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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教官血染长空 罗儒暴怒杀战俘

小说:死士 作者:晓天 更新时间:2019/1/18 11:20:28

第二天,中国的轰炸机编队再度飞临台儿庄上空。突然,空中又传来隆隆的声响,几架机翼上喷着太阳旗的日军飞机冲了过来。我军轰炸机加速飞离,四架护航的战斗机则迅速脱离编队迎击日军。两军飞机缠斗在一起,上下翻飞,激烈异常。

中国四架战斗机虽然势单力薄,但是颇为善战,没多久便击落了两架敌机。死士营仰脖观战,欢呼雀跃。这时,一架机身喷涂着两排大红点的日军飞机杀入战阵,令战局急转直下。这架飞机极为骁勇,如饥饿的秃鹫般凶狠,竟一连打下三架我军飞机。

死士营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士兵指着那架日军飞机问道:“营长,那架鬼子飞机怎么这么厉害?那些大红点子是什么意思?”

罗儒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一个红点代表着击落了一架中国飞机。他的飞机上有十七个红点,意味着他一人打下了我们十七架飞机。”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从罗儒身后响起。

罗儒扭头一看,雷师长和一个身着中国空军制服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后。雷师长介绍道:“这位是郑志航教官,笕桥中央航校的飞行教官,也是咱们为数不多的王牌飞行员。”

“长官好!”罗儒行军礼,毕恭毕敬地说道。那位郑教官并没有理睬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中那架仅剩的中国飞机。

雷师长摆摆手示意罗儒礼毕,说道:“郑教官培养出许多优秀的飞行员,在空军可谓是大名鼎鼎,在蒋委员长那里都是座上宾。他非要到前线来观战,让我好是紧张啊!”

“天上飞的都是我的学生,他们在同鬼子拼命,我怎么可能踏踏实实地坐在屋里。”郑教官说道。

众人昂着脖子提着心,看着那架中国飞机单枪匹马地与众多敌机周旋。突然,郑教官瞪大眼睛高吼一声:“坏了!”众人定睛一看,那架机身上画着十七个太阳的日军飞机不知何时飞到了中国飞机的后面,从背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中国飞机左突右闪,却始终甩不掉这个尾巴,最终被它击中,开始急速坠落。飞机越飞越低,从死士营阵地上空一划而过,坠落在日军据守的民房上。空中再无中国飞机,日军飞机得意地晃动起翅膀,地面观战的日军也是欢呼声一片。

“二百三十六!这是我第二百三十六个为国阵亡的学生!”郑教官痛苦地闭紧双眼,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突然,有士兵喊道:“人没死!”众人一看,果然,那架坠落的中国飞机的舱盖被缓缓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飞行员正坐在里面。日本兵更是兴奋,大喊:“支那飞行员,要活的!”他们端着枪,争前恐后地向飞机冲了过去。无论是在日本军队中还是中国军队中,飞行员都是极为珍贵的。因此,活捉对方飞行员绝对是大功一件。

“啪啪啪!”那飞行员靠在座椅上,拔出手枪,连开数枪,将跑在前面想抢头功的两个日本兵击毙。

“不要怕,继续冲!他只有一把小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活捉支那飞行员!”日本军官高声喊道。

中国飞行员站起身,仰天大吼:“中国没有被俘的空军!”随后举枪自尽,魁梧的身躯从机舱跌落在地面上。

日本兵此时已经冲到了飞机跟前,见飞行员自杀身亡,皆大呼失望。他们将所有的怨气和怒气都撒到了飞行员的尸体上,飞行员如同布娃娃一般,被日本兵踢来踩去。

罗儒怒火中烧,大吼道:“死士营,跟老子上,把尸体抢回来!”士兵得令,随即整理枪弹蓄势冲锋。

郑教官拦住罗儒,向他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感谢你们。我的学生已经殉国,不值得你们再付出牺牲。我是他的老师,我去把尸体抢回来。”说罢,抱起机枪就要冲出去。

罗儒一把将他拉住,说道:“天上的鬼子你杀,地上的鬼子我杀!”说罢,带人发起了冲锋。

日军不想为一具尸体而付出代价,因而稍作抵抗便后撤了。死士营也不追击,抢回尸体后也撤了回来。但这一来一回,还是损失了两个人。

“为了我学生的遗体,致使贵部损失了两个人,我很感激,亦很惭愧。”说罢,郑教官对着两名死士营士兵的遗体鞠躬致意。

“死士营决不放弃袍泽兄弟之最后尊严。”罗儒说道。死士营众士兵皆大声称是。

郑教官掏出手绢,轻轻擦拭着学生脸上的血渍,说道:“我一共培养了二百三十六名飞行员,到今天,全部殉国了。这二百三十六人从航校毕业后,最长的飞了六个月,最短的毕业当日就在空战中殉国了。他们太年轻了,都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甚至有的还不到二十岁。他们和所有青年一样渴望着爱情,却没有一人结婚,他们说飞行员活不长,不能耽误人家女孩。”

“每一次接到他们阵亡的消息,我的心口就插了一把刀!”郑教官拍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地说道,“现在,这里已经插了二百三十六把刀了!都插满了,真的插不下了!我当不了教官了,我要再架机上天,和鬼子搏杀!”

