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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花之果

小说:绝对正义 作者:周遇真 更新时间:2022/2/11 11:11:27

当花朵绽放时,谁都希望它鲜艳常存,保持它那美丽的模样。可花朵终究是要结果的。楮构的两条路很鲜明,时间的推移只会让缓和的地带岳来岳少。终究有一天恶花会结出恶的果实。但人们陶醉于花朵的美丽,没有意识到果子的苦涩。

公元2200年的一天,楮构建国100年。楮党的林溯在平东县的苏真畅纪念公园发传单,呼吁保护楮文官方语言的地位。接传单的人大多都说楮语的后裔,花白的老人居多。楮语就很老人一样暮色苍苍。一群工人正在拆除苏真畅铜像下的碑文牌,新雕好的太文、岳文、鹰文的碑文将会按在石像下面。

林溯给一位浓眉的工人发了宣传单。工人笑了用鹰文说:“你看我像支持楮语的人吗?”旁边的工人都笑啦。

“你们楮裔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文化,难道别的族裔替你们珍惜吗?”另一位工人用鹰文说道。

林溯脸色铁青,转身离去。

“我看楮文就是垃圾一般的文字。你呀还是学苏翰坚一样,入赘到太裔人家改名叫巴颂。”

“入赘到应倪裔改名尤多约按也是可以的嘛。”其他工人跟着大笑。

“住口!”林溯用气正刚直的楮文说道。“楮构永远以楮文为官方语言。”

“哈哈”工人笑道:“难道你真以为能赢得公投吗?”其他工人跟着笑。

林溯不理会,转身而去,并骂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一个工人说道

“当我们耳聋吗?居然骂我们。歧视冬楠州裔吗?”又一工人说道。

“说什么你管得着吗?”

“嘿小子,怎么想打架吗?”一工人用英文说道,另一手操起一锤子。其他工人也纷纷抄起家伙。

林溯见势不妙只好转身离开。

工人冷嘲了一声,也未追上去纠缠。

工人的嘲笑让林溯的内心怒火燃烧。他发誓一定要在公投中保住楮文的地位。

林溯找了家店吃了中饭,下午去楮党的平东办事处开会。会议室不大,与会的有8个人。委员长李承忠放了一张PPT。

“目前情况并不乐观。”李承忠说道:“废除楮文为官方语言的领先了5个百分点,这就意味着我们至少还需要三千多票才能逆转取胜。

“现在,已经有大半的选民投票了。投票人数较少的是仪安乡,品佑乡,清及乡。”吴勤深说道“如果我们鼓动那里的人投票支持说不定能扭转乾坤。”

“我们还是分组行动。”李承忠说道:“仪安乡难度较大,我来负责。吴副委员长负责品佑乡,林溯科长你来负责清及乡。”

这个决定确实让林溯始料未及。他当选楮党的宣传科长后,第一次接到那么重要的任务。商量下来,沈麓溪、周普益担任副手,另有党员12人帮助。林溯一行人准备了许多传单,小礼品,横幅,喇叭音响等,装在车上,向清及乡出发。

到了清及乡,林溯在清及广场开展宣传活动。活动吸引了许多人,传单也发出去了不少。林溯心想这次一定能赢来不少选票。

第一天活动结束,林溯一行人去了家餐厅吃饭。

“我在发传单时,受到两个应倪后裔的挑衅。”一位叫董确良的党员说道。”

“他们想故意碰瓷,制造有利于他们的事端。不要理会他们。我们要用投票结果击败他们。这是场生死战,如果失败了,那么楮构文化在楮构岛可能灭亡,甚至楮构岛都不叫楮构岛,叫侏罗岛。”

董确良:“但愿能取得胜利。”

“一定会胜利”周普益说道。“要有信心。”他拍了拍董确良的肩膀。

“为了胜利干杯。”林溯说道。大家举杯打气。

第二天,林溯带领大家到宣传现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警察找上来了。

“潘警官,您之前说好的,允许我们在这里搭台子搞宣传。”

潘警官说:“我也知道我说过。可是你们也保证不会影响居民日常生活的。现在有不少人举报你们影响居民生活,所以我不得不来。”

“不用说一定是冬楠州那帮家伙搞得鬼。”沈麓溪说道。

林溯:“那潘警官,你说该怎么解决?”

