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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情感>寸草心>第二十章 另一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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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另一战场

小说:寸草心 作者:闻鸣轩主 更新时间:2019/7/16 14:48:41

  (本故事纯属虚构)

什么叫工作?工作就是斗争,哪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是为着解决困难去工作、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

毛主席的讲话正是鼓舞沈涧秋再次请命的根本原因。

好端端的一列车粮食,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陈米、差米呢?从产地到采购再到运输这些环节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沈涧秋主动请求处分,并再次请缨弥补这次过失,局长武羽同意了,之所以同意再派沈涧秋去,是基于其在解放杭州时的表现,中央团校的经历等来进行考量的。当然这次事件也暴露了作为城市青年的沈涧秋对粮食采购环节的生疏,作为局里重点培养的对象,让他到农村一线去深入调查,掌握第一手材料,也有利于今后粮食局的工作,武羽在临别前用毛主席的话勉励沈涧秋,一定要紧密依靠群众,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沈涧秋感到身上的担子是十分艰巨的,时间已经到了一月,一九五一年的春节在二月六日,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他和调查组必须在春节前查明事件真相,再筹集到一批粮食赶在节前支援朝鲜战场。局长让他们要依靠群众,那么,什么样的群众是值得依赖的呢?毛主席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中开宗明义地指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到农村去就是要找到真正的朋友——广大农民群众,发动他们查明问题的根源,从源头上杜绝漏洞,完成这一神圣的使命就不在话下了。

沈涧秋率领调查组来到上次采购大户的桐庐县三联乡,他们首先与当地的土改工作组联系,同时放弃了工作组安排的住在乡政府大院的善意,要求深入到基层,以拥护革命的群众家中居住为佳。

这样,土改工作组将沈涧秋安排到军属江源家,这也是一户烈属,江大叔将两个儿子都送到了朝鲜前线,其中一个大儿子刚刚牺牲。

沈涧秋在土改工作组长的引领下,来到江源家时,江源和老伴在自家门口的小院里干活,江源正在将地里摘来的玉米作整理,串成一串串的挂在门前;江大婶则在一旁的一个筛子里包着汤圆。见沈涧秋到来,江源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始张罗安顿沈涧秋,显然他们一家已经知道了沈涧秋住他家的消息。

土改工作组长与江源、江婶,打完招呼嘱咐了沈涧秋几句后便告辞了。

江源还忙着要招呼沈涧秋,被沈涧秋制止了,他将行李往床铺上一放,很自然地拖着江源,来到院子里,“江叔,不用管我,咱叔侄俩一起将这些玉米整理好吧!”

“你们城里的年轻人哪会干这些?更何况你还是个省城来的大干部啊!”江源不让沈涧秋插手。

沈涧秋却早已不由分说,卷起袖子学着刚才江源的模样穿起玉米来,“江叔,您千万不要抬举我,叫我‘涧秋’吧!什么大干部,我是来为你们服务的。我虽说没有干过农活,但针线活却干过。您瞧,我穿得怎样?”

沈涧秋看着江源是怎样将玉米穿成串的,他首先将玉米的叶子掰开,往后拧成绳子模样,然后像扎小辫那样一绺一绺地编扎起来,一个个玉米在他的手里被串连成一个大串,往门框上一挂,俨然如一串大佛珠,好在沈涧秋也会做针线活,他依样画葫芦,扎起玉米来,尽管没有江源那般熟练,但也不失为像模像样。

“好手艺!”江源由衷地夸奖起沈涧秋来,他没想到城里来的干部,做农活也不含糊。

还是对面包汤圆的江婶细心眼尖,她瞥见了沈涧秋手臂上的烫伤痕,并从衣领处瞧见了枪伤的那道疤痕,“孩子,你手上和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还疼吗?”

