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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恶从胆边生,偷鸡不着蚀把米(第1节)

小说:孝子牌坊娘的泪 作者:挑战宏 更新时间:2022/8/4 11:34:37

一段时间孙祖稀身体恢复的很好,但是夏子雨身体感觉到全身不舒服,有气无力的样子,每天都是迷迷糊糊的。

孙祖稀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的胃前一段时间受凉了,又加上刘氏过世受到惊吓,等过几天就会好的。”

“不行,必须起来吃早饭,再去看医生。“

夏子雨勉强地说:“好吧,听你的。”

早上大家一起吃早饭,夏子雨平常最爱吃干菜包子,一坐下来拿起包子就吃。

孙祖稀说:“别老吃包子,要喝一点稀饭。”拿起勺子盛一碗稀饭递到夏子雨的面前。

柳氏翻着眼说:“她又不是小孩子,连盛饭都不能盛。”

老太太说:“好了,吃饭吧。”

当夏子雨吃第二个包子时,心里突然反胃,手捂着嘴往门外跑,刚跑到院子里的桃树跟前,心里难受的站都站不住,手扶着桃树呕吐起来。

孙祖稀很快跟了过去,拉着夏子雨,心疼地说:“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

“老师,我不想去看医生了,我心里非常难受。”

“行,行,行,你先躺下再说。”

把夏子雨扶到床上休息,就出来找福叔,正好看到福叔要出门,孙祖稀大声地喊:“福叔,你上哪去。”

“今天有几家要货的,我过去看一下。”

孙祖稀走到福叔跟前,在大门口小声地跟福叔说:“你先到程医生那里去一趟,叫程医生早点过来一下。”

“给谁看病?”

“子雨病了。”

“哦,那我快点去。”

福叔紧走慢跑来到诊所,进门就喊:“程医生,程医生。”

“老福,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累得直喘气。”

“我家二太太生病了,老爷说麻烦你早点去。”

“好,我现在就去。”

很快,程医生背着药箱来到孙府,走进夏子雨的门前,福叔敲了二下门说:“老爷,程医生来了。”

孙祖稀在屋里,从床边站了起来,开门说:“快进来。”

程医生进屋,福叔说:“老爷,我在外面候着,有事你喊我。”

“好。”

“二太太哪里不舒服?”

孙祖稀打了一个手式说:“她在卧室,你请进。”

程医生一进卧室,夏子雨就从床上起身说:“程医生,还麻烦你跑来一趟,您请坐。”

程医生坐了下来问:“你哪里不舒服?有多少天了?”

“有十几天了,我浑身没劲,这几天什么都不想吃,心里难过恶心。”

“你把手伸过来。”程医生让夏子雨抻出手,手放松给她把脉了几分钟,然后说:“你把嘴张开给我看一下。”看过之后站起来说:“孙老爷恭喜你。”

“为什么恭喜我?”

程医生笑眯眯地说:“二太太有喜了。”

孙祖稀高兴地说:“福叔你进来。”福叔一进门,孙祖稀说:“子雨有喜了,福叔你快去告诉我娘。”

福叔带着高兴劲往老太太那跑去。

程医生说:“反应期不能吃饭也要吃,等一下让福叔再过去一趟,我开几副药回来补一下,药可以帮助补充营养,也可以缓解呕吐。”

话音刚落,老太太和福叔就来了,福叔说:“老太太一听二太太有喜了,高兴的非要过来不可。”

老太太兴奋地说:“我就喜欢儿孙满堂,孙子越多越好。”

“娘,我万一生的是女孩子怎么办?”

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你如果能给我生一个孙女,就圆了我的心愿了,男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体。”夏子雨听婆婆一番话,心里很高兴。

程医生说:“我走了。”

孙祖稀说:“我送送你。”

“不用送了。”

“那好,福叔跟医生一块走,把药拿来。”

柳氏陪嫁的**心急火燎地跑到柳氏房间。

“我刚才听到福叔和老太太说,夏子雨现在有喜了,老太太高兴的拄着拐杖到夏子雨那去了。我随腿跟过去,听医生说夏子雨要吃保胎药,现在福叔跟医生去拿药了。”

柳氏听到**的话,气的发抖问:“**,你没听错吧,他们就这样说吗?”

