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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一 旧怨缠结

小说:缱绻修仙路之九界传说 作者:长风酒剑生 更新时间:2019/5/20 9:07:57

此时,湘西排教已经把势力推移到衡山之上,但是问题随之出现了,当时湘西排教的地盘大了不少,东西南北各有扩充,而尤其以南面扩张的厉害,故而一度将人们从益阳南侧的岳麓山,推到了衡山一带。

然而,湘西排教有个分舵掌门人,叫做傅公兖,是傅婴同的嫡系曾祖,故而此时深受傅婴同的喜爱,打算暗中将自己的权力,移交给曾孙一部分,但是却暗中招来了不少分舵掌门人的妒忌和抵制。

向来排教无掌门人,大家这分舵之间都是平起平坐,不受其他的约束,可是此时傅婴同非要将自己的权力,转移给曾孙傅公兖一部分,自然遭来了诸多非议。

此时,湘西排教的斗争天平,陡然向不利于傅婴同的方向发展,简直危若累卵。

但是傅婴同执意为此,却也无可奈何,自然是叫人扼腕痛惜;此时,在神女将他们六人引来衡山时,恰是他们内部不稳定的一个波诡云谲的时刻,堪称是一触即发。

在当时几个偏居益阳,安化,敷溪,沅陵,和辰溪几处分舵,都分别不同程度的抵达衡山左近,其实他们都知道,下一步的行动,该是进剿散布在邵阳,永州,郴州等地的地煞宫弟子。

兵马未动,可是自己内部却早已波涛汹涌,暗自急躁下,纷纷动了反抗傅婴同的念头。

自古叛乱皆生于以下几点:利益分配不均,豪族压榨百姓太甚,叛乱者利欲熏心,中央集权颓败。

而此时,属于傅婴同自身出现了问题,自认为无事,出了变故而懵然不知。

排教本无总掌门,却教他硬性收回了权力,另行指派了曾孙傅公兖秘密接替部分权力,此为叛乱之事的发端,也是各路人马利益分配不均所致。

而那时傅公兖所在分舵,恰处在不起眼的溆浦之地,也就是梅山西麓的一个偏僻分舵。加之傅公兖也是好利多诈,经常在湘西排教里做出了有损声望的事情,故而此时若不是因为庞殊毓突然失踪,恐怕这个分舵早被他们撤销了,而轮不到他此时来暗自接受曾祖的部分权力了。

此时溆浦分舵的傅公兖,却被傅婴同派到了衡山之北的白石铺,准备督导他们前面几个掌门人,预期进攻南面衡山以南的地煞宫弟子,然而他们却在此秘密会晤,准备起事。

此时在衡山的掌门人有益阳分舵的新人邓公宰,安华庞公涵,敷溪冷公延,沅陵季公元,辰溪纪公坛,几个人都以这庞公涵马首是瞻,故而此时动乱倒是一触即发,只待此时庞公涵号令一出。

庞公涵本对自己此次嫁女之事,对霸道的傅婴同颇有微词,可是当时鉴于荆门僧侣的压力,也鉴于龙角王的责难,因此勉强答应了准许女儿嫁给尹公勋,可是心里还是颇为不满,情绪积压至今,一触即发。

其余无论新起的掌门人,还是旧有的掌门人,都对溆浦的傅公兖十分厌恶,知道一旦傅公兖继位,那定是湘西排教的再难,故而一起在庞公涵的带领下,深深聚拢,企图抗衡傅婴同的拙劣之策。

傅婴同年轻时,可不是如此任人唯亲,简直是任人唯贤,不拘一格,曾经一度把一个伐木工人,破格提拔为醴水分舵主事之人,可见十分破天荒的任用贤能。而此时他已从那个大刀阔斧,任人唯贤的傅婴同,变成了霸道专横,心思细腻到疑心病很重的老者,可谓是叫诸人吃尽了被猜疑的苦头。

