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军事科幻>时空阻击战>第九章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九章

小说:时空阻击战 作者:捡到根竹杆 更新时间:2020/5/23 9:57:48

当两人走得两里,在一堵城墙下,看到块埋了半截的石碑。

殷啸天心一动双手握住石碑一拨,将它拨出来,是半块,上面的字虽不认识,好歹也算完整,再四下找找,找到几块相似的石块拼凑起来得出完整的三个字。

他俩看了半天,不识。杨雁说道:“要不,我们找楚传来问问?他是大学者,应该认识。”殷啸天点点头,什么博士生,博士后在古文面前都得认栽。

楚传被他俩拉来后,看了一眼不觉“噫”了一声。殷啸天问道:“上面写什么?”楚传说道:“‘女儿国’!”

殷、杨两人大惊,齐声叫道:“女儿国?唐僧那个女儿国?!”

一个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不是唐僧那个女儿国,是我们的女儿国。”三人一齐转身,只见郡主和三个手下站在他们身后。

殷啸天说道:“你们回来是复国的?”

郡主冷冷地哼了一声。殷啸天说道:“我明白了,你,还有那叫胡依晴的李莺莺都是这女儿国遗民。你们回来是要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它能帮你们复国。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郡主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殷啸天说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郡主说道:“不能!”

殷啸天说道:“我都还没问呢!”郡主说道:“我也不想答。”说完转身走了。

她一去,三个流莺上来一人一个扭了殷啸天三人押了回去。殷啸天和楚传被踢了几脚,理由是私自乱跑。殷啸天刚说了句:“我们是你们的客人……”嘴巴上又多挨几个巴掌。在流莺眼里,凡人就是奴隶。她们只对杨雁客气,没对她动粗。

第二天一早,流莺们集合了所有人,拿着银钩枪,由两个流莺带领,先行向一座雪山登去。

郡主让殷啸天、杨雁、楚传、灵素散人、秦士剑及她十五个手下在后跟着。殷啸天几次想问,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

到了中午,来到那雪山的半山腰,队伍停下休息,流莺叫马奴们拿出水和肉,让大家吃了个饱。自己则拿了甲衣披上,手持银枪头的长枪,弓也上了弦,就是郡主自己也身披铠甲手持银枪,还配了一把长剑挂在腰间。殷啸天知道,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但放眼望去,百余里尽收眼内,除了白茫茫的雪山,哪有什么敌人?

郡主亲自对殷啸天五人布置了任务:楚传、灵素散人及秦士剑必须保护好殷、杨两人!而殷杨两人什么也不要管,只管跟着自己!其余流莺带江湖豪杰及马奴们先进宫,寻找机会对异兽击杀。

异兽!什么异兽?殷啸天正要问,却见十七个流莺一齐出掌,掌风将山坡上的一层冰雪荡飞,山坡上出现一个高达六米的两扇山门。

郡主上前,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向里推,一阵声响和碎石冰渣后,厚达三尺的石门开了五尺。两名流莺举着火把抢先进入,跟着便是举着火把的四百多人的奴隶和十五个流莺。

郡主拿着两只电筒递给殷啸天和杨雁说道:“这是你们的东西。”殷啸天问道:“我的手枪呢?”郡主淡淡地说道:“它归我了。”

殷啸天说道:“给我们一把银刀或银剑总成吧?”郡主说道:“不行!”

殷啸天说道:“总不能叫我俩手无寸铁吧。”郡主说道:“你们不须要打斗。”说完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那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殷啸天和杨雁跟在郡主身边。殷啸天问道:“这就是金凤宫?没见有什么宫殿啊?倒象是座坟墓。”郡主哼了一声不理他。

走了一会儿,风突然从里面吹来,并听到前方传来惨叫声和打斗声。

秦士剑担心父亲,提剑要冲进去,郡主银枪一伸压在他肩上说道:“别动!还没到你父亲送死,急什么!”秦士剑顿时动弹不得。

等六人走了几十米,突见光亮,洞中宽广,如到了一个天井中,上有白云飘扬,阳光普照,下有两条长长铁索连接着两端悬崖,下深不见底。犹如隔世。

有了光,殷杨二人便把电筒收进口袋,在这世界,电池可是珍贵的。

放眼望去,只见几百多个江湖豪杰正攀爬铁索过对面。到了对面的四五十马奴正向一个金壁辉煌的宫殿走去。

真有一座宫殿!那宫殿门前有五六只怪兽正在咬食马奴。马奴受了催眠,丝毫不觉恐惧,一个个走向兽口,直到被怪兽那长长的舌头卷进嘴里才发出惨叫。还有十多只怪兽不知从何处钻出,向过来的人扑去。

殷啸天和杨雁一见怪兽不觉一声惊呼,郡主望向他们问道:“你们见过?”

