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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吴家公子小说:我的男主是话痨 作者:想想办法干他一炮 更新时间:2023/3/3 9:46:31 “昨天派去侍寝的沈薇,被少爷说晕过去了,到现在还在补觉呢!” “太可怜了!”另一个丫头看了一下日上三竿的太阳,深表同情。 吴府的花园里,两个端着盘子的大丫头正在互相嘀咕!忽然听到前府里传来少爷特有的训斥手下的声音, “少爷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去,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事搞定……高尔夫,高尔夫,你们没有听过吗?多大?他喵的……” “是,是,是,少爷一切都听您的!” 此时,吴府的老爷和夫人坐在正堂里,眉头紧皱。说来好笑,吴府在临清府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府里光是药铺和典当商行就有十多间。 还有能从苏州贩货的货船三四十几条,光是家里帮工的伙计就有一二百人。 只有一件烦心事。吴家的独子有个难以启齿的毛病,就是话痨。 家里为了他,连着为她娶了好几房女子,结果都是过门没几天,女方就嚷嚷着要回家。 “子良这病啊,得早治!”愁容满面的夫人斟酌半天,挤出一句话,最后又补了三个字,“不能拖!” 老头子更着急,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现在临清城里到处都在传,说吴家公子疯了。 前段时间,吴公子在街上碰到人,就让小厮住摁住了,往嘴里塞马粪。 惹出了不少官司! 衙门看到魏公公的面上,自然是连个屁也不敢放,毕竟连皮都没有擦伤。 就是出了人命,大家看到魏公公的面皮上,也不敢说什么秉公执法的呦。 但是,这都是正常的行为。 毕竟,魏公公的亲戚欺压个小民百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是,后来就越来越出格了。 少爷他, ……自己,也吃马粪! 这就令人难以理解。 疯了! 后来,更加邪门,少爷开始说鸟语。 叽里呱啦的! 站在上马石上,每天说鸟语。 什么“爱海雾,饿坠慕……”,每天就“爱海雾,饿坠慕,饿坠慕地铺累儒忒德淫贼艾美瑞克坠慕……” 再后来,更加不像话,每天跑到房顶上,拿着个纸筒卷起来当喇叭喊,扰得四邻不安。 真是丢人现眼哩。 还不如,在街上抓去喂马粪呢。 至少欺压小民百姓,老百姓只敢背地里咬牙切齿,却认可这是魏公公的亲戚才应该有的样子。 现在这模样……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老太太很着急了。 这样子下去,儿子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谁家会敢把女儿送过来。 “听到了!”老头子没好气的说道,“这驱鬼的道人也请了四位,婚也续了五房,先生也聘了六个,郎中也连请了不下八人,人人都说,无药可治!你让我怎么办?” “不好了!” 家里的四姨娘带着大小丫头奔过来。 “你火急火燎的做什么?”老头子再怎么着急,这个家的体面还是得维护住。 如今儿子疯了,前几年收的两房小妾纷纷不安生了,四处煽风点火。 说什么风凉话的都有。 还不是为了把老头子气死了,好瓜分吴家里的财产。 哼! 吴家有九千岁做后台,就是老头子我死了,也轮不到你们来瓜分财产。 想到这里,老头子的心气也顺了不少。 魏公公, 九千岁, 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一想到魏公公,老头子乱成一团的心事,忽然就变得井然有序,他忽然有了主意! 黑暗里升起一颗明星。 看来得写一封信到京城! 把这件事告诉魏公公,让魏公公给拿个主意。 九千岁的主意, 那就是铁稳的主意。 再也不会有任何差错。 “老爷,少爷又开始了。这一次,他没有说爱海雾,饿坠慕……,他说的是,伐木累,什么,喂啊伐木累!”四姨太惟妙惟肖的学了起来, “喂啊伐木累,对,就一直这个调儿。” “这有什么?我儿学那阮籍风流,爱卷上孤舟,撑篙入画,不羁放达,这有什么不好!”