“要不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没那么多人流。”林溯说道

“那要不你们把音响设施关了,就在这儿发发传单。”

“好吧”林溯皱了眉头。

无可奈何,这天的宣传只能没有音响。然而麻烦没有罢休。

“你们怎么在这儿发传单,吵到我们了。”一个带应倪帽子的男子说道。后面跟了3个男人同样也是带应倪帽子。

“来着不善。”周普益对党员吴加说道“叫林组长过来。”

周普益走上前对领头的应倪裔说:“我们这是正常宣传,已经得到警察的批准了。”

“批准了就可以乱来了吗?”后面的马仔叫嚣道。

周普益:“我们也没乱来,一切都符合规矩”

“传单我看看。”带头的应倪裔一把抢过周普益的传单。

“干什么?”

“你们不是发传单给投票人看嘛?我也是投票人不可以拿一张看嘛?”

“那你也没必要拿那么多。”周普益说

“我还老婆,家人,亲戚,他们人手一份,我替他们带拿。”

“你拿了真会给他们吗?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周普益说道

“你家人亲戚拉屎要不要你带拉。”党员谢非说道。

“赤佬,你怎么说话的?”应倪马仔说。眼看就要干起架来。

“住手。”一声响,林溯出现。

“终于来个能管事的了。”带头的应倪裔说道:“你们楮人的素质真差,居然还恶言伤人。”

“你们乱拿传单,素质算高?如果你不拿我们传单,恐怕现在什么麻烦都没有了。”林溯说

“我拿几张传单看看不行吗?”

“行,但是你没必要拿那么多。”

“我还要给家人亲戚带一点。”

话还没讲完。“把你那张传给他们看不就行吗?我们只给现场的人,一人一张。如果你们需要就拿四张,其他的还给我们。如果家人亲戚想看,你就把自己的这张传给他们。”

“行。”

“刚刚我们党员多有冒犯,还请原谅。”林溯说道。

带头的没说一句走了。

“这人是苏哈科,母亲姓蔡,父亲是应倪裔。清及乡察为党的委员长。”沈麓溪说道。

“不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她母亲在教什么。”周普益说道

林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公投,只要能赢得公投。就没必要节外生枝。”

“嗯”周普益说道。

投票很快到了最后一天,林溯接到了周普益的电话。他说服了清及乡楮维街道的10位老人投票,希望他赶集派车将老人送到投票点。林溯知道后非常高兴。叫了辆大巴,和沈麓溪及几名党员一同前往。

周普益和老人在小路上等着。林溯和沈麓溪到了后,一个接一个的把老人扶上了车。

“司机还有时间,转弯慢点,车上都是老人。”

“好勒。”司机说道。

山路树荫弥漫,带有微微花香,露水透着清爽的气息。

“嘀嘀”声响打破了平静。

司机说道:“前面的车在开什么?这么慢,还不让超。”

“这不是苏哈科的车吗?”周普益说道。“他存心想来捣乱。”

“报警,让潘警官过来帮忙。”林溯说道。

突然一个急刹车,林溯身子直接压在了司机座位的后垫上。周普益和沈麓溪惨了,装在了钢铁的挡板上。周普益的脸撞红了,捂着头。

“我的手机都摔了。”沈麓溪说道。

“怎么回事?”周普益问

“对面的车急刹车。”司机说道

“老人没事吗?”林溯问道

他一个个的问老人。

所幸出发前,林溯都让老人都系了安全带,只是受了点惊吓。整车就周普益和林溯未系安全带。

周普益第一个下车:“你们急刹车?还把车横着挡山路?想干什么?”

“车子坏了修修,你吼什么?”一男子说道。

“巴颂声音别那么响。”苏哈科按下那名男子。

“搞成这样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没办法车坏了。”苏哈科说道

“那叫拖车来。”周普益大声道

“当然叫了。”苏哈科打起电话。

这时警笛声传来,潘警官带着来个警察赶到了。

“什么情况?”

“车坏了,等拖车呢?”巴颂说道。

“叫什么名字?”潘警官问道

“巴颂”男子说道。周普益对巴颂斜了眼。

林溯叫了周普益一声。周普益急忙回车上。此时潘警官还在做笔录。

“我还是不相信苏哈科,我另外叫拖车。现在被他们这么一搞恐怕时间有点紧张。嗯,等一下我去潘警官那里做笔录。你负责车上,一定要注意时间。”

“好的”周普益说道。

林溯下来做笔录。巴颂的嘴巴倒是没闲着,风凉话一句一句的往林溯那儿熏。

林溯做完笔录,只吐了一句:“苏翰坚,改了个太国名就这么给冬楠亚后裔卖命,你个忘祖宗的野种。”