经江婶这一喊,江源也瞅见了沈涧秋身上的伤痕,“沈干……”他硬是将后面那个“部”字呑了下去,“涧秋,这是……”

“哦……没什么。只是手上小时候曾经烫伤过,身上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枪伤疤痕而已。”沈涧秋将衣袖往下放了些,故作轻松地说,他在说的同时,还故意将手臂晃动了几下以显示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似的。

江源注视着沈涧秋,充满敬意地说:“涧秋,我可听说你是保卫钱塘江大桥的功臣,那枪伤可是那时候被特务打的?”

“江叔,那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沈涧秋被江源诚挚的语言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他低下头只顾整理玉米起来。江婶的一番话令他再一次抬起头来。

“唉……”江婶来到沈涧秋身边,仔细地打量起他手臂上的伤痕,“你们这些孩子啊!都是不要命的。我家老大要是活着可与涧秋差不多大……”她说到动情处,开始哽咽了。

沈涧秋感受到了另一种母爱的流露,他事先已经知道江源家的大儿子刚刚牺牲在朝鲜战场,小儿子还在朝鲜,抬起头正好看到江婶充满泪花的双眼,她正以一种母亲慈爱的目光盯着沈涧秋看,一双沾满汤圆粉的手试图去擦拭泪水,沈涧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走到江婶身边替她擦拭起泪水来。

“江婶,您就将我当成您的儿子吧!我一定会替您的儿子为两位老人家尽孝的。”

“老太婆,瞧你,快把涧秋也要弄哭了。”江源扶老伴到凳子上坐定,让她继续包汤圆,他回过头继续道:“这些孩子们啊,他们个个都是先考虑国家,再考虑自家的啊!”

“江婶,江叔说得对!有国才有家。”沈涧秋将手帕折叠放好后,继续帮江源收拾着玉米,他边干边说道:“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说过:‘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是我们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我们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你们的儿子可是我们这一代人里‘最可爱的人’!”

“对!对!涧秋说得对。”江源这位大老粗读书不多,还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丧子之痛对于他来说同样是极其痛苦的,但作为一家之主,先进农民的代表,互助组的组长,他强忍着悲痛,听了沈涧秋的一席话,力量倍增,“涧秋,我听说毛主席将自己的儿子也送到了朝鲜战场。”

沈涧秋没想到江源会有这么一问,他毕竟在中央团校受过训,开始运用学到的知识发动群众起来,“毛主席的儿子是否在朝鲜战场这是国家机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此之前,毛主席一家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已经牺牲了五位亲人。”

“五位?”江源和江婶都停止了手头的活,全神贯注地听沈涧秋如数家珍般地讲述:“毛主席的妻子杨开慧(1901—1930),号霞,字云锦,湖南长沙人。1921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10月被捕入狱。1930年11月4日在长沙城浏阳门外的识字岭英勇就义,时年29岁;大弟毛泽民(1896—1943),又名泽铭,字咏莲、润莲。湖南湘潭人。1921年参加革命活动。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2年被新疆督办、军阀盛世才逮捕。1943年9月27日,被害于乌鲁木齐,时年47岁;小弟毛泽覃(1905—1935),字润菊,湖南省湘潭人。1922年秋进入湖南自修大学学习。1923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5年4月,在瑞金突围时牺牲,时年29岁;堂妹毛泽健(1905—1929),192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参加湘南起义。部队上井冈山后,留在当地坚持斗争,曾任游击队队长。同年春夏间,在作战中负伤被捕。次年8月,英勇就义于衡山县,时年24岁;侄儿毛楚雄(1927—1946)毛主席的侄儿,毛泽覃的儿子。生于1927年8月13日。共青团员。小时候就刻苦好学,热爱祖国,决心‘继父之志,报父之仇’,‘做一个改革社会的人物’。日寇入侵,民族危亡之时,在《小朋友救国方法》一文中写道:‘我们小朋友也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驱逐鬼子兵。’1945年9月,遵照毛主席指示,参加八路军,后任中原军区干部。次年秋,护送张文津、吴祖贻赴西安参加和平谈判的途中,被国民党反动派惨杀于陕西省宁陕县东江口,时年19岁。”沈涧秋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他喃喃地说:“古今中外,又有哪一位领袖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做到了。”