夜里很深了,庞公涵还在此和几个掌门人商议起事的细节,烛火都快尽了,各处诸人还没有倦意。

此时,周围陡然多了一声冷笑,一个人陡然落到了这里,却正是这傅婴同。

傅婴同还是得到了密报,说庞公涵带人在此组织秘密商谈,意图带队伍脱离湘西排教单干,故而傅婴同才直接来了衡山回雁峰,企图将此次的叛乱扼杀在摇篮之内。

那时,五个掌门人都是呆如木鸡,纷纷结成了半月形,以待防御。

那时,傅婴同冷笑道:‘都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负义,哈,好,都是该死的东西,别想活着逃出衡山。“那时他的三界浮灵手,顿时击出,周围全是迷乱的掌影,登时惊煞全场。

五个人也是极力反抗,以庞公涵为首,季公元次之,其余邓公宰,冷公延,纪公坛三人一同围攻傅婴同。此时五人算是拼了命,死磕这个不速之客,也没可能和解,既然叛乱之事暴露,即是你死我活之局。

那时,这傅婴同可是从天界下来的,虽然被囚三十载,可是功力丝毫没减,唯一的区别是失去仙道灵气的庇护,但是此时对付他们几个,也是绰绰有余,三十招堪堪过去,纪公坛就被击中肩窝穴道,跌倒不起。那边接着过了五招,这边的冷公延也被击中心口穴道,飞出几步,呕血跌到不起。

接着是眼前的邓公宰,倒地不起,最后是庞公涵和季公元,两人合围傅婴同,可算是死命相抗。

斗到了分际,这里两人双掌陡然被傅婴同缠住,一时四掌连接,可谓是十分凶险,拼斗内力。

可是,此时庞公涵和季公元到了和他拼斗内力的当口,自知完了,内力之劣势一望可知。

而他们叛乱尚未兴起,却已经被悄然扼杀,心头愤懑,当时暗道;‘哎,可惜了,湘西排教几十年的规矩,连同我们几个人的性命,都要被他毁坏殆尽了,可怜啊可叹。“

恰在他们在此拼斗内力方兴未艾的当口,忽然一个人陡然掠进了屋子里,忽然单掌出去,宛如凌云穿空,飞云掠境,一时倏忽间封住了三人的穴道,三个人都是没想到突然来了高手,三人相继跌倒。

一时六个人都纷纷倒下,看到了来此偷袭的赫然是雪峰神女,此时她笑的灿烂,身边还带着连葭盈。

当时这雪峰神女唯恐这傅婴同没被封住穴道,进而连点了他心口和双肩一带七八处穴道,令其无法遁去,才就此做到一张椅子上,淡然谈笑。

连葭盈自知逃不脱,故而也不动弹,那边的几个人也都倒地不起,此时她淡淡说道;‘啊哈,你们可算是集结很全,在衡山一带秘密会晤,企图起事叛逆,哎,可是你们忘了吗?我是何人?”

当时傅婴同喝道;“你是何人?”她淡淡说道:“罗霄穿云洞,横来几多空。轩辕留残步,女娲缱绻中。”傅婴同吃了一惊,说道;“你是罗霄山穿云洞的创派祖师黄知雅?”

这神女点头,说道:“哼,你倒是记性挺好的,可是你们不记得了吗,在罗霄山那一战,你们居然暗通鹰潭八横,在我们背后下手,你们这也是英雄好汉的行径吗?”

傅婴同一呆,心道:‘哎,这是当时我最没想到的一次行动,我们真的是没和鹰潭八横联手,可是鹰潭八横陡然出现在了罗霄山穿云洞的侧背,对他们穿云洞大加攻伐,导致那一战穿云洞的人损失殆尽,一蹶不振。后来一直称为湘西排教的附庸,因此而起。

那次鹰潭八横前来裹乱,袭击混乱中的穿云洞弟子,却也十分蹊跷,多年未解。

而当时随后这掌门人黄知雅,就失踪了,不曾想却是远遁他乡,竟而去了仙境,直通天界去了。

可是,这种遥远的故事,连庞公涵和季公元几个人都是一头雾水,对于其中的事情,以为年头久远之故,变得扑朔迷离,真假难辨了。故而面对黄知雅的责难,倒也无置可否。

傅婴同说道;‘这事我可是不知情,在那时鹰潭八横为何进攻你罗霄山穿云洞,我也是一头雾水。在此后,我也去了仙境,你也失踪了,我们也无从查起那次的事故本源,故而耽误至今,是有此祸。“

