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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草层飞镖

小说:丹江英魂 作者:老笨熊李春胜 更新时间:2019/8/15 17:56:42

29、草层飞镖

再表一表那一头。

何大林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出现秦芬娟的音容笑貌,眼睛里绕来绕去都是她玉树春花的影子,耳朵里她那银铃古筝的嗓音时常响起:“你有能力、有魄力,如果能够有自己的势力,就不会看日本人的脸色行事了,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会看到你成功的……”

她的话就像是一种动力,带着磁性,迫使他一心一意发展他的势力,又像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迫使他不敢停下来喘息,如果有机会,他将打道回府,去把她接到身边,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能力。

白天他忙忙碌碌在他的工地上,一到夜晚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时常想些这,想些那,常常失眠,即便入睡,他经常做梦和她幽会。

他梦见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家乡的田埂上,很多村民投来羡慕的目光,前面何丽丽朝他们走来,天真地问:“哥,这是谁啊?是嫂子吧?”

“你猜!”何大林看看身边的秦芬娟,“她就是你嫂子,怎么样?比你个黄毛丫头长得美吧?”

“哎呀呀,真是美若天仙了,哥哥,你真有眼光!”何丽丽走过来,搀住了秦芬娟的胳膊,“嫂子,走,我领你看戏去!咱不搭理我哥哥了!”

何大林无奈地看着秦芬娟和妹妹远去的背影,怅然若失,听着她们穿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心都要碎了……他朝着远方大喊,“秦芬娟,快回来,快回来……”

往往到这时,梦醒了,身上湿漉漉的,有汗、有泪,也有那难以出唇的东西……

天明了,他本想再睡一会儿,但一想到梦中的情景,他就迫使自己早点起来,到小河沟里洗一把脸,然后一溜儿小跑到工地上,这儿看看,那儿转转,脑子里开始安排一天的工作……

何大林征集了不少粮食、布匹、木材、兽皮、药品以及各类设备,厂房基础设施基本完工,何丽丽说:“哥,我想教书,吴先生也想干点正事,你选个地址建一所学校吧!”

何大林两手一摊,说:“没有资金了,再说,国难当头,建了学校谁来上学,划不来!”

何丽丽噘起了嘴:“何大林,你自私!你口口声声抗日抗日,但教孩子们知识也是抗日,你只顾你自己!”

“好妹妹,”何大林笑眯眯地说,“等抗战胜利了,哥亲自为你建一所学校,哥当校长,你当老师,但现在是困难时期,你就别为难哥了!”

何丽丽噘着嘴走了,边走边说:“正人君子假惺惺!喂不熟的狗!”

再说刘大狗、曹富贵和赵毅在何大林处留下来了,何大林的技术活路当然不会让他们去干,那些出苦力的活儿何大林更不会让他们去干,何大林陪着他们跑了半天,之后人家到工地上忙去了,留下他们几个在村里闲转悠。干活的人不认识他们,他们走过去,人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他们,看得他们自己也觉得没趣。

“早知道咱跟着由二宝回去,在八路那里更自由些!”刘大狗说。

“咱再找找何大林,看他能不能给咱点活儿干干?”曹富贵接口道,“咱这样混下去,还不如当时壮烈了!”

“反正还得打听咱的部队,咱没有立足点不行!”赵毅说,“要不,咱跟着大头出去逛逛?”

“也行,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憋闷!”刘大狗说,“明天咱们就和大头一起去!”

晚上他们找大头商量,大头一听,很高兴,说:“跟兄弟一起出去散心,是看得起兄弟,明儿个,早一点,咱坐汽车去!”

“你们这儿有了汽车?”曹富贵惊讶。

“征的,何大林有办法,他到了湖北一趟,用高价觅了一辆汽车,那司机也爽快,一听说是抗日,劲儿来了,就把车开来了,司机的姓很奇特,姓苟,当他的面你别喊他老苟、小苟,谁喊他跟谁急!”