“是啊!是啊!我是个大老粗,也明白这个理。老伴,振作起来。听毛主席的话,解放战争都胜利了,相信我们也一定能打败美国侵略者。”江源听完沈涧秋的介绍斩钉截铁地说。

江婶连连点头,“难怪歌里唱道:‘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涧秋,听说你见过毛主席?参加过开国大典?给我们说说吧!”江源对沈涧秋的情况显然了解到不少。

沈涧秋不喜欢炫耀自己的履历,见推脱不掉,干脆就做起了群众工作来。“江叔、江婶,我是参加过开国大典,见过毛主席两次,一次是在开国大典上,他老人家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另一次是在我们中央团校的毕业典礼上,那一次是朱总司令讲的话,并给我们颁布了毕业证书,还握了手。毛主席和我们合了影,这是近距离看见领袖的一次。”

“毛主席他老人家长得怎样?”江婶先问了个问题,江源在一旁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毛主席高大魁梧、和蔼可亲,我们说‘毛主席万岁!’他总是用‘人民万岁’来回答我们。”沈涧秋介绍了一些开国大典和中央团校毕业的细节,末了,江源提出要与沈涧秋握手,理由是对方的手曾经被朱德总司令握过,他们想沾点吉利,保佑小儿子在战场上平安。

“孩子啊!为了新中国,你们都是好样的!来,我们赶紧做饭吧。”江源连忙转移话题,这下,江婶在灶台上张罗,江源坐到灶前烧火,沈涧秋坐到江源身旁想帮他一起生火。

江源耐心地辅导沈涧秋,“涧秋,你先将柴火折一下,塞进炉灶,然后用烧火棍拨弄一下,使柴火均匀,这样火就燃烧得充分。来,试试看!”从称呼中便可以看出江源已经开始将沈涧秋当成自家人了。

沈涧秋学着江源的样子,将柴火迅速投入火中,没想到折叠没有到位,柴火卡在炉灶口,火苗从灶口窜出来,沈涧秋慌忙往后退,有些零星的火苗掉在了地上,江源眼疾手快,从沈涧秋手里夺过烧火棍,将炉灶口的柴火推入炉灶内,与此同时,用脚将落在地面上的火苗迅速踩灭。

做完这一切,江源朝沈涧秋一瞧,但见对方脸上乌黑一片,他指着沈涧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涧秋,你快变成包公了。你一定是怕火烧着手,慌乱中将柴火往炉灶口一放就了事,不用怕,来!看着我,将柴火再往里推一下,就没事了。”

沈涧秋被江源一针见血的言辞所说中,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江婶早已在锅里放了些水,另外打了一盆水,往脸盆架上一放,“孩子,快去洗把脸,这儿的活让你叔干吧。”

“婶,叔刚教了我,让我再实践实践吧!”沈涧秋坚持要将烧火的技能学会。

“你啊!这叔侄俩倒是一个德行。”江婶也不坚持,不一会儿,晚饭算是准备好了。

说是晚饭,倒不如说是用高粱粉做的汤圆,江婶告诉沈涧秋有尖角的是豆沙馅,没有尖角的是荠菜馅,另外还有一碗地瓜汤,其实无论是豆沙馅还是荠菜馅,汤圆里面并没有多少馅,只是用少许东西点缀一下罢了。

沈涧秋知道晚稻收割时间不久,虽说抗美援朝,但家里没有米饭吃,光吃高粱粉,这说明江源一家为了支援前线,已经将家中所有的大米都贡献了出去,但他还是问了两位尊敬的老人:“叔、婶:家里没有大米了?您二老平时就吃这些?”

