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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豪侠英雄传>第二十回 通天寨大设酒宴 翠花楼马龙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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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通天寨大设酒宴 翠花楼马龙遇父

小说:豪侠英雄传 作者:独一 更新时间:2019/12/8 11:22:08

刘大当家带兄弟们正往前行驶,忽听后面有人喊,他回头看去,只见来人正是被吓跑的假刘大胡子,此人来到马车前,翻身下马。他一下跪在马车前面对刘大当家说:“刘大当家,我不该冒冲您劫道,我知道错了,是杀是刮您随便。”

刘豪侠跳下马车,来拉那人,那人又说:“刘大当家,您大仁大义,不但沒杀我,还放了我,我刘长江想好了,我愿在大当家账下听令,把我的弟兄都带来,不知刘大当家愿不愿意收下我?”

刘大当家这时说:“我答应收下你们,你起来说话。”

假刘大胡子名叫刘长江。他因一场欧斗,打死大户人家儿子。官府捉拿,他领几个弟兄干起打家劫舍勾当。经过一段时间,他手下已有二十多兄弟。刘长江会些功夫,他对通天寨有所耳闻,对刘大当家也略知一二。他冒冲刘大胡子曾多次抢劫成功。他沒想到这次冒冲刘大胡子,却让真刘大胡子撞上。不是刘大当家仁慈,假刘大胡子早已毖命。假刘大胡子还算有良心,能知错就改,也算聪明人。

太阳躲进了大山的后面,天气渐渐黑了。晚霞布满整个西天,月芽偷偷爬上了树梢。

通天寨一阵鞭炮齐鸣。全山寨人都在大门口迎接。

红梅在人群最前面。红梅老远就喊:“妈妈,可找到您了。”

老太太在儿子掺扶下下了马车,红梅来到婆婆跟前。

双膝跪倒:“妈妈,我是您儿媳,儿媳给您老人家磕头。”

红梅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刘老太太上前扶起儿媳。

儿媳急忙拉住婆婆双手:“妈妈,到家了,今后这山寨就是您的家了,儿媳好好孝顺您。”

刘老太太高兴得泪流满面。望着儿媳说道:“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我的儿媳长得真俊,妈妈太高兴了。”

刘大当家吩咐下去:“二当家你按排兄弟搬江子,搬山头,连夜摆酒席,要好好庆贺一下。”

二当家说道:“就按大当家的去办,我马上安排。”

刘老太太像众捧月一般,左边红梅右边红霞,后边两个儿子,还有众兄弟一起走向大厅,大厅门口又响起鞭炮声。

在大厅里迎接的是陈老夫人,也就红霞和红梅的妈,在陈老夫人身边是二当

夫人,大厅里灯火辉煌,各种桌凳摆放整齐,正位椅子上,一张虎皮耀人眼目,那就是大当家座位。

刘老太太在众人促拥下进了大厅,刘大当家把妈妈抱在虎皮椅子上并说道:“妈可能还沒坐过虎皮椅子吧,这把虎皮椅就是儿子经常坐的,别人不敢坐,老妈妈今后随便坐,您老人家就是通天寨的太上皇。”

“说得好。”在刘大当家身后出现一人。此人五十多岁,中等身材,鼻梁上架一副老花镜。他就是通天寨军师李长生,他还是老大当家的磕头兄弟。

李大军师这时说:“今天晩上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晚上,我们刘大当家能顺利平安找回老娘,兄弟们你们说高兴不?”

所有弟兄齐声呐喊:“高兴,特别高兴。”

李大军师又说:“刘大当家的娘就是我们的娘,我们的娘回来了,是不是应该举办一个小欢迎仪式?”

弟兄们又一同高喊:“应该。”

李大军师又说:“弟兄们,大当家把娘比如太上皇,我觉得不过,我们应不应该给太上皇请安?”

