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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北魏大破敌军 尔朱荣连战得胜

小说:后三国演义 作者:罗文杰 更新时间:2019/4/17 13:39:55

  正光五年十月,营州城人刘安定、就德兴据城反,执刺史李仲遵。城人王恶儿大怒说:“北方太平了这么久,刘安定既然敢据城造反。”于是仗剑斩刘安定以降魏军。德兴东走,自号燕王。

  胡琛遣其将宿勤明达寇豳、夏、北华三州。高平人攻杀卜朝,共迎胡琛,胡琛势力大增。元诩诏都督、北海王元景率诸将讨之。时,莫折天生攻岐州,刺史裴芬之疑城人与敌军潜通,将尽出之,元志不听。城人果开门引敌军,锁元志及裴芬之送念生,莫折天生将他们杀害。元诩诏太傅、京兆王继为太师、大将军,率诸将讨胡琛。汾州正平、平阳山胡也乘机叛逆。元诩诏复征东将军、章武王元融封爵,为大都督,率众讨之。

  从刘腾死后,元叉防卫微缓。叉颇亦自宽,时宿于外,每日出游,留连他邑。胡太后微察知之。元叉积习生常,无复虞虑。其所亲谏叉,说:“王身居高位而经常外出,小心京师有变。应该以曹爽为鉴。”元叉不纳。

  秋,胡太后对元诩和大臣说:“隔绝我母子,不听我往来兒间,复何用我为?放我出家,我当永绝人间,修道于嵩高闲居寺。先帝圣鉴,鉴于未然,本营此寺者正为我今日。”欲自下发。元诩与群臣大惧,叩头泣涕,殷勤苦请。灵太后声色甚厉,意殊不回。元诩乃宿于嘉福殿,积数日,遂与太后密谋图元叉。元诩内虽图之,外形弥密,胡太后真忿之言,欲得往来显阳宫之意,皆以告元叉。元诩又对元叉流涕,叙太后欲出家,忧怖之心,如此密言,日有数四。元叉殊不为疑,乃劝元诩说:“既然皇太后那么喜欢出家,皇上何不从了太后意,以尽孝心”。于是太后数御驾显阳,二宫无复禁碍。

  孝昌元年春正月,徐州刺史元法僧据城反,杀害行台高谅,自称宋王,号年天启,遣其子元景仲归于南梁为质,请求南梁发兵援助。元法僧,河南洛阳人,北魏宗室、道武帝拓跋珪玄孙,江阳王拓跋钟葵之子,元叉举为徐州刺史。萧衍大喜,遣其将胡龙牙、成景隽、元略等率众赴彭城。

  元略,字俊兴,卫尉少卿、南秦州刺史元诱之弟。才气劣于元熙,而有和邃之誉。自员外郎稍迁羽林监、通直散骑常侍、冠军将军、给事黄门侍郎。清河王元怿死后,元叉黜元略为怀朔镇副将。未及赴任,会元熙起兵,与元略书来去。寻值熙败,略遂潜行,自托旧识河内司马始宾。始宾便为荻筏,夜与元略俱渡盟津,诣上党屯留县栗法光。法光素敦信义,欣而纳之。元略旧相识刁双时为西河太守,元略复归之。停止经年,双乃令从子刁昌送元略潜遁江左。萧衍甚礼敬之,封元略为中山王,邑一千户,宣城太守。

  胡太后听闻元法僧据城反,数以为言,元叉深愧悔。元诩诏秘书监、安乐王元鉴回师以讨之。元略率军至,屯于河南。元鉴率军于彭城南击元略,魏军锐不可当,骑兵又多,一阵冲击,大破元略,尽俘其众,元略与数十骑刹车奔到徐州城下,大叫:“开门。”元法僧见是元略,于是让他们入城。

  元鉴大破元略,骄傲自满,不为备。元法僧对众将士说:“元鉴得胜,一定不做防备,今晚我带领大家乘机杀出。”深夜,元法僧令元略守城,自己带兵突然杀出,元鉴措手不及,大败而逃,单骑奔归。南梁遣豫章王萧综入守彭城,令元法僧拥其僚属、守令、兵戍及郭邑士女万余口南入江南。