“可不是,猛一听,老狗、小狗,听着是不顺耳,谁让他老祖先随这个姓呢?”赵毅说。

“那有什么,我叫大狗,人们喊来喊去,我见怪吗?”刘大狗满不在乎地说。

“咱们注意点就是了!”曹富贵接口道。

第二天一大早,刘大狗等三人兴致勃勃地找到何大林,向何大林提出了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何大林不假思索地说:“可以啊,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人家的抗日热情!”

没想到刘大狗转身刚要走,何大林却又说:“你们去时容易,是空车,能坐大车蓬里,回来的时候怎么办?驾驶室只能容纳一人啊!”

“大哥,他们去能帮忙给咱们装东西,人多力量大,回来的时候跟咱们去的人一起挤车篷,你就让他们去吧!”大头急忙出面打圆场。

何大林白了大头一眼:“只是货一多,再多加几个人,怕委屈了兄弟!”

“没关系,这不必咱们逃难享福多了!”大头并没有领会何大林的意图。

“可是,可是,人一多,这车……”何大林欲言又止,这时刚好那个姓徐的工程师把他喊走了。

大头换鞋去了,刘大狗噘着嘴悄声对曹富贵和赵毅说:“何大公子是怕咱们去添乱,还是怕咱们占用车的空间呢?”

“看你是个粗粗鲁鲁的人,你咋这样多心呢?你没听何大林是担心咱们坐车篷,他脸上挂不住。”曹富贵说。

这时正好大头赶过来,招呼他们去上车,刘大狗说了他的顾虑,大头说:“管他呢,你们别听他疑神疑鬼的,走,咱们去!”

他们跟着大头来到一个半旧汽车边,大头热情地让刘大狗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刘大狗谦让,那位苟司机说:“兄弟,让你坐你就坐呗,你没看大头也是个性情中人,你不坐,他反而见怪呢!”

刘大狗和苟司机并排坐着,一路上他眼睛不够使地看着田野里忙忙碌碌割麦的人群,看着远山和村庄,心里爽透了。

汽车在土路上颠簸着,一起一伏,好不容易过了两个土坡之后,路平整了些,苟司机和刘大狗聊了起来,苟司机很健谈。

苟司机:“兄弟,我听大头说了,说你们是从鬼子的屠刀下面逃出来的,不简单啊!”

刘大狗快言快语:“哪里话?若不是日本小儿横行霸道,你能受这份洋罪?给你介绍一下,后面那两位,黑脸大个子叫曹富贵,那个娃娃脸的叫赵毅,我叫刘大狗。”

苟司机:“我叫苟新,我们这个姓不好听。”

刘大狗来劲了:“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姓,那有什么不好听的?我还叫刘大狗呢。”

苟司机也很健谈:“其实,我们应该姓敬,受人尊敬的敬,没想到这个听起来不错的“敬”姓,在历史上却大大的倒霉。听老辈子说,过去有个混蛋皇帝叫石敬瑭,他不让老百姓和他重名,一个字也不行,他特别对我们‘敬’姓人家找刁难,动不动就格杀勿论。宰相为了救我们,就出主意把‘敬’拆成‘苟’和‘文’,以黄河为界,黄河以南姓文,黄河以北姓苟,就这样,我们祖祖辈辈就这样被侮辱,唉,可悲啊!”

刘大狗:“新鲜。苟老兄,你是怎样弄的这玩意儿?”

苟司机喜不自胜:“前年在山东,我被鬼子抓去为他们修汽车,有一次趁他们外出清剿,我拉上货物就逃,就这样偷偷儿弄了鬼子一辆汽车,出来混口饭吃!”

刘大狗大惊,问:“没有押车的吗?”

苟司机:“几个伪军押车,我们逃离鬼子的封锁线以后,把车上的东西三下五去二地分了,结果,我得了一辆汽车,他们得了货物。”

“那你这汽车是吃什么的?”刘大狗好奇地问。

苟司机笑了:“它什么也不吃,靠喝汽油,汽油没了,它也就睡大觉了!”

刘大狗很感兴趣:“那你们逃跑时带有汽油吗?”

苟司机:“看你说的,你猜,鬼子的汽车上运的是什么?军用物资!那能少得了汽油吗?不瞒你说,其中一个兄弟把他的那份东西藏在山洞里,风平浪静以后,他把东西作为见面礼交到了国民党的一支部队上,用于打鬼子呢!”

