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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新加坡

小说:从1862开始 作者:无忧轩主人 更新时间:2019/7/16 11:57:41

几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刘壬光安排的一所别墅里,好茶好饭,也是味如嚼蜡。总不能开局就如此不顺吧。能撒出去的人手都撒出去了,四处打探有没有船主卖船的可能,耐不住性子的都起了动粗的心思。

这天,有位关系很好的当地锡矿主自称受一个叫叶亚来的总巡之托,赶来看望郑老大和李玉昌,要请各位前往锡矿小住。

“哦!叶亚来……总巡?”不错,就是他,大名鼎鼎的叶亚来。历史上,吉隆坡最著名的甲必丹华人领袖就是这位叶亚来。1854年,18岁的叶亚来,从中国南来,抵达马六甲。开始到卢骨矿场工作。今年,应吉隆坡第二任甲必丹刘壬光的邀请到吉隆坡。叶亚来初到吉隆坡时,受命担任刘壬光锡矿公司的总巡,成为其得力助手,深受信任和重用,现在可是刘壬光言听计从的左膀右臂。

锡矿当然想去,如果还没有买船的可能,就先去矿上看看。几个人也就不急了,应了拜访,矿主在一个相当不错的饭店,摆酒请客。甲必丹的座上宾,又受了叶总巡的委托,矿主当然乐意结交。

酒桌上,矿主不经意间透露了修船码头有待出售的旧船,也有愿意出租的船主。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个人顿时一个机灵,马上打听,矿主满口答应,可以帮助联系。那就拜托这矿主费心,矿主不敢耽误,草草宴罢告辞。

当晚,消息就回来了,居然有三家公司愿意出售六艘旧蒸汽机帆船,目前船都在吉隆坡,不过因为中国内战的原因,暂时没有任何出售蒸汽铁甲舰的可能。

李玉昌马上要求对方准备资料,一面叫在广州香港一带的人员,联系可信任的技术人员尽快前来新加坡进行技术核查。郑老大觉得不用等他们,事不宜迟呀。李玉昌摇摇头:“老大,海上争锋,我不如你。巧取豪夺嘛……哈哈……不叫个内行来,能把价钱压下来?”几个人商议,这就前往码头。

太巧了,船主因为急需资金,亟待出售这艘下水不过一年的货船,但是由于这艘转运锡矿石的货船正在作大修后的检查,修理结果没出来,谁也不愿意买。听说有人愿意购买,就急急慌慌的从香港赶来。买家觉得,这帮华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和船主一见面,就约了看船。李玉昌问了个底儿掉,哪儿造的,哪儿设计的,哪儿的料,哪儿的船长靠哪儿的码头走哪条线。船主可不敢掉以轻心,一条条的说了。好家伙,遇到内行了。

不久,从香港请来的美国技师到达吉隆坡,这是伍家推荐的造船工程师,正在香港度假,李玉昌请来,作为技术顾问。

郑老大马上请美国技师仔细验看。还有一位在英国学习的华人技术人员作为他的助手和翻译,怎样做,他们可是反复商量过的。

登船,开舱,两个人钻进钻出,上面的买方卖方都捏着汗,等两人出了船舱,一边用船主手下递过棉丝擦着手,一边直接指出了这船的几个关键问题。船主心都凉了,大骂造船厂。这边只一个眼色,郑老大就知道底了,讨价还价呗。

船主拿到远远低于原定卖价,又高于现在谈判的心理价位的全款,感激涕零。大部分船员也就留下继续服务,这些船员,欧亚都有,刚为自己可能失业而烦恼,转眼有了这么一个东家,全都想不到。双方竟成了朋友,办完过户手续后,郑老大宴请英国船主、刘壬光、叶亚来等,几方尽欢而散。

英商答应,自己在印度和英国都会帮助兰芳他们的。就坡下驴,郑老大马上请其在印度英国帮助联系船舶事宜。一旦有消息,马上可以过去详谈。

这边修船也到了尾声,那边英国船主也来了消息。倒是有不少的英国飞剪船,但是没有马上要出售的,要不就是价钱不合适,只好暂时作罢,先租呗。船主帮助牵线,租船合同也签了。为了表示感谢,又给了船主一笔酬劳,船主又是一番感谢,双方作别。

