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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进退两难

小说:丹江英魂 作者:老笨熊李春胜 更新时间:2019/7/22 17:35:26

  25、进退两难

麦梢已经黄了,庄户人忙忙碌碌的。

八路军购置了几辆马车,又租赁了几辆牛车,白天修路或帮老乡干活,到傍晚,他们打扮成老百姓,在陈连长和张连长的带领下,到县城去运军用物资,这些物资都是地下党活动县政府给争取的。战士们把军用物资运到山口就卸下来,剩余的就由金连长负责安排,这些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进展说不上快,但很顺利。

周管家出出进进八路军营部更勤了,每次都有相当不错的理由。一天,他来到八路军营部,找到韩营长,问:“韩营长,你们的战士每天忙忙碌碌的,运的什么东西呀?”

黄参谋接过话头说:“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初来乍到,吃喝拉撒总得考虑考虑吧?国民政府给批点煤炭,咱总得自己上前去运吧?”

“那是,那是,”周管家转着眼珠子说,“我们家掌柜也想训练一批家丁,但总是没有统一的着装,掌柜想借一身八路服装做样本,另外,最好和八路的裁缝通融通融,把尺寸比例绘成图纸,我们参考参考!”

“这个好说,”韩营长笑笑,“不过,告诉刘先生,不能用八路的名号!”

“这是自然,我们肯定用我们自己的牌子。”周管家满脸堆笑。

“好,等我安排一下,我马上派人送到刘府!”韩营长一口答应。

管家走后,韩营长自言自语:“这个刘天一卖的是哪门子药啊!”

“为了搞好和地方上的关系,我看这件事应该马上去办!”黄参谋说,“我是不是去找找刘会丽和山妹子?”

“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吧!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韩营长笑着说,“我原来想我去找找那个姓刘的交流交流感情,你抢先了,我就不争了!”

“你去也行,没见过你这样当营长的,是非不分,麻木不仁,别人替你干活,你还要热潮冷讽!”黄参谋说着笑着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歪着头暗自得意。

再说说柱子的工作,别看他是灰土灰脸的庄稼人,干起工作来还真有两下子,赵二嫂子风风火火地帮他跑前跑后,有一些本来是山妹子的事,他俩也做到头里了,所以参加妇救会的越来越多,刘会丽教她们识字、唱歌、读报,渐渐地女人感到这里是她们的家了,她们在一起无话不谈。

“山妹子,你瞧,咱们妇救会水灵灵的大姑娘多的是,你也给八路军引荐引荐,”赵二嫂子说话像机关枪似的,“咱庄的妮子们都老实,不敢见人!”

“要说你说去,”山妹子说,“人家有纪律,我可不敢去碰钉子!”

“吆吆吆,妇救会主任端起架子来了,”赵二嫂子一边干活,一边嘴占不住,“山妹子不想背枪,难道你们就不会主动扣扳机?比如,一有闲空就给战士们洗洗衣服,补补补丁?”

“下一次选举,我们选赵二嫂子当红娘主任怎么样?”一个叫任芬的姑娘开了口。

“当就当!”赵二嫂子直言不讳,“我要当上红娘主任啊,我就给你们一个一个都找一个黑脸八路,让你们把八路拴到屋里!”

“那咱庄以后就叫八路庄得了!”女人们大笑起来。

“八路军在这里执行特殊任务,”黄参谋走了进来,“暂时还没有规定允许战士们谈情说爱,成家立业。目前呀,咱这里还是和尚部队,包括咱们的韩营长,现在也还是光棍一条!”

“黄参谋来了,请坐请坐!”女人们纷纷给黄参谋让座,“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黄参谋笑笑。

“你不来我还要去找你呢!”刘会丽说,“我以为你把我们这个大本营给忘了!”

“找我?”黄参谋惊异,“什么事?”

“我教姐妹们识字,可是婚姻自由这几个字我一时忘了‘婚姻’两个字怎么写,大文人,你在这儿给我们写一写!”刘会丽说。

“你看是女子边,加一个昏,读作‘婚’,女子边加一个‘因’,读作‘姻’。”黄参谋真的严肃认真起来了。

“这说明是女子昏了头了才因这因那把自己嫁出去,难道你们八路军战士就不昏头?”刘会丽大笑起来,“我的大文人,给咱韩营长提提意见,八路军也需要后继有人啊!”

女人们都大笑起来了。

“这个意见好,我们负责向地下党汇报,你们向区上也提一提,”黄参谋不好意思地看了刘会丽一眼,“八路军打天下当然也要有人情味儿!”

“那你什么时候带个头啊?”任芬问。

“放心,政策一下来,我就也要开始物色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黄参谋说,“总不能永远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景!”