“应该...”兄弟们又一次高喊。

李大军师又说:“听我口令,全体兄弟姐妺跪下,给老妈妈,不,给太上皇磕头,共同祝福太上皇褔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共同高喊:“欢迎妈妈回家。”

大厅外一伙人在杀猪,一伙人在杀羊,整个山寨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马家窑。马大损一连失去两个姨太,他一直怀恨在心。他最恨刘大胡子,但又非常惧怕刘大胡子。他的右胳膊被截掉。幸好他有个好日本主子,给他弄一个假胳膊按上了。从外面看,看不出是真是假。马大损按上假胳膊,他又闲不住了。

他听说翠花楼有个姑娘长得不但漂亮,而且又十分迷人。

这一天晚上他来到了翠花楼。马大损第一次来翠花楼,他站在门前举目往楼上观看。翠花楼灯火明亮,【翠花楼】三个大字高挂在门上边。大门口有老鸨在召呼进出的客人,马大损来到门口。老鸨满脸堆笑过来说道:“大爷您来了,快楼上请,楼上姑娘听着:新来一位大爷,一定要伺候好,大爷您楼上请。”

马大损沒等上楼,楼上跑下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一个姑娘笑着说:“大爷我扶您上楼,我们姐俩伺候您。”马大损被两个姑娘连拉带推弄进了楼上一个单间。一进单间,两个姑娘就把马大损按在沙发上。

一个姑娘问道:“大爷吃点啥,喝点啥,我们姐俩保证陪好您。”

说话的姑娘这时靠近马大损,旗袍一撩露出雪白大腿。

马大损看在眼里,痒在心中,他不由得伸手去摸。

姑娘说道:“大爷别急吗。”

另一个姑娘说:“大长的夜,时间有的是,何必这么急?来,大爷先喝杯茶。”

马大损笑着说:“我不急,只是看见你们俩我心里不知怎了?好,先喝杯茶,然后再...”

两个姑娘都笑了,一个说:“姐姐你先陪大爷说说话,我去点菜,大爷吃什么菜?喝什么酒?”

马大损接着说:“上几道好菜,来你们这里最上等的酒。”

姑娘说道:“好了,上等好酒一坛,还是大爷您敞亮,我这就安排去。”姑娘说完一笑走出房间。

马大损的手始终沒离姑娘大腿。他越摸胆子越大,他的手向...

姑娘像沒有感觉似的与马大损照样说说笶笑。马大损一双贪婪的眼睛落在姑娘的前胸上。

翻译官马龙也在翠花楼里。他来得早,正和翠花喝酒。马龙哪里知道他的老爹也来找小姐,沒离多远,就在隔壁。

马大损也沒想到他儿子能来这个地方。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谁也别说谁好谁坏。这也叫臭味相投,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龙听见隔壁有人说说笶笑,他觉得男的声音很熟。他好奇心来了,他决定看看去。于是他当翠花说:“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就回,你等着,亲爱的。”

马龙起身先亲了翠花一口,然后走出房间。马龙来到隔壁门口,他耳朵伏在门上。他听见里面说话...

马龙继续听,男的说:“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翠花的姑娘,有吗?”

姑娘又说:“有叫翠花的,她今晚在陪马翻译官,想找她提前三天挂号。”

马龙听屋里男人又问道:“哪个马翻译官?”

女人接着说“整个城就一个马翻泽官,听说他爹是什么维持会长,外号叫马

大损,一辈子沒干一件好事,听说姨太太就十来个,专门遭踏良家姑娘,大爷你说这样人该不该千刀万剐?”

马大损沒有回答,姑娘又问:“大爷你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是在想翠花姑娘?我哪里不如翠花?大爷我保证陪好你,让你舒服,让你满意。”

门外马龙听得清楚,但他还是听不出男人是谁。他推推门,门里叉着。

他抬头看门上有透明玻璃,但他个子不够高,怎么窜也看不见。他灵机一动,回转身去了房间,他拿起一个圆凳。

翠花见马龙拿凳子问:“你拿凳干嘛?”

“我有事,一会就回。”马龙说完走出房门。

他来到隔壁门口,先把凳子放下,然后双脚上去。这回他看见了,一个男人脸冲着姑娘。

姑娘半躺在男人大腿上,姑娘的下身只穿一件三紧裤叉,那个男人的手...

走廊里,走来一姑娘,双手端着酒菜。马龙光顾往里看了,沒听见来人,来人走到门口。

发现有人偷看,她问:“谁在偷看?”

