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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碟中潜影

小说:神秘虎符 作者:神思系 更新时间:2022/11/28 18:07:54

雨夜的蓉城,经过战火碾压过的华北重要枢纽城市,早已退去了昔日的喧嚣与繁华,虽是初夏的季风细雨飘摇,但风雨晦暝,整座城市,如是一个乞丐,在哭泣中瑟瑟发抖……

雨中城北,江湾,荒滩……

蒿草丛中,孤立一座二层青砖黑瓦老宅,院墙残缺、窗扇脱漆,木门紧闭,败落冷肃,显得有些肃穆和诡异。

这一带的人传言,这里原本是一爆发富商新建的二层家宅,一年,富商看上了一妙龄戏子,准备迎娶进宅,富商原配夫人整日吵闹不休,一个黑风雨夜,富商与妙龄戏子双双离奇暴死宅中,后来,富商原配夫人精神失常,不久也神秘失踪,这座家宅就此荒废,再后来,人们传言这里是凶宅,也有人叫诡屋,没人再来此地建宅造房。

诡屋的木板门紧关着,一条身着黑色雨衣,戴蓝色面具的廋高黑影一闪而过……

“啪、啪啪。”三声轻轻击掌。

“啪、啪啪。”也是轻轻三次掌声回应。

“吱……”

诡屋门,慢慢推开……

戴蓝色面具的廋高黑影闪身滑了进去。

空荡荡屋子,到处灰尘,蜘蛛网遍布。

空肃静穆堂屋里,孤立着一矮胖子,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蒙着面,冷漠瞄一眼廋高黑影:

“大魔头、虎符,你很守约……最好把你的面罩摘下来,每次都神秘兮兮的。”

廋高黑影冷漠看着对方,顿了几秒,移步过来,笑答:

“杜参议,你也很守约,彼此,对于我们来说,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不愧是大魔头,虎符先生,钱带来了么?”

“我从来不会食言,只要你肯合作。”

“虎符,这次,要运送的是什么货物?”

“喔,两个木箱子,都是药品,箱子都不是很大。”

“唔……后天,财政处有一批物资要运到沙河镇,我会带两个财政处的下属乘船同行,我们船是36号货船,停靠在平安路江口码头北段僻静处,我把你的货物夹藏在我们的货物里,应该不会有问题,明晚8点,你派人将货物悄悄送到船上,我会等在那里,我只负责把你的货物带出沙河

镇,出了码头检查站,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无能为力了。”

“没问题,只要出了沙河镇检查站,后面的事情我的人会接应,杜参议,明晚8点,我派两

个人过去送货,请你记住,高个子穿13号船工号服,矮的穿17号船工号服,暗号是:今夜没浪,你答,明晚有浪,我的人会与货船同行到达沙河镇。”

“记下了,哎……你的人与货船同乘到达沙河镇,这、恐怕不妥吧?”

“喔,这个请放心,他们伪装成船工,两人都有全套证件,不需麻烦你。”

“那、好吧,成交。”

“拿着,金条两根,余下的两根,按照约定,事成之后,我会送到这里。”

“很好……哎,大魔头虎符,你的大名可是威震蓉城,连特高课都忌惮头疼,敢问,你是北边的这个?”杜参议伸手比了个八字。

“你最好别问,这对你我都有好处。”

“呵呵,好吧,那就说定了,这是最后一次……与虎符打交道,即安全也提心吊胆。”

“杜参议、我相信你会信守承诺,杜先生,但你也应该明白,大魔头虎符不是随便叫着玩的。”

“呵呵,威胁我……不过,你放心,我会用脑袋担保不会出事,希望你也诚守信诺。”

“彼此。”

叫大魔头虎符的双手抱拳:

“拜谢!”

杜忻皓也弯腰施礼道:

“不客气……”

叫杜忻皓的再抬头看时,那个叫大魔头虎符的,已经消失了踪影……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

*********

时间的指针停格在一九四二年初夏一天的十点。

皎洁的明月挂在半空,迷雾银辉,给大山深处的二纵队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深山腹地,二纵队后方根据地,十分隐蔽的密林大本营。