“苟兄,你知道附近有国军部队吗?”刘大狗接口问。

苟司机:“有啊,在寺湾的一个大山里休整,和我一起逃难的那位兄弟也在那里吃粮。”

刘大狗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扭过头,对苟司机说:“哥儿们,帮帮忙,替我们引荐一下我们的部队,我们找部队找得好苦啊!”

苟司机:“好说,好说,他们的团长叫郑寿光,是个很正派的军人。过两天我给你个准信,不过兄弟,这话可不能让何氏兄妹知道。”

刘大狗惊问:“怎么?你们有隔阂?放心,我嘴上贴着封条呢!”

苟司机答非所问:“他妈的,这鬼路,越走越难走。”

刘大狗:“咱们今天到哪里拉货?”

答所非答问“哈哈,咱已经出省了,现在是陕西商南地界,前两天大头联系了过风楼镇上的一个商会会长,在那里筹集了一些粮食和棉花。”

刘大狗:“那这些东西是怎样弄的呢?”

苟司机:“我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们来到过凤楼镇上,大头下车,让苟司机和曹富贵几个人在街上等着,大头拿上褡裢,约刘大狗一同进了一个四合院。

一个戴眼镜穿长衫的男人走出来,把他们领进了屋里,屋子里古色古香,窗明几净,非一般人家所能拥有。寒暄之后,大头从褡裢里哗啦啦倒出一堆银元,对戴眼镜的人说:“朱先生,咱们有言在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的好处费也在里面!”

戴眼镜的人笑得像弥勒佛,他说:“兄弟痛快,你们为了抗日,到处征集军用物资,精神可嘉。不过,这两天我为了征集这些东西可是挨了不少骂,有人说我是喝血阎王,有人说我吃肉不吐骨头,还有人骂我是汉奸,为弄这些东西,我跑了富春、青山、魏家台等好几个镇呢!你们要的货在大院里,你们去装车吧。”

大头和大狗出来,大狗问大头:“兄弟,你说何大林哪儿弄那么多银子?”

大头神秘地笑笑,说:“为了抗日,何大林偷偷摸摸当起刀客来了,这话可别让他知道,他知道了,不把我嘴撕下来他就不姓何,走,帮忙装车去!”

货物装了大半汽车,回来的时候他们挤在车篷里,热得汗流不止。

隔一天,在工地上吃饭的时候,只听何大林对周老二说:“你督工实在一点,让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给我滚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大狗和曹富贵都认为何大林在含沙射影撵他们走,他们没说什么,转身去找苟司机。

苟司机:“有下落了!我也是刚刚才打听到的,我已经找我兄弟给你们接上了头,明天我就给你们指路。”

刘大狗等三人一阵惊喜,他们等啊,盼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第二天早上,刘大狗、曹富贵和赵毅笑眯眯地走过来,找到何大林说:“何先生,我们找到部队了,现在我们就动身,我们特来向你告辞的!”

“恭喜恭喜,抽时间我们去看你们!”何大林说,“人家抓了你们怎么办?比如把你们当探子给处理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已经接上头了!他们在寺湾一带活动!”曹富贵肯定地说。

正说着,大头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何司令,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几人惊问。

大头:“八路和国民党打起来了,在西河滩!”

“不可能!”何大林说,“八路到这里干什么?绝对不可能!”

大头:“真的,五个八路打三个国民党,两个被打死,一个逃了!咱的探子刚刚说的。”

“这就怪了!”刘大狗说,“咱们刚从八路那边过来,人家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部队,怎么擅自行动来这里袭击我们国军呢?”

“斗争形势复杂啊,我们不能不多做准备!大狗兄弟,你们还是在这里住下吧,外面不太平!”何大林诚恳地说。

但刘大狗、曹富贵和赵毅归心似箭,执意要走。

何大林挽留不住,送他们了一些盘缠,亲自把他们送到大路上。

几个人大步流星,一路向东,为了安全,何大林派了五位便衣沿路护送他们,他们在前,便衣分散在后,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他们听见有枪声,便迅速四下散开,见五位八路和何大林的便衣交上了火,双方势均力敌,不停地打枪,但都没有露面。

“怎么办?”曹富贵悄声问。

“抄那几个龟孙的后路,一人对准一个,从我开始向右一个一个瞄准,”刘大狗说,“干掉他们!”