屋里人听见门外有人说话,那男人拿出手,回头看。就在这时马龙看清是谁了。

他往地下一跳,居然摔倒在地,门边的凳子被马龙踼翻。

马大损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扫了兴。他站起,抽出手枪:“谁这么大胆敢偷看?我毙了他。”

马大损提着枪冲出门外,举目一看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已儿子马龙。他长么长么眼睛,气得上前踼了儿子几脚。气乎乎说道:“我一枪崩了你都不多,你滚,远点滚,别让我看见,沒出息的东西,还敢来这地方?真是丢人陷眼。”

翠花听见走廊里有动静,又听见有人骂马龙。她也好奇,出来观看。

马大损看见从隔壁屋里出来一位美女。他二齿勾眼一下就搭上了,他觉得太美了。他不由得向美女走来,翠花穿一身红色旗袍。她站在门口,像一株盛开的牡丹。

马大损已猜出这个美女就是翠花。马大损来到美女近前问道:“您就是翠花姑娘吧?”

翠花先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是翠花,你怎么搞的?把马大翻译官弄瘸了?他要是去宪兵队告你一状,你会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你是他爹呀?”

马大损都气糊涂了他说:“他是我爹。”

翠花来扶马龙。翠花说:“马大翻译官你多大娶老婆?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马龙冲翠花说道:“我是他爹?你有没有搞错?他都快六十了,他是我爹。”

翠花说完笑了:“不管你是他爹?他是你爹?你起来呀,回屋接着吃接着喝,吃完喝完咱俩还得睡觉。”

马龙从地上站起,感觉腿疼,他看了一眼马大损。马龙气愤地说:“就兴你来这里?不兴我来?谁规定的?不怨都管你叫马大损?你真损,在家里祸害青苗

不算,还跑这来遭踏姑娘。还大言不惭,说我丢人现眼?你这么大岁数还逛窑子?不丢人现眼吗?”马龙说完一瘸一拐离开马大损,边走边“唉呀吗呀” 地叫。

通天寨在大摆酒宴。整个大厅坐得满满的。正位坐着刘大当家母亲,在刘老太太身边是陈老夫人。在陈老夫人身边是红霞,在刘老太太身边是红梅和刘大当家。以次排列:刘豪杰,王忠,王烈,军师李长生,二当家,三当家...

晚宴由军师李长生主持,在晩宴沒开始前。李长生站起说道:“弟兄先静一静,我有话要说,今天的晚宴有两个议程,说白了,也就是有两件喜事让我们兄弟姐妹,还有几位长辈欢聚一堂,第一喜事,我们通天寨刘大当家找到失散多年的老妈妈,笫二件是我们山寨又来了一名大侠,他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铁脚王王忠大侠,请王大侠站起,讲几句话,兄弟们再认识一下。”

李长生话一落,掌声四起。掌声中夹着呐喊声。

王忠站起,他首先做一个停的手式。掌声停下后他说:“各位长辈,各位兄弟,我叫王忠,奉天人,今天能来到通天寨,能和在座的兄弟们一起喝酒,这就是缘分,我王忠初来乍到,有些礼节,有些规矩不懂,需要在座的长辈们兄弟们多多关照,我王忠给您们鞠躬。”王忠说完先给长辈鞠躬,然后又给兄弟们鞠躬。

王忠坐下后。李长生站起又说:“下面请通天寨大当家讲话。”

掌声又一次响起。刘大当家从座位上站起,他也做个停止掌声的手式。

掌声停下后他说道:“我刘豪侠今天是有始以来最高兴,最兴奋的日子,我十岁离开娘,如今算起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我的妈妈沒有一根白发,今天满头白发,我很痛心,妈妈说,找我们哥俩沒有停过脚步,可见,妈妈不知受了多少苦?今天母子团聚,我找到了妈。”刘豪侠说到这里,他激动得哭出了声。红梅过来抱住刘豪侠,小声地说:“别哭,妈回来应该高兴,你哭妈心里能好受吗?”

