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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小说:丹江姐妹 作者:老笨熊李春胜 更新时间:2019/7/20 12:52:06

  第三集

剧情梗概:严君璋性情耿直,对闺女家的灾祸不是提出同情,而是提出批评,鼓励闺女要抗争,同时鼓动女婿造枪备武器。丹丽妈提出,为了给雄雄消灾,在雄雄周岁的时候,宴请亲朋好友。到了雄雄周岁时,杨长贵去给人家赶制薄木棺材,丹丽在家操持宴席,宴席虽不风光,但有板有眼。严君璋前来贺喜,林虎彪带着大龙、大洋也来贺喜,宴席期间,杨长贵赶回家来敬酒,见仇人也在场,心照不宣地和林虎彪碰了一碗,林虎彪想看任丰勤的玩笑,就提出和任碰一碗,任求饶,关于喝与不喝,两个人唇枪舌剑争斗开来,严君璋出面解围。林虎彪趁着酒醉,道出了日本先遣队要来袭村,却没有引起场上人的主意。林走时塞给了雄雄两枚银元。

1、村里,一派狼藉

财运从院外拎起一个罐子进家,骂:“这帮强盗,不得好死!”

林虎彪家的屋子在冒烟。林虎彪用脚踢开一个瓦罐,暴跳如雷:“龟孙子,老子和你们没完!”

铲子母亲拎着一只死鸡子,哭骂:“我的生蛋鸡呀!这日子可咋过呀!”

2、杨长贵家,杨军富抱着头长吁短叹,长贵妈哭天抹泪,丹丽像发了疯一般,给了杨长贵两个响亮的耳光。

严丹丽大骂道:“杨长贵,你是人吗?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害死我的儿子,连畜生也不如!”

杨军富狠狠地扇起自己耳光来,边打边骂:“也怨我,我为啥要喂他狗肉啊!柱柱啊,爷爷是罪人啊!”

长贵妈:“那天我要是照看好柱柱,他不烫伤,也有个小命啊!天啊,我做的什么孽啊!”

杨长贵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蹲在墙角,像雕塑一般:“你们都别埋怨了,要不是小日本,咋有这档子事儿呢?你们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长贵妈:“唉,亲家那头怎样说呢?他们每次来都给孩子带双份的礼物,柱柱和雄雄是他们的心尖子啊!”

杨军富:“算了,我去对亲家翁说是我捂死的!他要再不依,我这把老骨头给他跪下!”

杨长贵“忽”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转身就走。

杨军富:“长贵,你要去哪儿?”

杨长贵:“岳父那头我去说,我这就去!”

长贵妈:“给你岳父跪下!”

杨长贵腿上却像灌了铅一般,走走停停,仰天看看。

严丹丽抱着雄雄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一句话。

3、青砖四合院,严君璋家

严丹丽扑在母亲怀里,哭得声音都哑了。

杨长贵面对冷峻的严君璋,“扑通”朝地下一跪。

严君璋双手叉腰,一脸怒色。

杨长贵:“爹,你打我吧!”

严君璋:“说,是不是欺负丹丽了?”

杨长贵:“不是!我……我……我……”

严丹丽:“妈,杨长贵捂死了柱柱,我的柱柱好可怜呀!”

丹丽妈惊愕地看了看严丹丽怀里:“什么?你说什么?”

严丹丽重复:“杨长贵捂死了柱柱,我的柱柱呀!”

丹丽妈:“杨长贵,你杀死你的亲骨肉,你还是人吗?今天这事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严君璋拿起桌上一个茶碗,“啪”地扔到屋角上,大喝一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长贵:“逃难,没……没办法……爹,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严君璋:“逃难?逃什么难?”