“都上交支援前线了。”江婶早就没有把沈涧秋当外人,她脱口而出。

江源还朝老伴使个眼色,但已经晚了。

“你们平时就吃杂粮了?”沈涧秋深深地被眼前的英雄父母所感动,他觉得只有保卫好红色的新生政权,让天底下千千万万个江叔夫妇那样的人民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这就是自己这一代共产党员所追求的事业。

“没事!孩子。我们习惯了,吃五谷杂粮反而有益健康。你吃不惯吧?”江源安慰起沈涧秋来。

“叔、婶,我也是苦出身,没那么娇贵,我也能习惯。”沈涧秋说着又舀了个汤圆,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前线要紧,前方战士都是青年人,胃口大,要有营养保证,吃饱了,好多打美帝!”江源不假思索地回答。

多好的人民啊!为了前线的战士,宁愿自己吃粗粮,让前方有粮吃,那么,摆在武局长桌上的霉米、差米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望着沈涧秋紧锁的眉头,江婶开腔道:“孩子,是高粱汤圆不习惯吃,还是有别的什么心事?”

“是啊!听土改工作组说你们粮食局征集到的大米有许多问题。”江源也注意到了沈涧秋的反应。

沈涧秋又用汤匙舀了一只汤圆,大口地吃起来,“婶,好吃!”说罢,他才将这次粮食局接到反馈运往朝鲜战场的粮食有问题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向江源夫妇作了介绍。

“莫急!孩子,让我想一想,我们村捐献给前线的军粮我大体知道,怎么会这样呢?”江源听罢,也紧锁眉头,忽然他仰天长叹一声:“有了!明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或许有些眉目。”

“当真?”沈涧秋一听,自然喜上眉梢,群众毕竟是真正的英雄,“叔、婶,这下我能安心吃汤圆了。”

晚上,在江家的油灯下,江源夫妇缠着沈涧秋讲述开国大典和介绍领袖的风采,当听到朱总司令给沈涧秋颁发了毕业证书并握手时,江源赶紧再次伸出自己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沈涧秋的手说:“让总司令的温暖也能传递给我们家,保护我们的奇清吧!”

多么淳朴的农民啊!他们将自己的二个儿子都送到了朝鲜战场,对党和领袖又是那样的忠诚和坚信,这不正是我们事业兴旺的力量源泉吗?

沈涧秋在这样的氛围中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依稀看到了母亲期待的眼神和江源夫妇期盼的神情。

第二天一早,江源带着沈涧秋领头的工作组和土改工作组的部分同志出发了,他们去的目的地是本村大户地主吕品的家。

这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徽式建筑群落,它的四周均用高墙围起,谓之“封火墙”,远望似一座座古堡,房屋除大门外,只开少数小窗,采光主要靠天井。这种居宅往往很深,进门为前庭,中设天井,后设厅堂,一般住人。厅堂后用中门隔开,设一堂二卧室。堂室后又是一道封火墙,靠墙设天井,两旁建厢房。这是第一进。第二进的结构为一脊分两堂,前后两天井,中有隔扇,有卧室四间,堂室两个。第三进,第四进或者往后的更多进,结构大抵相同。这种深宅里居住的都是一个家族。随着子孙的繁衍,房子也就一进一进地套建起来,故房子大者有“三十六天井,七十二槛窗”之说。一般是一个支系住一进。门一闭,各家各户独立过日子;门一开,一个大门出入,一个祖宗牌下祭祀。吕品的家就是这样的结构。

当江源他们一行敲开吕家大门时,出来迎接的正是吕品本人。

“哎哟哟……是那阵风将江组长和土改工作组官员都吹来了?”随着门栓声和着大门开启声,一个声音飘到了门外一行人的耳朵里,显然主人早已从门孔里探明来者是谁了,当然,沈涧秋是刚来此地,吕品自然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也。

“吕大财主,我们来自然有事找你啦。”土改工作组的组长指了指身边的沈涧秋先介绍道:“这是省城来的沈科长。”他没有将沈涧秋的具体身份亮明。

吕品一听是省城来的官员,立马满脸堆笑,又是鞠躬又是礼让,将一行人等请到厅堂坐定,他吩咐下人去沏茶,自己递上烟,但没想到沈涧秋拒绝说“不会。”他又挤出笑容,“啊!欢迎欢迎!那又是什么风把沈科长吹来的?”

