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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断嗣绝祚

小说:晚明之文韬密旨 作者:暮耕 更新时间:2019/6/26 21:32:11

  张嫣看到百里卉用绷带缠着头,问道:“怎么了?”

百里卉不好意思地说道:“伤着了”

“怎么伤的?”

“不小心撞在树上了”

“怪不得你半天没影,找你都找不着”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当时昏了过去,半天才醒过来”

“怎么搞的,走路不加小心,以后要注意”

百里卉的这次失踪,并没有引起张嫣的怀疑。

每天晚上,百里卉都要给张嫣按摩。自打张艳怀孕后身体很多部位都觉不适,全赖百里卉给她调治。百里卉看到张嫣那美丽善良的目光,不免羞愧地底下头,若张嫣不是皇后,他们很可能成为好姐妹,心心相印,开诚布公。每回她的手触到张嫣的腰眼处,手不免颤抖起来。

有一回张嫣问道:“百里卉,你的手抖什么?你是不是有病了?如果你有病了,别硬撑着,找御医看看,我能照顾好自己”,百里会实在不忍心下手,她回到床上真想大声哭出来,但是又怕张嫣知道,只能用被子蒙着头,默默地流泪。明天客氏又要逼问她事情进展情况,如何回答呢?这已经是第五天了,若再不下手她老娘就没两天的活头了。为了保住老娘的命就得害另一条命,她百里卉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她相信,如果把事情揭穿,皇后肯定能保护好她,可是在千里之外的老娘谁来保护?皇后鞭长莫及呀。早晨起来,百里卉例行给张后梳头,但是她心不在焉,忧心忡忡。想起自己要害张后,不免流下泪来。

张嫣在镜子里看到百里卉在流泪问道:“百里卉,怎么了?想家了?”百里卉咬了咬嘴唇,违心地点了点头,随即擦干了眼泪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嫣道:“别犯愁,明天我就准你的假,回老家看看你娘,在家多呆些日子,呆够了再回来,盘缠我出,这回你满意了吧?哎!有娘的人多有福,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我,从小就没娘,连自己的娘长得什么样都没个印象。不知道谁来疼我,遇着啥事儿得自己拿章程”

百里卉慌忙给张嫣跪下道:“不是的皇后,百里卉绝没有回去看娘的意思,我愿意在宫中伺候娘娘”

张嫣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你有你的难处,什么时候想说你再找我”百里卉见张嫣这么诚心待她,越发不忍心害她。可是客氏一遍又一遍催她,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张嫣回到寝宫发现桌上有封信,谁的信?在她的寝宫里还能有谁的?当然是她的了。可是里面的一张纸上只有一个字,是个“皂”字。还没有署名,这是什么意思?是谁送的?她不知道。张艳坐下来仔细地研究着这个字,皂是黑色的意思,那么这封信在骂她?骂她为黑那有什么用?也许还有其他用意?她现在还解不开。早晨起来他端来一盆凉水激了一下脸觉得精神了不少,他还是拿起这个字研究起来。皂字为上下结构,是由“白、七”两个字组成。皂寓意是黑色的,而它的上半部却由一个白字罩着,说明了黑中有白牙,难道这个字是朋友送的?,也许这是一种文字语言,要想说明一下不便说明的问题。不然,不能单单送一个字给她,这个黑中有白倒提醒了她。这个人是敌人营垒里的人,他(她)在暗示自己的身份,没和他们同流合污。可是客魏营垒里的人哪个是白的?顾丙谦、魏广微、催程秀、王体乾、施风来、田尔耕、黄立极、许显纯——————她一一排查,哪个不是见利忘义,庸劣无耻的小人?他们的心都是黑的,那个也不可能和她搭上线儿。事情就复杂了,更加激发了她研究下去的兴致。什么复杂的事情就怕认真,只要认真下去就会发现许多新的问题。张嫣端详着这个字,觉得这个字有一处倒很特别,这个字属于行书,在书法上行书和楷书不同,书写起来都是连划,不像楷书那样苛求工整,不含糊,而行书书写时有的笔划被简化,有些笔划可以代用。比如就拿“日”字来讲,里面是一个横,往往有些书写者用一个点来代替。它仍不失一个字的完整、美观,更显的流畅、奔放,不拘一格。而这个皂字上面的白字,里面的橫划正是用一个点来代替的,然而这个点点的有些特别。如不细心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这个点点的有如花多状,却没有描摹的痕迹,如果笔墨上没有一定的造诣是点不出这个效果来的,这个送字的人是何用意呢?纵观魏阉门下通晓文墨的人没有几个,即便有也都是泛泛之辈。说这个点点的有意的吧?她想说明什么呢?说无意的吧,能点出这个效果来能说是无意的吗?,张嫣始终没找出答案来。

