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节：村民的另一面

第六章

1节：村民的另一面

通晓，打来电话：“秋季叔机器有，就是怕咱们村里的钱不够，”秋季叔问到：“差多少？”“得五十多万吧，”钱不够得去贷款，这是大事，还要开村委会讨论通过才行，人们一直认为，既然决定要干，那就贷款吧，这事还需要秋季叔亲自跑，要是去申请扶贫贷款，时间长，要通过一级一级的审批，那是无息贷款，当然要层层批准才行，去银行贷款时间短，就是有利息，而且还要抵押物，到现在秋季叔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用药材基地做抵押。

平时贷款都是去农业银行，这次还去哪，就起码人熟，人熟是一宝好办事，他刚踏进农行的门口，早有人打招呼：“老支书，又来贷款呀，”“是，先问问不用扶贫贷款，自己村里贷款，都要什么做抵押，”大堂经理接待了他，“先请坐，听我跟你说：“农村的土地已经确权的不行，那村民自己的，你说的药材基地，同样适应这一条，要想贷款只能那村民的确权证，或者是村集体的土地，村集体有确权的房屋，”秋季叔说：“你说的这些都没有，怎么办，村里想创办一个模板厂，缺钱这才来找你，”大堂经理说：“叔，为什么比申请扶贫贷款呢，那还没有利息，你们村还没有摘掉贫穷的帽子，还是能申请的。”“说实话，不是不能申请，是不愿意老是跟国家伸手要钱，张不开口啦。”

还得开会，村里的事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做主，好事坏事都要开会决定，有不同意见很正常，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吗，一半以上的人同意就通过。会议通过了的事，就执行，也有不同意见的人也要执行，这是规定，你可以保留自己的不同意见，但是，绝不能因为自己不同意这件事，就消极怠工那不行。这是制度。

秋季叔汇报了银行里要的条件：“现在要想拿到贷款，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那我们自己家的土地确权证，去作抵押，大家说说吧。”慧茹说：“用一下土地证怕什么，我家的算一份，长安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唱反调，好像村里的事只有他才能办成，”长安说：“用一下倒是没什么，就怕那个模板厂干半天挣不了钱到时候还不上银行的钱，那我们的土地就成了银行的，连饭碗也没的端了，”有这种顾虑是正常的，而且人数很多。人遇事总不能老是往好处想，想想坏处并不是坏事万一弄不成可不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了。秋季叔想：这就两家也不够哇，看来还得另想其它的办法，想到此，站起来说：“今天就开到这里散会吧。”

眼看就快过年了，在外地打工的佳佳回来了，还没进家门就喊上了，“爹娘我回来啦”她爹的村里中药材的专业户，沈琦，两口子急忙出来，闺女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能不亲吗，三十晚上过年守岁，娘给她说：“你也不小了，我让你姑姑给你介绍了一个，等过了十五就让你们见见面，要是没意见就结了婚再去打工，”佳佳一听就急了，自己在打工的厂子里搞了一个对象，是老乡，邻村的。都说好了，今年回去就跟自己的爹娘说，要是没意见就准备在外边结婚。

那成想家里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佳佳连夜跟自己的对象志宇打电话：“你赶紧来一趟，我娘要跟我介绍对象，还说等过了十五就结婚，”这可急坏了志宇，第二天就来到佳佳的家里要人。在大门外，志宇大声的叫“佳佳、佳佳。”沈琦听见有人在门外叫喊：“谁在哪喊叫，”开开门见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跳起来往里看，沈琦大声的说：“你干什么，”志宇间又出来就问：“佳佳呢，给我放出来，”“她是我的闺女，你算那颗葱，给你放出来。”“她是我的未婚妻，你们扣住她想干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订的亲，我们做父母都不知道，就成了你的未婚妻。”“闲话少说，快放入。”“就是不放。”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沈琦一拳头打过来，那沈琦刚四十多岁，正值壮年，那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志宇也不示弱，往一旁一闪，躲过这一拳，你来我往就打起来，人们听见有大架，急忙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加一个外村人跟沈琦在大家，各个都想帮一下，就算拉个偏架也行，拉偏架就算只拉住那个外村人，或者是抱住他，让本村的沈琦打，那外村的人双手被抱着，动不了手，就只有挨揍的份了。紧说着，又有人过来，说里还拿着棍棒，一齐举起来就往下砸，眼看就要出人命了。

