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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风险资产投资人”

小说:狂澜 作者:有骨难画 更新时间:2019/11/16 23:44:06

(三)“风险资产投资人”

我离开机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车回了家,父母见到我就这样回来了还很奇怪,问我不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家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我也不避讳,一五一十的把因为什么揍了阿德里安一顿并因此遭到了对方的包袱而遭到开除的事情讲了个明白,父母对于这事不悲反喜,觉着我终于不再干那天天都要玩命的活计了,他们也不用在国内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受到我的阵亡通知书了;是啊,就拿那次伏击战斗来说,我能活下来真可以说是命大,4辆装甲车里一共24个人,最后只有6人存活,其中就有我一个,那不是命大又是什么呢?而且类似的事情我经历过的也远不止这一次。

见了父母之后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兴冲冲的去联系女朋友了,打通了电话给她说我以后再也不走就留在国内了,她那边的反应却很奇怪,不仅没有欣喜之情,反而是一种我能听得出的惊恐,这在语气中就带了出来,这些年在生死线上折腾的经历让我对细节很敏感,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有事情瞒着我,于是我就要求先见一面,有什么话见了面再说。

女朋友用很为难的态度同意后我俩在以前最常去的一处中心公园见面,我先到的地方,在这里等了片刻后就见一辆路虎停在了路边,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女朋友从这辆车的副驾驶上下来,向我这边走来。

我分明看见开车送她来的这人是个男的,顿时就有些怒从心头起,待她走到我的面前,我便说:

“他是谁啊?”

“咳,项骜,我们分手吧。”女朋友说。

“是因为那个男的吧?”我早就料到了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分手自然也在考虑之内,所以听她这么说虽然很生气但也在意料之内,便如此反问。

“嗯,我已经要结婚了,认识他也有快两年了吧,一直没给你说是怕你一个人在国外承受不了。”女朋友说。

“听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着想了?”我立着眉毛语气低沉的说,拳头攥的咔咔响,我当然不会去打她,但我并不介意把那男的从车里拽出来好好收拾一番。

她不敢直视我,用眼睛看着一旁的地面,顿了良久后才接着说:

“你这两年来给我的钱,我回还给你的,我未婚夫家境不错,欠你的那些钱可以一次性还给你,等换完了我们就两清了。”

“好啊,那现在就把钱给我,我立马就要!”我说瞪着眼睛把嗓门提高说。

这话说着,那男的可能看我俩说起来没完,就把车停好也下来了,然后快步也走了过来,我打眼一看,这小子比我矮不了多少,目测身高至少在1.95米左右,但四肢纤细,穿着七分瘦腿西裤,以及一双AJ,手腕上戴着中高档的运动手表,头上还插着一副墨镜,细长的脸上化着淡淡的男妆,跟他站个对脸,我这种留着锅盖头,满脸各种战斗中留下的伤疤映衬中的糙脸就与之就形成了鲜明对比。

总而言之,这小子油头粉面的德行一看就是个有点小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纨绔子弟。

这种货色,我一只手都能打八个。

他站定后也打量了我一遍,估计是看我这面相有点害怕,清了清嗓子算是给自己壮胆,这才说:

“大老远的就听你在这里吵吵,你冲着一个女人喊算什么本事啊?实话告诉你,是我先追求的菲菲(我眼前这个前女友全名叫刘姝菲),她能跟你一个在国外只有靠拿命才能换钱的人保持这么久的关系,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别没完没了的啊!”

“我不跟她计较那跟你计较计较怎么样?”我听闻此言,猛的伸出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一用力将他提的踮起脚来,然后狠狠的说。

“哎——光天化日的你敢打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赔到裤子都卖了?”这小子虽然已经因为害怕而身体都成了一团,却仍然嘴硬的说。

刘姝菲在一边想拉我的胳膊则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思索了片刻,最后对他俩说:

“狗男女你们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是光棍一条谁也不怕,你们要是真把我惹翻了,我立马就能你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这话里有三分威胁的成分,但出于我当时的心态来说,另外七分则是说得出就能做得到的,至于后果如何,我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说完我松开双手放下了这男的,他俩听了我的话明显是真被吓到了,看我的样子的确像是个敢跟他俩玩命,再加上我在外多年做什么刘姝菲一清二楚,这男的肯定也听她说过,所以被吓到也算正常,那男的落地后抖了抖衣服,接着指着我说了句:

“钱肯定还你,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可别乱来啊!”