杨长贵:“鬼子到我们村里骚扰,乡亲们都逃进了深山里,柱柱有病,不停地哭,乡亲们害怕哭声招来鬼子,都埋怨丹丽,没办法,我捂住了柱柱的嘴,不想让他出声,谁知道不大功夫他就没气了……爹,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严君璋:“长贵,起来!这事儿放到我身上,我也要这么做!小日本是野兽,不是人!杨长贵,当时我把妮子交给你,并不是看中你的家业和手艺,而是让她有个安全感。奶奶的,小日本骑在咱脖子上尿尿,家家户户提心吊胆,还有什么平安可言!看起来这件事是长贵捂死了柱柱,让我看,这笔帐应该算在小日本头上!这件事没完,这笔帐要算,杨长贵,凭你的手艺和人缘,你也和庄上的汉子们叨咕叨咕,拉一杆子人马,造枪、造炮、造地雷,我就不信咱大山的树木做不了枪托,更不信小日本的身子皮比野猪皮还硬!”

丹丽妈:“妮儿,没办法呀,你爹说得对,咱柱儿是被老日害的,唉,咋遇上这世道啊!妮儿,别难过,等雄雄过岁的时候,让长贵粗茶淡饭弄两桌,大家捧个场,凑到一起说说吉庆话,给孩子消消灾!我们村里人也见一伙日本兵灰头耷脸地带着东西从这里路过,没想到他们是在你们那里打劫啊,现在老日没吃的,没穿的,到处祸害人啊!”

严君璋:“我找人去探听探听,看这伙王八蛋是从哪里来的!”

丹丽妈:“妮儿,别哭了,回去照看好雄雄,可别再有个闪失了。”

严君璋:“眼泪只能说明软弱,你流再多的眼泪能让小日本同情吗?要哭,滚远点哭,我严君璋只信拳头,不信眼窝里的尿水!”

严君璋背转着手走出家门。

4、杨长贵家,昏暗的油灯下

严丹丽哄雄雄,杨长贵造枪托。

严丹丽:“光做枪托没用,枪管、背带、扳机、冲针、准星,还有子弹怎么办?”

杨长贵:“明天我问问打猎的老肖,看他是怎样弄的?”

严丹丽:“他那是笨式的,不灵便!”

杨长贵:“新式的我没见过,不知道怎样弄!”

严丹丽:“万变不离其宗,我想道理应该是一个道理,赶明儿孩子过了岁,我回去问一下爹,他人缘广,看能不能弄个样子来!”

杨长贵:“中!奶奶的,不但要揍小日本,也让林虎彪试试咱的枪!”

5、杨长贵卧室

鸡叫,被窝内,呢喃声。

严丹丽:“长贵,你往那边挪挪,我这边都快盖不住了!”

杨长贵:“你那边那么宽,怎盖不住了?”

严丹丽:“雄雄尿床了,我把他放在干处,我睡在湿处,你挪挪嘛。”

杨长贵:“鸡叫三遍了,我要起床了,我腾开地方你睡到干处。露水退了记着把被子拿出去凉凉。”

严丹丽:“长贵,别急嘛,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杨长贵:“有啥话,你说,我听着呢!”

严丹丽娇声娇气:“冷冰冰的,一点也不体贴人。”

杨长贵:“白天累得够呛,一粘床就想睡个够。”

严丹丽:“长贵,只要你能养得起,我就给你再生一个,再生一个,再生……”

丹丽说着,小鸟依人般地搂杨长贵脖子。

杨长贵:“得了,得了,别生了,再生就要把我逼跳崖了,我真得走了。”

严丹丽:“你就不能不去吗?今天咱家也需要人数啊!”

杨长贵:“那家跪着求我,你说我能推掉吗?”

严丹丽:“那你把鸡杀了再走!”

杨长贵:“要杀你杀,反正我下不去手。”

严丹丽一把推开杨长贵:“亏你还是个男人,除了会站着尿尿外,你还能干啥?嫁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杨长贵点灯,起床,嘟哝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就你那个狗模熊样老鼠脸,能嫁个木匠就很不错了,还想当贵妃娘娘?做梦去吧!”

