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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陇西孤子 天下第一相

小说:秦风悲茫 作者:军耀华月 更新时间:2018/6/5 15:42:15

初春时节,暮色将至,大河上下一片苍茫。

在刀兵连绵的时代里,暮色将至,这正是城堡关隘吹号闭门的时候。一队伴做商旅红色队伍,进入魏地,越过崤山,穿过肥沃的平原,在茅津渡口摆渡黄河,上得北岸,乘着夕阳余光闭门之前,朝坐落在黄河北岸的魏国都城---安邑而来,一阵闭门号角响彻着各个城门。

安邑作为都城,是魏国初期第一大名城,也是华夏文明进入第一个朝代---夏朝的都城,也称禹都安邑。《帝王世纪》中有:尧都平阳 舜都蒲坂 禹都安邑之说。三家分晋后,这安邑是魏国魏氏的实力中心,地处黄河北岸与汾水南岸交汇处,此处土地肥沃,农耕历代发达,城池坚固,街市繁华,成为当下战国最为繁华的都市。魏文侯继位以来政治清明,他大力发展农耕,商市,天下工匠商贾无不在此发展经营,城内工商云集,店铺布满街市,更有列国名士纷纷前来定居开馆,商市文风相当兴盛,一时间便成为了中原文明的中心。

“夜幕即致,放下吊桥,关闭城门。”城头将军高声道。

“暂缓关门!后有陇西秘密商队归来!”城楼下突然一声高喊,一红衣骑士举着一面红色令旗。

在夕阳落下的余晖中,队伍缓缓的开进了城内,城门随后隆隆的关上了。商队向一处街巷开去,一辆马车停下,下来两人,便是任座与李愧。“愧兄,路途车马劳顿,先在此歇息,天色已晚,早些休息,我还要前去丞相府禀报,明日再来拜访!”此话一说,两人便作礼道别,两名管事带着蓝衣士子住进了驿馆,商队便充充离去,继续前行。

驿馆是古往今来各邦国所开,一切产生的费用由国府承担,其作用是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员,或是列国使者来往邦交斡旋途中的食宿场所。在列国邦交礼仪当中,起到举足轻重的场所之地,担负起了各种邦交政治、商旅、士子食宿的重要场所。

中途马车与队伍分开,朝一小巷驱驶而去,这里有一座府邸,是魏国丞相府。此时的丞相是翟璜,他是魏国的开国丞相,魏文侯的首辅大臣,在魏国为相已经有将近三十年,为国君举荐了大量的人才,其中任座就是他举荐给国君的谋士。战国时期的丞相的权利相当的大,这种权利大是独立开府处理政务,而不是取代和代替国君决策。这种特殊的开府,就是丞相的府邸就是独立的官署之地,丞相有权在自己的府邸而聚集官吏处理日常事务而发布指令。下面的其他官员除开国君特许外,只能在自己所属的官署处理日常公务,他们的府邸只是单纯的的住所。

马车突然停下,车外一红衣灰白头发的老者便上前迎接。老人上前虞城的一拱手:“在下奉丞相命,在此等候先生多时了。”任座已经下了马车。任座拱手到:“家老,丞相可在府中?”

“丞相正在国事厅处理政务,随我进去,请!”

任座跟随家老跨进了这座安邑第一相府,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座府邸了,平时凡有大小政务,就会来这里像丞相禀报商议,决断不出或是军国大事再由丞相面呈君上,最后定夺。自己对这里自然是比较熟悉,除了王族府邸外,这里也是安邑最大的一座大臣府邸,处处彰显着威严,进门一排青石板铺路,两边是不同大小的宅院,在往里面走,跨过一廊庭,有一片池塘,岸边是大小不一的杨柳树,池中有一座凉亭,夜晚显得有几分孤零零,又犹如一武士耸立在那里屹立不倒。家老在前面带路,穿过了这片区域,走进了书房,书房是丞相商议重要事情,秘密会见官吏的地方。

“先生在此等候,容我前去禀报丞相,来人,看茶。”家老一拱手,转身离去。

“家老便去。”

府中仆人捧着茶壶,在案前倒满了一茶器,起身便离去。任座在一案前盘腿坐下,环顾着四周,书房主位前一木案上摆满了一叠一叠的竹简,柱子上油灯燃的特别的旺盛,点亮了整个书房。

“翟璜让士大夫久等啦!”一身着华贵丝锦袍的红衣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丞相!”任座连忙起身拱手作礼。