“您是教官,您可以源源不断地培养出优秀的飞行员。您留在教官的位置上可以更好地抗日。”罗儒插嘴说道。

“不能把那个日军王牌打下来,我活不踏实。”说话间,郑教官慈祥的面容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您是说那架画着十七个红点的鬼子飞机?”罗儒问道。他对那个狠角色印象很深。

“是。”郑教官说道,“今天他一人击落了我们的四架飞机。他这会儿肯定正忙着在机身上喷涂新的红点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罗儒问道。

“这个日本飞行员叫南乡隼。原名叫南乡茂,加入日本空军后改成的现在这个名字,他希望自己像隼一样凶狠毒辣。他的飞行技术非常好,战法也十分灵活,是日本数一数二的王牌飞行员。他成了日本空军不败的神话,我必须把他打下来。”郑教官说道。

“你很了解这个南乡隼呀。”雷师长说道。

“岂止是了解,他是我的老师!”郑教官说道。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郑教官继续说道:“当年我被送到日本学习飞行,教我的教官就是这个南乡隼,他当时就已经在日本空军中小有名气了。在他的培养下,我成长得很快,并在毕业大比武中夺得了第一名。我启程回国的当天,他赶到码头送别。他问我,中国古有受人恩惠退避三舍的典故,如果中日两国开战,我要如何报答他的培养之恩。我告诉他,我可以让他三轮机关炮,但领空一寸也不让。开战以后,笕桥航校缺少教官,因此上峰不让我上天作战,但是今天我送走了我全部二百三十六个孩子。我要为他们报仇,亲手宰了南乡隼!”

次日,中国轰炸机编队出现在台儿庄上空,没多久日军战斗机便冲了过来。“南乡隼!”有眼尖的士兵高声喊起来。果然,那架画着许多红点的日军飞机冲在最前面,恶狠狠地扑向中国机群。

一架中国飞机冲出编队,呼啸着迎击南乡隼。在其低空飞行时,众人看到座舱内的人正是郑教官。郑教官虽然驾机冲向南乡隼,但其一弹未发。南乡隼的机关炮首先响了起来,甩出一串串子弹。郑教官飞出各种闪避动作,却始终不肯还击。

“怎么郑教官不打啊?这不是干等着被鬼子打下来吗?”死士营士兵看着着急,跳着脚说道。

“郑教官遵守承诺,在报答南乡隼昔日教育之恩。不要着急,再等等看!”罗儒说道。

南乡隼三轮机关炮过后,郑教官的机关炮也猛烈地响了起来。两架飞机缠斗在一起,如同相互争斗的雨燕,在空中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灵活快速地做出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动作。渐渐地,郑教官开始占据有利位置,并最终形成了对南乡隼的追击态势。南乡隼使出浑身解数,也甩不掉身后的中国战斗机。终于,郑教官抓住战机,扣动了扳机。“通通通”一连串机关炮如流星般砸在南乡隼的飞机上,只听一声巨响,南乡隼的飞机凌空爆炸。郑教官学着当初他老师的样子,得意地晃动起机翼。死士营士兵仰望天空,振臂欢呼。

其余的日本飞机见南乡隼被打了下来,马上恶狠狠地扑向郑教官。郑教官毫不怯战,驾机迎了上去。他瞄准敌机猛烈射击,然而机关炮响了没多久竟突然哑了火。

“糟了!郑教官没有子弹了!”罗儒喊了出来。

折了大将的日军飞机原本有些胆虚,但这会儿见到郑教官没了子弹,瞬间勇气陡增,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想趁机为南乡隼报仇。郑教官没有撤出战斗,反而驾机一边闪避着子弹一边加速冲向日军机群。日本飞行员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要与日本飞机同归于尽!