“你。”苏翰坚说:“潘警官看看,他在搞人身攻击。”

“巴颂,你可以去法院告他。这事不归警察管。”潘警官说道

“你等着。”苏翰坚指着林溯说道。

林溯一句话也没回。

“林组长,再等下去时间不够了。”周普益说道

林溯一脸着急,连忙打了拖车公司的电话。得到回复是位置太远,交通堵塞赶过来还得有一会儿。

“多久?”“两个小时。”

不行等不了那么久。车上的老人开始抱怨了。沈麓溪极力安抚。

“车上还有一个男党员吴加,加上我们三个人,我们把苏哈科挡路的车推走。”

“好”周普益叫上吴加。

“苏哈科,我们把你的车推走。”

“别人的车子可以乱动吗?”苏哈科说道

“你挡着路还不让人移走吗?”林溯说道

“要是碰坏我的车,你赔吗?”苏翰坚说道

“动一下,不会破坏到你的车”潘警官说道。

苏哈科对潘警官笑了一下。

“潘警官都这么说了,那么就移吧。不过弄坏了,不要耍赖不承认。是多少赔多少?”苏哈科说道。

周普益:“不差钱!”

潘警官过来搭把手,另外两名警员也过来帮忙。

“你怎么帮着他们楮党。警察不是政治中立吗?”苏翰坚说道

“瘪三,警察难道不该维持交通秩序吗?”

苏翰坚:“你又不是交警。”

“是,警察就该帮老百姓。”潘警官怒了。

苏翰坚不说话了。苏哈科给苏翰坚一个白眼。

车子是横着的,六人在车头推。口号声铿锵刚硬,脚指头极力扣着鞋,鞋子和路面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在六人的努力之下,车子一步一步的在移动。

“别让车子滚下山。”苏翰坚说道。

“放心吧。”潘警官说。

终于把车子移走了,六人的衣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黏黏的很难受。

林溯谢过潘警官后,直接上了车。

车子加快了速度。老人觉得颠簸。沈麓溪给老人打气。

终于到了投站点。历经一点点小插曲,10张支持楮语为官方语言的选票还是投到了票箱。

林溯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结果怎样?但是大家都很努力,今晚我们庆祝一下吧。”林溯说道。

队员们都答应。

聚餐在一个餐馆。大家把酒言欢,这时队员吴加问了问题。

“林组长,你怎么认识的苏翰坚?”

“他是个**。”林溯斩铁截钉地说

“我和苏翰坚都是冬五大学毕业,曾经是一个宿舍的。大学毕业后都加入了楮党。楮党以楮构文化为楮构的根。加入楮党也就意味着保护楮构文化。在楮党后备干部选拔中,苏翰坚没有当选。于是他有了其他想法。他认为楮构文化只是楮构文化的一种,对其他文化的采取退让政策。之后,他想自创文字,成为楮构文字开山辟地的创始人。结果两面不讨好。后来为了竞选乡长加入东楠州的黎党,改名巴颂,成了彻头彻尾的瘪三。”

“痴人做梦。”林溯说道:“自创楮构文字,这一派三十年前就有了。他们想在楮文,鹰文,太文,应倪文,岳文找到一种平衡,结果多头不讨好。自创派大多都是楮裔的后代,他们说服不了太裔,应倪裔,岳裔的人,骂起自己同族后裔倒是特别起劲。把天构人喜好内斗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有我们更加需要团结。现在楮裔占楮构的比例不足50%了。但是楮裔还是楮构最多的后裔。只要我们团结,50%其他的族裔给机会,我们还是能赢的。”

“嗯”

“来大家一个加油。”

一桌人手手相叠,鼓劲齐飞。

四月十三日,公投的结果终于出来了。楮文还是被废除官方语言的地位。尽管楮党十分努力,在平东县取得优势,但是在整个楮构还是处于劣势。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

这一天是太族的送旱节。双喜临门,太裔纷纷上街泼水庆祝,其他冬楠亚裔也上街狂欢。林溯在逛市场的途中被泼的浑身湿透。他眼睛有泪水,流下来的时候和雨水混在一起。在欢闹的人群中他孤独的走着。

哗,突然一股水柱冲了过来,强大的冲力差点让林溯跌倒。

“送旱节快乐。”苏哈科笑道。旁边的苏翰坚拿着水枪。

“快乐啊。”林溯说完地上捡了个被人遗弃坏了柄的瓢。他舀了一瓢水往苏哈科脸上就一下。

“你干什么”苏翰坚说道

“干什么?”人群中传来了潘警官的声音。

湿漉漉的潘警官终于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潘警官,送旱节泼水给苏哈科助兴。没想到他玩不起。”林溯说道。