说罢转身自己就跑了,连刘姝菲都没管,而刘姝菲则用恐惧的眼神看了我一样,跟在那男的身后一路小跑也跑掉了,随后两人先后上了车,一路扬长而去。

还站在原地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段从我出国前就开始,长达近9年的感情到这里算是彻底完蛋了,可生活还得继续,拼命我当然是不怕,但等冷静下来想想,跟这种狗男女拼命,实在是不值得。

在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主要的事情就是为了谋生干起了当年为了凑够路费去法国马赛报名参加外籍兵团时的“老本行”——游走在大小不一的各种人才市场中间找零活干,除了军事素质外加打架(如果打架算是一门技能的话)以外,我并无一技之长,学历更是只有高中,这要想去大型企事业单位应聘那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在门口当个保安或者是保洁人员。

期间我还凑了点钱开过一个“五元店”,专门倒卖一些廉价的日用品,并用录音向外喊着那段很多人都耳熟能详的“广告词”:

“真正的清仓,真正的甩货,你不用问价,也不用讲价,也不用怕被宰,全场卖五元,买啥都五元,随便挑,随便选,五元钱你买不到吃亏,五元钱你买不到上当,真正的物有所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但因为生意萧条,自开业起基本就没什么人光顾,听着这段我从网上下载反复播放的广告词,我本来就很不爽的心情愈加憋屈,可又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在心里骂着:

“五元钱你买不到吃亏,五元钱你买不到上当,五元钱你什么都买不到,你们这群穷逼!”

而我家在国内属于标准的二线城市,收入尚可但物价不低,五元店开不下去就关门大吉,而市内现有的这些零活想要养活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的确不成问题,可要想有进一步的发展那绝对是难于登天,抛开这段时间来让我糟心的这些个事情,我决定再次背井离乡,只是这次暂且不出国,而是去深圳闯一闯,说是闯一闯那都是“高端”的,其实就是去深圳市著名的三和人才市场转一转,听说那里的临时工机会多,而且收入也相对较高。

说干就干是我的一个性格特征,决定之后立即跟父母辞行,说明了去意后二老而没啥可说,我便踏上南下的火车一路奔着深圳去了。

三和人才市场有一个堪称“举世闻名”的产物,那就是传说中的“三和大神”,所谓“三和大神”,就是一群挣一天钱在网吧玩三天,吃着5块钱一碗的挂面,喝着1块钱一大桶的矿泉水,住在最便宜的旅馆甚至是桥洞下的这么一个群体,他们的生活周而复始没有任何希望,但他们还乐在其中,外界有同情的,也有痛斥他们懒惰成性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群对未来彻底失去憧憬的人。

只是我跟这些人肯定不是一路,只是以前仅仅是听说而现在是亲眼所见,不禁生出许多感慨。

在接下来3个多月的打零工生活中,我认识了两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这两个人也成为了我后来寻宝探秘、南征北战中最可靠、最坚实的战友之二,这是真正的战友,与在兵团里认识的那些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第一次跟他俩见面的时候,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的足足比我高了一头半左右,目测身高起码在2.1米以上,而且四肢极其粗壮,大腿比我腰还粗两圈这不说,就说一根手指放在桌子上都好似是擀面杖相仿,那张大脸更是犹如锅盖一般,再加上此人还生了一对“大小眼”,乍一看上去,堪称是个十足的怪人,而什么叫“大小眼”呢?就是两只眼睛一大一小,还是左眼双眼皮,右眼单眼皮的那种,十分有特点;一嘴的大板牙更是拆下来一颗都能给老鼠家当门板用。

矮的那个则是戴着一副堪称有啤酒瓶子底厚的高度近视镜,镜子破破烂烂的,镜片上横七竖八的划痕以及镜子腿上绑着的白色但已经被摸索成黑褐色的医用胶布都说明这眼镜用了可是有年头了。

只是这副眼镜跟眼睛片后面的眼神给我的直觉是此人绝对是个胸怀锦绣之人,起码不是个应该在这里给人打零工的泛泛之辈,后来的事实告诉我,我的直觉不仅没错,还犹有不及。

不过就身高来说,说是矮,其实他并不矮,那得看相对于谁,这个矮是相对于前面提到的高大怪人而言的,此人目测身高在1.7米左右,非常的瘦,可以说是皮包骨头,并且面带菜色,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饱饭的那种,我很奇怪都是现代社会了怎么还有吃不饱饭的人?