严丹丽抬高声音:“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现在要是多看林虎彪一眼,他要不抬举姑奶奶,我就不姓严!”

杨长贵:“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提那个瘟神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啊!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想怎么样你怎么样,反正我还要去赶活路。”

严丹丽尖声大叫:“滚,滚得远远的,不见你不恶心。”

6、杨长贵家院子里

严丹丽敞着怀,到屋檐下的鸡笼里逮鸡子。好不容易抓住一只,拉出来一看是母鸡,又放进去了,接着再抓。

终于抓到一只,她用脚踩住公鸡的两只脚,用一只手拉长了公鸡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刀,牙一咬,割断了鸡脖子,那无头鸡在她脚下乱扑腾,溅了她一身血,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宰掉了另一只鸡。

杨军富一瘸一拐赶过来,问:“你咋这样杀鸡?长贵呢?”

严丹丽手上、腿上全是血,严丹丽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出去给人家赶活去了。”

杨军气喘,骂道:“这个王八羔子,也分不出个轻重缓急,办事没一点章法,唉,逆子啊。”

严丹丽:“还不是你自小给惯的,那怨得了谁?”

杨军富不吱声,不停地喘。

7、杨长贵家

雄雄哭,丹丽进屋,抱起光腚的雄雄,轻拍他的屁股,说:“没出息,就知道哭,再哭就把你光腚扔出去。”

丹丽给他喂奶,婆婆踮着小脚进来,丹丽把孩子朝她怀里一塞,说:“你给他穿穿。”

丹丽婆婆翻出箱子里的一双虎头棉靴,给雄雄穿上,边穿边说:“雄雄,你看奶奶给你做的靴子,穿上好看不?这针线放到你妈身上,她会做吗?”

雄雄小手抓奶奶的头发,傻笑,咿咿呀呀。

长贵妈:“雄雄,今天是你的一周岁生日,是好日子,奶奶等你快快长大,长大了给奶奶穿针,给奶奶买糖买包子。

严丹丽不声不响地把从邻居家借来的桌椅板凳摆满了小院,她额头上汗津津的。

财运赶过来帮忙,丹丽笑着打招呼:“是财运啊,刚才还寻思去请你呢!”

财运:“别人家我不知帮了多少忙,今天遇到咱家雄雄添岁,我能不上心吗?我来找点活干干。”

严丹丽:“正等你给掌大厨呢。怎么?芳芳呢?我不请她她不来?”

财运:“你说哪里话,到王福家帮忙去了,一会儿就过来。”

严丹丽:“不来我还要找她算账呢,中午记着让宝根也来。”

财运:“那得等他们放学以后。长贵又出门了?”

严丹丽:“邻村家死了人,赶过去给人家做薄木棺材去了。唉,这时光难过啊,听长贵说那家断顿好几天了,肯定是饿死的,这大冷天没吃的,谁受得了?”

财运:“战乱年代,有把粮食全让强盗给弄走了,谁的日子好过?听说王福家也断顿了。”财运说。

严丹丽:“可不是,正赶上王福老婆今天生孩子,我忙里偷闲给她送去了一碗白米、一斤红糖,赶上这年月,大人孩子都遭罪。”

财运:“现在连接生婆也难找,听说是她婆婆亲自下手接生孩子?”

严丹丽:“她不接谁接,孩子生下来后,王福的老婆昏死过去几次了。”

财运家的大黑狗黑子见了丹丽尾巴一摇一摇,显得特别亲热。

严丹丽:“去,呆一边去!”