大本营之内,有很多地堡暗哨,外围,密布着纵横交错的岗哨、明堡,在十几里范围内,都有二纵队的隐蔽哨卡和巡逻队。

最靠山根底下的那片浓密丛林里,就是二纵队后方医院。

前面一排农家茅屋是医院救治区,后面为重伤患者疗护区、在丛林边上,一排木板搭建的茅草房,是隐秘的住院部,后面一排茅草棚,是临时停放死难者遗体的。

二纵队后方医院,其实,就是部队临时向当地村民征用来的、几处农家土坯茅屋院舍,还有几处临时搭建的木板茅草棚,四处漏风,雨季到来时,还到处漏雨渗水。

这就是抗日战争,艰难困苦的真实年代,北上抗战的八路军部队,条件极端恶劣,连粮食都供应不足,现如今,人贵物丰时代,谁还记得那些极度困苦的战争岁月。

月光的银辉,洒在一家农舍院子里,人们都已经睡熟了,四处非常寂静的深夜。

土坯断墙外。

一条戴着很大口罩、身着灰色衣服,幽灵般瘦小、看似诡秘的黑影一闪而过,少卿,一双阴森、恐怖的眼睛,躲在土坯断墙后,偷偷向院内窥视着什么。

良久,蒙着大口罩的诡秘黑影机警地躲过哨兵,幽灵一般敏捷飘进断墙内,在农家院子一个残破磨房里,那个黑衣人鬼影般**潜到磨盘旁边,伸手在里面**什么。

少卿,黑影摸出一个小蜡丸,借着月光看一下,然后,打开小蜡丸,里面什么都没有,黑影四

下探视一番,又迅速把小蜡丸**放回去。

稍后,诡秘黑影机敏地翻出断墙,幽灵般消失在月夜里……

*********

“啾、啾……”

三声不大的猫头鹰叫,一条黑影从暗处闪出来,蒙着面罩:

“啾、啾……”

“嗨,毒王——”声音压得很低。

“青蛇,八嘎,怎么才来?小蜡丸里为什么没有情报?”

声音很小,但明显的焦虑和不耐烦。

“毒王先生,昨天下午,后勤处命令我带人去沙河镇执行任务,晚上刚刚回来,后勤处长又来我们科开会,耽搁了放情报的时间,今早从蓉城转运到沙河镇两箱药品,一箱盘尼西林,一箱麻醉药和阿四匹林,我们秘密带回来的,在沙河镇意外打探到消息,这些药品可能是、蓉城市财政处转运物资里夹带过来的,伪市正府参议、财政处长杜忻皓有很大嫌疑。”

“情报可靠么?”

“绝对可靠,我在沙河镇检查站偷偷探听到的消息,还有,天黑前我和老同学,就是那个情报处娄风俭参谋一起喝的酒,他喝多了透漏的一些消息,肯定错不了。”

“从这里到沙河镇预计多长时间的路程?”

“我们骑马一个来回,一天一夜的路程。”

“还有什么情报?”

“还有,虎符,还记得那个神秘的大魔头虎符吗?昨天在司领部开会,徐松泉参谋长说,前一阶段,给你们医院弄来的一批食盐和消毒剂,就是这个神秘的虎符弄到的,我想,也是通过财政处这个渠道转运到纵队的,确切信息还没打探到,这不是着急的事,但,我一定会弄明白。”

“唔,很好,青蛇,最近一阶段表现得很好,给,这是奖励你的。”

“谢谢毒王。”

“青蛇,你要继续查探到这个神秘虎符的具体信息,记住,下次情报一定要准时。”

“是——”

“还有,今后多加隐蔽,万万不要暴露,走。”

“走——”

乌云,遮住了圆圆的明月……

*********

特高课一队特务,在雨夜中敲响了中心街、福寿路102号别墅、一处二层楼的大铁门,大约几分钟之后,出来开门的,是一个打着雨伞的丰满少妇。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塚本课长看看眼前的丰满少妇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少妇不削一顾地回答:

“我,市正府秘书,杜忻皓的未婚妻,我叫杨慧丽,你们是什么人?”