“千真万确,福叔取药就要回来了。”

柳氏此时喘了一口大气说:“我马上叫这个妖精压得喘不过气,我不能善罢甘休,坐等着她在我头上拉屎。”

这时柳氏像疯子一样想出一个办法,上去抓住**的手说:“**你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在这个院子里你和我最亲,你要帮我。”

**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说:“我怎么帮你呀?”

“你可以帮我,就看你对我是不是真心?”

“小姐,我对你绝无二心,自从我爹娘死后,是太太和老爷收留了我,不然我也饿死在街头,你叫我干什么我都会干。”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突然想起来,你一到我家时,我娘问你还有什么亲人,你说只有一个姨娘,没有别的亲人,姨娘嫁到淮南一个叫朱家岗的地方,是你娘临终跟你说的。”

“是的,因为当时我饿的走不动路,有几十里路,所以就没去。”

“这回你去一下,到那边去看一看,她毕竟是你的亲人,顺便给我去办一件事。”

**内心有疑问地说:“办什么事?”

“买打胎药。”

**顿时抖抖地说:“小姐你总不会想打掉夏。。。”话又咽了回了。

柳氏咬着牙说:“是的,我不会让她生孩子,我给你多带点银子,叫你姨找人下重药,叫这个妖精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多给你姨一部分钱,想尽一切办法把药搞到手,解决我的心头之恨。”

“小姐,本地药店买不到吗?”

“你傻呀,我们这里药店都不能买,一旦让他们发现,就前功尽弃了。我有一个牌友,他有一个外孙,他家有一头毛驴专门接送人,让他把你送过去,到地点找一个客栈,叫他住在客栈里,你自己去你姨家,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姨娘给你说婆家,叫你去相亲。”

“好吧,小姐对我有恩,我一定认真去办。”

“我现在就去城外,你哪都不要去,在家等我。”刚说完话,反过来一想说:“不行,**你现在就跟我一起走。”慌慌忙忙打开柜子拿银子,很快出了孙府。

柳氏带着**来到麻友外甥家,他男人名叫许田,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柳氏跟他讲送小妹到姨娘家去一趟,来回都坐你的毛驴板车。

许田说:“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走。”

“那可以,一来一回还要在外过夜,费用不低。”

“银子不是问题,你只要安全地送到,安全的带回来就行了。”

“那行,我们先把银子讲好。一来一回要一块银圆,住店钱你们付,你去办事,我在客栈等你。”

“好吧,现在你们就走。”

“那你们要先付一部分银子。”

柳氏很大方的从包里拿出二块银圆递给许田,许田高兴地说:“走,我拿点临时要用的东西。”

“那好,我们去院子外等你。”

柳氏和**出了院子后,给**一个布袋子说:“你把袋子系到腰上,银子都在里面,外面人看到只认为是裤腰带,上面有一个小洞,用银子时轻轻得从洞里取出来,这是我每次出门带银子用的腰带,切记药下重点,叫她永远不能生孩子就行了。”

话刚落音,许田从院子里手拉着毛驴小板车出来说:“小姐,上车吧。”**上了小板车,许田赶着小板车就走。

柳氏回到家后,坐立不安,在屋里走了二、三十回合,不知怎么做才能解恨。

**到淮南中间就隔一天,第三天的上午没到十点就到家了,回到孙府的第一件事,就到来柳氏的房间。

“小姐,你要的我都办好了。”从胸口袋子里掏出二包药。

柳氏看到这药高兴极了,恨不得要跳起来,忙得拿起二包药,捧在手心里,高兴地说:“天助我也,非叫这个妖精生不如死,看她还能不能在孙家过下去。”

柳氏开心地对**说:“眼下就剩最后一步,把二包药倒在药罐里就万事大吉了。你一定要看看左右前后有没有人,没有人的时候把它倒进药罐里。”

“小姐,你是不是让我去倒?”