  元诩诏镇军将军、临淮王元彧,尚书李宪为都督,卫将军、国子祭酒、安丰王延明为东道行台,复仪同三司李崇官爵,为东道大都督,俱讨徐州。李崇以疾不行,元诩改授其相州刺史。

  山南行台、东益州刺史魏子建招降南秦氐民,复六君十二戍,又斩韩祖香。萧宝夤与大都督崔延伯击莫折天生,天生于黑水和魏军隔水对峙,魏子建乃潜使掩袭敌军后面,萧宝夤与崔延伯率骑兵蜂拥渡河,莫折天生见魏军半渡,领军出击,突然魏子建从背后杀到,义军大乱,魏军斩获数万,追奔至于小陇,军人采掠,遂致稽留,不速追讨,陇路复塞。是月,莫折念生遣兵攻凉州,城人赵天安复执刺史以应之。

  萧宝夤仍进讨高平敌帅万俟丑奴于安定,更有负捷。时有天水人吕伯度兄弟,始共莫折念生同起兵,后与兄众保于天水郡显亲县聚众讨念生,战败,降于胡琛。琛以伯度为大都督、秦王,资其士马,还征秦州。

  莫折念生听闻吕伯度兄弟投降胡琛又率兵来战,大怒说:“吕伯度兄弟简直不知死活!”于是令将杜粲率兵击之。双方于天水成纪对峙,双方对骂,吕伯度挺戟出马,大叫说:“杜粲出来,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杜粲挺枪而出,大怒说:“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于是拍马直取吕伯度,双方大战八十回合,吕伯度一戟将吕伯度刺于马下。吕伯度又破念生金城王莫折普贤于永洛城,遂至显亲。莫折念生率众,身自拒战,又大奔败。

  吕伯度乃背胡琛,袭琛将刘拔,破走之,遣其兄子吕忻和率骑东引魏军。莫折念生事迫,乃诈降于萧宝夤。北魏朝廷喜伯度立义之功,授抚军将军、泾州刺史、平秦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南秦义军首领张长命畏魏子建逼,也告降于萧宝夤。莫折天生退走入陇西,泾、岐及陇东悉平。元诩以太师、大将军、京兆王元继为太尉,余官如故。

  元诩以领军将军元叉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诏追复乐良王长命本爵,以其子忠绍之。侍中、特进、卫大将军穆绍为仪同三司。于是大赦。莫折念生遣都督杨鲊、梁下辩、姜齐等攻仇池郡城,行台、东益州刺史魏子建遣将盛迁击破之,斩下辩、齐等首。元诩下诏说:“劝善黜恶,经国茂典。其令每岁一终,郡守列令长,刺史列守相,以定考课,辩其能否。若有滥谬,以考功失衷论。“是月,齐州魏郡民房伯和聚众反。会赦,乃散。

  元诩诏太尉、西道都督、京兆王元继班师。下诏说:“丞相高阳王,道德渊广,明允笃诚,仪型太阶,垂风下国,实所以予违汝弼,致治责成,宜班新制,宣之遐迩。其州郡先上司徒公文,悉可改上相府施行,符告皆亦如之。“又诏说:“选众而举,其来自昔。朕缵承大业,综理万几,求贤致治,心焉若渴。知人则哲,振古所难,宜博访公卿,采兹声实。可令第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人各荐其所知,不限素身居职。必使精辩器艺,具注所能,然后依牒简擢,随才收叙。庶济济之美,无替往时;謇謇之直,有申兹岁。“

  南梁遣其北梁州长史锡休儒、司马鱼和、上康太守姜平洛等入寇直城,北魏梁州刺史傅竖眼遣息敬绍率众拒击,破之,擒斩三千余人;休儒等走还魏兴。是月,齐州清河民崔畜杀太守董遵,广川民傅堆执太守刘莽反。青州刺史、安乐王元鉴讨平之。是月,破落汗拔陵别帅王也不卢等攻陷怀朔镇。