两人点点头,这种怪兽就是在之前8346基地附近那山洞中死掉的那种,还把杨雁吞食一次。郡主冷笑道:“这是饕缺。等着看吧,等它们吃饱后,就不动了。”

灵素散人怒道:“你要喂杀它们为什么不用山下的马匹和骆驼?”

郡主嘿的一声冷笑,说道:“时间不够,马匹和骆驼也过不去,人却可以。”

杨雁说道:“用这样的方法太残忍了!”郡主则说道:“一群奴隶而已。”

殷啸天叹口气说道:“可惜我们没步枪。”郡主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要是有你们那世界的武器,玄月方鼎我早拿到手了!”

殷啸天问道:“你们要的是玄月方鼎?”郡主哼了一声不答。

说话间,共同十七只饕缺吃完人后,就地伏地不动,它们是冷血动物,消化没那么快。

这时江湖豪杰冲上,钩枪齐向饕缺刺剁去,那些饕缺因肚中太胀,行动不便,不多会儿,便将它们全部杀死。一只较小的后来出来,与江湖豪杰斗在一起,它速度很快且有力,瞬间把十多武艺高强的江湖豪杰撞落入深渊。

江湖豪杰也是被催眠的,只攻不守,凶猛异常,但还是奈何不得它,最终还是流莺出手,几把银枪刺入,才把它刺死拼挑落深渊中。

郡主呸了一声:“什么江湖好汉?一条小爬虫都收拾不了!平日看人都用鼻孔看人,事到临头却跟废物没什么两样!我们过去罢!”

过了一百多米的铁索,殷啸天问道:“你为什么不用西夏兵?你有调动兵的权利!”

郡主说道:“今天就是开鼎的日子,下一次要等一百年,我没那耐心。”

楚传问道:“开鼎?开什么鼎?来要东西还得挑良辰吉日?”郡主说道:“要!”说完向宫殿中走去。

进了宫殿,穿过几个走廊,宫墙壁和走廊壁上都是画满了飞凤,年代有些年了,其中画漆不少已经脱落。

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座大殿,大殿四周画有壁画,壁画内容就是现代人的殷啸天和杨雁都能看出来,不禁说了声:“王母娘娘!”

郡主说道:“不错,女儿国的创始人,西王母娘娘。”说着走到王母娘娘的一幅大画像前,左手握拳头向右胸铠甲上重重一击,躬身行了一个军礼,其她流莺也躬身行礼。

殷啸天不禁问道:“西王母娘娘的墓在这里?”

郡主望着画像说道:“王母娘娘是创始天神,她无所不在。”跟着一伸手抓住他喉咙将他提起,眼光露出凶光,说道:“你再敢胡说!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重重往地上摔。

杨雁连忙将殷啸天扶起,这时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郡主不再看他,对其他流莺说道:“带这群祭品到里面去!可以开始了。” 流莺手向内宫一挥,三百江湖豪杰无声地向里走。

秦士剑叫道:“爹爹!”伸手要拉父亲,却被一名流莺阻拦。殷啸天咳嗽几声说道:“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里面是什么怪兽?”郡主说道:“进里面就知道了。”

殷啸天说道:“再问一个问题:王母娘娘为什么爱养怪兽?”

郡主哼的一声,不答。一名流莺过来提了殷啸天就走,杨雁和楚传等人在后追赶。殷啸天苦笑道:“原来我才是祭品中的祭品。”

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个三面悬空的大平台上。

平台很大,足可容下七八百人。光线充足,能看到平台尽头有间小屋,小屋三面是墙,一面无门,座落在一个小土堆上,屋内有一个一米见方的青铜鼎。

三百多江湖豪杰和马奴都无声地站在小屋前十多米处,十多个流莺也散在这些人中,有的开弓拉箭,有的紧握银枪长矛。

提着殷啸天的流莺向郡主望了一眼,郡主抬头望望天,又看看从杨雁手中抢来的手表,默不作声。直到了二十多分钟后,她才点点头。

那流莺对殷啸天说道:“奴隶!用你脖子上的越女剑铜牌放到那小屋下的土堆上,那土堆上有个小孔,刚好放得进铜牌。记住!字面朝内!花纹朝外!你们几个!上去帮他,他能不能活命,看你们的了!”说完踢了殷啸天一脚,让他向前。

