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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棉纺厂小说:绿军装 作者:徐少林 更新时间:2021/2/8 19:59:33 三十二 棉纺厂 临清棉纺厂丁马分厂挂牌开工仪式。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纺纱女工方队。 临清棉纺厂厂长李福宣布由市委**市委办公室主任邢拍拍代表市委市政府授牌。 授牌后邢拍拍宣布。 经市委市政府研究确定临清棉纺厂丁马分厂党支部**兼厂长魏来运, 魏来运讲话 同志们,邢主任,李厂长及丁马村的村民,国棉纺厂的老师,前来贺喜的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喜就喜在我们农民也办企业了,我们村也办企业了,这是市委市政府的英明决策,这是临清棉纺厂的全力以赴的支持,这是工农联盟,这是城乡一体,这是**,这是我们全村的企业,这里面有大家的集资,赚了咱们都赚,赔了咱们都赔。下面我宣布,临清棉纺厂丁马分厂开工。
纺纱工人走进车间,到达各自的岗位。 纺纱车间生产的景象。 魏来运带着村支部成员,大队部成员以及村民议事会成员,在查看村属土地,走在田间小路上,观看着丰收的棉田,边走边看边议论。
魏东亭: 分田到户,这不是搞资本主义吗?我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搞单干? 魏来运: 上级已经三番五令,看来谁也顶不住,周围的村都分了,集体的东西一夜抢光了,这道路怎么走?我也是一头的雾水呀。但我认为家庭联产承包制任制这个提法非常好,并不是分田到户而是承包,没有改变土地集体所有的性质,可又归了农民所管理经营。 李洪涛: 想不通也得想,一号文件说的很透了。 魏东亭: 就好象就你明白。 魏来运: 今天咱们就算是开个联谊会,咱们各抒已见,我认为土地分给农民是应该的,土地本来就是农民的,农民只有拥有土地才叫农民,自己为自己的土地当家,好事呀。 魏东亭: 我是想不通,认识不上去,国家弄点东西就拿农民说事,我们村实行了工公承包制和这家庭联产承包制任制有啥区别? 李春华: 我看顶不住。要不你今天领我们看地干么? 魏东山: 咱们村的地呀,三六九等,咋分吗? 魏东亭: 分分分,分个球。分田单干,我想不通。 李春华: 这不是想通想不通的事,**政策,决定,叫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理解的执行,不理解的也的执行。 魏来运: 家庭联产承包制任制,两个关键词一是家庭,也就是说以家庭为单元,二是联产,和实际产量联起来,第三个就是承包,包给你了。一包就灵,农民的积极性就调动起来了。 魏东亭: 接着往下解。 魏来运: 我们实行了工分承包制,离这个也不远了。是吧,在我们原有的基础上改个叫法就行了。就叫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就完了。 李洪涛: 有道理也没道理,地块没有好坏搭配,没有按人口分配呀。 李春华: 看看,这里还有两个大窑坑哩,怎么家庭联产承包法? 魏来运: 把土地还给农民,我觉着这次分田到户就是把土地还给农民。农民才是土地的主人,我们**靠土地革命赢得政权,当年打土豪分田地,农民拥护**是因为**分给了他们田地。 魏东亭: 我们又不是土豪,还需要打我们分田地吗? 魏来运: 解放初期农民单干,后来人民公社把农民的土地收上来,现在再给农民分下去,只有分土地给农民, 我们国家才稳定,农民才有种田积极性。 李洪涛: 你说吧,咱们村的地分不分? 魏来运: 我一直再想,分了好,还是不分好。但是一点我坚信不移,那就是大队的公共集体财产不能分,打死也不能分。先把好地分下去,把工分承包地分下,搞一个人均数,多退少补,破地靠集体改造,改造好一块分一块。议事会的老领导信议一议,这样行吗? 二鼻涕带着十几个人赶来,他们高呼着: 分地,给我们分地。 二鼻涕堵到魏来运跟前问: 分不分?人家别的村都分了。 魏来运: 分不分?权衡一下。 二鼻涕: 不分,我们就抢。 魏来运: 你敢,你不要胡来。 二鼻涕: 你当不敢呀? 魏来运: 你敢。 二鼻涕: 伙计们,走,把大队部抢了。 魏来运: 哪一个敢动,就别怪我不客气。李洪涛,把民兵组织起来,保护集体财产,哪个敢动就绳之以法。 二鼻涕弄了个没趣,带着人撤了。 魏来运组织人在丈量土地。 每丈量一块插上一个树枝。 标记上牌号。
分田现场。 一个生产队一个生产队进行抓庵。 分到田地的农民兴高采烈。 魏来运: 我们有自己的地了,要珍惜呀。要把地拾弄好了。我们村分给大家的地不需要交“三提五统”,“三提五统”由村集体统一交纳,大家放心的种。因为,我们村有村办企业,村办企业国棉纺厂,企业利润交村里,我们村的集体积累还要修养老院,修缮学校。 李洪涛: 乡亲们,生活在丁马村是多么幸福呀,你们看看别的村,每年收“三提五统”跟日本鬼子进村的样,我们要感谢来运呀,是他带我们进行种植结构调整,种上了鲁棉一号,是他为我们建起了棉纺厂,让我们农民子弟当上工人,领工资。 魏来运: 不能感谢我,是大家齐心协力干的,没有乡亲们的支持再大的本事也不行。老支书支持,李大队长支持,各位村民支持。我只是想说,丁马人不笨,我们有能力让丁马富起来。今天分田了,应该高兴,我提议今天全村聚餐,晚饭,一家出一个菜,全都聚餐到场院,我把家里的猪杀了,叫二鼻涕贡献炖鸡。行不行啊二鼻涕? 二鼻涕: 没问题,只是店里数量有限,有多少算多少。 魏来运: 你就看着办吧。过后村里给你钱,不白吃你的,你小子一年在企业里分走多少钱呀?还在乎这点? 二鼻涕: 但你没满足我的要求。 魏来运: 什么要求尽管说。 二鼻涕: 我想弄个官儿当当,给祖宗坟上凑点光。 魏来运: 等着吧,有机会的。
场院里灯火通明。 鞭炮齐鸣。 人们敲响着各种物件。 放羊的大叔吹响了秫稭哨。 村里的各种艺人纷纷展现才能。 唢呐吹响了。 胡弦拉响了。 笛子吹响了。 一家一个菜上了一张张餐桌。 二鼻涕高喊着 炖鸡到了。 李洪涛高喊着 炖猪肉上来了。 魏来运高喊着 开席了,为庆祝土地归已干杯,酒是我们小卖部里蓄存的临清老白干,但不许喝醉。 魏东亭擦着泪给村民握手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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