“林溯你的手。”原来瓢坏了,把林溯的虎口挂了道伤。

“蹭了点皮,一点点血,没事的”

苏哈科:“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最好找个心理医生。”

林溯一脸铁青:“谢你关心啊。可我真没事。”

“没事就好。今天是个愉快的节日。再怎么泼也没事。”苏哈科说道

哗,刚说完一桶水直接倒在苏哈科和苏翰坚身上。

原来队员吴加,杨乘趁苏哈科聊天时偷偷在背后泼水。

苏翰坚,苏哈科一身湿透。“没事”苏哈科皮笑骨头却咬紧了。

林溯拍了拍吴加和杨乘的肩膀,转身离苏哈科而去。

杨乘:“我们参加送旱节狂欢,正好看到你和那两个缺硒在吵架。我就”

“公投刚失败,你们就参加送旱节?”林溯打断了杨乘的话。

吴加朝杨乘撅了嘴。杨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挠挠头。

林溯知道气氛僵了。“好了。结果已经这样了,再想也没有用。你们好好的放松吧。”

吴加和杨乘摇了摇手,“不了,我们还约了几个同事聚餐。”吴加看了一下杨乘。“是的”杨乘回答到。吴加和杨乘转身在人群中离去。

笑呀,笑呀。洒啊,洒啊。狂叫的声音荡漾似魔鬼的呐喊。林溯在人群中,洒水,洒啊,笑啊,笑着笑着哭啊,哭着再笑着。洒吧,快洒吧,泼吧,快泼吧,现实冰冷,让水浇醒做梦人。

随后几天,林溯编辑楮语教材。早在三年前,楮文不在被列入考试目录。楮文官方语言的地位被废后,全面废除楮文教育的口号不绝于耳。如今学校的楮语的教材已经不完整。为了更好的学习楮语,林溯和几个楮党同志只能自编教材,教育楮裔。

“出事啦,周普益和人打起来了。”沈麓溪说道。

“什么情况?”林溯问道

“先去阻止打架。”吴勤深说

吴勤深,林溯等几人迅速跑到现场。

到了现场打架已经被制止了。潘警官双手横叉,怒目而视。

“周普益,什么情况?”吴勤深问道

“他们要拆妈祖庙。”周普益说道。

吴勤深一脸着急,对着面前的一群人问:“你们这儿谁负责的?”

一位工头走了出来,“我负责人。新县长苏拉托叫我们来拆除妈祖庙,好让苏真畅公园的扩宽。”

工头是应倪裔,操这一口蹩脚的楮语,苏真畅听起来像猪真长。

“我们不答应。”周普益说道:“谁敢拆,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不能拆!”吴勤深说:“楮构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当年应倪裔人少的时候,我们也是尊重你们的信仰。现在你们人多了势力大了,就可以不尊重楮裔的信仰吗?”

“楮构本来就是天构人的地方。你们应倪裔他妈给我滚出去!”周普益说道。

这话瞬间使得场面炸锅。

“别动手!”潘警官和其他几名警察赶紧支开双方人员。

林溯拉直周普益,小声道:“普益,冷静点。”

潘警官对工头说:“拆妈祖庙,这么大的事情,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妈祖乃是神明,你就不怕被神明诅咒?”

“要是真能显灵,为啥你公投还输呢?她保佑你们楮裔了吗?”

“别过分了。”林溯说道。

“别挑事了。够了!”潘警官怒了:“今天不要拆,我现在马上去打电话,跟苏拉托县长说明情况。吴勤深先生,你要不率领楮党人员还有乡里乡亲,去苏拉托那里陈情。”

工头打个电话,带着工人在树影旁坐着。

“林溯,你留下来防止他们拆除妈祖庙。”吴勤深指了几个党员让他们协助林溯。

“沈麓溪,周普益去叫乡里乡亲到平东县政府厅。”吴勤深说道“我去负责横幅。”