“士大夫快快请坐,不必多礼!”说着,在中央堆满竹简的木案前坐下,府中仆人进来将茶倒满,仆人在侧旁站立。

丞相翟璜在主位坐下:“士大夫此去陇西,伴做商旅,辛苦先生了,”

“此去陇西,我已像西戎部族大小单于商妥购买马匹,来年,我魏国官商便可前往选购马匹,以强我大魏骑兵。”

翟璜举起茶蛊:“好,状我大魏骑兵,请。”

任座喝完,放下茶蛊:“这秦国陇西之地,果然名不虚传,处处老林,沟壑纵横,道路艰险,倒是这秦人,令人敬佩!西部秦人还过着半牧半耕的生活,时常与陇西的戎狄部族多有冲突,在血雨中生活,血战深入了秦人的骨髓,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秦人在犬牙夹缝中,一代一代的在那里生活,而没有消亡,秦人可敬!”

“可这秦国,躁公之后,便出现了两代宫廷惨案,国力也逐渐衰弱,可就是这秦国,对我魏国始终处于攻伐上风,轻则秦魏两国为一两座城堡而开战,重则便举全国之力伐我魏国,让我大魏屡屡无暇东进北伐称霸列国,以魏国目前的国力又无暇将秦国一举歼灭,甚是可恨啊!身为臣子,又无长策,真愧对君上的知遇之恩。”

秦国公室的惨烈政变,惊动了河西劲敌魏国朝堂;因为三家分晋以来,魏国便继承了原先老晋国在河水的疆土,秦国至从穆公以来,一直想着东进中原,称霸天下,要继续东进,首要便只有两个方向,一是崤山涵谷关直进中原,二是跨过河水之地,进入河东地,这样就形成了与魏国的直接冲突。

“为国分忧,这是我等作为臣子的本份,丞相真是我等的楷模。”

“你在秦国时,派密使送来的所有密函,我与君上都已经看过,真想不到这个秦国废太子流放陇西,既然会让士大夫撞见,真乃天意,这赢湿隰小子,被自己的叔祖父流放陇西,也算是回归故里!秦国目前的国君,赢悼子,定不会让一个废太子长期留在秦国,只要这个废太子能来魏国,那时正可为我大魏所用,这也正是君上之意。”

“陇西孤子,上仓可伶。十岁被流放陇西老林,失去了储君之位,亲眼看到了自己君父尸骨未寒而不能祭奠,又亲眼看见母亲含恨而亡,成为孤儿,真是惨状悲凌,秦国公室无情啊!”

“士大夫所言有理,于私,当今天下年年征战,像这样的氏族不知多少家;于公,列国兼并灭国,像这样的公室内乱也不知多少家;我自出山,得遇君上礼贤下士,拜为魏国丞相以来,力主革新,强大魏国,但使一方邦国安定,可眼下魏国还有很多不足之地。”

“请丞相视下”

“如今君上贤明,天下有识之士无不来我魏国,君上每与臣谈及变革,廓清朝野,我无不愧疚,我为魏相已经将近三十余载,虽然举荐了不少仕人才子,但如今能有扭转乾坤者,至今无也!?”

“士大夫可知,管仲?”

“华夏第一相管仲,天下人人皆知。”

管仲,齐国人,少年时父亲管严早逝,便留下下母子两人;管仲少时经历了不少心酸坎坷,但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从小管仲的母亲就教导他,长大后要有所作为,在其母亲的教导关爱下,终于长大成人,管母告诫他:“不能实现远大的宏伟抱负,不准回家。”后来为了生计,与人合伙做生意,最后为了自己的远大抱负,管仲与好友鲍叔牙、召忽一起前往齐国,进招贤馆入仕;经过考量,管仲等人被齐僖公拜为太傅,管仲、召忽辅佐二公子纠,鲍叔牙辅佐三公子小白,就在正式拜师的日子,辅佐小白的鲍叔牙撑病不来,甚是奇怪。

原来鲍叔牙知道自己是辅佐三公子小白后,就各种推迟不愿意进宫接受拜师礼,他知道自己辅佐的三公子是不可能继承大位的,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管仲和召忽回到驿馆,见到鲍叔牙,坐到案前,作手一拱:“我看未必,君主继承,关乎国家安危。三位公子,长子公子诸儿,虽已立为太子,但品性恶劣,轻薄无形,这样的储君前途未知;二公子纠,其生母受宠骄狂,干预政务,朝中大臣多有不满,日后必会连累公子纠;三公子小白,生母早亡,品行端正,遇事而不惊慌,能把握分寸,彰显君王气概,到时候你鲍叔牙不辅佐公子小白来安定国政,岂能他人?”