楚传、灵素散人和秦士剑也被她赶了出来,江湖豪杰都让了一条道,给他们走过。

殷啸天取下脖子上的铜牌,慢慢走向前,他小声说道:“这群娘们好象还不想要我死,但为什么要我去送死?”

楚传小声说道:“谁知道?也许看你小白脸顺眼。”

秦士剑说道:“不知又是什么怪兽出来?”灵素散人说道:“等下我们怎么办?”殷啸天说道:“我一放越女剑,你们就跑,不要管我,我的速度比你们快。”

秦士剑哼了一声,说道:“没见过你使过轻功。”殷啸天说道:“听我的没错,我的确比你们快。你们就站在这,别过去了,我一人过去。”

一个声音钻进他脑子:“把铜牌交给别人,你再快也快不过饕餮!让别人去放!”这声音非常熟悉,是李主任李莺莺的声音。

殷啸天停了下来,李莺莺的“声音”又响起:“那土堆就是饕餮,它守卫着玄月方鼎,越女剑一入它脑中,它就醒了,在场的没一个是它对手!联手也不行。”

殷啸天说道:“那直接去搬鼎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惊醒它?”

那边的郡主一怔,跟着嘿嘿冷笑。

李莺莺“声音”:“鼎就是饕餮,两者是合一的。异兽醒,鼎醒。”

殷啸天说道:“是这样啊!那我问你,怎么能拿走鼎?”

那边郡主大声说道:“让饕餮入鼎!你身上有毒,饕餮也许不吃你!”

殷啸天转身回头说道:“也许?!”

郡主说道:“时辰不多了,快些!你要是不肯,我让这些人全都跳下深渊去!”说着一挥手,二十多个江湖豪杰走到深渊前纵身一跳,尖厉的惨叫声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下。

殷啸天叫道:“住手!我去!搞不懂你们为什么选择我?能告诉我吗?”不等对方回答,直走向那土堆,见小屋下下方果然有块小凹处,他捏破刻有“长命百岁”的长生锁,拿了铜牌,深深吸了口气正要放入,但双手却抖个不停,就是难以放入。

突然左手一热,有人握住了他,他回头一看,却是杨雁。杨雁从他手上拿过铜牌花纹朝上放了进去。

接下来殷啸天什么也不知道了,好象听到一声吼声,等他醒来时,直勾勾地看到白云飘在空中,有井蛙之感。全身热火般的痛,无法动弹,也无法眨眼。有人踢中了他的脑袋,将他的脑袋踢转过一边。他看到了和他并排躺在一起的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骨头内脏皆外露,阵阵腥恶臭传来。

不远处有人奔驰而过,但听不到声音,有时能见到几个披头散发的美女持银色长矛在和什么打斗,只是看不见全貌,不知她们和什么打斗,而且速度太快,瞬间就跃开了,离了他的视线。

他定了定神,眼球下垂,看到自己的左臂也是高度腐烂,只剩下滑腻腻的白骨和另一只白骨的手握在一起,立即想到这腐烂的尸体就是拉着他的杨雁。自己和她被什么饕餮吞了,但又被吐了出来,高浓度的胃酸将他们腐化了。

他不由一喜,自己没死,那杨雁肯定也没死,她的超强自我恢复,能恢复原样。只是不知自己有没有那样的运气,除非“李主任”肯帮忙,否则自己就这副模样了。

跟着他又担忧起来,打斗还在进行,不知李主任和那个十多个流莺是不是饕餮的对手,是不是能把饕餮装入鼎中。

如果她们赢了,是那叫胡依晴或叫李主任的还好办,如果是那什么的郡主,只怕也是早死和晚死的事。

说不定饕餮赢了,自己和杨雁更有活命的机会,因为它不吃自己。但一想又不对,饕餮虽然不吃自己,不会在自己身上踩上两脚或拉泡屎什么的?万能的王母娘娘啊!帮一帮你的女儿孙女吧!他开始为流莺的安危祈祷起来。

接着他又想:“饕餮在这,它不就是王母养的吗?就象看家狗一样。流莺自称是这的人,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主人和狗之间的关系吗?怎么这狗连主人也咬?不是好狗!流莺也是,被自家的狗追得鸡飞!还有比这样可笑的事吗?还有比这样可笑的事吗?!”

