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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长策安国 无功不受

小说:秦风悲茫 作者:军耀华月 更新时间:2018/6/8 19:11:44

清晨,大雾笼罩着整个河东地。河水(黄河)以北汾水以南的广阔地带,田野一片青色碧绿,山野林木间翠叶丛生,汾水支流流过一城池,形成天然的护城河,这是方圆几十里的一座大城,也是魏国的行政中心---安邑。

城池共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北门链接汾水支流,东北是左邑城,左邑城往前就是苟延残喘的老晋国,领着方圆几十里地,摇摇欲坠;南门遥望河水,直视秦国函谷关;东门直出几十里便是魏国王垣边城与北边的韩国皋落城遥相呼应;西门直出几十里地,便是汾水尽头,在这里与穿流而过的河水交汇,两水交汇处东岸便座落着一城池---汾阴城,对岸便是秦国少梁城堡。安邑便座落在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南门城头上一阵号角响起,城门轰隆隆的开始打开,农人商旅开始有序的进出,城内各尚商坊陆续开门迎客,各衙署也在井然有序中忙碌了起来。

一驾手赶着一辆华丽的红色顶篷马车快速穿过行署街区,来到了驿馆前,里面下来一位衣饰华贵的人,正是魏国丞相翟璜,身后一辆轺车同时赶到,任座下车过来作礼:“见过丞相,想不到丞相这么早就过来。”驿馆的驿丞连忙上前:“参见丞相、士大夫。”任座连忙问道:“先生可醒来?”“回禀丞相、士大夫,先生一早便出去了,现在还未曾归来。”驿丞赶紧回答。翟璜笑道:“好,我等就在此候着,先生几时归,我等便几时一同进。”

李悝在来安邑的路上,虽然听任座对安邑详述了一遍,又加上是夜晚到达,但对安邑的市井生活却一无所知。唯有在修学时,听过老师讲过周王稽洛阳,周室在文王东迁后不久,便一蹶不振,但那种承继天命环视天下的宏伟器局时至今日却是永久不衰。其次便是这安邑,独天德厚的地理环境,华贵的宫殿,层层叠叠几百亩,这种富力堂皇是天下绝无仅有的。

穿过一片闭门出城忙碌的国人区,走进一片汪洋牌坊的尚商坊,这里弥漫着一种繁华景象,那令人沉醉酒色的酒肆,那一片林立街道两旁得准备开业揽客的各色店铺,那川流不息的街道急聚马蹄声,那远处耸立的宫殿阁楼,目前天下大争之世,能在安邑见到如此一帆景象倒是难得。今日亲临,李悝实实在在地感到了一种重来没有过的强烈新鲜感。走进一家小铺,已经是人满其中,便在一案前坐下,一股肥羊炖沫气息漂流而来。

一路走来,李悝暗自惊叹:“战国乱世,兵祸不断,魏国安邑却置身战场外,不简单。”

“客官,要吃点啥?”忙碌的店家问道。

“填饱肚子便是。”

“那就来一碗肥羊根子汤,听客官口音,并非安邑人!”

“我乃石门山以西,浦坂人。”

店家端着一碗肥羊汤过来:“浦坂,我不知,我是粗人,一看客官便是读书人,客官,你的根子汤来了,慢用。”

李悝端起土碗大喝一口,用筷子泡着,不一会儿便吃完了,起身付钱准备离开:“店家,几钱?”

“只要一枚铁币即可!”

李悝付完钱,转身正准备离去,一身着大袖的红衣男子走到店家面前吩咐道:“店家,老规矩,肥羊炖,要上好的。”

“哎呀!贵府已经一个月没有给过钱了,如此下去,我这小本买卖还怎么做呀!”

红衣大袖男子大喝道:“大胆,我的主人是王族公子,还差你这点钱吗?你难道不想在这里做买卖了吗?还等着干嘛,快装。”

店家无奈,只好按吩咐照做,那人拎着东西便大摇大摆的走了。旁边的李悝见状,立即上前询问店家:“怎么,这魏国安邑都城,也有这种公开赖账不给的!”

店家无赖的告诉李悝:“这位客官,你刚来安邑,有所不知,早些年,文侯励精图治,一切都还清明,便没有这等拖欠之事,自从魏国四处征战以来,王族贵胄多有立功,尤其是老氏族,便到处赊账白吃,这帮畜生;国府原先有好的法度来约束,可是时间一久,官府署衙也管不了了,便装着看不见,你说这叫什么个事儿?平时尽欺负我等这样做小买卖的,到头来还得上税,勉强维持生计,百姓苦呀!”

李悝沉思了一会儿,对店家一拱手,转身便走了。

此时,浓雾已经散开,太阳迟迟的爬上了南门几里地的小山堆,一束阳光直射到了驿馆。

“先生,先生回来了,恭迎先生!”驿丞和管事望着身穿蓝衣的来人喊道,又上前紧接着说道:“先生请看,丞相和士大夫老早就来啦!”

一高冠大袖华丽的红衣人老者正快步走来,说话间已经走到跟前深深一躬:“先生安好,翟璜在此等候多时了。”

翟璜,那不是当今魏国丞相吗?李悝连忙拱手:“再下山野之人李悝,得遇大魏丞相如此迎候,实在不敢恭维啊!”

后面任座哈哈大笑:“怎么,先生今日也这般酸儒了!”