召忽视各性情耿爽之人,连忙说道:“国君百年之后,倘若公子纠没有登上君位,换做是他人,我是不愿意辅佐。身为臣子,接受君上的嘱托,就要一心一意的去辅佐公子纠。不然,另可去死,也不为他人所用......”

管仲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召忽和鲍叔牙:“作为臣子,受命于君,忠人之事,臣之本份,岂能轻言死字?我管夷吾,只在邦国破亡、宗庙毁灭祭祀断绝才会去死。否则,非这三件事而死,即为愚忠。”管仲见二人无话可说,起身对着二人又道:“作为人臣,不对君上所嘱托的事放在心上,君上是不会重用你的。即使你有才干,也得不到重用,那你治国平天下的抱负如何实现?总之二位,侍奉君上,不可二心,以为然否?”

鲍叔牙召忽觉得管仲之言大有道理,便异口同声:“彩。”

从此鲍叔牙打消掉了内心的忧虑,开始尽心竭力的辅佐公子小白;后三人约定无论他们谁辅佐的公子继承大位,他们都会相互引荐。

就这样管仲等三人开始了他人生的仕途。

公元前698年,做了齐国三十多年的国君齐僖公病死在了卧榻上,不久储君诸儿继位就是齐襄公。在他继位前,身为齐国世子的他,就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文姜乱来,继位后,更是荒废政务,昏庸无能。

后来齐僖公得知此事后,就给当时身为储君的齐襄公诸儿另外娶了妻妾,之后兄妹之间的往来才开始变少;直到后来鲁国前来齐国求婚,齐僖公就把刚满十六岁的女儿文姜嫁给了鲁桓公,后来兄妹多用书信往来。

公元694年,鲁桓公出访齐国,文姜一同前往。这个鲁桓公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也并不是一个愚钝之人,他始终不能忘记文姜嫁给他时,已经不是纯洁之身,贞洁已不再。到了齐国边境,齐襄公就亲自出都城迎接,文姜刚见到自己十六年未曾相见的哥哥,早就安耐不住内心的荡漾,当着自己的夫君鲁桓公和两国的一帮大小官吏,就直接扑了上去,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令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随行使者提醒鲁桓公:“国后此举不雅,有伤国风!”鲁桓公深深一吸气回答道:“兄妹情深,可以理解,无妨。”到了晚间,文姜跑到齐襄公的幕账外,被侍卫拦了下来,此举刚好被鲁桓公撞见,文姜见齐襄公不出来,就跟随鲁桓公回去了。

到了齐国都城,过了几日,文姜找准机会,再一次晚宴国后,既然大胆在齐襄公的寝宫留宿,直到次日午时才回到鲁桓公住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鲁桓公彻底怒了。

文姜刚来到鲁桓公身边,鲁桓公就指着她的鼻子,怒气冲冲的问道:“昨夜晚宴,与谁饮酒?”

文姜装作没事儿:“与宫中几个嫔妃。”

鲁桓公红着脸:“何时散席?”

“长久不见,夜半散席。”

“你大哥可曾来过陪你饮酒?!”

“夜半之时,大哥怎可来!”

鲁桓公冷冷一笑:“前几日,你们兄妹初次见面,不顾礼数,便紧紧相拥,如此兄妹之情,不很是相配?”

“中途,有来过劝酒,可后来就离去了。”

“那你散席后,为何不出宫?”

“夜深不便。”

“哼,夜深不变,那你在何处下榻?”

文姜嘟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今日你是怎么啦!如此盘问,宫中空房如此之多,岂无我下榻之处?妾身在昔日西宫守闺湿的旧处下榻。”

“那你为何今日起得如此之晚?”

“昨夜饮酒乏困,加上妾身起床需要梳妆,所有才到了现在。”

“昨夜,谁和你相伴?”

“两个侍女。”

“你大哥在何处下榻?”

文姜结巴了一下:“臣妾可是,身为,妹妹,怎可管大哥的睡处,岂飞笑话!”

鲁桓公一脸冷笑道:“只怕当哥的要管妹子的睡处吧!”