“刘主任,”赵二嫂子说,“你那天给我们讲课说你和黄参谋什么来着?志同道合,我想请教一下黄参谋,什么叫志同道合呀?”

刘会丽脸红了:“赵二嫂子,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了?”

“我们都作证,”女人们起哄开来,弄得黄参谋和刘会丽灰溜溜的。为了转移话题,刘会丽插话,“大文人,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刘天一想要一张八路军服装的样品,你负责绘制一张,晚一点交给我!”黄参谋说着,站起身要走,一边走,一边多情地看了刘会丽一眼。

由二宝回到连队,和李大毛一起找到韩营长,把他在何大林辖区内的所见所闻一点不露地说了出来,韩营长用心听着,思考者,由二宝建议,是不是也学学何大林,刺激刺激刘天一,刺激刺激其他富户人家,让他们再放点血,加快八路军的后方仓库的建设进度,以便有力地支援前线。

韩营长说:“你的建议我将会慎重考虑,但我们每走一步,都要按八路军的有关政策,决不能因为进度而伤害老百姓的利益,包括当地的富户人家。”

从营部出来,两人都觉得韩营长太保守,放不开脚步,他们开始对这位营长有点个人成见。

午饭后,天太热,连队很多战士都到村外的小河里游泳,由二宝也去了。杨月蓉也偷偷拿了两件衣服到了小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山妹子也来了,她们一起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洗衣服,一看,基本上都是战士们的服装。

远处战士们的欢笑声不时引得她们偷偷直笑。

山妹子:“杨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杨月蓉:“23。你呢?”

山妹子:“我们同岁。杨同志,八路军允许谈恋爱吗?”

杨月蓉:“我刚来,也不太清楚,我听说队伍上是不允许的。”

山妹子:“那也太苛刻了。难道八路军就不许成家立业?”

杨月蓉:“也不是,我听司务长说,在队伍上,战士结婚要经过组织的特殊审批,否则是违反纪律,但抗战胜利后,八路军可以谈恋爱,可以结婚生子,可以成家立业,战士们都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呢!”

山妹子:“我觉得你对那个姓由的特别有意思,是真的吗?”

“那是人们瞎说,我们都是同志,干活吃饭在一起说说笑笑,那也算谈恋爱吗?你不是对那个姓由的也有好感吗?”杨月蓉反问道。

“人家看不上咱。不怕你笑话,我爹妈擅自做主给我找了杨庄的一户姓杨的人家,离咱这里有20多里路,我死活不同意。”山妹子直言直语。

杨月蓉:“那人长得怎么样?”

山妹子:“谁知道呢,我见都没见过,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杨月蓉:“你是妇救会的人,到时候你可以找区上给你做主啊。”

山妹子:“我爹很犟,他把人家的彩礼都使了,我向刘主任说过这件事,刘主任说到时候区里会替我做主的!”

“那人是干什么的?”杨月蓉停下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几年他都不在家,不然,也不会拖到今天!”山妹子说,“吆,杨同志,你的红兜兜真好看,可惜藏在阴暗角落里,不敢光明正大露脸!”

“死丫头!说话酸溜溜的,不怕脸红!”杨月蓉微笑道,“这个兜兜还是我娘教我绣的呢!”

山妹子:“你娘呢?”

“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死了,我是逃难到这里的!”杨月蓉说话有些哽咽。

这时,有战士朝岸上扔过来一条鱼,那鱼活蹦乱跳,吓得两个少女尖叫了一声,又咯咯笑了起来。

由二宝的脏衣服无论藏到何处,都被人翻出来洗干净,叠整齐,他知道不是山妹子,就是杨月蓉,他知道山妹子缠着他是为了摆脱家庭包办婚姻,可是杨月蓉那杨柳扶风的影子总在他眼前晃动,好几次他都身不由己以喝水为名走进伙房,和她搭讪几句,最后,还是司务长催促杨月蓉干活,他才没趣地离开。

由二宝的一系列诡异举动没有逃脱营里战士们的眼睛,战士们开始私下议论起来,说杨月蓉和新来的由同志有缘,山妹子也对这个姓由的有意思,传的沸沸扬扬。

营里决定让由二宝配合张连长工作,因此,连里大小工作安排张连长总要找他商量,由二宝想,配合配合,就是配角,所以他总说,你看着办就是了。在张连长吃过几次闭门羹之后,后来有些事也就绕过了他,他又觉得是张连长是有意孤立他,初来时的一系列热情渐渐变得消极起来。

一日早晨,李大毛出操迟到了,执勤的毫不容情地扣了他1分。部队的规矩是入党、评功等都要看考评分数。这1分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对李大毛来说,他觉得是一种屈辱。

收操后,由二宝和李大毛来到了河边,二人发起牢骚来。

“咱拼死拼活找部队,现在找到了,却不冷不热地把咱们晾在这里,还不如上前线杀鬼子刺激!”李大毛向由二宝抱怨。

“我也觉得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总有一种压抑感!”由二宝接口。

“就是,这儿一点也不刺激,有时候吸个烟都难,更别说理发了,跟褪猪毛似的,难看死人了!”李大毛接口说道,“今儿早上,出鬼了,我到那块荒地里拉屎,起身时,裤带断了,我只好在那里接来接去,结果出操晚了,这1分考勤分没了,这不是挤兑咱吗?晦气!”