客氏给百里卉下达的期限仅仅是七天,七天之内不解决掉张嫣肚子里的孩子,东厂的人随时解决掉她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娘,百里卉悲痛欲绝,她想到了死,但是老娘怎么办?她太幼稚了。当初进宫时打算混出点名堂来,再接济老娘,可是就凭她这个条件想混出个名堂来却有难度。不错,她资色还行,不过是凡被选进宫的姑娘资色是首选,不能差,但是她和张嫣比起来就不能放在同一个等次上,因此她在宫里只能做宫女,像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进宫凭这个模样在民间找一个殷实人家保不准能过上舒心日子,没进过宫的人都认为宫里的日子还得不像天堂?那是一头扎进了福窝子。不一定那一天皇上招幸怀上了,那是何等的身价呀这都是侥幸,想那皇宫里美女如云,侥幸也许是千里有一,那么容易吗?百里卉进了宫才明白,宫里的生活远不是她想像的那么一回事儿,可是事到如今,只要不死就要硬着头皮撑下去。说不准什么时候飞来横祸砸到你的头上。客氏那威逼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栗,这是一个多么狠毒的计划?却让她去做。

晚上,百里卉例行给张嫣按摩,心里仍是矛盾重重。今夜是客氏规定的最后期限,再不动手过了今夜老娘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张嫣看到百里卉魂不守舍的样子感到很奇怪,近来这丫头怎么了,又是哭又是发抖,遇上什么事儿了?便问道:“有啥难事儿和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尽力给你办”

百里卉惊慌道:“没什么事儿皇后”

“那你慌什么?”

“我没慌”

“没慌?我都看出来了,你肯定有事儿”

百里卉愈加恐慌,难道张嫣看出来了?她是个精明人,这样慌下去,一旦让张嫣看透了想下手都没机会了。她依旧给张嫣按摩,顺着她的脊梁骨摸了下去——————。张嫣很纳闷,百里卉按摩的手法怎么和往常不一样了?而且她的精神状太也很反常,联想起她前几天的异常行为,莫不是和那个字有关?怎么会呢。一想起给他按摩的是百里卉,他骤然明白了那个字的用意,那是在提醒她,注意“白——里——卉”可是一切都晚了,就晚了那么一丁点儿。百里卉的手已经触到了那个要害部位,张嫣骤觉后腰一阵奇痛,整个腹部下坠——————。张嫣强撑起身子,侍女们扶她躺下,有的要报告给皇上,张嫣示意不要声张。到了夜间遂成小产,胎儿已经成型,已判男女,是个麟儿。百里卉闯下了大祸,她没有跑,也不想跑,更不能求助于客氏。闯下了祸,她才醒悟,向客氏求救没用,到了她那里也是死——————灭口。到不如在这里任皇后处置。

张嫣看见百里卉跪在那里泪流满面,说道:“你起来吧”

让起来就起来百里卉哪敢啊?仍跪在那里,似乎有话要说“皇后——————我——————”

张嫣摆摆手说道:“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百里卉一听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难逃一死了。

只听张嫣又说道:“你是受人指使的”

百里卉不置可否,乞求道:“皇后,求您不要把我交给司礼监,我任凭您的处置”

“你哪儿也别去,这里最安全”

“奴婢该死,今生今世我只有拿这条命还您了”

“你死了,孩子能活回来吗?百里卉,为人要厚道,心底没有私心谁能威胁的了?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地方,那你也不能这么做呀?”