黄知雅叹道:“无论如何,事端总是有你傅婴同挑起,如果你们不来,鹰潭八横敢来我罗霄山穿云洞吗?不可能。故而你们还是罪魁祸首,无可推脱。”

那时,这傅婴同看了看那一侧的连葭盈,说道:‘我们之间自有事处理,你为何还要带个旁听的?“黄知雅笑道:‘不,她不是一般的旁听,而是鹰潭八横的后人,哼哼,你们看看吧,或许你们的问题,她可以解答一二。“连葭盈也知道自己的祖上曾在鹰潭共事,可是倒地和鹰潭八横如何牵连,倒也是一知半解的。

连葭盈说道:‘我祖上之事,我也非常模糊,你们所言之偷袭罗霄山穿云洞之事,我已毫无知情。“当时黄知雅淡淡说道:‘你曾祖叫连魁山,祖父叫连登喜,父亲叫连安邦,你父亲仅有你一个女儿,可是如此?“连葭盈都是蒙了,竟然她对自己的家人,直至曾祖都如此如数家珍,真是意料不到。

连葭盈点头,说道:‘是,我爹正是连安邦。“

黄知雅说道:‘所谓父债子偿,子债孙偿,延续至今,倒也正常。“

傅婴同说道;“可是,你捉来了一个几辈子后的仇人亲眷,也为了报仇?”

黄知雅叹道:‘哎,当初我也是豆蔻年华,可谓是窈窕淑女,当时追求我的人十分多如繁星,而我都不理不睬。唯独对这地煞宫掌门人米仓山还有点感觉。然而,那次混战前夕,我准备却和米仓山商议退敌之策,结成同盟,起码可以少损失弟子。可是,米仓山突然被害,死的蹊跷。当时我怀疑过很多人,有湘北的曹家曹兴炬,长沙东面的何止梁,邵阳普之境,永州谭归灵,可是都查无实据。待得我在穿云洞遭到了你们和鹰潭八横的袭击后,我慢慢才查到,竟然是昔日地煞宫副掌门人封自立,暗中勾连了刺客,杀了米仓山,窃夺掌门之位。接着他有暗通了鹰潭八横,袭击了我,导致罗霄山穿云洞崩塌,四处流散弟子。哎都是我红颜薄命,可是我也是无可奈何,难道我天生丽质也是错吗?“诸人一时黯然。

傅婴同说道;“既然你已查明真相,何以还有埋怨我们湘西排教?”黄知雅说道;“嘿,你真是不承认啊,当时你没暗中去过我的寝殿,你没有偷入过我的卧房?”

傅婴同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黄知雅说道;“这事怪不得你们啊,谁叫我天生丽质美貌绝伦呢?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拒绝你的当年,你就率领八百弟子,进攻罗霄山穿云洞,你是不是有点鼠肚鸡肠,不够光明磊落呢?”傅婴同一时无言以对。

此时,黄知雅似乎触动了伤心事,说道:‘那一年我失去了最爱我的父亲,也失去了我唯一的心上人米仓山,也失去了我赖以生存的穿云洞,所失者甚重,往事不堪回首,何以自安?哎,都是冤孽啊。可是我最恨你傅婴同的就是你,不够仗义,窃玉偷香不说,还对我暗下毒手,你说今日如何处置吧?“

傅婴同也是无言以对,无可辩解,此时算是在诸位下属面前,几个小辈眼前,出尽了洋相,也无可再做这湘西排教的掌门人,所谓名望尽毁,即是此刻。

傅婴同说道:‘看来你是我的克星,当我再次准备东山再起,对付地煞宫的当口,你就来挡横了,或许是你一时心血来潮,下来天界,或许是你机缘巧合来到此间,或是你转为了地煞宫而来,其实都不再重要,我已心死,甘愿领罪。“这时黄知雅陡然慢慢走去,直奔了地上的傅婴同。

当时这身侧的五个掌门人,都是暗自惊奇,一旦她杀了傅婴同,这叛乱之名,势必是妄自背负了。

这时的黄知雅也是如此打算的,待得她杀了傅婴同,再将他们叛乱之名四处散播,则湘西排教势必大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计策,她心头狂喜,走向了面前傅婴同,六个人都是心头阴郁,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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