刘老太太果然一见儿子哭了。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这就叫母子连心。刘豪侠长这么大还沒哭过,今天这种场面他实在控制不住。他泪流满面,感慨万千,与其说找到了母亲,倒不如说他高兴达到最高程度。

红梅用手帮着刘大当家擦去泪水。刘大当家又说道:“刚才我一时激动有点失态,希望在座的长辈,兄弟们理解,在沒开席之前我宣布一件事:从明天开始王忠大哥就是我们山寨武术教练,他的待遇和几位当家一样,掌声欢迎。”

掌声过后。刘大当家又说:“晚宴开始,上酒上莱。”

酒菜齐上,通天寨全体弟兄,除了站岗外,开始大吃二喝起来。

刘大当家首先给妈妈倒上一碗好酒。酒名叫女儿红,这坛女儿红他从城里一家大户抢来的。他没舍得喝,珍藏多年,今天妈妈回家了,他才拿出来。

刘豪侠仍然记得,那年八月十五晚上:刘豪侠十岁那年,全家人庆祝八月十五中秋节。刘家大院坐满了人,刘义天和夫人坐在正位。小哥俩一个叫豪杰一个叫豪侠,他俩一边一个。豪杰从小老实厚道,不爱言语。豪侠和哥哥截然不同,他从小爱说爱笶,爱打爱闹。经常耍小聪明,无论啥事他都要尖。家里人都喜欢他,老俩口拿他视为掌上明珠。另外他还会来事,嘴又甜。小豪侠端一小坛女儿红,先给老爹滿上一杯,然后给老妈满上。自己又倒上一小杯,他先端起说道:“祝福爸爸妈妈中秋节快乐,孩儿敬二老一杯。同时祝福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先干为净。”小豪侠说完一口喝了一杯,刘家二老一听小儿子说出这些大人都难说出的话,两位老人同时笑了,笑得那么开心,谁想到一杯女儿红喝完不

长时间,一场塌天大祸突然间从天而降,刘豪侠想这里,他心里酸将起来。

刘豪侠双手端起酒送到妈妈面前并说:“妈妈不孝儿子给您老人家敬酒,这是女儿红酒,是孩儿珍藏多年的好酒,孩儿知道妈妈能喝点酒,女儿红是您爱喝长喝的酒,妈妈今天是大喜大庆的日子,您老一定要喝了这碗酒,喝完这碗酒把

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忘掉,妈妈能做到吗?”

刘老太太说:“能做到。”刘老太太接过酒碗,一口气喝干了。看样子刘老太太还真有点酒量。

老太太喝完一碗,把碗放到桌上说道:“真是女儿红,我二十年沒喝着了,再给妈妈满上,今晚我老太婆太高兴了,来儿媳妇陪妈妈喝一碗,给我儿媳倒上。”

红梅一边说道:“妈妈,我不能喝酒,您老能喝慢用吧。”

刘大当家又给妈妈倒上一碗。红梅在吃羊肉,吃着吃着,突然一阵恶心。

她急忙放下羊肉向外面跑去,刘大当家看在眼里。他放下酒坛子去追红梅,红梅来到外边,她蹲下开始呕吐。

刘豪侠过来忙问:“你这是咋了,刚才好好的,吐什么?

红霞也跟着出来了,红梅吐了一气。

红梅说道:“我这几天说吐就吐,不知咋地了?沒事,别担心。”

刘豪侠接着说:“有病不能耽误,明天下山去城里找医生看看。”

红霞拉过刘豪侠,伏耳说道:“红梅有喜了。”

刘大当家一听红霞说有喜了,他问道“你说什么?红梅有喜了?什么喜?”刘豪侠似乎不明白地问。

红霞又是伏耳说道:“你傻呀?有喜都不懂,红梅她怀上了你的孩子,这回懂了吧?”

刘豪侠愣了一会,惊奇地问道:“这是真的吗?是不是我要当爹了?”

红霞笑了说道:“是真的,看把你乐的,你姓啥都不知道了吧?今后对我妺子更好点。”

刘豪侠连忙说:“老婆你想吃啥?我给弄去。”

红梅站起说道:“我想吃酸菜芯。”

刘豪侠一听红梅要吃酸菜芯,他难住了,他说道:“现在白菜还沒有长大,哪有酸菜芯呀?你这分明是从姑子要孩子吗?”