“皇后娘娘,我只求一死,只要您放过我娘”

“放过你娘?我和你娘并无冤仇,谈什么放过不放过”

“只要您按罪论处我,把我杀了,他们自然就放过我娘了”

张嫣恍然道:“噢,我明白了,有人拿你娘要挟你是吧?”

“是”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挟你的人是谁?”

“奴婢不敢说,若说了,我娘就该没命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怎么?皇后娘娘,您知道她是谁了?”

“当你下手害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是客印月,对吧?”

百里卉无言地低下了头,说道:“既然皇后娘娘什么都知道了,该怎么发落奴婢,奴婢没有任何怨言”

“论罪,你是死罪,灭了皇帝子嗣,断送了大明的江山,光死你一个人是不够的”

百里卉不免花容失色,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是为了我娘才这么做的,求皇后娘娘高抬贵手,放过我娘吧!”

“这不怨你娘,我不会难为她的”

百里卉叩首道:“谢谢皇后娘娘!谢谢皇后娘娘!”

“百里卉,你要按本宫说的去做,连你也不杀”

百里卉听了很吃惊,说道:“您说什么?皇后娘娘,像我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您也饶过?”

“其实十恶不赦的人不是你,你只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一个棋子,我想走活这盘棋”

百里会做梦也没想到,像他这样必死无疑的死囚皇后还给留一条生路,便说道:“不知皇后娘娘要我怎么做?”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要他们相信,他们的阴谋正按他们的计划实现了”

“皇后娘娘,像他们这样连您都敢加害的人,您就不想报复?”

“时候未到,你知道吗,只有这样做了,你娘才会安全,你也当然安全了”

百里卉感激涕零,说道:“皇后娘娘真是大海一样的量啊”

“这不是量,是忍”

“这么大的事你也忍”

“时候未到,必须忍,只有我忍了,宫里才会平静”

“这要忍到什么时候”

“百里卉,你我都是受害人,只要你和本宫一心一意,我不会把你当棋子用的”

“皇后娘娘,您还信任我吗?”

“信任,只有此时我才会信任你”

“您的恩德,有如我再生父母,百里卉我再有三心二意有负皇后,挡诛”

在张嫣宽忍处事下这场堕胎风波就这么悄声无息地过去了,熹宗只当皇后不小心而导致流产,皇上着实苦恼了一阵,怨自己没照顾好皇后,让她带孕坐牢。其实大明国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是后继有人的,熹宗共有三个儿子,都先于张嫣的孩子离奇的死去。为什么憙总的孩子成活率这么低?概率为零,这都是客、魏从中作梗所致。这事本应引起熹宗的警觉,而这位木匠皇上整日醉心于“工程建筑”建了又拆。拆了又建,不仅荒废了朝政,连自己的家事也搞得一塌糊涂。朝中的一些正直大臣,尤其是那些东林党人对此产生过怀疑,碍于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过问。张后怕了客、魏的势力了吗?没有,而是他对熹宗失去了信心,依靠皇上的势力想搬到客、魏,想错了,她所需要的就是指望皇上罩着她就行了,搬到客、魏要靠自己。一想到自己在后宫的势力无非是那些嫔妃、下层的宫女、卑微的太监,而那个送字的人也算上一个,只是不知道他(她)是什么人,干什么的。以前她之所以没能及时破解那个“皂”字,就是没把这个人当成朋友。而百里卉的手触摸到那个要害部位时才骤然明白,结果晚了那么一刻。对孩子小产一事张嫣是痛苦的,作为女人毕竟失去了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但不是痛不欲生的。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幸福的甜果,而是强权的产物。他让张嫣失去的太多太多,包括那神圣的爱情,她不想和熹宗有什么结果,一心想对得起这个后位,她没想名垂青史,只想做一代贤后。

客、魏报复张嫣得手,心中大快。魏金忠高兴地道:“这个障碍扫除了,咱们的孩子没对手了”