“喔,你就是杜忻皓的女人,我们,特高课特务队的,找杜参议核实点儿事情。”

“对不起,杜参议不在家,他还没下班呐。”

“撒谎,哼哼!你就是杜云皓的情妇杨慧丽,识相点,闪开。”

闫庆山,特高课的特务队队长,肥得猪一样的大胖子,扬着眉毛怼一句。

“放肆!杜忻皓可是市正府参议员,你们私自乱闯市正府要员、市财正处处长的私宅,你们

知道后果吗?请你放尊重些。”

闫庆山眼睛一瞪,过去一把揪住了杨慧丽衣领:

“呦呦,挺俊的美人,杨慧丽、市正府秘书……啧啧,可惜,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实话告诉

你吧,杜忻皓,G产党华东敌工部的探子,你若是识相点,老子可以对你客气点儿,现在,请你躲一边去,小心别崩身上血。”

杨慧丽不削地用鼻子冷哼一声:

“放开……喔,呵呵,记起来了,你是……特务队闫队长,大名鼎鼎的闫庆山,人们都叫你大阎王,听说,你跺跺脚,大半个蓉城都得颤一颤,可惜,杜忻皓不在。”

闫庆山抹抹脸上的雨水:

“呦,小美人,还会撒谎啊……来啊,给老子进去搜——”

随着话音,一群小特务挥舞着手枪闯进屋里,楼上楼下、厨房、厕所、衣柜翻了个遍,没有发

现半个人影……

闫庆山气息败坏地拉过杨慧丽:

“说!人呢?”

“哼!不知道!”

闫庆山大肥脸气得酱紫,伸手就在杨慧丽娇滴滴脸上抽了一掌:

“说!”

杨慧丽怒目圆睁,狠狠盯着闫庆山。

“啪!”

杨慧丽抬手一挥,冷不防,也在闫庆山脸上狠狠抽了一掌,还特别响。

闫庆山使劲抽抽鼻子,脸上肌肉抖一下:

“反了你个臭娘们,说!人在哪?”

“打架地不要,他在这里!”

众人扭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特高课塚本殷田课长,枪口顶着一个人,从旁边煤棚里出来:

市正府参议杜忻皓,身上、脸上挂着煤灰,咧着嘴、举着双手低头走过来……

*********

特高课地下审讯室,老虎凳子上五花大绑,杜忻皓身上早已是皮开肉绽,耷拉着大脑袋瓜,看样子已经又一次昏死过去了。

塚本殷田课长看一眼旁边的打手,那个打手从地上拎起一桶水,“哗”浇在杜忻皓头上,杜忻皓一个激灵,又清醒过来,摇摇头,甩掉头上的水,然后怒目盯着塚本殷田。

塚本课长叼着烟,上前一步:

“杜忻皓,到了这个时候,你再死扛下去,已经没任何意义了,早点交代了,你会少受点痛苦,何必呢?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

“塚本课长,我什么事都没有,你让我交代什么?”

“杜忻皓,26号晚上,你们在沙河镇都干了什么?”

“26号我们市财政处有一批物资运到沙河镇公所,那是一批援助建设镇公所用的物资,还有

几箱账本和资料,我们财政处是有市正府公函和审批手续的,都是合法的。”

“呵呵,不错,你们的物资和资料是合法的,但是,你在里面夹藏了两箱大日本派遣军禁止运输和使用的药品,还有,那批药品已经运送到了八路军二纵队的后方医院,你说,这批药品是什么人指使你运送的?你的后面是不是G产党的地下组织?说!”

“塚本课长,你的话我不明白?哪里来的什么药品?G产党的地下组织在哪里?你可不能空口无凭啊,塚本课长,我冤枉,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杜忻皓!你很会狡辩,佩服!我知道,你们G产党的骨头都很坚硬?呵呵,不过,我有的是

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塚本课长,你说我是G产党的,那你得拿出证据,拿出真凭实据,我,我冤枉!”

“好好,杜先生,那是我冤枉你了?”

塚本笑笑,然后歪头想了想,从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抽出一支塞到杜忻皓的嘴上,再掏出打火机点燃,也替杜忻皓点燃。

“杜先生,杜参议,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你要明白,没有事实根据,我是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的,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私通八路的事实,你早点说了吧,不要再死扛下去,G产党地下组织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干到市参议员很不容易,这样做,你值得么?”

杜忻皓狠狠吸了几口烟,然后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痰:

“不错,塚本课长,你想想,我一个市正府的参议,财政处长,我缺钱、缺少好处么?我好好的前途不要,为什么要私通八路?为什么要给G产党干事?我怎么会呢?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塚本课长,我真的没有私通G产党,真的没有啊!”

塚本冷冷一笑,不耐烦地扔掉手里都烟头:

“杜参议,杜忻皓!看来,你是软硬不吃,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真不服啊,闫队长……”

听到喊声,闫庆山从另一间审讯室里出来,几步跨到塚本课长面前啪一个立正:

“塚本课长!”