“这话怎讲,羞涩人也!”文姜反过来问道。

鲁桓公突然大发雷霆:“寡人全都知道了,自古以来,男女有别,纲常伦理,人人遵之,你既然公然留宿宫内,兄妹共塌,成何体统!”

“我们,我们兄妹同寝并未作出什么。”文姜心神慌张。

鲁桓公更是愤怒了,当即几个巴掌扇过去,将文姜狠狠的打倒在地:“岂有此理,兄妹同塌,做出如此不论不类,你们还不知耻。”

文姜趴在地上,口里还含糊不清继续抵赖,一个劲儿的哭着。这可真是一个无耻到骨子里的女人,没有一点纲常伦理可讲,可就是这么一个齐国公主,嫁给鲁桓公的第三年,生下了一个男婴,叫子同,就是后来的鲁庄公。

齐襄公心腹一同随文姜回来,专门来打听消息。真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心腹将文姜回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齐襄公,齐襄公心想,如果不杀掉鲁桓公,事情就会闹大,文姜也有性命危险,恐怕连自己的君位也不保,于是就设宴把鲁桓公灌醉,送往驿馆,在塌前,派武士彭生活生生的把鲁桓公给掐死了。事后,鲁国的随从提出抗议,齐襄公装作不知道,也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就把彭生抓了起来,这个彭生原以为会被重用,结果却被问罪。后来齐襄公在大殿上审问彭生,刚一押解上来,齐襄公二话不说,就大喝左右:“斩。”结果这个彭生面不改色,哈哈大笑,望着齐襄公,当着朝堂上的所有大臣大骂:“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羞辱你自己的亲妹妹,还指使我杀死你的妹夫,怕事情败露,却要拿我问罪,岂有天理。”此话一说,齐襄公脸色铁青,如火烤一般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朝堂上的大臣纷纷手遮住脸,个个偷笑。刀斧手还是将彭生推出去斩首了,就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从此天下,人人无不知道齐国这个齐襄公和文姜的荒唐事,也成了那个时代人们茶余饭后的磕捞。从此,大臣们对这个荒淫无道的齐襄公所作所为,无不憎恨,无论是使节还是商旅到它国走访经商,便会被人耻笑,都觉得抬不起头。

不久,齐襄公要去打猎,并借机与文姜相会。也引起了国内坊间的秘闻,最后公子小白实在看不下去,想坦诚相劝,就前往宫中相劝。小白对着齐襄公恭敬的作礼,拱手道:“当下齐国留言四起,都说鲁桓公死的蹊跷,对大哥多有非议。现在你又要去与文姜私会,身为国君,如此不顾及纲常伦理,不顾齐国安危,恐怕会令齐国大难临头,男女之嫌,大哥不可不避!。”此话一说,刚愎自用的齐襄公恼羞成怒,更是口出狂言:“我是齐国国君,休得狂言,我想做何事,谁人能管!?我与文姜行鱼水之欢,好让我好生消遣一番,其中道理,你怎会懂,如今文姜又死了夫君,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与文姜宫里同寝,郊外私会,天下共知,又能怎样!”

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昏君,还未等齐襄公说完,姜小白彻底怒了:“如此,不知礼仪廉耻,怎可为君,公然讲禽兽之事还大言不惭的说出,必遭天谴,人神共怒,你妄为国君,只怕我齐国基业要毁于你手。”

齐襄公,上前一脚,叫左右:“给我轰出去。”

结果当场被辱骂和痛打了一顿,直接罪了齐襄公,小白到管府将事情告知了管仲、鲍叔牙、召忽,苦笑着说道:“常听师傅教导,做臣子的要刚正不阿,国君做了有危害邦国的事情,要敢于直谏,哪怕是丢掉性命,也要进言。我听说大哥又去私会嫁往鲁国的文姜,而且鲁恒公在齐国死的不明不白,便前去劝说,谁知落得如此下场。作为一国之君,因举止不端,变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便会失去威严与信义,邦国必将危机四起,不可不察。”

此番话一出,管仲和鲍叔牙一听就明白了,心下各自感叹:公子小白果然见识不凡,有忧国忧民的君王气魄。

管仲说:“国君如此不计人伦,齐国必有大乱,公子轻率进谏得罪了国君,已经种下了祸根,但有风吹草动,恐怕对公子不利,历来邦国宫室兄弟手足相残,实属常见,还请公子早做打算。”

公子小白急问:“先生教我,我该如何是好?”