  夏四月,南梁益州刺史萧渊猷遣将樊文炽、萧世澄等率众围小剑戍。益州刺史邴虬遣子邴子达、行台魏子建遣别将淳于诞拒击之。淳于诞,字灵远,其祖先太山博人,后世居蜀汉,或家安固之桓陵县。父淳兴宗,齐南安太守。淳于诞年十二,随父向扬州。父于路为群盗所害,淳于诞虽幼而哀感奋发,倾资结客,旬朔之内,遂得复仇。州里之间,无不称叹。景明中,自汉中归魏,陈伐蜀计,北魏宣武帝元恪嘉纳之。延昌末,北魏王旅大举,除淳于诞骠骑将军、都督、别部司马,领乡导统军。诞不愿先受荣爵,乃固让实官,止参戎号。及奉辞之日,元恪诏若克成都,即以益州许淳于诞。师次晋寿,蜀人大震。属元恪晏驾,不果而还。后以客例,起家羽林监。梁军攻打小剑戍正起劲,淳于诞率军突然杀到,破梁军,俘斩万计,擒萧世澄等十一将。文识仅以身免,走成都。

  丞相、高阳王元雍,虽位重于元叉,而甚畏惮叉,欲进言于元诩,而事无因。会胡太后与元诩南游洛水,元雍受到邀请,车驾遂幸雍第。日晏,元诩及胡太后至雍内室,从者莫得而入,遂定图元叉之计。

  元雍从元诩朝太后,乃进言说:“臣不虑天下诸贼,唯虑元叉。何者?叉总握禁旅,兵皆属之;父率百万之众,虎视京西;弟为都督,总三齐之众。元叉无心则已,若其有心,圣朝将何以抗?叉虽曰不反,谁见其心?而不可不惧。”太后说:“然。元郎若忠于朝廷而无反心,何故不去此领军,以余官辅政?”元叉闻之,甚惧,免冠求解。元诩乃解元叉领军,以叉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书令、侍中、领左右。叉虽去兵权,然总任内外,殊不虑有黜废之也。

  皇太后复临朝摄政,引郡臣面陈得失。元诩下诏说:“朕以寡昧,夙承天历,茫若涉海,罔知所济,实凭宗社降祐之灵,庶勉幼志,以康世道。而神龟之末,权臣擅命,元叉、刘腾阴相影响,遂使皇太后幽隔后宫,太傅、清河王无辜致害,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横被夷灭,右卫将军奚康生仍见诛翦。从此已后,无所畏忌,恣诸侵求,任所与夺。无君之心,积习稍久;不臣之迹,缘事弥彰。蔽耳目之明,专生杀之柄,天下为之不康,四郊由兹多垒。此而可忍,孰不可怀!虽屡经赦宥,未容致之于法,犹宜辨正,以射朝野。腾身既往,可追削爵位。叉之罪状,诚合徽纆,但以宗枝舅戚,特加全贷,可除名为民。“

  万俟丑奴、宿勤明达等寇掠泾州。先是,卢祖迁、伊甕生数将等皆以元志前行之始,同时发雍,从六陌道将取高平。元志败,仍停泾部。北魏征西将军、都督崔延伯既破秦义军,乃与萧宝夤率众会于安定,甲卒十二万,铁马八千匹,军威甚盛。丑奴置营泾州西北七十里当原城,时或轻骑暂来挑战,大兵未交,便示奔北。延伯矜功负胜,遂唱议先驱。伐木别造大排,内为锁柱,教习强兵,负而趋走,号为排城。战士在外,辎重居中,自泾州缘原北上。众军将出讨敌,未战之间,有敌数百骑,诈持文书,云是降簿,乞且缓师。宝夤、延伯以为其事实,逡巡未阅。俄而宿勤明达率众自东北而至,乞降之敌从西竞下,诸军前后受敌。延伯上马突阵,贼势摧挫,便尔遂北,径造其营。敌本轻骑,延伯军兼步卒,兵力疲怠,敌乃乘间得入排城。延伯军遂大败,死伤者将有二万。宝夤敛军退保泾州。

  崔延伯修缮器械,购募骁勇,复从泾州西进,去敌军彭阬谷栅七里结营。延伯耻前挫辱,不报宝夤,独出袭贼,大破之,俄顷间平其数栅。敌皆逃遁,魏兵乘机大掠,义军见兵人采掠,散乱不整,还来冲突,魏兵遂大奔败。延伯中流矢,为义军所杀,士卒死者万余人。