红霞说话了:“就看你心诚不诚,心要诚姑子也能生孩子。”

“你这话啥意思?难道我对你妹心不诚?”刘豪侠问道。

红梅一傍说道:“我姐不是那意思,是说现在想吃酸菜芯也不是办不到的。”

刘豪侠问道:“你说哪有?我派人去买。”

红霞说:“听说城里就有,你要当爹了,真得好好对待我妹妹,不论想吃啥都要满足她,明白吗?刘大当家。”

刘豪侠点点头:“放心吧,你妺妹要能给我刘家生个儿子,我整块板把她供起来。”

红霞接着说:“一天再烧三遍香,再磕三遍头,我妹妹岂不成菩萨了?”红霞说到这,几个人都笑了,王烈从屋里跑出,看见他们三人在笑便问:“啥好事,让你们几个笑得那么开心?”

红霞说:“啥好事到你那都沒了...”红霞沒等把话说完,她也开始呕吐起来,王烈过来帮着捶背,边捶边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啥吃的?”

刘豪侠接着说:“不能是吃啥吃的,我看是让她妹妹给传染了,明天让王兄弟进城多买些酸菜,你们姐俩都吃。”

王烈不明白地问:“让我进城买酸菜干嘛?想吃猪肉炖酸菜呀?”

刘豪侠又说道:“让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干嘛?”

刘豪侠笑着问红霞:“大姨姐你想吃酸菜芯吗?要是想吃,就手多买一些,把你那份带出来,让你们姐俩吃个够。”

红霞听刘豪侠这么一问她生气了:“你啥意思?你以为我也怀上了?”红霞说完又开始呕吐。

王烈一边捶背一边说风凉话:“白吃那些羊肉了,沒等消化就吐出来了,不能吃羊肉别呈强,你们姐俩一样,看呕吐得多难受。”

红霞接着说:“滚,在放什么屁?都是你干的好事。”红霞气不打一处来,她骂了王烈一句,因为她吐得一阵心烦意乱,她心里怎么想谁知道,只有红霞心里才明白,那个不眠之夜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盛夏的一个晚上。明月当空,凉风习习,通天寨一片寂静。在山寨的北山角下。有两个人在漫步。他们手挽着手,肩并肩走着、说着、笑着。男的就是王烈,女的便是红霞。

红霞问王烈:“我们什么时候完婚?”

王烈想了想:“等抗战胜利了,等小鬼子赶走那天。”

红霞拉住王烈手有些撒娇了:“我才不等,我等不了,我妹妹都完婚了,我们马上就办吧?”

王烈接着说:“忙什么?我们还年青,有好多正事等我们去做,个人的事不急,听我的,宝贝。”

“不听,不听,这样话当我说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趼子了,你今晚给我一句痛快话,不然我就不活了,到那时你别后悔。”红霞边说边打王烈前胸。

王烈抓住红霞手说道“别闹了,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让我好好想想,再给你一句痛快话,好吗?我的宝贝。”

红霞挣开手,一把抱住王烈脖子。亲起王烈,边亲边说:“我想要你,今晚别回去了,咱俩就在这住。”

“在这住?在这咋住?你有病吧?”王烈说道。

红霞笑了:“这里天大的房子地大的炕,怎么不能住?你就说愿意不愿意?”

正在这时一声狼叫传来,红霞很怕狼。她听见狼叫便说:“你怕狼吗?”

王烈接着说:“我不怕狼,你怕吗?”

红霞说:“我怕,有你抱着我,我啥也不怕,我让你亲我,紧紧抱着我。”红霞让王烈任意亲着,她感觉很幸福。从来未有过的幸福,王烈借着酒劲疯狂地吻着。红霞像一只绵羊似的任凭王烈亲吻。随之一股强烈欲火从王烈内心深处燃起。使王烈再也无法控制,王烈将红霞压在身下。就这样一场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红霞和王烈哪里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这种结果,就是一种巧合。这种巧合世上很多很多,不足为怪。红霞回想到此,她不但不恨王烈,反而内心她笑了。

她想如果真的怀上了王烈的孩子,他王烈还敢说不完婚吗?完了婚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此时她真的希望能怀上。

大厅里仍然在吃在喝。刘老太太见儿子和媳妇都出去。她问身边的陈老夫人:“亲家母,我儿子和媳妇出去干啥去了?这么好的酒不喝,这么香的猪肉羊肉不吃?今天儿媳咋了?吐什么?”

陈老夫人伏在刘老太太耳边说:“您快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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