严丹丽抓起两个鸡头扔给黑子,黑子懂事似的把鸡头噙到柴垛边,边晒太阳边啃起来。

财运撂下外衣开始劈柴,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丹丽给他搭帮手,两个人说着干着,很快,厨房内就烟雾腾腾。

8、杨长贵家小院

严君璋牵着一头毛驴来了,毛驴的背上骑着丹丽的娘。

严丹丽到大门口迎接爹娘。

丹丽妈抱着雄雄亲了又亲,杨军富接过严君璋送来的几尺洋布,几斤棉花,还有花生、香油。

严君璋夫妇一人给孩子怀里塞了一块银元。

林虎彪在大洋、大龙的陪同下,带着厚礼,也来道喜了,杨军福一跛一跛迎过来,拱拱手说:“惊动保长,不敢当,不敢当!”

林虎彪:“杨掌柜,孩子平安过岁,可喜呀,我来蹭杯酒喝!可得赏脸呀!”

杨军富:“快请,快请!”

严丹丽瞪了林虎彪一眼,又忙别的去了。

9、杨长贵家小院坐满了人,木制桌子上摆满了花生、煮鸡蛋,喝酒用的小土碗,中间是一大盆鸡丁萝卜白菜粉条。

严丹丽站在高台上,指挥着一桌一桌的来客按辈分坐下,俨然是一个专业的执事:“各位亲朋,各位高邻,今天是我家雄雄周岁之喜,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捧场,今天杨长贵去给人家赶制一件寿材,抽不开身,我来招呼大家。二大爷,你辈分大,坐到中间的位子上,王奶奶,你也坐到首位,薄酒薄菜,不成敬意,大家吃好喝好!开席了!”

杨长贵匆匆赶回,开始给客人敬酒,他小心翼翼地斟满一碗酒,双手端起来递给岳父:“爹,您请喝!”

严君璋接过,一仰脖子倒进了肚里,丹丽妈也象征性地喝了一点。

轮到林虎彪时,丹丽在不远处暗示杨长贵:“长贵,保长到家,为咱增光添彩,把酒给林保长倒满。”

杨长贵:“来,保长,碰一碗如何?”

林虎彪起身:“好啊!满上满上!”

两人一饮而尽,都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说:“痛快,痛快!”

接下来是杨长贵给财运敬酒:“亲家,请满喝一碗!”

财运的脸有些发烧,笑着点点头,说:“为了孩子以后有本事,干了!”

严君璋迷惑地看着他们,丹丽悄悄贴在她母亲耳边说:“娃娃亲,我们攀了亲家!”

杨长贵又来到任丰琴跟前,任丰琴抱抱拳,歉意地笑道:“见笑,见笑,实在是不会,我投降。”

林虎彪起哄:“不行,他说‘投降’就该罚他酒!”

任丰琴鄙夷地看了林虎彪一眼:“实在不敢从命!林保长的好意兄弟领了!”

林虎彪站起身,大声说:“是好汉宁死不屈,千万别投降!尤其是不能在小日本面前装怂。”

桌上的人狐疑地看着林保长,猜不透林保长的心思。

抓周开始,刘清茹端出托盘,盘子里放着有象征意义的书、算盘、秤、钱串子等等,丹丽抱出雄雄,让他抓,雄雄好奇地看看,选中了书本,大家都喝彩。

刘清茹:“将来孩子有出息,是喝墨水的。”

李自群:“对,这孩子要给杨家争光了。”

林虎彪慷慨激昂:“球,喝墨水有啥用?百无一用是书生,书呆子能打走日本鬼子?要玩就玩刀枪棍棒,和小日本对着干。”

场上人只顾低头夹菜,不递腔,冷场。

林虎彪起身端起一碗酒,走到严君璋跟前:“严掌柜,您是贵客,我们对饮一碗如何?”

严君璋站起身:“保长抬举了,您高看严某,严某奉陪,以后长贵有得罪保长的地方,多多包涵!”

林虎彪:“好说,好说。”

两个人碰酒,一饮而尽。

林虎彪走到任丰琴的身边:“兄弟,我们对饮一碗如何?”

任丰琴抱抱拳,歉意道:“海涵,海涵,兄弟向来滴酒不沾,多有得罪,望林保长网开一面!”