郡主看着手表,时间还过两分钟就过了天地精气交换的窗口,如殷啸天还不动手,怕是没时间了,她忍不住提起银枪正要向那该死的殷啸天投射去,却见杨雁不知何时已走到殷啸天身边,替他把越女剑铜牌放入。

那一瞬间,土堆一道血光暴起,将殷杨两人卷入其中,跟着一声雷鸣般的吼叫声,小屋破碎飞溅,尘土飞扬。一只巨大的怪兽背驮着青铜方鼎抖身站起来!羊身虎面,獠牙长一尺,有两臂,长十米,利爪如弯刀,跟着它甩甩头把殷杨两人吐了出来。饕餮不敢吃现代毒人。

饕餮吐完人后,连连打了几个恶心,还有不停地吐着肚中的臭水,殷啸天和杨雁体内的Q病毒也不是它能承受的。

楚传、秦士剑、灵素散人三人没被催眠,见怪兽如此,自然而然地向后躲避,退到众人后面,退到来时的洞口。

百忙中秦士剑还把父亲抱住,将他拉出,并压在身下,让他不再上前。

那些江湖豪杰就没这福份了,他们此时没有恐惧,在流莺的驱使下挻着长钩枪用唯一的越女剑中的一招硬迎饕餮。结果很惨,那磨得锋利的钩枪在江湖豪杰手中对饕餮的皮毛的损伤很小,只刺伤和划伤了表皮,饕餮这吃货不是浪得虚名,张口一吸,口中如有血红般的雾喷出,在血红雾中,所有人都进了它那高两米宽三米的口中,它一仰头瞬间就吞了七八人。

郡主叫道:“射它眼睛!”

流莺弓箭手向它两腋下各三只大如铜铃的眼睛射去,顿时射瞎四只。饕餮大怒,伸长臂拨出银箭,大张双臂向郡主扑来。

郡主不敢与其争锋,闪身向人群中躲去,弓箭手再要射它眼睛,没机会了,它闭上眼,箭不能入。

饕餮速度极快,移动身子如同火车狂奔一般,平台上的人不是被它撞落深渊,就是被它一口吞食。

而那些江湖豪杰向它攻击的兵刃却伤不得它筋骨。躲在江湖豪杰身后的流莺开始向它偷袭。流莺的力气不是凡人能比的,全用铁杆套银矛头奋力向它投去,才让它慢了下来。

几个回合,饕餮身上已是插了十几支铁矛,鲜血遍地,江湖豪杰所剩下不到一半,流莺也有三四人被它撕碎,六七人进了它口中。一时间双方斗了个半斤对八两。

银器有效地阻止了神兽的伤口自我恢复,银制矛头插入它体内,让它机能坏死,手脚僵硬,但它依然凶猛,不时张口吞食身边的人。

郡主持了银枪上前攻击,同时催动剩下的人进攻,那些剩下的五六十多江湖豪杰毫无愄惧地挻钩枪上前。

秦明辉挣扎要爬起来,秦士剑武功不如父亲,压他不住,一狠心,一剑插在父亲脚背上,将他钉在地上,然后死死抱住他双手,不让他上前。

这时,参与围攻的江湖豪杰变得狂躁起来,力量大增,手中的钩枪能刺入饕餮体中,一刺一拉,能拉下一大块肉来。饕餮渐渐抵挡不住,行动越来越慢,它也不再吃人,只是用利爪将人拍碎。

一个女子走过来,她拨起秦明辉脚上的剑,对秦士剑及楚传和灵素散人说道:“快出去,殷啸天和杨雁身上的病毒散出来了,再留片刻,你们也活不了。出去后,在山下等几天,几天后再上来找殷啸天和杨雁。”吩咐完,她捡起一把钩枪飞身过去与郡主并肩对战饕餮。