“你不去倒总不能我去倒。”

**无奈地说:“我害怕。”

“你怕什么?跑这么远的路拿药你都不怕,这怕什么,不就是把一点药粉倒进药罐里吗?有什么好怕的。吃过午饭后,小妖精的奶娘去煎药,因为煎药时间长,她不能一直守在那,她总要回去一、二次,你趁机会就倒进去。”

“小姐,我还是怕。”

“不用怕,出什么事都是我的,你放心的去做就是了。”

**勉勉强强地说:“好,还是我去倒。”

到午饭后一、二点钟,孙府几乎没有闲人走动,老人、孩子都在屋里休凉。夏子雨的奶娘在忙着为夏子雨煎药,**躲在一边观望,时刻准备往厨房里去。正在**等的时候,机会来了,夏子雨的奶娘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往房间走。

此时倒霉的苦丫把孩子哄睡着,感到肚子不舒服要去茅房,刚想出门,看到**东张西望看,连走带跑往厨房方向走。苦丫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心想平常走路做事都是慢条丝理的,今天就像小偷一样。

苦丫也很快一瘸一拐地跟了过去,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往药罐里倒什么东西,心里感觉不对头,慌得躲到了一边,偷偷得看着**出来,又是东张西望得,的确像小偷。

苦丫经过一吓小便更急了,转身往茅房去,小便刚解完,突然想起刚才**是在下毒,肯定要毒死二太太。忙得跑回自己房间,越想越害怕,呆呆坐在凳子上,就像傻子一样。孩子醒来不停止地哭,她都不知道,半天没反应。等了一会把孩子抱起来一个劲得抖孩子,也不知道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像没有魂的傻子一样,然而放下孩子在屋里来回走动,不知所措。暗自想,这种事我能对谁说呢,我去对二太太说,不行,那我去对老太太说,更不行。此时苦丫脑子乱成一团麻,如果真是毒药,我不说,二太太会死的,那我这辈子也对不起她。我如果说了,不是毒药,老太太、二太太会怎么看我。更重要的是**是大太太房里的人,这件事与大太太有没有关系。今天我如果说了,大太太和**将来以后绝对不能放过我,我在孙家大院很难渡过一生。思前想后,矛盾重重,我到底怎么办呢,在苦丫心里打了一个大问号?坐下来嘴里不停的念,这怎么办呢?

这时老太太身边的杏儿过来,一进门就说:“孩子怎么啦,哭成这样是不是饿了。”

苦丫这才想起来孩子饿了,每天睡过午觉都要吃奶,忙得去给孩子倒奶,杏儿说:“奶瓶给我,我来另喂一个,我们俩一起喂,老太太让我和你一起把二个宝宝抱过去。”

苦丫递一瓶奶给杏儿后,自己一动不动,不知道要干什么,脑子里全是药罐一事。

“丫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是发愣,有什么心事吗?”

苦丫叹了一口气,没有着声,杏儿又催:“快点喂孩子,老太太在客厅等着要看宝宝呢。”

老太太、孙祖稀和夏子雨,还有老太太的娘家侄儿都在客厅里,笑声不断。老太太对孙祖稀说:“你表哥这次过来,想让我回娘家过段时间,你舅舅身体不好很想我。目前我的身子骨没问题,趁着身体好,多回去几趟。”

“表哥在不在这住几天。”

“不住了,家里还有很多农活等着我去干呢。”

“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后天过去,明天我叫他们专做点新鲜的大救驾,你舅舅最喜欢吃,他们乡下平常买不到。”

“好吧,那我安排一个轿子送你们回去。”