塚本殷田用鼻子冷冷笑道:

“闫队长,杜先生是需要证据说话的,很好,闫队长,那你就给他一个证据看看。”

闫庆山肥脸抖一下,嘻嘻笑道:

“杜参议,我劝你还是坦白了吧,到了这里,死扛是没有用的,真要是给你拿出证据,我怕伤了和气,再说,恐怕,你的真受用不了。”

杜忻皓狠狠瞪了闫庆山一眼,头歪向一边,有气无力地哼一声:

“小人!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

闫庆山冷冷一笑,也不说话,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又推门进来,手里还拉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早已是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沾满血迹,衣不覆体……

杜忻皓抬头看去,脸上肌肉猛然抽搐起来……

“慧丽!”

“忻浩!”

杜忻皓挣扎着要起来,怎奈被牢牢捆在老虎凳子上。

杨慧丽猛地挣脱闫庆山的手扑过来,她双手抱着杜忻皓的头:

“忻浩,忻浩,他们、他们把你折磨成这样!坏蛋!恶魔……”

“慧丽,你受苦了,这些杂碎,法西斯……”

“慧丽,我们不怕!你要挺住!”

闫庆山过来狠狠抓着杨慧丽头发,又在她脸上抽几掌:

“臭娘们!说!他是不是G产党?”

“大阎王!你不得好死!”

闫庆山抓着杨慧丽头发来回推搡着:

“臭娘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杨慧丽睁着大眼睛,使劲咬着牙就是不出声。

塚本过来,笑笑府身看着杜忻皓,冷冷道:

“杜先生,看到了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杜忻皓猛抬头狠狠盯着塚本:

“塚本!你们!你们……混蛋!杂种!有能耐冲着老子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塚本看着杜忻皓:

“怎么?心疼了?好,只要你招了,马上就放了你们,说!”

“不知道!”

塚本气得涨红着脸,狠狠一摆手。

闫庆山看看杨慧丽,嘻嘻一笑:

“好美的宝贝,给弄成这样,让人好心疼不是……杜忻皓,尼玛,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不是要证据吗?今儿,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婆,哈哈哈……”

随着话音,两个打手过来,猛地扯掉杨慧丽的衣服,然后将她抱起来按到旁边的老虎凳子上,两个打手野驴似地狞笑着扑向杨慧丽……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杜忻皓!杜忻皓……”

杨慧丽死命挣扎着,嚎叫着……

杜忻皓使劲摇着头,死命咬着牙,嘴里咬出血来……

“塚本!小日本,我草尼姥姥!我草尼玛!我草……我,我说——”

塚本狞笑着喊一声:

“住手!都给我停下!”

再看杜忻皓,头低下,一串串眼泪流下来……

*********

一队特高课的宪兵,手持三八大盖,从两辆特高课的卡车上跳下来,跟在卡车后面的特务队警车里,也钻出十来个特务,在塚本殷田的指挥下,迅速冲向泰安路北面的宏达裁缝铺。

闫庆山押着杜忻皓从警车里出来,杜忻皓身上罩着雨衣,雨衣的帽子压得很低,脸上蒙着面罩,两人走到宏达裁缝铺前,杜忻皓指指裁缝铺:

“就是这里,记住,他叫刘录亭,五十多岁,秃顶、有些白头发,G产党华东局蓉城联络站联络小组成员,是我的下级联络员,对了,裁缝铺的后面还有一个后门。”

塚本课长过来:

“你确定他会在里面?”

杜忻皓点点头:

“这个时候,他会在里面。”

塚本课长一挥手枪,一群特务一拥而上,分散开包围了裁缝铺,还有几个宪兵和特务跑去裁缝铺的后门,一个小特务上前拍门:

“开门!快开门!检查户口的……”

“听到没有?开门!”

小特务喊了半天,就是没人应声,塚本殷田不耐烦地过去,一脚踹开了裁缝铺的门。

“啪啪、啪啪啪……”

突然,裁缝铺后面响起一阵枪声,塚本殷田赶紧带人跑到裁缝铺后面,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躺在门边,胸前不断流出鲜血,看样子已经断气了。

塚本课长上前看看,然后转身给每个宪兵和特务队员几个大嘴巴:

“八嘎!谁让你们开枪?要抓活的!告诉你们几遍了,啊……”

闫庆山拉着杜忻皓过来,杜忻皓看看地上躺着的人:

“是他,刘录亭……可惜,给打死了,这不怪我。”

塚本课长气息败坏地叫骂了一阵子,然后把手枪揣进枪套:

“快快,黄冈街黄石路26号十里香酒馆,快快地,开路!”