七名没受伤的流莺一声欢呼,也一起加入作战。两个流莺头子加七个流莺再加五十多已受Q病毒感染成癫狂的江湖豪杰围绕受伤和饕餮一阵乱戳。

饕餮倒地,又突然暴起长臂利爪作出奋力一击,郡主见来势猛烈,便急向上一跃躲避,却被它一探头口咬住双腿,她急忙弃了银枪,拨剑对着它的头猛砍。饕餮倒下了,身体慢慢缩小,最后化一道光收入到它背上的鼎中。郡主也倒在地下,她的两条大腿没了。

三十多江湖豪杰红着眼,喘着粗气望着流莺们,似乎还要打杀。

胡依晴喝道:“他们都中毒了,都杀了。”

流莺们长枪刺出,瞬间将所有凡人都杀了。

胡依晴看着那数条蓝芭电弧光流动的玄月方鼎,笑了,她围着鼎绕上两圈,伸手摸了一下鼎,又望了地上的郡主一眼笑着说道:“玄月醒觉,天地失色。第一个祭它的该是谁?妹妹,你说该谁祭鼎?”

郡主说道:“李莺莺,别高兴太早,玄月方鼎还有一个秘密,它是我女儿国的最大秘密,你要是杀了我,你无法建国!”

李莺莺笑道:“我比你大两岁,曾官居三品,女儿国中的事,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它还能有什么秘密?”

郡主说道:“你可知当年女王为什么把鼎兽分离?”

李莺莺笑道:“她就是太过仁慈,怕有那个不屑子孙乱把生灵塞进鼎中而滥杀无辜。其实她担心使用者吸取灵气,最终超越她。她是怕事。”

郡主嘿嘿冷笑。李莺莺也呵呵地笑,七个流莺则不敢作声。

郡主笑完后说道:“你太自大,这饕餮玄月鼎吸杀天下生灵,女王从没用过,你知道为什么?”

李莺莺说道:“大女王已是天上之尊,她用不着。”郡主说道:“你错了,这鼎是王母娘娘所铸,她用过。我说的是天贵女王。”

李莺莺说道:“哦,那你说说看,天贵女王为什么不用?”

郡主说道:“因为用了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不可闻。

李莺莺走到她身边手指一弹,郡主手中的长剑飞了出去。她蹲下身子问道:“会怎样?”

郡主说道:“会……”口中喷出血来,声音更小。李莺莺将脸凑上去问道:“会怎样?”

郡主说道:“会……死!”四声枪响,四颗纯银达姆弹射入李莺莺胸膛。李莺莺向后倒。

郡主叫道:“将她分了尸!”七个流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措。

郡主丢掉打光了子弹的手枪说道:“不听话是吧,拿我的银剑来,我来动手!”过一会儿,才有一名流莺用脚将那银剑踢过来。

剑飞过来时,李莺莺突然手一伸接住了,她口鼻流血爬起来,狞笑着说道:“好妹妹,又一次中了你的招。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为什么总是能骗得了人?”

郡主嘿嘿冷笑道:“李莺莺,你中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银弹,那弹头入体会破裂分散。你动不了了。”

李莺莺站直举剑说道:“你看我动不动得了?”将剑往下砍。

出手无力,郡主翻了身躲过,她爬向不远处的一把钩枪,李莺莺步履蹒跚地追。而那七名流莺却不相助,如蜂后相争其他蜂不助一样。

郡主爬过杨雁的身体,再爬过殷啸天的身体,抓住了那钩枪回身向李莺莺刺去,速度依然刚猛,枪头带风。

殷啸天躺了这么久,力气渐升,他在聚力,他看不到两个流莺头子的搏斗,也听不见她们的谈话,但他知道,战斗结束了,流莺们胜了,饕餮被收服了。

当郡主爬过他的身体时,他知道这奴隶主的流莺还在战斗,她的对手是谁,不用想肯定是“李主任”了,也判断出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他的心思是站在“李主任”一边的。就在郡主的钩枪挻出那一瞬间,他暴起,抱住了郡主,让她那一枪刺不出去。

李莺莺见到妹妹抓住了枪杆,就知事情不妙,她没能在她抓住钩枪前追上她,她确是无力抵挡了,正当大势要已去时,地个那臭小子突然暴起抱住妹妹,这真是天赐良机,挻剑一刺,将两人串成一串,奋力向前推,直推到悬崖边,再推下去,然后仰天倒下,大口大口喘气。