  延伯善将抚,能得众心,与康生、大眼为诸将之冠,延伯末路功名尤重。时大寇未平而延伯死,朝野叹惧焉。赠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谥曰武烈。时,北魏骠骑大将军、仪司三司李崇薨。元诩叹息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于是赠李崇侍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公、雍州刺史,谥曰武康。后重赠太尉公,增邑一千户。元诩大赦,改年。诏文武之官,从军二百日,文官优一级,武官优二级。

  柔然主阿那瑰听闻北魏六镇造反,对其兵众说:“我们柔然落魄无家可归之时魏主元诩收留安顿我们,六镇起兵也与我们有点关系,现在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于是率众讨拔陵。

  北魏朝廷听闻柔然出兵,大喜,诏遣牒云具仁赉杂物劳赐阿那瑰,阿那瑰拜受诏命,勒众十万,从武川镇西向沃野,频战克捷,大破拔陵,斩其将孔雀等。元诩大喜,又遣兼通直散骑常侍、中书舍人冯俊使阿那瑰,宣劳班赐有差。阿那瑰部落既和,士马稍盛,乃号敕连头兵豆伐可汗,魏言把揽。

  萧综,字德文,萧宝夤兄萧宝卷子。初,萧衍灭宝卷,宝卷宫人吴氏始孕,匿而不言。衍乃纳吴氏,生综,以为己子,封豫章王。及萧综长,学涉有才思。其母告之以实,萧综昼则谈谑如常,夜则衔悲泣涕;结客待士,恆有奔魏之志。萧综为萧衍诸子深所猜疾,而衍甚爱宠之。有济阴芮文宠、安定梁话,萧综曲加礼接,三人乃割血自誓,布以腹心。宠、话等既感其情义,敬相然诺。北魏诸将逼彭城,萧综夜潜出降,萧宝夤知道后大喜,改萧综名萧赞。南梁彭城诸将奔退,北魏众军追蹑,免者十一二。

  元诩和胡太后诏断远近贡献珍丽,违者免官。柔玄镇人杜洛周率众反于上谷,号年真王,攻没郡县,南围燕州。莫折念生遣都督杜黑儿、杜光等攻仇池郡。行台魏子建遣将成迁击破之,斩杜光首。元诩和胡太后诏减天下诸调之半,封左将军、幽州刺史常景为行台,征虏将军元谭为都督,以讨洛周。于是下诏说:“追功表德,为善者劝。祖宗功臣,勒铭王府;而子孙废替,沦于凡民,爵位无闻,迁流有失。颍川名守,重泉令宰,惠风美政,结于民心,而犹同常品,未蒙褒陟,非所谓爱及甘棠,彝伦攸叙者也。其功臣名将为先朝所知,子孙屈塞不见齿叙,牧守令长声称卓然者,皆仰有司具以名闻。朕将振彼幽滞,用阐治风。诏百官五品已上,各举所知。曲赦南、北两秦州“。

  冬十月,蠕蠕国主阿那瑰遣使朝贡。是月,吐谷浑国复讨赵天安,降之。河州长史元永平、治中孟宾等推嚈哒使主高徽行州事,而前刺史梁钊子梁景进攻杀高徽,景进又自行州事。

  元诩和胡太后下诏说:“大孝荣亲,著之昔典,故安平耄耋,诸子满朝。自今诸有父母年八十以上者,皆听居官禄养,温清朝夕。“时北魏四方多事,诸蛮复反。元诩和胡太后又下诏说:“高祖以大明定功,世宗以下武宁乱,声溢朔南,化清中宇,业盛隆周,祚延七百。朕幼龄纂历,夙驭鸿基,战战兢兢,若临渊谷。暗于治道,政刑未孚,权臣擅命,乱我朝式。致使西秦跋扈,朔漠构妖,蠢尔荆蛮,氛埃不息。孔炽甚于泾阳,出军切于细柳。而师旅盘桓,留滞不进,北淯悬危,南阳告急,将亏荆沔之地,以致蹙国之忧。今茅毂扼腕,爪牙叹愤,并欲摧挫封豕,剿截长蛇,使人神两泰,幽明献吉。朕将躬驭六师,扫荡逋秽。其配衣六军,分隶熊虎,前驱后队,左翼右师,必令将帅雄果,军吏明济,粮仗车马,速度时须。其有失律亡军、兵戍逃叛、盗贼劫掠伏窜山泽者,免其往咎,录其后效,别立募格,听其自新,广下州郡,令赴军所。今先讨荆蛮,疆理南服;戈旗东指,扫平淮外。然后奋七萃于西戎,腾五牛于北狄;躬抚乱离之苦,面恤饥寒之患。尔乃还跸嵩宇,饮至庙庭,沉璧河洛,告成泰岱,岂不盛欤!百官内外、牧守军宰,宜各肃勤,用明尔职。“