特高课两辆卡车和特务队的警车呼啸着又开走了……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特高课的两辆卡车和特务队的警车就扑到了黄冈街黄石路26号,前面就是十里香酒馆,一群特高课宪兵和特务队悄悄包围了上去。

闫庆山押着杜忻皓远远地看着,闫庆山给杜忻皓点了一支烟:

“杜参议,你敢担保那两个G当分子就在里面吗?”

“闫队长,酒店的老板叫李康,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南方口音,跑堂的店小二叫杨维平,

二十多岁,高个子,豫州口音,两个都是G产党华东局新四军的特工人员,在那晚我被抓之前,我到这里和他们接的头,李康是我的下属联络站,给虎符夹带药品是他传达我们上级指令的。”

“喔,这么说,这个虎符是G产党华东局新四军方面的特工喽……”

“不不,据我所知,我的上级李康根本就不认识虎符,他还指示我,要想办法了解那个大魔头虎符的详细情况,李康说,那个虎符很可能是G产党北边八路的人,他们之间没有联系。”

闫庆山狠狠吸了两口烟:

“杜参议,这次要是能抓到大魔头虎符,那你可就是立了头等大功,什么美女、金条,塚本课长都少不了你的,就是在山本司领官那里,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杜忻皓点头道:

“那是、那是……哎,闫队长,城北江湾那里,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抓捕?闫队长,虎符可不是等闲之辈,让人闻声丧魂的大魔头,要想抓他,可得费一番功夫。”

“杜参议,这个不用你操心,塚本课长早派人去蹲守了,他只要去了就一定跑不掉。”

“喔,那我就放心了,但愿今晚这个虎符能过去送金条。”

“轰!轰——”

正这时,十里香酒馆那边响起了两响爆炸声,闫庆山和杜忻皓忙抬头看去,一股浓烟从十里香酒馆里窜出来,地上翻滚着几个日本宪兵和特务……

闫庆山摔了手里的烟屁股:

“卧草!出事了——”

*********

杜忻皓的家里,杜忻皓的情妇杨慧丽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她看看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她的确被特高课的宪兵折磨得不轻,浑身上下没好地方,直到这会儿,浑身上下到处还都疼着,她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她去大衣柜里挑了件灰色的风衣,又戴好一顶女士礼帽,然后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杜忻皓的叛变,使得她躲过了一劫,而且,塚本殷田非常客气地派人送她到城北的协和医院认真检查了一番,好在没有内伤,只是表皮外伤,好好养几天就会好差不多。

这会儿,杜忻皓应该还在塚本的特高课里忙着,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核实,一时半会儿他还回

不来,实际上,她心里即恨又怕,更不甘心,恨的是杜忻皓软骨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叛变了,怕的是,她没有很好地完成穆森交给她的任务,穆森是让她长期潜伏在杜忻皓的身边,刺探日本人的

军事机密,同时暗中掌握G产党在蓉城的整个地下组织情况,包括G产党组织的行动,可是,万万预想不到,随着杜忻皓的意外暴露,她不得不提前退出这场危险的游戏,老鬼穆森决饶不了她,不知道老鬼穆森会怎样惩罚她,她心里更不甘心的是,她前年才刚刚被重庆军统委以重任调来蓉城,决心要在抗战隐秘战场,干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丰功业绩,可是,还没来得及施展浑身的解术,就轻易地暴露了,在蓉城,她不会再有容身之地,前途未卜。

她走着,心里盘算着,见到老鬼穆森怎么解释才好。

前面,就是城东的逻各斯教堂了,老鬼穆森的隐秘老巢,也是她和站长穆森秘密接头的地方。

今晚的月很黑,突然,她看到一条黑影从逻各斯教堂里出来……象是郑卿平,没错是他,军统中原

站隐秘杀手,这个时候,他出去干什么?难道站长又让他执行什么任务……

杨慧丽略迟疑了一下,躲进暗处。

她对这个郑卿平并没有太在意,她只想着怎么向站长穆森解释,还有她今后的去处。

然而,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一条戴着蓝色面罩的黑影,远远跟在她后面……

猜的不错,那个黑影正是神秘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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