这时候秋季叔从这里路过，见有打架紧跑几步：“住手，想打死人呀，”有人说：“秋季叔来了，走吧”打架的人们把手松开，“秋季叔说：“你们谁有电话打110报警，谁也不能走，等民警来了问清楚了才能离开。”村里人脾气浮躁，法律意识淡薄，动不动就动手打架，两个人打也就算，四五个人打一个，要不是来的及时，非出事不可。

佳佳听见志宇在叫她，连鞋都没穿就往跑，被爹拦住，闺女也是急了，一边喊志宇救我，一边挣扎着往外跑，沈琦叫：“她娘快拿绳子了，”那女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好拿来绳子，两口子把闺女绑上，这才反锁住门出来见了那小子气不打一出来，三句两句就打起来。

志宇和佳佳是中学的同学，考大学觉得希望不大，就一起考了南方的一所职业中学，毕业后两个人同时被分配到一个厂子里做工，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在异地他乡，没有亲人、没有熟人，那种孤立、焦虑的感觉只有她们俩才知道，下来班儿两人一起去街上散步，休息日一起去公园玩耍，双方都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人，有人只相信缘分，说：“缘分到了，就是两个人不认识个人，也有可能成为伴侣和情人。”更多的人相信日久生情，一男一女两个人要是在一起日子久了，要是生不出感情来，那就有人有问题，要不就是脾气不和，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要不就是另一个人早就有了他人。

两个出门在的人相互依存，相互信任的卿卿我我，是很正常的事。她们在一起打工三年的时间里，早就随着人在长大，那颗少女的心也在长大，人们常说：“男人做事要主动一点，也是。”一天两个人歇班儿，志宇说：“今天咱们去哪玩儿呀？”佳佳回答：“去哪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那就还去公园吧，那里人多好玩儿。”

人类就是个矛盾体，谈恋爱就想两个人亲亲我我，怕人多，可是说起话来确找人多的地方。公园里的环境最适合谈恋爱，那里亭台楼阁，溪水潺潺，花鸟鱼虫对对鸳鸯，花蝴蝶互相追逐，好像着一件件一桩桩的，都是在向恋爱的人们演示着她们追求爱的过程。不由得让恋爱的人们浮想联翩。人类没有发情期，可是她时时刻刻都在向自己心爱的人发出求爱的信息。

佳佳正在前面走着，不见了那个心上人，回过头来刚要说什么，就见志宇突然单腿跪下举起双手，嫁给我吧。一枚戒指送到佳佳的面前，佳佳激动地拉起他，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爱你，亲爱的我们在一起吧。”这是邀请，这是发出的求爱信号，只有两个人情到深处，才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发出这样的请求，才不被对方拒绝。反而会欣然接受。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任凭什么力量也不能把她们分开。

民警来了问谁报的警，秋季叔说：“是我，”民警认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秋季叔说：“让他们自己说吧，”沈琦说：“是我不对，人是我打的，不该动手打人，”志宇站起来说：“不是他打的，是那几个年轻人打的。”说着用手指着他们，“是他们主动的拿着棍棒从那里跑过来就一顿乱打，”民警过来看看说：“你没事吧，”志宇回答：“只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民警又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的未婚妻打点话说他打父母绑架了她逼着她去相亲，这不我就过向大问题说明白。”民警说：“老沈去吧你闺女叫出来，”沈琦没办法，对着院子里喊：“你们都出来。”佳佳被绑着由娘搀着来到外边，民警一见就急了：“为什么还把人绑上了？”沈琦说：“不帮着就跑了。”“嗨，你绑着也会照样跑，人家都说是未婚妻了。”沈琦气的脸通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连我们做父母的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