这时流莺才上前替她检查伤势,用银小刀割开她的肌肤,将在碎散的银弹一一挑出来。

包扎好后问道:“大姐,接下来该何如?”李莺莺已是满脸苍白,动弹不得,她下命令道:“带上那杨姑娘和玄月方鼎,我们下山。先用衣物将杨姑娘层层包好。”

当她们用铁枪抬着李莺莺和杨雁出及玄月方鼎到洞外时,遇到正在洞外等候的秦士剑他们。

李莺莺对他们说道:“将洞门封起。殷啸天死了。你们不必在等,到此结束,都回去吧。山下那大帐篷中有黄金几千两,你们也带去。”说完不再理他们,先行下山了。

留下两个流莺把厚实的山门关上,再填上巨石,山门再无人能打开。

有流莺问道:“大姐,你怎么对奴隶这么好?用他们祭这玄月方鼎给你补充功法不是更好吗?”

李莺莺嘿嘿笑道:“他们那些功力有多少?不够我走路用的,山下那些骆驼马匹都比他们强得多。再说,我们有资格对人家不好吗?将来起事,全要靠凡人,对人控制,只能让人害怕,人家一怕就与我们为敌。高翠兰为什么能成我们的天贵女王?她对所有人都好。她一直按规则做事,就算她功法不算很高,但大家都认她是女王。”那流莺说道:“大姐教训的是。”

却说殷啸天和郡主被银剑串成一串坠落下深渊,坠啊坠啊坠,终于停下了,银剑也飞走了,摔到别的地方。

良久,殷啸天眼力渐渐适应了环境,在昏暗无光的环境中慢慢看到事物,一切是黑白色的,没有色彩。

郡主就在他下方,脸对脸不过两寸,她正怒目向他而视,他转了一下眼球,发现他们还在高空,停悬在高空,离地面足有三十多米,周围多根石笋冲天而起,石笋上刺穿了好几个尸体,想来自己跟这郡主也和他们一样,被石笋刺穿插在半空中。

他苦笑了一下:“这样都还没死!”

郡主嘴动了,不知说什么,殷啸天的耳膜没生回来,听不到她说什么,他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静下,过了良久,脑子里才出现她的“声音”:“……你这丑恶的妖怪、臭贼、脏污的奴隶、乞丐……”反正是有多难听就听到多难听的话。

殷啸天回击:“你这装逼的娘们!你骂就能骂得我们下去?”郡主一怔,说道:“你能心灵交流了?”

殷啸天说道:“我们都快粘在一起了,你说呢?”

郡主骂了一句,说道:“快想法离开!让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殷啸天说道:“能动我还不动?你以为我趴在你身上我好受得很啊?胸口被碗口大的石头穿着过,痛的啊!”

郡主无奈,只得闭嘴。过一会儿才睁开眼说道:“有什么办法吗?”

殷啸天问道:“你有没有小刀?”郡主说道:“有。”

殷啸天说道:“给我。”郡主摸出一把短刀,殷啸天接了。

郡主问道:“用小刀干什么?”殷啸天说道:“我把我切成两半,我就掉下去了。”郡主说道:“那我呢?还插在这里?这法子不行!想别的。”

殷啸天说道:“你还有没有力气?如果有,就一掌把我打上去。我出了石尖后再来救你。”

郡主说道:“没有!”殷啸天说道:“那没办法了。”两人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殷啸天突然问道:“小姐贵姓?”

郡主说道:“问这干嘛?”

殷啸天说道:“我们马上要死在这了,都粘在一起了,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死得有点冤。总不能我们手牵着手进那阎王殿我还一直叫你郡主吧,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郡主大怒,但一转念,说道:“我叫尤楚楚!”

殷啸天说道:“楚楚姑娘芳龄几何?”尤楚楚说道:“你有完没完?!老娘我今年八百二十三岁!”

殷啸天说道:“哇,高寿!老妖精一个!”

尤楚楚大怒,说道:“你才老妖怪!神的年龄八百年不过是你们凡人的十八岁!我是神!”