“幸好是你那时断,如果跑着跑着断了,你不把脸丢到裤裆里才怪!”由二宝笑道。

“你是怕被那个姓杨的看见吧?真要那样,那也没办法!”李大毛也歪笑。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我和姓杨的怎么了?”由二宝有些生气。

李大毛:“可是,营里的战士们都在背后嚼舌头,说你和杨月蓉怎么怎么了,和山妹子怎么怎么了,这些话你听不到,我却攒了一肚子!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推到你身上!”

“嘴是圆的,舌头是扁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真是岂有此理!”由二宝火了,“看来这里很难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大不了咱打游击去!”

李大毛:“这话可不能这样说,让姓韩的和姓黄的抓住把柄,咱们就不好下台了!”

由二宝:“那个姓韩的刚愎自用,那个姓黄的固执己见,他们那一套我早就看不惯了。兄弟,不信你看看,咱们早晚要在他们面前栽筋头!”

李大毛:“还没严重到那一步吧?咱总不能脱了八路军的军装也去麻烦人家何大林吧?”

由二宝:“走一步说一步吧!有些事咱俩说说,但不能外露!”

“那是,”李大毛说,“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相信我?”

接近晌午时,炊事班长喊,“夜猫子,野菜锅里再放点酱油!”这话刚好被路过这里的由二宝和李大毛听到,他们想到了在逃难路上的代号,以为炊事班长出他们洋相,喊他们“蟊贼【猫子】”、“酱油”,就冲进厨房,冲着炊事班长大发雷霆,“你骂谁?闭上你的臭嘴!”

炊事班长姓王,人耿直,但也是火爆爆的脾气,无缘无故受到他们的奚落,就也火了:“你管你的人,我管我的人,怎么,我管错了?你们不就是经了一次刑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由于言语不和,他们针锋相对吵了起来,炊事班其他人和刘振国都过来劝架,最后才弄明白一位烧火的战士外号叫“夜猫子”,是李大毛听错成“野蟊贼”了,其实,他们不闹,这里的人还不知道由二宝叫酱油,李大毛叫蟊贼,就连杨月蓉也不知道他们的第三版,他们一闹,反而公开了。

一切风言风语传到了韩营长的耳朵里,韩营长皱紧了眉头,默默地吸烟,不说话。

黄参谋说:“老韩,这件事还是你找由二宝同志谈谈,发展下去,不利于咱们开展工作啊!”

“是得和他谈谈心了!你去喊他来!”韩营长沉思着说。

“咱这里有些约束他可能还不习惯,所以啊,咱谈话不能直来直去,说话风趣一点,委婉一点,别冷落了新来的同志!”黄参谋提醒韩营长。

韩营长:“这是自然。”

由二宝随黄参谋来到营部,韩营长笑笑,指着一把椅子说:“坐吧!”

黄参谋递过来一杯茶。

韩营长关切地问:“由同志,环境变了,适应吗?”

由二宝:“还好,可比逃难时强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韩营长坐到了由二宝对面,“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心!”

接着,韩营长谈到八路军纪律、谈到八路军在这里建立抗战后方基地的目的,以及他们完成任务的特殊性,最后,说到了营里战士对由二宝的反映。

“那是污蔑,”由二宝发起火来,“组织上三番五次对我、李大毛和杨月蓉进行过审查,我们有问题吗?为什么容不下我们在一起说说话做做事?八路军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我知道,也体验过,但是背后说长道短可不是革命队伍的优良传统!”

“营长只是提个醒嘛!毛主席不是说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黄参谋出面打圆场,“现在是非常时期,虽然暂时这里没有硝烟,但是这里的斗争形势要比有硝烟的战场还要复杂,因为战场上的敌人一眼就能识破,而我们后方基地的敌人却像你像我像营长一样,都是长着一个鼻子两个眼,都得防一防。如果是和平环境,像杨月蓉这样的大美人,不光你,弄不好韩营长和我也会向他进攻的,老由同志啊,现在我们不得不戴上茶色眼镜啊!”