我看着这两个人把一天干活整的那几百块钱全都用来买馒头一类的主食一点其它的都不买就很奇怪,我看到他们少说买了500元的馒头,足足有数百个,提在手里足足有六大塑料袋,但就这些馒头,在随后的半个小时内,就被那个高大的怪人给吃下去了三分之二!

一个拳头大小的馒头在他那里捏着就好像是一块稍大一点的糖果,吃起来是一口一个绝不夸张!

我的天呐,这是个什么怪物?我心里如此想着。

而那个瘦的,则只是吃了一个馒头并“咕咚咕咚”猛灌了一肚子“三和大神”标配的最便宜的大桶矿泉水后就再也不吃什么了,如果日复一日都是如此,那怪不得会面带菜色。

看到这里,我对二人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在外籍兵团那种人际关系十分复杂的生活环境下,让我练就了一身跟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快速搭上话的本事,而我踱步到坐在一个破仓库门前楼梯台阶上的二人跟前,也找个了地方坐下,然后的说:

“我看你俩干的都是帮人卸货的力气活,只吃馒头撑得住吗?”

这两人见我没来由的上来搭话,都是先扭头打量了我一番,应该是看我没有什么敌意,瘦的这才说:

“顶不住也得顶,要不然怎么办?”

“看得出来这个兄弟的饭量惊人,其实你们去参加个大胃王比赛都比在这里卖力气强。”我说。

“我们只是暂时苟且于此,倘若有机会,定能一飞冲天。”

这套措辞要不是我感觉他俩的确不一般的话,那我一定会认为这人有“中二病”,我想了想就说:

“一飞冲天得有一飞冲天的本事,只是靠有把子力气是肯定不行的。”

“本事,当然有,只是没资金没人人脉,没人认可,又得带着我这傻兄弟天天为了填饱肚子而活,这些本事也就无从发挥了。”他说。

“好吧。”我点点头说,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也不方便问东问西,但就从这儿,我跟这俩人算是认识了,在此之后我就经常找他们聊天,时间一久,便熟络了起来,说的话也多了起来,而这俩人都姓冉,壮的那个叫冉景成,瘦的那个叫冉业成,我开始估摸着他俩可能有一定的亲戚的关系,没想到在谈及此事时,冉业成说:

“我俩是一闹同胞的亲兄弟,更确切的说是双胞胎,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啊?双胞胎?没开玩笑吧你?双胞胎一般都相貌相似,你俩这从身形到相貌也差的太多了,双胞胎还有这样的?”我挑着眉毛说,感觉他是在拿我寻开心。

“不跟你开玩笑,我们真是双胞胎,只是我俩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样。”冉业成说。

“哪里不一样?”我问。

“这么说吧,我俩都有‘先天性多重人格’,只是一文一武,我算是那个文,而我这个傻兄弟则天生神力,身体素质极好,算是武;但为人木讷不喜多言,给人看起来有种傻傻的感觉,其实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爱说而已。”冉业成说。

我总感觉这人自带一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气质,即使是这俩人只有吃馒头的钱并且跟我一样一身臭汗味狼狈不堪;正当我想继续问什么叫他所说的那个“先天性多重人格”时,一辆售价140多万的玛莎拉蒂QP车缓缓开到了近前,车门一开,从副驾驶里迈步出来一个美女,这美女一头包耳短发,1.69米上下的身高,身材比例匀称傲人,纤细的手指保养十分得当,面容可人精致,脚上穿着一双起码得有10分高的红底细高跟,手中拿着一款售价4万多的古驰手袋体现出一股满满的名媛范儿,在驾驶室上则下来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她的男朋友一类,而是助手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精明。

像这种品段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三和人才市场这种地方呢?以前市井上的顺口溜,叫做“工地有三喜:下雨、停电、来美女”,这话用在三和人才市场也是如此,这些或被迫或自愿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屌丝们,看到个美女那也都两眼发直,所以她一来,就引得无数侧目。

同时有好多人想着她是不是到这里来找临时工有活儿干?这要能把活儿给接下来,既能赚钱,还能一饱眼福,一举两得,而抱着这个想法的人颇多,这也就导致等她走过来不多远这会儿,就有一大帮人外在前后问是不是有什么活可以干,以及自己能干什么活,这女人看着四周这些脏兮兮的人,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也不回话,旁边那个像是助手的人则张开双臂驱赶四周的人,并用分贝不大但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声音说:

“走开!找的不是你们!”