鲍叔牙也急问管仲该如何是好:“依我之见,公子只有前往他国避难,再观察齐国的局势,再做定夺。”

管仲觉得事情紧急三人无奈只好离开了齐国,鲍叔牙和公子小白先逃到了莒国,没有过多久管仲和召忽逃到了鲁国;齐襄公在国政上,对外,想仗势武力称霸诸侯,随即便穷兵黩武,四处征伐,导致齐国危机四起;对内,横征暴敛,滥杀无辜,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私欲上,更是明目张胆,在宫里更是**不堪;整个齐国上到公卿大臣下到黎民百姓无不憎恨整个齐襄公。最后齐国发生了宫廷政变,公孙无知杀死了齐襄公,自立为君,不久之后,及其党余被渠秋大夫所杀。

一时间齐国出现了短期无国君,就在同一时间,身在鲁国的公子纠、管仲、召忽与身在莒国的公子小白、鲍叔牙,同时得到消息,并在鲁国与莒国的军队保护下,共同往齐国进发,两边各有斥候来报,说国内大臣愿意拥戴公子纠为新君,消息一出两边更是快马加鞭的往国内赶,因为行程上,莒国莒城离齐国临淄要近一点,有派往莒国的斥候来报,说公子小白、鲍叔牙提前两日上路了,听到这个消息急坏了公子纠和管仲,要是这样,等他们到了齐国,什么都来不及了,管仲就连夜挑选兵士准备在小白鲍叔牙的必经之路进行拦截。

终于,第二天上午,莒国的军队护送着公子小白出现在了管仲等人的视线;管仲拍马上前,对着鲍叔牙拱手道:“鲍兄,多日不见,今日竟如此威风。”

鲍叔牙笑道:“管兄,别来无恙?”

管仲鞭指鲍叔牙身后的莒国军队:“齐国乱政刚平,众大臣拥戴公子纠为国君,不知道鲍兄带着莒国军队和公子小白要去何处啊?”

鲍叔牙早就明白管仲是来拖延时间的,但他并不挑明:“天佑齐国,不幸啊,君上被害,公子小白是回齐国料理先君的丧事。”

“哦,我看公子小白一脸洋溢,这分明是喜事嘛!再者,如何带上如此众多的甲兵骑士!”这一番话,直接说得鲍叔牙瞬间尴尬。

“想不到管兄如此多虑,小白身为先君的同胞兄弟,回去奔丧有何不妥啊,公子小白的生母是莒国公主,莒兹丕公念起亲情,不愿看到外甥孤苦伶仃,出于安危考虑,不得不如此!”

管仲笑道:“鲍兄不要在狡辩了,我看公子小白定是回去争夺君位,你们明知齐国大臣已经拥戴公子纠为新君,你鲍叔牙我历来敬你是忠义之士,想不到今日却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鲍叔牙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义正言词拱手道:“管兄有经天纬地之才,高瞻远瞩,精通治国谋虑,对待大事大非看得通透明了,当今两位公子,你难道就分不清优劣,贤能昏庸?公子纠才具平平,胆小怕事,对待大事更无魄力,且无治世间贤能君主之样,这和公子小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如下之齐国,满目疮痍,正需要一场大治,如果公子纠当上了国君,齐国只会继续沦落,那岂不是雪上加霜矣,管兄难道要让齐国继续沦落吗?”

管仲心里道理都懂,,鲍叔牙一席话说得他脸发烧,耳发热,自己辅佐的公子纠,虽然无大志,但为人中性平和,就算将来登上大位,自己只要好生辅佐,也不会出现乱政,但身为人臣,各为其主。看来眼下这种场景是无法收场了,凭他对鲍叔牙的了解,他决定的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眼下改如何是好呢?管仲环视莒国将士人人怒气冲冲,戒备森严,在不想个法子,自己带来的这一小队人马,顷刻间必将化为刀下鬼,他转身吩咐身后将士,速速撤退,就在准备勒马转身的那一刻,他则弯弓搭箭对准在篷车里面的公子姜小白,“嗖”的一箭射去。正好射中小白,立刻大叫一声,口吐鲜血,一下子倒在了车上。还没有待对方反应过来,管仲立马逃走,他心想,公子小白一死,什么事情都解决了,目下齐国就只有一位公子纠,大事可定啦!他继续朝着小路率领小队人马,往齐国进发。

可管仲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他的那一箭被小白的衣带铜钩挡了下来,公子小白急中生智,咬了自己的嘴唇,便将管仲骗了过去,随后继续前往齐国都城临淄。

