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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屠城日记>十三、两个女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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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两个女人(中)

小说:屠城日记 作者:页锋 更新时间:2018/8/24 10:48:28

当我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上午,陪在我身边的依然是津川,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所踪。津川见我醒来,从桌上端来稀粥和馒头,说实在的,肚子咕噜直叫,但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反而感觉有些反胃,一股股酸水直往外涌,迫使我直起身来连打了几个干呕。津川见我这般模样,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关切地问:“渡部君,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向他摆摆手:“没什么,过会儿就好,真是有劳津川君。”

“还记得昨晚干了些什么吗?”津川回到床边。

我坐在床上努力回忆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傍晚时分,小队在大街上挨家挨户排查可疑人物,不久进入了一条死巷,搜完巷子往回撤的时候,岛谷发现一处草席掩藏起来的狭窄胡同,第二分队高桥队长奉命带领4名士兵进入胡同,除了永山,高桥和其余3名士兵被打死在胡同里,接着津川、志田、田中进去消灭了里面的敌人,后来胡同里押出两个女人,其中一人挺着大肚子……想到这里,脑海里一下跳过所有细节,那名孕妇惨死前的样子陡然浮现。眼前,她就站在离我数米远的营房门口。

她挺着大大的肚子,脸上毫无血色,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胸口上还插着我用过的那把刺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走着走着,一把拔出胸上的刺刀将刀尖对着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她,颤栗着声音大叫:“你……你……你,别……别过来,我是被逼迫的,别杀我,别杀我……”

头很晕,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照得我眼睛发花,不明白津川为何坐在床边死死抓住我的双臂摇晃,摇的我脑袋越发晕乎。我使劲抽开手臂问津川君缘何为此?

津川没有回答,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盯的我浑身不自在,过了很久才松开双手,问道:“渡部君,你没事吧?”

埋头检查了一下身子、手、脚,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我很纳闷:“没什么事啊,难道我们经历过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没事就好。”津川重复着这几个字站起身来。

“队里其他人呢?”我发现这间房里仅有我和津川两人。

“他们一早就出去巡街了,没什么事你就好好休息,饿了的话这里有稀粥和馒头。”津川叹了口气。

从他那声叹息,我隐约感到有些不妙,我怎么会坐在床上?怎么想不起坐在床上之前发生的事情?“津川君,请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困惑。

“我出去买包烟,你先休息会儿,下午可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津川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目送津川走出房门,我在脑海中搜寻之前发生的事情,但大脑始终一片空白,一阵睡意袭来,我又昏昏沉沉睡去。临近午餐时,我被志田叫醒,队友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看来我睡的很沉,如此闹哄哄的声音竟然没有把我吵醒,问过时间,我赶紧起床收拾好床铺,整理好衣装。拿着面盆准备出去洗去一脸的疲惫,右肩上被一只手重重拍了一下,扭头一瞧,原来是宫本。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渡部君,听说你昨晚表现的很勇猛。”

“你的伤好了?”我转过身说,记得这家伙刚入南京城就住进了医院。

“一点轻伤,算不得什么,比起渡部君来就相差太远,你现在可是我们队里的大人物。”宫本阴阳怪气说道。

明白他在嘲笑我,但却不知道所为何事,刚要问个究竟,津川走了过来,他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让我去做该做的事情。本不想和宫本纠缠下去,趁津川解围,我端着面盆迈出步伐,刚跨出一步便被宫本伸手拦住去路,他嬉皮笑脸的说:“渡部君,别慌着走,午饭时间还早,给我讲讲昨晚的事迹,听岸谷君说,这次不用他帮助,你也能独立行事。”

津川拉开宫本的手,说道:“宫本君,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用故意为难他。”

“故意为难?津川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很虚心地向渡部君学习。”宫本装作很吃惊的表情,瞪大眼睛接着道,“对了,还有你,津川君,听说昨晚要不是你,恐怕我们还要付出更大代价。”

“军人为国效力本是天职,过去之事不值一谈。”津川淡淡地说,紧接着脸色一变,“宫本,请收起你的虚伪与偏见,何家角村发生在渡部身上的事情你是清楚的。”

“难道……”宫本这次真的有些吃惊。

津川没有搭话,径直拉着我往外走,宫本主动退到一旁,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注视着我,我不知道宫本说的“难道”后面会是什么,但从他们的对话、表情、眼神中可以肯定,我的确病了。