“可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曹富贵担心。

“顾不了那么多了!咱不能吃哑巴亏!”刘大狗说。

他们悄悄绕到八路背后,干掉了三个八路,赵毅的一枪打偏了,打中了一个八路的屁股,那人睡在地下直叫唤。

“别打了!我们缴枪!”一个八路喊。

没想到“啪”“啪”两声枪响正中两个八路的要害,几人起身四下搜索,没见一个人影,他们返回原地想弄一个活口,见那个屁股受伤的八路胸前被一把飞镖击中要害,见他们过来,只翻了翻眼,就断气了。

“快!看看还有没有活的,赶紧保护起来!撕下他们身上的徽章,找八路算账!”刘大狗又对便衣说,“回去两个人报告何司令,弄两幅担架过来。”

何大林的两个便衣像一阵风似的向回赶,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刚好这时他们见一辆马车过来朝他们村的方向去,他们拦下马车,没等车主同意,就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

当两个便衣连滚带爬回到工地的时候,都一下子跌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报告:“刘大狗在……蒋……家沟遭暗算,担架的……”

话不在多,何大林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两眼喷火,等不到两个便衣缓过气来,就动身去找苟司机,苟司机两手一摊,无奈地笑笑说:“何司令,那段路你也知道车能不能过去,骑马会更快!”

何大林喊来王丕,回老家牵了几匹马,几个人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出事地点,这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奶奶的,八路军忘恩负义,老子跟他们没完!”何大林怒不可遏,“想给我玩阴的,咱们看谁阴过谁!”

“何司令,咱们赚了,你生气什么?”刘大狗说,“依我看,这里面有文章!你想想,他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这里是你的防区,难道他们不知道?再说了,即便是八路干的,也不一定是韩小乐的部队,如果他们想收拾我们,早就下手了,不一定要在这里下手,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何大林问。

“找八路问清楚,即便真是他们的人,问问他们想干什么?那时咱再动手也不晚!”刘大狗坚定地说。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何大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何大林、刘大狗等人马不停蹄,怒气冲冲来到八路军营部,韩营长热情地请他们喝茶。

“茶里放着迷魂药吧?姓韩的,不够意思啊!”刘大狗话里有话。

“兄弟说到哪里了?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了几位兄弟?”韩营长一直赔着笑。

何大林一脸严肃,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八路军徽章,气呼呼地扔到了桌子上,说:“韩营长,背后打黑枪是什么意思?”

“你们说的什么意思?没头没脑的!”韩营长惊问,“我不明白!”

“你别装糊涂,好汉做事好汉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够不够朋友?”何大林逼问。

“何先生息怒,”韩营长说,“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装迷瞪僧,”刘大狗也开始义愤填膺,“是不是你指示你的手下背后向我们开黑枪的?”

“这从何说起?”黄参谋开始发话了,“我们八路军在何处与你们发生过摩擦?你们是由二宝的生死兄弟,我们凭什么去耍那些下三烂的手段?”

“这是不是你们八路军的徽章?”大头指着桌子上的八路徽章说。

黄参谋拿起徽章看了看,问:“徽章怎么了?”

“对不起,人我已经打死了!”何大林说,“这个徽章就是从你们八路尸体身上撕下来的,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可以去领尸,但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黄参谋拿着徽章晃了晃,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这是个徽章不假,但它不是八路军的!请各位仔细瞧瞧我们身上的徽章!”

黄参谋把假徽章递给何大林,何大林又传给刘大狗,他们从字体、颜色等方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何先生,”黄参谋提醒,“你们仔细看看徽章上‘八路军’三个字的次序。我们部队徽章上使用的是过去文体的读法,而这些徽章用的却都是现在文体的读法!所以这些徽章是伪造的!”