林虎彪:“请教任先生,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任丰勤:“给杨长贵的儿子贺岁!”

林虎彪:“既是贺岁,那就得喝酒!不然,离开杨家院,人家还以为杨长贵小气,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林虎彪用眼扫视了一圈众人,来客起哄:“任先生,喝一杯!”

任丰勤:“贺岁与喝酒是两码事,贺岁是祝贺孩子长命百岁,而喝酒则根据一个人的能力,林保长不要混淆概念!”

林虎彪:“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杨长贵。”

任丰勤举起双手,随口说:“兄弟实在不胜酒力,我服输,我投降!”

“啪!”林虎彪把碗摔到地上,怒目圆睁:“姓任的,你除了会投降外,还会什么?真是小人、汉奸!”

“啪!”任丰琴也把酒碗摔到地下:“姓林的,别以为当个保长就了不起,你是日本人的狗!”

林虎彪慷慨激昂地说:“奶奶的,日本人到咱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你一口一个投降,老子就不信你除了投降,还能干什么?今天我把话撂到这里,以后谁再给日本鬼子添屁股,谁就是婊子养的!”

任丰琴声色淋漓:“听口气你说得很有骨气!你除了会假借保护村子之名,派粮派款,收受贿赂外,你还会什么?日本人可恶,你这号人趁火打劫,更可恶!”

林虎彪针锋相对:“老子保护村子,怕的就是你这号汉奸败类!”

任丰勤:“你是日本人的走狗!”

林虎彪:“你是汉奸卖国贼!”

镜头平拉:①、二人继续争吵的镜头;②、众人瞪着好奇的眼神的镜头;③、四愣子独自一人大吃大喝的镜头。

严君璋起身走过来,摁下任丰勤:“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看我的薄面,都消消气,再争下去,弄得都下不来台,这碗酒我替任先生喝,也给林保长个面子,谁要再纠缠,可就没意思了!”

严君璋从桌上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林虎彪冲着严君璋抱抱拳:“严掌柜,谢谢你给了林某一个台阶!”

林虎彪转向众人,沙哑着喉咙:“乡亲们,不是我林虎彪吓唬大家,日本的先遣队马上就要开到这里来了,我们面临着灭顶之灾。小日本可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四愣子打着酒嗝:“林保长,你喝高了吧?日本鬼子哪能说来就来?上次他们不也来过咱们这里吗?我看也没对咱们怎么样?”

林虎彪:“你知道个球,那是被国民党打败的一群散兵游勇,迷路了,和日本大本营失去了联系,走一处打劫一处,说白了,这伙日本人是逃兵,为了逃命,当了强盗。这次可是日本先遣队出手,要占我们土地,弄不好我们都要成为小日本的阶下囚。”

严富成问:“林保长,咱淅川有陈重华的民团,陈司令天不怕地不怕,会让日本鬼子到他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林虎彪:“陈司令的民团配合国军到周口参战去了,日本鬼子就是钻这个空隙要来这里占山为王,我们要不防着点,后悔都来不及。”

杨国华:“我们每年都要缴两次公粮三次军粮,难道咱们的队伍靠不住?”

林虎彪:“靠他们?那些吃军粮的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指望他们赶走日本先遣队,做梦吧!”

杨国栋:“林保长,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难道日本人侵略哪里还要和你商量商量?”

林虎彪:“不信了算了,算我林虎彪在放屁!我林虎彪今天就是把心掏出来放到这里,你们也不当成回事儿,大龙、大洋,咱们走。”

严丹丽赶过来,礼貌性地送林虎彪,林虎彪掏出两枚银元塞到了孩子怀里。

严丹丽用手挡:“林保长,使不得,使不得!”

林虎彪:“怎么?看不起我林虎彪?嫌少啊,要不是我那不务正业的舅舅今天讨债似的追着我借钱,我给孩子的就不是这个数了。”

严丹丽不冷不热向林虎彪招手:“走好啊,林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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