日军飞机纷纷四散奔逃,但有一架飞机躲闪不及,被郑教官拦腰撞上。一声巨响,两架飞机在空中炸成了一团大火球,残片如天女散花般密布天空。

死士营向着翱翔在中国天空的忠魂,郑重地行军礼致敬。

此后数日,死士营继续与日军在血肉之间绞杀。战斗越打越惨,人越死越多。罗儒觉得,只要日本人再发动一次大规模冲锋,死士营就将全军覆没。

这日,死士营正在浴血鏖战,雷师长赶了过来,对罗儒说道:“贤侄,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咱们一直苦苦等待的汤军团已经赶到了台儿庄的外围!台儿庄的小鬼子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真的吗?太好了!”罗儒兴奋地叫了起来,士兵们也精神为之一振。连日来刺刀见红的厮杀,让他们已经忘记了久久不到的汤军团和那个早被束之高阁的合围计划。

“贤侄,你部迅速投入反击,冲击敌人所占民房。”雷师长命令道。

激动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我不敢违抗军令。”罗儒指着身后的士兵说道,“不过,死士营剩下这么百十号人了,一个个筋疲力尽,我拿什么反击?”

“汤军团赶到了,合围计划马上实施!战区命令台儿庄所有部队全部投入反击,围歼板垣师团的小鬼子!一一四师就算剩下一个人,也要冲上去!板垣师团必须死在台儿庄!”雷师长高声说道。

“死士营,跟我冲!”罗儒高喊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死士营士兵紧随其后,向鬼子盘踞的民房发起了冲锋。

日本兵也知道了自己身处内外夹击的困境之中,因而无心恋战,稍作抵抗就会撤退。罗儒带领死士营猛打猛冲,很快杀到一座被铁丝网“捆”得严严实实的宅院外。这座宅院围墙高筑,显然在战前是大户人家的宅邸,现在却成了日军森严壁垒的军事据点。死士营刚刚靠近,架设在房顶上的几挺机枪就响了起来。死士营迅速将宅子围了起来,一顿猛烈的射击干掉了那几个机枪手。

死士营炸开宅院的大门,鱼贯而入冲进前院。院内晾晒着纱布,地上也洒落着大量的医疗器械。军医出身的罗儒马上意识到,日军将这处宅院改造成了战地医院,这也正是这里戒备森严的原因。

“啪啪啪!”七八个日本兵把守着前院一间屋子的门窗,不断向外开枪。门窗早已被打烂,屋内的情形一览无余。穿着病号服的日本伤兵站成几排,身穿白大褂的军医正举着手枪依次向他们的脑袋上开枪。那个军医动作很麻利,走一步杀一人,伤病们则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子弹。当他们死亡倒地的时候,另一名军医就会用剪刀剪掉他们的一只耳朵,扔进身旁的急救箱里。

死士营士兵见状大惑不解,问道:“营长,鬼子怎么杀自己人啊?”

“鬼子发现在台儿庄败局已定,能撤走的都撤走了。这些伤兵没办法随队撤退,日军担心他们成了俘虏,因此才要处决他们。你看,日本军医杀起自己人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罗儒冷笑着回答道。

“军医为什么要割掉尸体的耳朵?”士兵追问道。

罗儒说道:“鬼子是非常忌讳尸骨无存的。如果战况紧急不能带走尸身,就会切个小拇指或者割掉耳朵带回去,给他们的家人留个念想!”

死士营组织进攻,很快便击毙了负隅顽抗的日本兵,随后冲进屋内,活捉了那两个军医和二十七个尚未来得及被军医处决的日本伤兵。

“把这些俘虏押到司令部去!”罗儒命令道。士兵将日本俘虏捆绑结实后押了出去。

“这些耳朵怎么办?”士兵捧着满满一盒的鬼子耳朵问道。

“扔到火里烧了!”罗儒说道,“鬼子想得挺美,给家人留点念想。可那么多被他们杀的中国人,谁留下念想了!把那些耳朵全都烧了,灰也扬了,一点儿不许留!”士兵领命而去。

突然,后院传出惊恐的哭喊声,机枪声随即响了起来,片刻之后院内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这样的声音罗儒再熟悉不过,他在南京沦陷后的日子里听过太多次了。

罗儒发疯一般冲到后院,却看到院中已躺着几十具尸体,其中还有很多身体赤裸的年轻女子,一看便知中国老百姓在这里被集中处决了。和南京一样,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和南京一样,老幼妇孺,皆遭屠戮;和南京一样,尸体破碎,千疮百孔;和南京一样,妙龄少女,裸身惨死。恍惚之间,罗儒觉得自己是在南京,那个堆满白花花尸体的南京。愤怒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不住地颤抖。

一个执行完屠杀任务的日本兵,踩着尸体挥舞着刺刀冲了过来。罗儒怒吼一声,将步枪摔在地上,抽出背上的大刀冲了上去。他早已将刀法抛之脑后,只是疯狂地对着日本兵劈头猛砍。日本兵疲于招架,但罗儒却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终于,那日本兵胳膊一软没有挡住,被大刀劈掉了半个脑袋。然而罗儒并没有停手,仍然卯足了力气一刀刀剁在日本兵的尸体上,直到被死士营士兵拦腰抱住,他才发现手中的刀早已被砍得卷了刃。

死士营士兵在遍地的尸体中找寻着幸存者。“营长,来这里!”一个士兵喊道。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正躺在地上装死,他紧紧握着旁边老太太的手,屏着呼吸,紧闭双眼,但眼珠却在眼皮下面滴溜溜地转着。罗儒蹲下身子,柔声说道:“孩子,我们是中国人!鬼子已经被我们赶跑了!”