正在这时,张连长来报,说:“韩营长,杨月蓉那妞儿哭得跟泪人一般,炊事班的同志反映说司务长欺负她,但没有得手,让炊事班长给搅黄了!你快去看看!”

“这个杨月蓉!”韩营长叹了一声,“头疼!”

“还说我呢,这就是咱们这里八路军的纪律?!”由二宝不服气地嘟哝。

“首先自己从自己身上查查问题,晚一点组织上是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韩营长终于耐不住,发火了。

据了解,杨月蓉被司务长堵到伙房后面的柴垛口,动手动脚,杨月蓉极力反抗,但势单力薄,终于被司务长摁倒在地,杨月蓉喊了两声,惊动了淘菜回来的炊事班长,他上前去为杨月蓉解了围,但杨月蓉披头散发,哭喊开了,营部各个角落都在窃窃议论此事。

“旁边不是卫生所吗?刘振国呢?”韩营长问。

“两个伤员好了以后你不是让他走村串户去为老乡服务吗?”张连长回答。

事情一目了然,韩营长和黄参谋商量,必须果断采取措施平息事态:由黄参谋出面找当事人杨月蓉,安慰她,并给她敲响警钟,在男女交往上检点一点;让张连长派人把司务长抓起来;除特殊连队以外,全营停工半天,以连为单位,分别讨论对司务长的处分。

都知道八路军纪律严明,什么纪律?战争年代,没有监狱,没有检察机关,战士违反了纪律,一般都是组织上根据情节的轻重,或关禁闭,或开除党籍,或降职,再严重一点就不言自明了,韩营长深知问题的严重性,只好下令全营停下来讨论处理方案,同时向其他同志敲响警钟。

黄参谋说:“最近咱们在这里休整,一连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这些事情的负面影响直接影响到战士们的情绪,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啊!”

韩营长没有吭声。

黄参谋又忧心忡忡地说:“我总感到有些事既顺理成章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好象平静的水面上停留的小船在动一样,有人在水下慢慢地推。”

“什么意思?”韩营长惊问。

“我只是感觉,第六感觉,说不准!总觉得有人用无形的绳子在牵着部队,你看,自从由二宝们来了之后,部队的凝聚力似乎有些松动,刀草人的出现扑朔迷离。特别是杨月蓉的出现,严重地影响了部队的情绪,现在只是个开头,估计大戏就要开演了!”黄参谋分析说。

讨论时,战士们都认为司务长平时工作踏实,有时候,伙上饭不够,他任凭自己饿肚子,也要把最后一勺锅巴巴倒给战士,为给部队弄盐,他脚巴掌跑烂,没叫过一声苦,战时吃紧时,他把属于他自己的一点小米分给重伤员。自从杨月蓉来了以后,她对任何同志都特别热情,给他们送水、洗衣服,给他们唱唱歌,尤其她对由二宝有点过分,除此以外,杨月蓉是个好女孩。没想到司务长一时心血来潮,出现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更何况这事还没有构成事实,对他的处分应该是关几天禁闭,不能上升到更严重的层次……

韩营长默默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确实为难,也确实不想使问题走向极端,最近一系列的变故使他感到身心交瘁,他真想死,去找李大个子,想到李大个子,他又想到了八路军的纪律。他认为,八路军之所以深得人心,主要是有铁的纪律,象司务长这样明目张胆败坏八路军名声,不严肃对待,整顿如同隔靴搔痒,就会出现第二个李大个子,第三个李大个子……怎么办?怎么办?他在等着部队讨论的意见。

“韩大炮,黄鼠狼!”外面大喊大叫,是张天鼠在大发牢骚,“我张天鼠一不贪赃,二不卖法,三不杀人!我不怕关禁闭!大不了再把我关起来!司务长咋了?赤胆忠心!像这样的爷儿们还要受极刑,谁定的?老子不服!告诉你们,上有老天爷,下有土地爷,中间有我张天鼠,该出手时就出手!如果对司务长太过分啦,老子也要反了!”

“够了!”韩小乐一脚踩下去,踩坏了一把椅子,“再没束没管我撂挑子你来干!”

正在不可开交,柱子、刘会丽、黑蛋、张玉峰、赵二嫂子、任芬、山妹子等有好多人也齐聚营部来为司务长求情,要韩营长网开一面。

班、排、连回报上来的意见都是“关禁闭”,韩营长对这个处分说不上来是满意,也说不上来是不满意,他仍然拿不定主意。

“是泡脓总要挤出来,伤口才会好的快,照着连队商量的决定宣布下去,看看风向!”黄参谋笑笑:“老大,民心不可违啊!”

“那就照这样执行吧!”韩营长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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