  山胡刘蠡升反,对众胡人说:“北魏气数已尽,我们应该建立自己的政权。”于是在云阳谷自称天子,改元神嘉,置官僚。是月,北魏鲁阳蛮也反。北魏朝廷以临淮王元彧为征南大将军,率众讨鲁阳蛮。

  二年春正月,元诩和胡太后封广平王元怀庶长子、太常少卿元诲为范阳王。以太保、汝南王元悦领太尉。是月,都督元谭次于军都(昌平县),为杜洛周所败。五原降户丁零人鲜于脩礼反于定州,建号鲁兴元年。元诩和胡太后诏左光禄大夫长孙稚为使持节、假骠骑将军、大都督、北讨诸军事,与都督河间王元琛率将讨之。

  元诩和胡太后临大夏门,亲览冤讼。是月,叠伏罗国遣使朝贡。元诩和胡太后以骠骑大将军、徐州刺史、安丰王元廷明为仪同三司。追复中山王元熙本爵,子元叔仁继承爵位。

  甲寅,西部敕勒斛律洛阳反于桑乾(永定河的上游),西与河西牧子通连。北魏别将尔朱荣率骑攻打斛律洛阳,双方在深井对峙,尔朱荣挺枪出马,怒对斛律洛阳说:“你们这些敕勒既然敢造反?”斛律洛阳出马怒说:“你们北魏以前征服我敕勒,现在是我们敕勒重获自由了。”两人于是大战,双方在马背上论英雄,一百回合后斛律洛阳不敌,尔朱荣一声令下领军冲杀,大败斛律洛阳。尔朱荣率军乘势遂牧子于河西。朝廷进尔朱荣号平北将军、光禄大夫,假安北将军,为北道都督。寻除武卫将军,俄加使持节、安北将军、都督恒朔讨虏诸军、假抚军将军,进封博陵郡公,增邑五百户。其梁郡前爵,听赐第荣二子。

  尔朱荣,字天宝,北秀容人(山西朔州)。其先居于尔朱川,因为氏。祖先常领部落,世为酋帅。尔朱荣高祖羽健,登国初为领民酋长,率契胡武士千七百人从驾平晋阳,定中山。论功拜散骑常侍。以居秀容川,诏割方三百里封之,长为世业。魏太祖初以南秀容川原沃衍,欲令居之。羽健说:“臣家世奉国,给侍左右。北秀容既在刬内,差近京师,岂以沃塉更迁远地?“魏太祖许之。羽健卒,尔朱荣曾祖郁德,祖代勤,继为领民酋长。代勤,魏世祖敬哀皇后之舅。以外亲兼数征伐有功,免除赋税徭役百年,除立义将军。曾围山而猎,部民射兽,误中代勤髀,勤仍令拔箭,竟不推问,说:“此既过误,何忍加罪?“部内闻之,咸感其意。魏高宗末,假代勤宁南将军,除肆州刺史。高祖赐爵梁郡公。代勤以老致仕,朝廷岁赐帛百匹以为常。代勤年九十一卒。赐帛五百匹、布二百匹,赠镇南将军、并州刺史,谥曰庄。

  尔朱荣父新兴,太和中,继为酋长。家世豪擅,财货丰嬴。曾行马群,见一白蛇,头有两角,游于马前。新兴异之,说:“尔若有神,令我畜牧蕃息。“自是之后,日觉滋盛,牛羊驼马,色别为群,谷量而已。朝廷每有征讨,新兴辄献私马,兼备资粮,助裨军用。魏高祖嘉之,除新兴右将军、光禄大夫。及孝文帝迁洛后,特听新兴冬朝京师,夏归部落。新兴每入朝,诸王公朝贵竞以珍玩遗之,新兴亦报以名马。转散骑常侍、平北将军、秀容第一领民酋长。新兴每春秋二时,恒与妻子阅畜牧于川泽,射猎自娱。魏肃宗世,新兴以年老启求传爵于尔朱荣,朝廷许之。正光中新兴卒,年七十四。朝廷赠散骑常侍、平北将军、恒州刺史,谥曰简。

