即后来的汉军营,编一个师还要差一点,但熊克武为了拉拢他,因为他占据乐山,与在川南的滇军相邻,当然有利用他看住滇军之意。熊克武不但把陈部升编为师,还拨了三千川造步枪、十万发子弹,以用于第八师滿编。三师抱团,以实力论,当然是刘湘为首。以经济论,陈洪范部要强得多,因为陈部占据了乐山五通桥的盐场,盐税虽由**统收,但对盐商派款,数额也不小。再加上乐山与云南交界,正是“云土”运贩通道,收“烟税”也是一大笔收入。刘湘驻防地川东二十余县,只能算中等县,油水不大。而刘成勋驻川西坝上,相对刘湘,收入要好一点。刘湘为了养军,家里还是农村土屋。而陈洪范、刘成勋已是广置田产,妻妾成群了。可见,成大事者,其平常作为就是不一样,刘湘一辈子连小老婆都没有一个!

议事已定,大家相携入席,张斯可、乔毅夫陪席。刘湘也请大伯、么爸入席。席上,刘湘把么爸介绍得大家。张斯可、乔毅夫把刘文辉的军事学术,捧上了天。陈洪范一听,自己正需要一个正规军事人才练军,问刘湘是否割爱,把么爸给他,帮他练军。刘湘当然愿意。

“陈兄看得上么爸,么爸就托付于你,望你妥为照看。”

“哪里、哪里,么爸是栋梁之材,陈某还得借重啊!”

问刘文辉是否愿意,刘文辉一听要重用,当然愿意,饭桌上这事就定了下来,刘湘松了一口气。当下确定,刘文辉在成都再耍三天,三天后报到,与陈洪范一起,押着武器弹药,到乐山任职。过了三天,大伯刘文渊的事,鹤龄已办妥,刘文渊到省高等法院任法官。刘文渊、刘文辉两兄弟各自上任去了。

这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欲知刘文辉到第八师任何职,且听下文分解。

注:元勋是刘湘的字辈名,他是元字辈,大名是刘湘、字浦澄。那时的人,有几个名字不奇怪,辈份名、大名、字。名与字是分开的。如,姓刘名湘,字浦澄。辈份名元勋。说清楚了吧。

一般家人称辈份名。同学好友称字,显得亲切。称大名是正式场合,一般不会直呼大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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