殷啸天说道:“神也**在石笋上。”

尤楚楚说道:“拿我寻开心是不是?好吧,算你赢了,看我这狼狈样,你开心了是不是!?”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殷啸天说道:“没有,说几句话调息一下,我走了。”说完双手伸到腹部握住石柱,用大力鹰爪功用力一捏,咯咯声中,石柱被捏碎,他再用力侧翻,呯一声,石笋从中断了,他掉了下去。

尤楚楚叫道:“喂!那我呢?”没听到回音,一遍寂静,她绝望地叹了口气,那家伙不会回来了,人心险恶,向来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精气越来越弱,她哭了,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恐惧慢慢地袭遍了她的全身,她突然想到,原来神和凡人也没区别,也有无助和恐惧的时候。

这时感到插入体内的石柱微微晃动,那小子又回来了。

他说道:“你哭了?”尤楚楚说道:“没有!”殷啸天说道:“我听见了。”尤楚楚说道:“你没听见!”殷啸天说道:“好吧,是我看见了。”

尤楚楚说道:“怎么现在才来?”殷啸天说道:“胸口一个碗大的洞,总要等它不流血了才能动啊。这不,我找了一根绳子,向那边那个西夏人马夫大哥借的。来,我们再绑一块,我背你下去。”说完双腿盘住石笋,然后慢慢托起尤楚楚,用绳子打个结套住她再背在背上绑稳,滑了下来。

两人落地后,尤楚楚放声大哭,殷啸天手脚无措,说道:“我们下来了,你哭什么?”尤楚楚不理。殷啸天只好作罢,由她哭去吧,

过了一会儿尤楚楚止了哭,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殷啸天说道:“你问我?这是你的地盘,你问我!?出口在哪?我背你出去。”

尤楚楚低头说道:“这金凤宫我以前也没来过,我不知道出口。”殷啸天说了声:“靠!”

他抱起尤楚楚走到一个屋顶前,那是饕餮变形时撞下的那间小屋,梁柱都在,只是散落粉碎得厉害,正好生火。

他从一些具尸体上扯了几件棉衣或毛皮大衣,收集了碎木,将几件大一些的毛皮大衣铺在地上,用一具尸体枕在下面,再让尤楚楚靠在上面,又从筋肉相连的衣服中找到火机,打了几下,打起火来,燃了棉衣,烧了木柴。火光暖气上来后,视觉才恢复,不再是黑白两色。

殷啸天坐在一具尸体上,尤楚楚靠在一具尸体上,都紧盯着火焰,谁也没说话。

一个头发稀缺,筋连着骨,骨粘着肉,肉里浸着衣,全身殷红,形如骷髅。一个双腿几乎齐腰断去,头发散乱,面色苍白,面目极美却面无表情。两者胸口都有一个大洞,从前面可以看到后面。他俩坐着死人在烤火,好在没人,否则谁看到,谁都会被吓死。

添了几次柴,殷啸天开口问道:“我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声音连自己都吓一跳,象死鬼般**。

尤楚楚说道:“能,不过要时间,如果你肯吃尸体的话,恢复得快些。”殷啸天说道:“那算了。”过一会儿又问道:“为什么选择我?”

尤楚楚说道:“因为你身上有唤醒饕餮的法力,象你这样的人不多,不好找。那个楚传也能,只是铜牌在你身上。”

殷啸天说道:“你让他们保护我,是什么意思?”

尤楚楚盯着火红的炭火说道:“没有意思,只是觉得你不死的好。”殷啸天笑道:“你也会安好心?”

尤楚楚说道:“我没什么好心,只是觉得你死了有点可惜。事到临头了又觉得你死不死也无所谓。”

殷啸天说道:“嘿,真象我的领导。”尤楚楚也嘿的一声冷笑,说道:“首领就是这样的。”

殷啸天从皮下扒出电筒,试了一下,站起来说道:“我去找些吃的,你躺着别动。”说着拿起一把钩枪放在她身边,自己捡了另一把当拐杖,打着电筒,一步一拐地向黑暗深处走去。

走了几分钟,回头确定尤楚楚看不到了,才咬牙费力地把身上衣裤全脱下来,每撕一块布料如同扒卫层皮一般,连肉带布的,血淋淋一身。脱得赤条条的了才从脚下一具尸体上扒下衣服穿上,又是一番痛苦。心中骂了几下,这饕餮也太厉害,口水都能把人溶了。

这是天井式的深渊,底部有植被,有植被就有小动物,不久就看到了动物活动的痕迹。

殷啸天提着钩枪顺着痕迹来到一个小洞前,不多时就有一只老鼠不象老鼠,狸不象狸的动物从洞中伸头,他一枪刺入,钩住拉了出来。这地方没人来,动物警惕性不高,被他轻易得手。

0

第九章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