买的租的蒸汽船一并检查、修理。有了船,进货的事正式开始。在海峡殖民地,对于同样来自欧洲准殖民地的婆罗洲的客户,英商还算公道,面对相当不小的采购单,换哪位英商也得另眼相看。

兰芳的人提出的清单,完全是急需的机械制造类。审查英商提供的文件、报价之后,果然在新加坡的价格远比香港便宜,大家就对于在印度的船舶谈判很寄予希望。

中国的消息也回来了,这次兰芳在竹网龙堂国内关系的配合下,出手就是普通商户的十几倍的量,供货商对于这么大的客户当然不敢怠慢,没说的,折上折,几个代理都暗暗乍舌,大手笔果然油水大。

广州、槟城、马来半岛的货物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新加坡就接到了美国的电报,是好消息,家里也要加快进度了。

两艘蒸汽船,两艘飞剪船集合了,刘壬光帮助联系的一批机械设备、工具,以及一些洋布什么的,为其担保,只付了价格的六成,就起运了,余款待到达新加坡后支付。甲必丹刘壬光的担保,在马来亚那就是钱。

四艘船到达新加坡,补充了一些货,马上开赴香港,再转广州。怎么说也是洋轮,当然一切简化。

这时候,接到了消息,上次的英国船主来电了,说在印度帮助联系了两艘船,可以过来谈谈。这里剩下的一切已经可以由其它人完成,贺公子带了几个人乘一艘郑老大的快船先回坤甸。马上兵分两路,一路继续起航中国,一路西下印度。

那英国商人到真帮忙,联系了几个船主,带着郑老大的人看了一条又一条,两条快要淘汰的旧船,一大一小两条要转手的半新船到手。竹网龙堂的人搞贸易可是有的是高手,等兰芳的技术人员交了底,他们带着资料去谈判。

到了晚上,就回来了,合同签了。足足打了六五折,旧船就地整修,按三折算。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那两位商人的底儿,要去南亚和中国采购香料和茶叶,就定了个附加合同,为他们提供一批香料。后来才知道,江四水已经通过新加坡舰队的弟兄了解到了这商人的底儿。又和老朋友詹姆士舰长联系,为他们引荐介绍。

二人大喜,原以为从印度转进中国南亚会和同行有一番竞争,谁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英国驻新加坡舰队的老朋友,竟然就能订到原产地的货。

双方达成了协议,就在顺塔交接。三位英商还缆下了提供机械制造设备和物资。有了詹姆士.易斯特舰长的托儿,两个英商还帮助在印度搞到了一批枪支弹药。詹姆士.易斯特舰长还赠送了一批武器,说是为了帮助抵御荷兰人。这倒让贺公子怀疑这里面有英国政腐,至少是殖民地总督的背景或者英“中国舰队”司令凯古柏的主意。

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接了再说。就在新加坡最豪华的酒店,詹姆士.易斯特舰长做东,宴请交易双方。

席上,詹姆士.易斯特舰长无意间透露一个消息引起了贺公子的注意,6月7日的英国《泰晤士报》首次披露了这一计划,报道称正在普利茅斯指挥Donegal舰的阿思本,将受命指挥一支中国舰队。

贺公子脑子里一亮,顺口搭音的聊起了阿思本和这个中国舰队……

从詹姆士.易斯特舰长口中证实,阿思本原为“中国舰队”中“Furious”号兵舰舰长,詹姆士.易斯特舰长太熟悉了。时年40岁阿思本,是英国海军中校,曾经参加过两次鸦片战争,对中国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这个人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在南京与太平军打过一仗。1858年,曾载英使额尔金及当时还是译员的李泰国北上,参与攻陷大沽口。

决定向英国购买船炮,是去年的事。奕欣与在中国的英国人赫德商定雇用少量外国人教练枪炮和驾驶轮船。在船炮未到中国之前,奕欣为防止这支舰队被侵略者“据为保护口岸之计,不受中国调度”,奏请饬令曾国藩尽速提前为船队配备将弁水手。这事交办给海关总税务司。

海关总税务司归**各国事务衙门管辖,也就是中国的海关。由于当时中国被迫地进入世界资本主义发展轨道,缺乏与世界对话的人才,所以这个机构从成立一开始,就由外国人负责管理。李泰国就是第一任海关总税务司。