说完大家各自行动了。

林溯在妈祖庙旁着急的等待消息。工头带着工人走了,尽管如此,林溯还是没有离开妈祖庙。

日暮时分,一个电话打来。

“林溯,可以撤了。苏拉托县长已经答应农历三月廿三前不拆除妈祖庙。”李委员长在电话另一头说。

“好的。”林溯精疲力尽的说。

晚上,林溯、周普益和五个党员聚会。五个党员分别是吴加、杨乘、董确良、谢非、谢徨。

“苏拉托县长只答应农历三月廿三前不拆除妈祖庙。之后怎么办只字未提啊。”董确良说道。

“是啊,我看过了农历三月廿三,就难逃被拆的命运”杨乘说。

“乐观些,之前的陈情已经给了苏拉托很大的压力。如果苏拉托不尽早给我们回复,那我们在组织****。”吴加看了看林溯“是吧,林**。”

“嗯。”林溯说:“我只是搞不懂谁想出的主意,要拆妈祖庙。”

“林溯,你还不明白吗?我看拆除妈祖庙的主意多半是苏翰坚想出来的。”周普益说道。

“除了他还会有谁?连名字都敢改成巴颂,他还有什么做不出的。”谢徨说道。

“得给他颜色看看。特辣的那种。”谢非戏谑到。

“谢非别冲动。”林溯说道。

“我说说而已。又不能把他怎么样。难不成把他绑起来打一顿。”谢非道。

周普益:“那就这么算了。”

谢非:“那你们继续聚吧,我有事先走了。”语气中略有不快。

谢徨:“我哥真有点事。”

林溯突然站了起来。“不给颜色看看,他们就岳发猖狂!干!”

谢非立即停下了脚步。他站着看林溯。

杨乘:“怎么干?”

周普益:“要不我们拆了苏真畅的雕像、挖了他的墓。”

“好。”林溯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热血方刚的青年了。

大家商定了计策,决定后一个星期一晚上就干。林溯认识一个打扫苏真畅公园的员工,对那里情况有了解。晚十点保安巡查一遍没人后就会关门。他们打算十点之后翻墙进入。谢非、谢徨负责拆除设备。

终于到了这天晚上。大家翻墙而入。几个人合力把钢锯,铲子,锤子等搬进去。周普益负责南门看哨,董确良负责北门望风。

吴加打算用钢锯,锯下铜像的脑袋。因为他用不来电锯,被谢非埋怨了一顿,于是手一摔把电锯给了谢非。谢非接过电锯,一下子嗡嗡的轰鸣声响起,圆形的刀头转起。铜像的脖子冒起了火花。突然电锯停了。

“铜只是层皮,里面是水泥。”谢非说道。

没人有料到会是这种构造。靓丽的铜光下不过是黑冷的水泥。

林溯:“先把铜皮先割了,然后用铲子铲下雕像的脑袋。”

谢非将铜像的脖子剧了一道缝。吴加用铲子往缝里用力一铲。使了力铲几下水泥出现了缝隙,随后掉落。林溯,谢徨,杨乘对着掉落包铜的水泥疙瘩一顿乱砸。只砸的面目全非,水泥块碎一地。

林溯算是把所有的力都撒了。锤头一杵地上。

“去挖狗贼祖宗的墓。”林溯说道

五人用凿子和锤子破开了水泥封层,看到了大理石棺椁。谢徨撬开了大理石棺椁,见到了一个红木盒字。

“苏真畅的骨灰应当在里面。”谢徨说着拆开。

突然一阵风袭来,粉白的颗粒弄了谢徨一脸。

“呸呸!”谢徨说道。

林溯:“去厕所洗洗,顺便把剩下的脏东西冲到下水道。”

于是谢徨和谢非二人去了厕所。

林溯通知周普益和董确良二人先行撤离。谢非、谢徨到了墙边和林溯三人会和后,翻墙撤离。

苏真畅铜像被破坏,墓被挖,骨灰不见的事情很快见于报纸。论坛评论有激烈的交锋。警察排出全部力量誓要破案。

以防万一,林溯让吴加、杨乘、董确良、谢非、谢徨五人前往上海避风头。由于林溯和周普益二人有要职,也只能在平东县继续工作。

尽管四周没人,摄像头也没有。但是不知为何,警察还是找到了林溯,周普益,并且带走了他们。

林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当然警察也不是吃素。他们搜集好证据给检察官起诉,同时苏翰坚也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

吴加的女友是太裔。吴加逃跑时把事实告诉了女友。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走露了消息。

法庭上,林溯承认了自己的所做的行为。

改名巴颂的苏翰坚听了,情绪有点激动,说道:“我的祖先苏真畅一心致力于楮构,为楮构呕心沥血。没想到落葬百年后,竟被人挫骨扬灰。法官大人一定要严判。”

法官黎锻:“肃静,巴颂先生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请不要说话。”

法官黎锻让林溯说最后陈词。

林溯说:“如果时间倒退几百年,跟那个时候的人说你是楮构人,不是天构人。那么他们一定会认为你是疯子。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认同天构文化,认为自己是天构人。可谁又能料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却成了未来普遍的想法?