“我们是来征集军粮的。”沈涧秋并没有提上次军粮有问题之事,他平静地瞧着对方,看对方的反应。

吕品正在给自己嘴里的烟点火,闻此一言愣在那里,火柴烧到手上还没有察觉,直到感觉到疼才慌忙扔掉火柴,他勉强自圆其说:“啊……我们家上次已经将全部粮食都进贡出去了。这一点江组长是知道的。”他故作委屈地望着江源,仿佛对方是救星一般。

“你吕大财主是捐过粮食,但有没有将粮食全部捐献出来,到底捐了多少,我并不清楚。”江源马上回击道。

沈涧秋先是纠正吕品的说法,他需要正本清源,“首先不是‘进贡’,我们共产党不是皇帝,需要百姓进贡。‘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是为了保卫我们的胜利果实,需要全民的参与。政府希望大家力所能及地支援前线。”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吕品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领着大家去他们家的仓库看,仓库里自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见江源、沈涧秋一行往回走,吕品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江源经过厢房旁的楼梯,忽然瞥见有几只鸡正在那里觅食,他赶紧拉了沈涧秋一把,朝楼梯旁走去。跟在后面的吕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前面,冲着那群鸡吼道:“去……去……去……”鸡群见状一哄而散。

江源指了指楼梯旁,沈涧秋也瞧见了楼梯旁撒落着许多大米,江源拉着沈涧秋就要往楼上走,吕品挡在楼梯前,“你……你们要干什么?”

“你别紧张,吕大财主,我们就是想去见识见识你家的楼房。”江源很自然地说道。

“没……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是来一起喝杯茶吧。”吕品还想阻挠,土改工作组长那双大手像老鹰捉小鸡那样一把拖开了吕品,江源和沈涧秋乘机冲到了楼顶。

好大的一个白花花的粮仓啊!楼顶上居然铺满了大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沈涧秋觉得仿佛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吕品,这是什么?”和吕品一起上楼的土改工作组长义愤填膺,他的眼里俨然要冒出火来。

“这……这是我们家过冬的口粮。”吕品还想搪塞。

“这些大米恐怕你们家二年都吃不完吧?”江源以一个老农民的口吻问道。

吕品尴尬地一笑,“我们家人口多,对大米的需求大,尤其是我,有‘五张口’相当于五个人的饭量。”

“是吗?”江源狡黠地反问道:“这米你也能下咽?”

“有什么不能下咽的?”吕品见大家都盯着他,他赶紧从米堆里抓起一把往嘴里塞,哪知他的脸色马上骤变,一阵恶心袭来,令他马上呕吐起来。

江源也抓起一把大米,递给沈涧秋让他照着自己的样子,手指稍一用力,那大米即碎。“这不是新米,而是陈米。”

沈涧秋记起了局长桌上同样也有亮晶晶的陈米,原来和这一模一样。

江源、沈涧秋等来到了楼下,穿过天井。

吕家的天井与别家不同,这里放满了水缸。

“吕大财主毕竟阔绰,水缸也比别人家多。”江源与沈涧秋对视了一番。

“人多,自然水缸也多了。”吕品还在死撑。

“你啊……刚才的粮食你难道不怕噎死,如今这水缸你莫非不怕淹死?”江源要刨根问底,层层剥去吕品的伪装。

正当他们问答的时候,有几只麻雀飞了下来,在水缸盖子上停留住,吕品慌乱中又要去赶麻雀。

他的这一举动被江源、沈涧秋制止了。

这吕家天井里的水缸中究竟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未完待续

(2019/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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