客氏得意地道:“到时候咱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她张嫣屁籽儿都没留下一个算个什么东西,叫她滚蛋只是个时间问题”乐归乐,事归事,尽管客、魏干成了一件蓄谋已久的事,但是高兴得未免太盲目了,客氏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当太子还有一关必须得过,她的先把熹宗贴上,让熹宗给他的孩子镀金,这是必走的过程。客氏使出浑身解数窥探熹宗的生活揣摩他的所好,想和熹宗重温旧梦,可是熹宗老陪着张后不肯来。可下子有一天把他请来了,让他在此用膳,客氏在膳食里下了足量的春药,可惜憙宗未等药力发作,用完善便匆匆离去到张嫣那儿寻欢作乐去了。敢情这付春药是为他们准备的。客氏不免妒火中烧,她怪熹宗吝啬,哪怕拨点儿余情给她,好让她名正言顺地把孩子生下来。她也恨张嫣独食,好东西她一个人把着,别人休息沾边儿。眼见得她渐渐显身子,人们都用奇怪的目光瞄着她的肚子,有的说客奶奶胖了,有的说奉圣夫人更丰盛了。这些话使人们误认为她发福了呢还是知道她怀上了而说的风凉话呢?总而言之客氏听了这话难免心惊肉跳,唯恐这些话传进张嫣的耳朵里。而熹宗这个东风又迟迟借不来,她不得不和魏进忠摊牌,说道:“进忠,咱们放弃吧”

魏进忠鼓励她道:“夫人,咱们二十四拜都拜了,就剩下最后一哆嗦了,马上大事儿就成了,再坚持坚持”

客氏急道:“你说让我坚持,熹宗这个东凤咱始终借不来,我一天都不能坚持了,再坚持到了大月不露也得漏了。这事若让张嫣知道了那咱俩就活到头了”

魏进忠不无遗憾地说道:“这叫什么世道?自己的孩子还不能生,那就做了吧”客、魏用尽了办法使张艳流了产,最终客氏自己也不得不流产,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沉重打击。

张嫣流产也是个小型的月子,熹宗少不了往那里跑,主要是安慰她,绝不是客氏所说的寻欢作乐。张嫣对熹宗这个人没什么感觉,她觉得这个人麻木、愚蠢。就这次萧楚袭击他的事情有那些证人在场作证,经不起王体乾的一句伪证使案情急转直下。她承认熹宗不想杀她那为什不进行认真调查?客魏的诡计在他身上屡屡得逞就是击中了他的要害。每次熹宗来看她她都不多说一句话,这屋里如同进来一条狗,至于坐那儿干什么随便,因为您是皇上,您说了算。熹宗知道张嫣在生他的气,回想起来实在对不起她,可是光说对不起是没用的,差一点儿让人家送了命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有一次熹宗应客氏之邀在她那里用膳,客氏在暗里给他下了春药,至张嫣处恰药力发作,欲与张艳嫣合欢。张嫣只回了他一句“我不是畜生”意思是我现在在月子里,人不能像畜生那样不管不顾、随随便便。无意间带有辱骂熹宗的意思。要在平时熹宗肯定龙颜大怒了,可是现在他千方百计地讨好张嫣,希望原谅他。所以对这样尖刻的怒骂他也只能听之任之,自打进屋以来他听到的只有这句话,他再想和张嫣搭讪,张嫣却无言冷对。在他面前张嫣是块儿石头,是一尊雕像。没有语言,没有感情,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只有这时他才替张艳想了一把,是啊,把人家伤成这样还让人家回心转意,难啊,伤口太深了,慢慢地愈合吧!张嫣也不管熹宗在不在,我干我的和你没关系,她拿了一本《史记》打开,坐在桌子旁聚精会神地看着,视同熹宗这个人不存在,为了缓和一下子这个尴尬的气氛,熹宗不的不拉下架子问道:“皇后读的是什么书?”这一回张嫣松总算有了一句像样的回答,不过头也没抬,眼皮儿也没撩,平平淡淡地说道:“《史记》,《赵高转》”赵高是秦二世时的权阉,秦二世任用赵高而导致朝政腐败,国势日衰遂至亡国。熹宗听了甚觉无聊,但是他仅仅是觉得无聊,并没有产生刺痛感。因为他是麻木的,没有知觉的。