苦丫和杏儿各抱着孩子来到客厅,夏子雨从凳子上起身说:“快来快来。”将孩子从苦丫怀里抱过来,“让奶奶多亲热亲热。”

把孩子递给老太太,自己回到凳子上坐下来,老太太介绍说:“这孩子是祖望的,刘氏过世后,孩子就由苦丫带着,苦丫带孩子细心,你瞧这孩子吃得又白又胖。”

老太太的侄子说:“二个孩子真漂亮。”

苦丫站在门旁边含着脸,好像没有听到别人在说话,似乎走了魂。夏子雨的奶娘端一个木盘,上面是一碗汤药,走了过来说:“小姐,到吃药的时间了。”

奶娘走到夏子雨跟前,汤药递给夏子雨时,夏子雨伸手端起碗正要喝时,苦丫慌张地跑了过去,一把夺过汤药碗,手抖着说:“二太太,这药不能喝。”

奶娘从苦丫的手里把药端回来说:“苦丫,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对我家小姐有二心吗?难道我在药里下毒了吗?”

苦丫吓得抖着说:“不能讲,我,我只求二太太不要喝这个药,要喝,明天重煎一副。”

夏子雨的奶娘气得眼直直地盯着苦丫问:“苦丫你今天想干什么?”

夏子雨的奶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说:“我把这药喝了。”

刚要往嘴里喝,苦丫伸手夺碗,奶娘拽着手不松,苦丫猛得一用劲,碗掉在地上,老太太很生气地说:“苦丫你今天必须把话讲清楚,不然你不要出这个门。”

苦丫看老太太生气了,吓的哭着说:“老太太我也是好心,因为二太太对我一直很好,我怕出事。”

奶娘很不服气地说:“我亲手煎药能出什么事,要不就是你下毒,良心发现了不让我家小姐喝,是不是?”

苦丫跪在地上说:“我求你们,这件事就这样到此结束吧。”

老太太越听越生气:“苦丫,看样子这件事就是你干的,还不敢直接承认,奶娘给我打,直到她承认为止。”

跪在地上的苦丫被奶娘捞着头发朝脸打了五、六耳光。孙祖稀看不下去了:“不要打了,我相信她,她肯定有难言的苦衷,她是一个不惹事怕事的人,这里边肯定有隐情。”

老太太说:“祖稀你别袒护她,即不讲清楚,又不能打,你看着能怎么办吧。子雨,来把孩子抱过去。”

夏子雨站起来把孩子抱了过去,老太太手拍着椅子扶手说:“今天你不说,谁都保不了你,就这样哝哝唧唧的样子,急就给我急死掉了,该讲的你不讲,该说的你不说。你把一碗汤药也打掉了,你还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个事谁说都不算,就我说了算,你现在拿几件衣服给我滚出孙府,孩子不用你带了,永远不要回来了。”

老太太明知道苦丫离不开孩子,故意说这种话来,苦丫哭着请求老太太说:“我不能离开孙府,您饶了我吧。”

孙祖稀也不敢阻拦老太太的做法,只好说:“苦丫你想留下孙府带孩子,你只有把事情讲清楚。”

苦丫无奈地说:“我只是看见,但我不知道她往药罐倒的是什么,我怕是毒药,所以我不让二太太喝。”

孙祖稀和老太太异口同声地说:“谁?”

苦丫又是害怕又是恐惧,泪水不停地流着,又一次跪在老太太面前说:“老太太,我今生今世求你最后一次,饶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饶你?”

“老太太,你不饶我,我就要出孙府,您老是知道的,我是无法活下去的,我不出孙府的话就必须要说,我如果说出来,会牵扯到的不是一个人,我也无法在孙府呆下去,甚至会。。。”话又咽回去。

孙祖稀又做苦丫的工作说:“你不要有顾虑,有老太太和我给你做主,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苦丫把头抬起来,含着泪水反问孙祖稀:“老爷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孙祖稀说话,什么时间不算过,你绝不会有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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