  尔朱荣洁白,美容貌,幼而神机明决。及长,好射猎,每设围誓众,便为军陈之法,号令严肃,众莫敢犯。秀容界有池三所,在高山之上,清深不测,相传曰祁连池,魏言天池。父新兴,曾与荣游池上,忽闻箫鼓之音。新兴对荣说:“古老相传,凡闻此声皆至公辅。吾今年已衰暮,当为汝耳。汝其勉之。“尔朱荣应诺。

  尔朱荣袭爵后,除直寝、游击将军。正光中,四方兵起,尔朱荣遂散畜牧,招合义勇,给其衣马。柔然主阿那瑰寇掠北鄙,朝廷诏假尔朱荣节、冠军将军、别将,隶都督李崇北征。荣率其所部四千人追击,度碛,不及而还。秀容内附胡民乞扶莫于破郡杀太守;南秀容牧子万子乞真反叛,杀太仆卿陆延;并州牧子素和婆崘崄作逆;荣并前后讨平之。尔朱荣因功迁直阁将军、冠军将军,仍别将。内附叛胡乞、步落坚胡刘阿如等作乱瓜肆,敕勒北列步若反于沃阳,荣并灭之。以功封安平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寻加通直散骑常侍。

  时尔朱荣率众至肆州,刺史尉庆宾畏恶之,闭城不纳。荣怒,攻拔之,乃署其从叔羽生为刺史,执庆宾于秀容。自是尔朱荣兵威渐盛,朝廷亦不能罪责。寻除镇北将军。鲜于修礼反,尔朱荣表请东讨,朝廷复进号征东将军、右卫将军、假车骑将军、都督并肆汾广恒云六州诸军事,进为大都督,加金紫光禄大夫。

  夏四月,元诩和胡太后大赦天下。以侍中、车骑大将军、城阳王元徽为仪同三司。朔州城人鲜于阿胡、库狄丰乐据城反。北魏都督李琚次于蓟城之北,杜又为洛周所败,琚战没。北魏朝廷以骠骑大将军、开府、齐王宝夤为仪同三司。

  长孙稚达邺城,朝廷诏稚解行台,罢大使,遣河间王元琛为大都督,郦道元为行台。稚遣子长孙子裕奉表说:“臣与元琛同在淮南,俱当国难,琛败臣全,遂生私隙。且临机夺帅,非算所长”。书奏,朝廷不纳。元琛与长孙稚前到呼沱,稚未欲战,而元琛不从。行达五鹿,为脩礼邀击,元琛不赴救。敌军总至,魏军遂大败,元琛和长孙稚失利奔还,元诩和胡太后下诏免琛、稚官爵。

  杜洛周南掠,元诩下令御驾亲征,车驾将北讨,内外戒严。元诩和胡太后以丞相、高阳王元雍为大司马;吏部尚书、广阳王元渊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寻为大都督,率都督章武王元融北讨鲜于脩礼。以尔朱荣为讨伐杜洛周左军。

  元略虽在江南,自以家祸,晨夜哭泣,身若居丧。又恶元法僧为人,与元法僧言,未尝一笑。元衍复除略衡州刺史,未行。会萧综以城归顺北魏,萧综长史江革、司马祖恒、将士五千人悉见擒虏。元诩敕有司悉遣革等还南,因以召还元略。萧衍乃备礼遣之。

  元略之将还,萧衍为置酒饯别,赐金银百斤。萧衍之百官,悉送别江上,遣其右卫将军徐确率百余人送至京师。元诩诏光禄大夫刁双境首劳问,又敕徐州赐绢布各一千匹,除侍中、义阳王,食邑一千户。还达石人驿亭,诏宗室、亲党、内外百官先相识者,听迎之近郊。赐帛三千匹,宅一区,粟五千石,奴婢三十人。其司马始宾除给事中、领直后,栗法光本县令,刁昌东平太守,刁双西兖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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