客魏虽说计除了熹宗子嗣,心犹未满,因为没有除掉张嫣,可是再也找不到除掉张嫣的机会了,通过中秋一案,熹宗觉得太对不起张嫣了,而后是张嫣流产,这一连串的事件对张嫣是个不小的打击,熹宗想方设法弥补她,因此对她百依百顺,别人说什么熹宗都不信了。客、魏深知这时想整死张嫣是不切实际的,善于揣摩皇上意图的客、魏二人只得放弃这个想法。需等中秋风波冷却下来再说。时值东林党崛起,朝风日正。对沉积多年的冤案、错案、疑案开始清理整顿也包括近期发生的中秋一案,他们认为有恨多疑点。大同总兵祖大寿派人押送七百多名蒙古战俘进京,附有一封密信,信上写明,不要急于杀害这些战俘,继续突审,挖出潜伏在朝廷内部的奸细。可是这批战俘被押解进京还没到兵部就被东厂人秘密接手,当晚就被干掉,这是为什么?皇上中秋出游是秘密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可是塔林狐怎么拿捏得的那么准袭击皇上?如果朝中没有人提供消息他是不可能的——————。魏阉的倒行逆施终于激起了东林党人的愤怒,他们纷纷写奏疏,决心清算阉党危害朝廷的罪恶。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左都付御史杨涟,他不是东林党的领袖,是东林党的中坚,是个无畏的勇士。他在那片著名的檄文中弹劾了东厂提督太监魏进忠二十四条大罪,从排除异己、陷害忠良、扰乱朝纲、欲覆宫阙到图谋不轨、滥杀无辜,历数了他种种罪恶,真实可信,字字见血,拿出其中任意一条足可以让魏金忠被千刀万剐。写完了这份奏疏他担心,这份奏疏呈上去皇上不一定能看得到,必然会落到魏进忠的手里。因为魏进忠的人遍布朝廷各个部门。他们君臣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于是他没按着正常的呈送手续,而是随身携带,等皇帝上朝议事时他拿出这份奏疏,当着皇帝的面亲口揭露魏进忠的罪恶。杨大人想的没错,如果事情按他的想法发展下去,魏进忠死无葬身之地。魏进忠也可能想到了这一点,正当杨大人等着上朝面圣的时候。皇上下令,今日免朝。这正是魏进忠游说所致。皇上原本懒得上朝,魏近忠这么一游说也就免朝了,杨涟很失望。他不的不改变主意,还是按着惯例把这份奏疏交给了递交文书的官员,自然也就落到了魏进忠的手里。魏进忠知道这份奏疏是告他的,就是不知道它的具体内容,因为他不识字,他就找人来念,当他听到了一半就打断了朗读,他浑身战栗,面无人色,他害怕了。如果这份奏疏呈上去,一查一个准儿。自己将被凌迟处死,而且祸灭九族,这可如何是好,烧了它。

正值王体乾进来,说道:“此疏烧不得”

魏进忠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能烧?”

“烧是没用的。烧了还会重写,一旦皇上知道了有这份奏疏,朝你要咋办?你能拿得出来吗?”魏进忠深感骇然。

王体乾道:“到时皇上会怀疑你扣压奏章,罪过不轻啊”

“那依你这事该咋办?”

“只要让皇上看不到奏疏就行了”

魏进忠觉得王体乾的话有道理,但是等于没说,要让皇上看不到奏疏难啊,因为杨涟是左都副御史,是朝中的高级官员,只要皇上上朝,见到皇上是容易的,怎么办?他想出了一个很蹩脚的办法,不让皇上上朝。不让皇上上朝靠命令是不行的,他不能听你的,因为他是皇上,那该咋办?还得靠他那老套的办法,哄,一开始熹宗还挺上道儿的,不去就不去了,我正懒得上呢,可是到了第四天哄不住了,皇帝大人执意要上朝。魏进忠迫于无奈,找来了上百个太监,把皇帝大人围在核心,到大殿上转了一圈。魏金忠把皇上和大臣隔离起来,并事先声明“皇上上朝,不听奏事,不看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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