贺公子对于李泰国可不陌生,这是有名的中国通,生于1832年,10岁时就来到中国。1855年任英国驻上海副领事,后来任上海海关委员。一口的江浙官话,据说经常身穿中国长袍马褂,非常熟悉中国事务。

去年收到清政腐希望协助购买船炮的信后,李泰国就拜会了英国外交大臣罗塞尔,递交了呈文,请英国政腐批准他为大清帝国在英办理购买军舰并招募海军官兵,以便成立一支“英中联合海军舰队。”

他保证这支部队不会在任何方面妨碍女王陛下政腐,反而会使它在没有进行直接援肋时那些烦恼的情况下,享有一切好处。

英国外交大臣罗塞尔在经过首相帕麦斯顿的同意后,又把李泰国的报告转到英国海军部征求意见,海军部不仅立即表示同意,还根据李泰国和外交部的要求,明确表示,同意让皇家海军官兵参加这支“欧洲海军部队”,但舰队的组建进展情况,要随时通报海军部。此时,英国外交部也收到驻华公使普鲁斯的报告,报告正式建议英国政腐支持李泰国的计划。

随后,李泰国就开始与英国海军上校、著名的北极探险家谢拉德?阿思本进行了接触。李泰国说服阿思本帮助办理购舰的具体事宜,并邀请阿思本出任拟议中的舰队司令。

7月8日,英国外交部正式致函海军部,要求允许阿思本“担任中国政腐军事职务”,并发给许可状。第二天,海军部就通知阿思本:“兹奉海军部各位大臣的命令通知你,他们乐意对你发给许可状,让你暂时担任中国政腐的军事职务。”同时被批准的还有皇家海军的几名少校军官。

8月30日,英国政腐颁布发一项不经过会议同意就能生效的特别法令,授权李泰国和阿思本为中国政腐组建陆海军部队,并允许招募和雇佣大英帝国的臣民。

虽然清政腐购买船炮的正式“委托书”尚未到达伦敦,但是对自己超级自信的李泰国在9月间就以白银65万两,从皇家海军买下了8艘舰只,又自作主张地为中国的海军设计好了军旗,招募皇家海军官兵600余人,组成了舰队。

英国海军部立即向皇家海军军官发出训令,要求尊重李泰国为中国选定的海军旗帜。英国政腐为表彰李泰国组建“英中联合海军舰队”的功绩,特授予他大英帝国三等男爵勋章。越发得意忘形的李泰国自作主张地把阿思本的年俸定为3000英镑,少校军官的年俸为700英镑。

不几日,到达新加坡。

到新加坡停泊场时,就有三名马来人驾着小船前来给他们引水。那些马来人还带着几只波萝作为见面礼。

次日大雨,并有飑风,气温降至摄氏廿九度左右。马来人头裹棉布头巾,下身着花布裙,上身是一件短小衬衫,赤着脚,冷得瑟瑟发抖。

“在近三十度的高温下还怕冷?”贺公子看着心想。

上午11时许,正式入港。

新加坡已是一个繁忙的通商口岸。向舷外望去,小船云集,满载杂品,其他最多的是水果。港中,桅杆如林。船桅过后,岗峦上都市建筑隐约可见。中国人和印度人的划艇,往来如梭,奔忙于陆岸和海船之间。

船头两侧各画一只大鱼眼睛,船身涂着蓝红黄三色的中国木帆船,连船帆也是席子的。船舵粗大笨重,船头和船尾高高翘起。帆船满载运往中国的各种木材,有红木、檀香木之类。和旁边挂着西洋各国旗帜的舰船相比,实在是……

一停泊,就有一大批持有各国海船许可的印度人、马来人和中国人涌进船舱,兜揽生意。甲板变成了名符其实的市场,有裁缝,有洗衣,有掮客。不同种族的商贩在那里摆开地摊,大声叫卖,布匹、贝壳、**、禽鸟和珊瑚石……

马来人多数是半裸着身子;印度人身上涂着椰子油,否则皮肤受不住烈日的暴晒。下身裹着红色或蓝色布裙。耳际必悬耳环,有人一只耳朵戴着一对,上下各一。有的人耳朵上横穿一枝银簪。还有的右鼻孔挂着一只耳坠;

华人上身是白褂子,下身是黑色或蓝色灯笼布袜。富人穿的是绸袜,脑盖剃得呈亮,一根**拖到地上,这既是接上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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