李悝心下一思,也大笑一拱手道:“对对,士大夫有理,在这么拱手作礼,我等和那腐儒尽相似了,也要肉割不正不食咯。”

“先生直言快语,别具一格,果然和常人与众不同,那就不讲虚礼,来,先生请。”年迈的翟璜与李悝并行,走进了驿馆。到得里间馆舍,翟璜请李悝上座,自己与任座拱着李悝坐成了一个小方框。李悝见堂堂一国丞相把礼制座次都变成了师生主宾的座次,心下知道翟璜是让自己洒脱的开口说话,心下突然一想,觉得今日不打招呼打早外出教魏国丞相和士大夫苦等有些过分了,拱手笑道:“李悝今早不辞而走,让两位在门外久等,实在多有唐突。丞相年高,士大夫昨日而归多有劳累,均为进食,诚实可敬,不瞒两位,我已在街巷用过早,李悝委实不安。”

翟璜笑道:“先生不必内疚,平日里公务繁多,几顿不咥,已是常事。”

“无妨,听完悝兄高论在一起咥!丞相你看如何?”任座嘿嘿笑道。

翟璜笑道:“不打紧,我等先说,驿馆安排,做好就上,就不讲究啦!”转身吩咐,一个摆手,老内侍便匆匆去了。回头望着李悝道:“先生,昨夜听士大夫在府上叙说一帆,在函谷关一事,大开我的胸襟。敢请先生为我大魏谋划一帆,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李悝脸上微微一笑:“昔日函谷略言大势,今日大谋,不敢言教。日下之魏国,自三家分晋以来,疆土已成三晋最大,列国实力一流之诸侯;三晋同为新兴诸侯,唯有魏文侯最有名望,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励精图治,历经数年,魏国一崛成为天下第一政清明朗之邦国,周边列国无不为之震撼。西有秦国不断袭扰之患,北有赵国中山国,东有韩国齐国,南有楚国,但凡战事一起,如无一支战必胜,攻必克的精兵,很难长期立于不败之地,此为军论上;开疆扩土,丰功伟业,然得其地,而不能治,此为有其地,而无耕种,徒有虚名;城邦有商市,商市有税法,税法无,则国库空;封地过多,而民无耕地,荒废良田,民众流离,此为内患,当减封地,奖励耕种,民有其地;以法治邦国,刑可上王族贵胄,也可下庶民,此为法正。时下之魏国,缺什么?缺变法!”

翟璜心下暗自赞叹:“变法,先生一语道破,愿闻先生详细对策。”

“文侯以来,国力大增,如若百年之后,难保魏国不测,天下邦国,时有振兴,其因何在?在于遇到贤君则盛,昏君而亡,根源在那里?就在制度,讲法治,而非人治!”

“变法,先生不知,时下魏国,贵胄封地过多,民多有抱怨;如若不是我等朝中大臣掌权,魏国便重蹈老晋国之则。”

“一国之君,唯处处重王族血统,必失大志。国政国事处处维护贵胄王族,纵然得到拥戴,然徒有虚名,长此下去,贵胄掌权,必失民心。”

“先生学实果然名不虚传,愿听先生教诲。”翟璜坐起,深深一拱。

“战国以来,天下大争,狼烟四起,穷则思变,唯有实力为根基。然魏国开国以来,老氏族对国政多有评击,有复辟之危险;贵胄封地过广,不利于国府政令统一,当削减封地,大力施行县治,增强国力;观天下诸侯邦国,都是周天子所册封之诸侯,周室虽衰败,然天子一鼎九州之势名分尚在,三家分晋以来,虽然各自称诸侯,划疆土分而为国,然始终没有得到周室册封,此为无名无份,文侯当上表天子册封为侯。三晋当中,论军力,魏国军力强悍不如赵国,论财货,国人富庶不如韩国,国土尚有飞地,被他国环视,不利于管辖,”此话一出,翟璜、任座各自心里无不称赞。

任座感慨:“刀兵连连的战国纷争,国无名份,而不能立足天下,悝兄之言,令我茅塞顿开,如一剂膏药!”

李悝手一挥,接着又说:“魏国要想百年大业,只有八字:内在变法,外在避战。”

翟璜眼前一亮:“先生如此大才,我立刻引荐给国君,以先生之大才,以文侯之心胸,必创魏国之大业。”

李悝挥手,郎朗道:“丞相不必如此,我有一言,无功不受禄,要想施展我毕生修学,还得从长计议,还望两位谅解。”

任座连忙说道:“丞相,不如先拜先生为丞相府舍人,如何?待时机成熟,在引荐君上也不迟!”

“好,就如士大夫所言,只好委屈先生,先以舍人之身居于府上,还望先生见谅。”

“丞相理解李悝之心,当此大意。”

当日,李悝便以舍人之身般进了丞相府,日已继往的辅助丞相翟璜处理政务,更重要的是能全方面得了解魏国内政弊端,以为日后变法做好铺垫。

突然有一天,宫中传令官来到了丞相府,丞相翟璜领着一帮官员,出政事厅,接口谕:“国君口谕:河东边军快骑来报,秦国岁末举二十万大军犯我河东边境,形式危机,请丞相速速定好对策,前往宫中面呈君上。”

情况紧急,翟璜和府中官吏及一班门客舍人商议后,就立刻前往宫中面见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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