吃过午饭,小队传令兵找到我,说是岛谷队长要见我,跟在传令兵身后,我们在驻地外的街边见到了岛谷,还有铃木。岛谷命令我随铃木去看守队里关押的一名俘虏,我很是不解,关押俘虏并不是作战小队职能职责范围内的事情,除非由联队或是师团直接下达命令。面对上司,我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跟着铃木在街上行进。

转过两条街,我们进入一条巷子,这不就是昨晚走过的那条死巷吗?随着脚步深入,它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前面就是那道狭窄胡同,地上还横着从墙上扯下的草席,旁边那所大宅子就是昨晚岛谷他们发泄兽行的地方。铃木带着我直奔那所大宅子,宅子外观很是气派,两扇又高又宽的朱漆大门,门上挂着硕大的门环,门前两个石墩上卧着两只大石狮,穿过大门是一扇大理石屏风,屏风上刻着很多中国字,绕过屏风是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院子不算太大,却很别致,与之极不搭配是右侧一排房屋竟然垮塌了下来,一片狼藉。

铃木带我穿过院子,在左边的一间厢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厢房里传出岸谷的说话声,这间厢房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看紧挨着的那间厢房,我不禁一哆嗦,那不是昨晚杀死孕妇的房间吗,我扭过头不敢多看它一眼。

铃木推开房门示意我进去,进门一瞧,屋子比昨晚那间小了许多,屋内摆设也要逊色一些,屋里除了岸谷,还有山口和一名年轻女子。女人有些眼熟,稍一回忆就记起是昨晚被田中押到隔壁的那名丫环,对了,隔壁就是这间房,很显然,岛谷所说的俘虏就是这名女子。岸谷和山口斜坐在一张圆桌前聊着天,桌上放着一碗稀粥和一个装着3、4颗馒头的大碗。丫环蜷缩在床角,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又黑又粗的辫子搭在胸前,蓝色翠花棉袄披在身上,露出里面米黄色的单衣,衣领已被扯烂,颈下肌肤暴露在外。她的双手手腕被绳子捆住,捏拳曲肘紧缩在胸前,惊吓、寒冷、饥饿时刻折磨着这名年轻姑娘,令她在恐惧中不停发抖。

铃木命令我留在这里和岸谷分队长一起看守那名丫环。按铃木吩咐,山口站起身挎枪准备离去,和我擦肩而过时,他冲我笑了笑,这种表情跟营房里的宫本一模一样,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他们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岸谷和丫环,我走到圆桌旁放下挎在肩上的枪,坐在山口刚坐过的凳上,面对着丫环。搞不懂为何要把丫环拘禁起来,但执行命令不能有过多的疑问,随着铃木、山口脚步声渐远,宅子里沉寂下来……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岸谷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渡部君,你知道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吗?”估计他是无聊到了极点,要不然,他才不会搭理他们眼中的懦夫。

我摇了摇头,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弄懂这些令人头痛、费解的问题,况且岸谷一向瞧不起我,我要尽量少与他说话,免得又被他逮住笑柄拿去队里宣扬。

岸谷接着问:“难道你就不想知道?”

我还是摇头。

岸谷站起身,绕着圆桌边走边说:“渡部君,你年轻,不知道也很正常,但不想知道就不太正常了,去过慰安所吗?”

慰安所,那种地方确是有所耳闻,是专门为军人提供性服务的场所,据说上海就有很多家,至于南京有没有就不太清楚。像我这种低等士兵,每月薪俸本来就很低,即使有那方面的想法也进不了那种场所,更何况压根就没想过那些。

见我再一次摇头,岸谷说:“料想你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不但要花钱,而且人又多,就连我都没去过。所以岛谷队长想到这样一个办法,如果再抓几名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把这里弄成我们小队的慰安所,你说是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在这里私建慰安所?那可是很冒险的事情,若是传到联队里,后果将非常严重。我没有啃声,很怀疑岛谷安排我来这里就是个圈套,这座宅子一旦被宪兵队发现,我就会成为岛谷他们的替罪羊。岸谷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停下脚步说:“你是在担心岛谷队长这样做很冒险?不不不,这说明你还不了解现在的局势,到大街上瞧瞧,将士们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为所欲为,司令部、师团、联队对所有发生的事都充耳不闻,谁还在乎民宅里的几个女人?岛谷队长这是明智的做法。渡部君,你一进门眼睛就在这个女人身上打转,是不是对她有兴趣?”

没防备到岸谷会有这样一问,我慌忙支支吾吾否定,不自然地将目光从丫环身上移开。岸谷笑道:“年轻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习惯就好。”

“昨天晚上怎么了?”我正想了解昨天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你不记得?”岸谷将凳子挪到我身边坐下。

“岸谷队长,我是不是杀了孕妇?”