这些人一看人家不“勒”自己,那就没必要继续腆着脸了,便纷纷散开,只是散开之后还盯着她一直看,那眼神就像恨不得上去舔一口一样。

我心说找的不是他们,那难道找的是我?还真别说,这么不靠谱的一句胡扯,竟然还被我蒙对了,但见这女人径直走到我跟冉氏兄弟三人跟前,然后那个助理模样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像变魔术一样弄出来一个折叠的小凳子,放在了地方,女人往凳子上一坐,把纤细但十分结实的一双美腿一盘,对我说们三个说:

“想要发财吗?”

我一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就发财?发什么财?便冷冰冰回问一句:

“这话能不能说的明白点?你想让我们干点什么?”

“你叫项骜,你们俩你叫冉业成,你叫冉景成,对不对?”女人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我听的眉头一皱说。

“因为我就是奔着三位而来的,在此之前当然得把‘功课’做足了先,我不仅知道你们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们的一切其他情况,比如说项先生,你以前在法国外籍兵团待过9年,曾经主攻的专业是突击手与狙击手,对不对?

而两位冉先生,则是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早年因为错过高考,后来由于人脉不通,不谙人心险恶,被一帮坐在象牙塔中的老顽固排挤在体制之外,对不对?”女人说。

这话把我跟冉氏兄弟都给吓了一跳,我这在外籍兵团当过9年兵的事情在来了深圳后没有给任何人提及过,至于当过突击手与狙击手的事情那就是我父母也不清楚,她是从何得知的?而冉氏兄弟估计也是有故事的人,被她的话同样戳中了痛楚,我们三个,抛开木讷的冉景成不说,我跟冉业成都用惊诧的眼神看着她,她见我们惊讶,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随后接着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洲,是一名‘风险资产投资人’,所谓‘风险资产投资人’呢,就是专门集结人力物力去搜寻一些的确存在却又暂时无人染指或还有利可图的财宝,这种活动虽然成本高昂,但一旦成功,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我找到三位是因为我最近接到了一个单子,这单子的风险很大,不是寻常寻宝队可以完成的,所以我才来找到你们三位。”说着,她就递给我们三人一人一份资料,冉景成傻傻的没有打开资料去看,而我跟冉业成则将资料袋打开,取出里面用彩色打印而成的精装纸质文件开始阅读,我大致看下来一遍,按照这上面说的,她所接到的这个单子,乃是民国时期云南地区最后一任汉族土司李润之留下的财宝。

看到这里,我说:

“这笔财宝我也听说过,但只是传说而已,你们真有把握知道它在哪里?而且既然知道了那找专业的寻宝队去找不是正好吗?为什么又说不是一般寻宝队能做的,非要找我们三个?我们三个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李润之的宝藏足有300箱金条,1400箱银元,如果真能找得到,那总价值最少要高达数百亿,不过他分散在了十余个地点藏匿,可只要找到一处,也能让穷困之人斗然而富。

而李润之在1951年被公审枪决之前已经秘密将这笔财宝通过哀牢山附近的茶马古道托运出国,这十余个藏匿地点全部分布在境外,也就缅甸的‘实皆邦’境内。

至于为什么说一般的寻宝队无法完成这次任务,原因很简单,就是藏宝地点的附近,缅甸各类私人地方武装横行,潜入进去后想把这么一大笔黄白之物运出来而不惊动这些地头蛇,那可能性不大,可要惊动了,大概率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战,没有丰富实战经验的人是绝对应付不了这种情况的。

而三位一个是参加过多次军事行动的外籍兵团老兵,另外两个一个悍勇绝伦,一个足智多谋,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才找到你们。

不瞒你们说,我现在也是个人财务紧张,急需一大笔钱翻身,要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做这么一次虎口夺食的买卖。”周洲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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