那孩子佯装听不见,依然在装死。罗儒笑着说道:“你眯着眼缝看看我们是不是中国军人。如果你觉得不是,那你就继续闭上眼装死。”

男孩纯真无邪,果然眯开了一条眼缝,眼睛滴溜乱转,四处打量。“你们穿的不是鬼子的衣服!”那男孩睁大了眼睛,高兴地说道。

男孩突然回过神来,趴到旁边的老太太身上,一边摇晃着一边叫“奶奶”。接着,他又跑到尸体堆中四处寻找,在两具裸体女尸旁边跪下身,哭喊起“娘”和“姐”。士兵们看这孩子可怜,都抹起眼泪来,可罗儒欲哭无泪,这样的情形他在南京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

男孩突然站起身,抹掉眼泪,跪在罗儒脚下,说道:“长官,求求你,让我当兵吧!我要打鬼子,替我家里人报仇!”

罗儒将男孩抱了起来,柔声问道:“先和我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好吗?”

男孩细叙一番,众人才知道了详情。原来,这些被打死的老百姓都是台儿庄附近村庄的村民,被日军强掳来伺候日本伤兵的。老人和孩子被逼着给日本人做饭做菜、接屎接尿,年轻女子则沦为了日本伤兵和军医的泄欲工具。他们成了日本伤兵的撒气桶,常常无缘无故遭到殴打甚至被枪毙。中国军队反攻后,日本伤兵知道自己被日军抛弃了,便开始疯狂地杀戮老百姓。

罗儒抱着男孩,轻声安抚,而后对身旁的士兵轻声说道:“把这个孩子安全地送到后方!若有半点闪失,提头来见!”说罢,他带领死士营众士兵飞奔出这座“战地医院”。

罗儒一路狂奔,追上了押送日军俘虏的士兵。此时,他们正将那二十九个日本俘虏移交给战区的俘虏收容队。

“慢着,这批俘虏我们不交了!”罗儒跑到正在做记录的俘虏收容队队长跟前,将他手中的记录表抢过来撕得粉碎。死士营士兵随即将准备进入俘虏队伍的那二十九个日本人拽了出来。

那收容队队长是个上校,军衔比罗儒高,因此居高临下地怒喝道:“不上交?你想干什么?”

“我只要我们死士营俘虏的那二十九个鬼子,多一个不要,少一个不行。”罗儒一边数着人数一边冷冷地回答道。

“杀俘虏可是大罪!”收容队队长更加怒不可遏。

“我不管它是大罪小罪,日本人怎么对待中国俘虏,我便怎么对待日本俘虏!”罗儒杀气腾腾地说道。

“你敢胡来,我就毙了你!”那队长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罗儒。

罗儒冷笑一声,未加理会,径直走到日本兵面前,缓缓地抽了大刀。他面容阴森恐怖,冷冷地盯着日本兵,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举起大刀,大力劈下,“骨碌碌”日本兵的脑袋滚出去好几米远。鲜血四溅,喷了那队长一身,立刻就把他吓傻了。

罗儒用滴着血的大刀指着收容队队长,说道:“这二十九人,老子杀定了!你别逼我,我不想对自己人动手!”那队长哪里还敢再阻拦,吓得动都不敢动。

罗儒从士兵手中夺过机枪,猛烈地扫射起来。很快,二十九个日本俘虏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死士营众士兵早就知道营长经历了那场发生在南京的大屠杀,但直到刚才目睹了那几十具中国老百姓的尸体,他们才觉得只能体会到营长万分之一的痛苦。

“人是我杀的。我叫罗儒,死士营的罗儒,从南京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的罗儒!”说罢,他拎枪便走,带着死士营重新投入反攻之中。

死士营继续冲杀,逐屋驱逐负隅顽抗的日军。又打了半天的时间,台儿庄的石头城墙出现在眼前。“终于打到头了!”士兵们激动得欢呼起来。

爬上城墙,士兵们看到城外一支军容齐整、装备精良的国军军队正在对狼狈逃窜的日军穷追猛打。日军望风而逃,丢盔弃甲,大量的枪支弹药和各式火炮都没有带走,许多汽车、装甲车、坦克也因为缺少汽油而被遗弃在路旁。

“汤军团来了,鬼子跑了,这台儿庄算是守住了。”罗儒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他松了一直紧绷的精气神,仰面栽倒,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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