他们仔细看,黄参谋身上的徽章从左到右读作“军路八”,何大林所拿的徽章上从左到右的读法是“八路军”,不仔细看一般是看不出问题的。

“另外,”韩营长补充道,“我们的徽章的背面都有‘抗日到底’四个字的暗记,你们拿的这些徽章上面却没有。”

“原来是这样!”何大林猛然醒悟,“难道有人在后面故意设陷阱?”

韩营长爽朗地笑了起来:“各位一来,我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来兴师问罪的。不瞒各位说,前几天,就在前几天,我发誓不消灭国民党反动派我不姓韩,为什么?我们的一位八路军连长,多好的一位同志啊,就牺牲在国民党的屠刀下,多亏了黄参谋及时提醒,我才没有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你说国民党袭击八路?”刘大狗说,“不可能!国共合作时期,我们国民党不会干这种蠢事!”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你们看看,”韩营长从屋角处扔过来几套带血的国民党服装,“这不是国军服装又是什么?就是这群丧心病狂的歹徒杀死了我们的张连长!”

“有人在挑拨离间,制造摩擦?”何大林、刘大狗愤愤地说,“歹毒啊!”

“刘天一再狡猾,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他让他的管家来我们这里求取八路军服装的样式、比例,还拿走了一套八路军的服装,”黄参谋补充,“幸亏当时我没有给他八路军的徽章!”

于是双方都仔细谈了被人袭击的全部过程,这时才都相信是同一魔鬼在操纵着一切。

“狐狸再狡猾它永远是狐狸!”韩营长说,“从这一系列的情况来看,魔鬼采用种种卑鄙下流的手段,企图制造混乱,干扰我们抗日根据地大后方的建设,不砸掉这块石头,我们走路都会被绊倒!”

“何先生,”黄参谋由衷地说,“八路军不会平白无故诬陷好人,但是在复杂的斗争中,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当你们逃难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各个游击区都接到了我党秘密办事处的通知,我估计日本的各个情报机关也掌握了你们的动向,所以有人派一个妙龄少女混到你们身边,你们也知道她就是杨月蓉,现在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她到这里的目的是利用她的姿色在我们的部队里制造争风吃醋的混乱,当由二宝和李大毛被蒙蔽而逃跑的时候,有人及时掌握了这条信息,指派几个歹徒化装成国军战士,打死了我八路军的一个连长。你们的情况估计也和我们一样,有人暗地已把你们掌握得一清二楚,为了让你们把枪口对准八路军,他们化装成我方战士对你们进行袭击,其用心昭然若揭,就是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让中国各类抗日武装自相残杀,一切情况足以证明刘天一就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铁杆汉奸!”

“原来如此!”何大林说,“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这个民族败类!”

“对!”韩营长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国军部队,以免他们上当!”

“我已经和部队联系上了,”刘大狗说,“郑团长也掌握了我们从虎口中逃出的情报,派人四下打听我们的下落,终于我们接上头了!”

“由此看来,有一点可以肯定,”黄参谋说。“就是你们法场事变以来,日本人、中共地下党和国民党情报机关都掌握了你们的行动路线,你们每走一步,各类情报站都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下一步怎么办?”何大林说,“收拾刘天一总得个理由吧!”

“他自己会制造理由的!”黄参谋笑笑,“你忘了古语说,‘狗急跳墙’吗?即使他狡兔三窟,他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让他跳一跳吧,让老百姓们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吧!”

“你怎么知道他会狗急跳墙?”何大林问。

“他派出的两拨人马都被袭击,他甘心吗?”刘大狗插了一句。

“依我说,别瞻前顾后,免得夜长梦多,我看咱们立即统一行动,整掉这个狗日的,我就咽不下这口气!”何大林说。

“问题是他是个刺猬,难以下口,”黄参谋接过话茬,“整掉他,举手之劳,尽管他有蝎子领着的一班人马;但是,他是远近闻名的抗日积极分子,咱们不掌握好他当汉奸的事实,就会引起豫西地区抗日民众的误解,咱就是长千张口万张嘴也说不清啊!”

“那就让我们一同努力,看看这个土财主是如何表演的!”何大林说着,伸出了右手。

何大林、韩营长、刘大狗的手紧紧地叠放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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