如果时间倒退的近一点,那个时候的人们认为自己是楮构人。但是他们说的是楮文,过的是天构的节日,拜的是妈祖。跟他们说将来自己的子孙不说天构话,楮构到处都是冬楠亚的后裔,楮裔抢着改冬楠亚的姓氏他们姓吗?那个时候的人觉得荒谬。可这荒谬的事确实后辈真真切切的生活。

好比是温水煮青蛙。如果一开始有人就提出来,改冬楠亚的姓氏,废楮文,废历史,那么人民会反抗。但是如果一步一步来呢?等到危险的时候在跳已经来不及了。

当年提两个天构论的时候,大家没有反抗。觉得分裂到这个地步就可以停住了。可停住了吗?青蛙觉得这个温度太冷,还要睡觉。后来呢?有人提出楮构论,不认为自己是天构人。两楮论的想回到两楮论成功了吗?两楮论还是楮构论都是分裂。分裂是毒品,不可能吸到某一步就停止了。

之后,也就是巴颂的畜生祖宗苏真畅提出的“新楠项”。废除天构历史,这就是文化自残!天构人的地方学天构话,天经地义!可被畜生一改,这儿不是天构人的地方了。于是在楮构的人凭什么学天构话?起初楮裔的比较多。大家投票,当然楮裔投的是天构话。可是后来呢?冬楠亚的人岳来岳多。本来楮构可以拒绝冬楠亚的移民。然而为了搞分裂,文化自残,一步一步的退让啊!

先是放松冬楠亚移民的进入,一点点的放松。随后呢?继续文化自残。允许冬楠亚语言进课本。一点一点的退让!!就像温水煮青蛙。弄到后来让天构文化在楮构绝种!

退让!退让!这就是楮构对待外来文化,外来移民的态度!对外楮构贱如屎!于是他们在找勇气,那就是自残的勇气。楮文是楮构本来的文化,天构字是楮构生来的字。摧毁他们就是自残!

武松徒手打虎是勇士,一个人剁了自己手算什么勇敢,只是脑残!英国把英语传到了好几个国家。日本凭借自己的实力,让许多国家学习日语以与日本交流。天构人努力拼搏。全世界都在学天构话,孔夫子的话岳来岳国际化说的就是这个!楮构省呢?对于天构文化的传播起负作用。在楮构不是我有多厉害,许多人都学楮文。而是我有多厉害,我敢自残不学楮文。你都不珍爱自己的楮文,不保护它,请问新移民的冬楠亚裔会保护吗?你见过谁会糟蹋自己祖辈的语言,澳大利亚,新西兰废过自己的国语吗?对自己的文化不珍惜,自残自贱,还有什么国格可言?

到现在,楮语不都是官方语言了,春节都剩一天假了。看看钞票上印的是谁?是黄皮脸的楮构人?不!都不是!是楮构的开国**,岳裔的黎顿。货币上5种的文字,最大使英文,不是楮文。

这就是现在的楮构。反抗,不好意思。现在冬楠亚裔那么多人,反抗迟了。全完了!满意了吧。孩子都冬楠亚姓氏了。你看看现在有几个姓苏?有人写苏字还用弯弯曲曲的应倪文写。这下满意了吧。够去天构化了吧!!!

苏真畅你的单传玄孙苏翰坚改名巴颂,这算不算是苏家亡后,断子绝孙。畜生一个也配立雕像。葬在楮构省等于污染天构的土地。

“你”巴颂异常愤怒

黎锻法官看了巴颂一眼。

“稍后合议庭宣判。”

巴颂气冲冲的走了,再也没有回法庭。

林溯被判刑25年。

法官黎锻再结案后对林溯说:“苏真畅在怎么不是东西,如今都死了。按情理就算了吧。何必要掘人坟墓,与死人较劲,不让他安息呢?更何况,过去的人怎么能料到未来呢?”

林溯:“他的新楠项是万恶之源!始作俑者当诛!虽死,不挫骨扬灰,不足以楮裔之愤。”

“政治家就该料到未来,如果料不到未来,那么未来的一切他需要负责。看不到未来几百年,他也不陪当政治家。”

“好吧。”黎锻目送林溯进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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