第二天上午,齐国大殿上,在众大臣的拥戴下,便举行了简单的登基大典,这就是齐桓公姜小白。

原本以为自己悄悄射死了公子姜小白的管仲,自己辅佐的公子纠就能登上大位,最后却来了一场反转,中间齐鲁还爆发了一场战争,最后以齐军胜鲁君败而收场,齐国要求杀了公子纠,将管仲、召忽二人押回齐国,否则齐国便要发动灭国之战,最后万般无奈之下,鲁庄公便如实尊崇,杀了公子纠,派使者押解管仲、召忽到了齐国,召忽最后自刎而死。

齐国临淄的午门外行刑场上,管仲被绑在了荣辱柱上,广场上人山人海,所有的甲士把行刑场高台围了起来。

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拍手叫好,各有争论;叹息者道:“如此大才,千古难遇,却要死于门第之争,齐国无福,可惜可惜呀!”拍手叫好者道:“好改杀,明人不做暗事,当初差点一箭射死了国君,不然齐国又要沦落到庸主为政的时代,那才叫一个惨冽。”

突然铜锣一响,行刑时刻到了,齐桓公在大臣的簇拥下,朝管仲走去,在离他三十步处站立:“管仲,管夷吾,你可记得此箭?你当初用这支箭射中寡人,今天,寡人要用这支箭射穿你的喉咙!”

“啊哈哈哈....”管仲放声大笑,朝着齐桓公大吼道:“好你个篡位逼杀兄长之徒,管仲瞧不起你的箭,只可惜,当初没有射死你,才有了你今日,来吧,痛快点。”

鲍叔牙从人群中走出,跪倒在齐桓公面前:“管仲是大才,请君上三思,三思啊”

齐桓公根本不理睬鲍叔牙,继续弯弓搭箭,突然一阵大风,乌云密布,箭支对准赳赳赴死的管仲,“嗖”的一声射了出去,刚好射中了管仲头顶的荣辱柱。台下的众人都傻眼了,齐桓公丢掉弓,大步向管仲走去,亲自解开绳索,并深深一拱:“先生昔日射向寡人的哪一箭,今日,已经还了,从此两不相欠。”齐桓公拉着管仲的手面向人群道:“昔日丞相立荐先生,说先生乃齐国栋梁大才,寡人岂有不知。栋梁在,齐国安,寡人怎可自毁楼宇。”随后齐桓公姜小白转身当着大臣王族贵胄百姓对管仲诚恳的一拱手:“寡人拜先生为大夫,望先生不计前嫌,辅佐寡人,治理齐国称霸诸侯。”

“君上不计一箭之仇,如此胸襟,志在千里,雄才大略令管夷吾敬佩,我愿终身辅佐君上,以成大业。”管仲双手拜服在地,齐桓公连忙将其扶起。

台下众人纷纷说出:“彩!”

不久,鲍叔牙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丞相位置,齐桓公便拜管仲为丞相,开始在齐国变法,管仲在齐国为相的岁月里,他精心辅佐齐桓公,内修国政,外图霸业,通过不懈努力终于让国家国富民强,人民安居乐业。同时,他辅佐齐桓公打出了“尊王攘夷”的旗帜,保护了中原文化和经济的发展,也为华夏文明的存续作出了不可磨灭得贡献,从此开启了华夏文明的新篇章。

“丞相是说变革?!”

“如今我大魏国,虽然是一等战国,但赋税不减,多有民怨,物价逐年而高,贵胄王族封地过多,且空耗府库。法令不够周全,贵族圈地已经罕见,已有悉数流民遍于国中,倘有大战,定一发不可收拾,要想立于永久不衰,就得洗心变革,这也正是君上日夜所思虑之处。”

“如管仲者。”任座突然恍然大悟,起身拱手道:“哎呀!我为丞相力荐一人,此人是鬼谷子高徒,有经天纬地之才,此人名叫李悝。”任座又将他在秦国雍城对李悝的所见所闻,和在函谷关酒肆,对天下大势和治国大论说了一遍。

翟璜激动地离开木案快步走到他面前:“士大夫快讲,此人现居何处?”

“丞相勿忧,路途劳累,我已将他安排在驿馆住下。”

“好好好,士大夫车马劳累,你先回去歇息,明日我要亲自前往拜访!”

“丞相告辞!”

“告辞!”

翟璜留步在门外,望着黑夜的天空,一阵微风吹过,瞬间觉得兴会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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