“是啊,你一刀结束了她的性命,然后就吓晕了过去,后来岛谷队长亲自剖开了她的肚子,三浦君为此还付出了性命,然而结果却让所有人意外,你猜谁赢了?”

他的话让我隐约想起岛谷与铃木的赌约,可是想不明白为何三浦会丢掉性命,我摇了摇头。

岸谷接着说:“结果谁也没赢,谁都没料到结果会是那样,肚子里竟然是两个胎儿,而且是一男一女,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原本以为那一刀下去会是一尸两命,没想到却是一尸三命,我既憎恨自己,又感到无比害怕。偷偷瞄了一眼丫环,她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如果她目睹了昨晚的景象,相信会被活活吓死。我调整自己的状态,尽量不对昨晚发生的事产生联想,故意把话题从孕妇身上岔开,可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话题绕不了多远又回到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晕过去后,岛谷叫来一名名叫三浦的士兵,让他把孕妇肚子剖开。三浦虽然胆量比我大了许多,但要亲手剖开人的肚子,而且还是一名孕妇,难免也会十分紧张,以至握住刀的手也像我一样发抖。三浦毕竟有别于我,短暂的恐惧没有令他停止步伐,他走到孕妇身旁停下来,定了定神,刺刀果断地戳向了她的肚子。刀刚插进孕妇胸下的隆起处,突然,一声枪响从院里传来,三浦应声一头栽倒在床,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吓懵。还是铃木反应迅速,快速拔出手枪冲到房门口,回过神来的士兵们胡乱抓起放在桌上、靠在墙边的枪,紧贴在房门、窗户周围的墙体。

外面,惨淡月光朦胧着院里的一切,让人分不清那些模糊的影子是花、是树、还是人。宅子外传来津川等人的声音,清脆的枪响也让他们绷紧了神经,大声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岛谷告诉津川,他们在院子左边房里遇到敌人袭击,命令津川带领宅子外的士兵搜寻敌人。还是津川头脑灵活、遇事冷静,经过虚虚实实的几枪试探,他很快发现了敌人的藏身之所,原来敌人隐藏在院子右侧屋顶,难怪一枪就能击毙被围在人群里面的三浦。

寻找到目标后,所有人员的子弹、手雷一起向藏着敌人的那个屋顶招呼,随着屋顶被炸塌,枪声停了下来。士兵们小心将炸塌的屋子包围起来仔细搜索,在火把、电筒照射下,两具男尸出现在扬着尘灰的瓦砾、断木里,几名士兵将两具尸体从塌陷的房里拖出来扔在院子里。被打死的两名男子大约都在二十多岁,衣着光鲜,一看便知并非藏在城里的敌军士兵,其中一人定是厢房那名孕妇的丈夫。想着刚死去的三浦,还有躺在巷子里的高桥等人,岛谷恼怒地抓起身边士兵的步枪,刺刀朝着二人身上狠扎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扎到铃木多次劝阻才停下手来。

放下枪,岛谷并没有熄灭心头的怒火,叫骂着返回厢房,大部分士兵跟着返回了厢房。岛谷冲到床前推开三浦的尸体,一把握住三浦留在孕妇肚子上方的刀柄顺势往下一拉。霎时,孕妇肚子从中间分开,血水流淌到床上,涌进了她的腹腔和子宫,子宫里竟然卧着两个胎儿,一个胎儿被深插进去的刺刀划伤,还在微微抖动。岛谷丧心病狂地从肚子里提起一个胎儿,胎儿在空中轻轻摆动四肢,岛谷一刀划断它肚脐上与孕妇紧紧相连的脐带,顺手扔在床边离我很近的地方,再提起另外一个同样扔在床边,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弄完这些,岛谷让铃木查验结果,铃木宣布的结果再次令人惊讶,两个胎儿竟是一男一女,要知道,能怀上这种龙凤胎的人少之又少。

岛谷擦去手上、身上的血迹准备收队,外面的传令兵小跑进屋直奔岛谷跟前,他告诉岛谷,刚接到大队长命令,命令岛谷率领小队全体队员立即开赴江边海军鱼雷营,配合第38联队的一个中队看守集中在那里的战俘。

接到命令后,岛谷令所有人整理行装、检查装备,安排岸谷和山口留下来看守那名丫环。津川请求留下来将不省人事的我带回营地,岛谷一开始并不同意,让留我在岸谷那里,等我醒来后替换下山口。津川再三请求,承诺待我在营地醒来后立即送回这里替换山口,岛谷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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