老头子轻描淡写的说道,虽然他心里一点底数也没有,但是一想到魏公公,就像想到了神灵。 还有魏公公呢,他一定有办法! 老头子想到此处,念头通达了许多,平日里学的几个文词就摇头摆尾的吐了出来,还张牙舞爪的摆了个姿势,心情颇为坦然。 老头子不以为意。 “老爷,我看少爷这病怕是好不了,不如让他出家去当和尚!”看到老爷完全不买她的账,四姨太并不慌张,她不断的往门首张望,大着胆子说道。 “混账!”老头子顿时火冒三丈,“你说什么?” “我说少爷这病只怕好不了!得找个人看紧一些,否则早晚惹出大祸!” “我儿是病了,吃两剂汤药就好!” “那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折腾!” “你闭嘴!” 四姨太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她并不气馁,因为她得到了内幕消息,一个强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消息。 沈薇是自己的使女,昨夜自己巴巴的把这小蹄子赶到少爷房里去,一为了讨好少爷,二也是为了打探些消息,没想到这小女子早上哭着泪人一样回来了,问什么都不说,逼得急了,只说一句:“少爷不是人!” 四姨太顿时就不开心了,问她“少爷怎么你了”,沈薇只是抿嘴不说话,最后四姨太心说,还能有什么大事,张口骂道:“少爷给你开瓢了,那还不是你的造化!这算什么档子事,叫你去就是为了让爷们开心的!” 刚说到这里。 沈薇一躲脚,居然跑了。 “咦!” 四姨太顿时就不爽了,这小蹄子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跑了,正待喝斥她。 没成想,沈薇奔到门口,没头没尾的抛出一句:“少爷说他明天要站在房顶上把全家的田契都烧个一干二净!” “什么,你滚回来,仔细说!”四姨太赶了两步,人早就奔没影了。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又一个小丫头从门外奔进来,大声喊道:“老爷不好了,五姨让我来知会一声,少爷在门外的栓马桩上,左手举着一叠纸,右手拿着火把,听嘴里的意思,他是要烧房契和田契哩!” “混账!我前世遭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这么个王八来。快快,快去阻止他。”老头子再也不顾得体面,连滚带爬的被人搀扶着往门外奔去。 等众人赶到大门外,只见少爷披麻戴孝,全身皆素。站在拴马桩上,左手擎着一卷白纸,火苗子窜起来,正烧得旺哩。 “冤孽啊!” 老爷翻一个白眼,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现场一片混乱。 第二天,临清城里的龙虎将军府上,迎来下聘礼的一行小太监。 “爹,女儿不想嫁。听姐妹们说,这位吴公子犯了疯病,吴家是拿女儿去冲喜哩!” “没那么严重!那小子我见过,看着挺老实的!”龙虎将军也是犯愁,这位吴公子本身没什么,但是他背后站着魏忠贤,再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拒婚啊。 大明帝国的武将地位低,像他这样的二品武官也是搞批发零售,魏公公和他的徒子徒孙们手里握着批红的权力,兵部递上的折子,说划掉谁就划谁,这些小鬼可不能得罪。 宁可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太监! 掌管朝庭军机大事,大笔一挥,他一生的奋斗就清零了。 至于女儿,女大不由娘,早晚要泼出去的水,全看她的命运了。 “听说昨天他都把地契给烧了,这还不严重?”女儿还在尽最后的努力。 “没有的事,爹爹我都打听清楚了,昨天他烧的是一叠信纸,原来他家要卖宅子!”龙虎将军同样摆事实,讲道理。 “这话哄哄三岁娃娃去吧。不过是官府看在他千岁的面皮上,重新给他做了几张新的房契补上,左右衙门都是他家开的。” “啧啧啧,我的宝贝女儿你连这都门清哩!那你就应该更加明白,这门婚事是爹爹没法子拒绝的!宝宝,你自求多福吧。” 龙虎将军快刀斩乱麻,两句话就堵上了女儿再次求情的门路。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身后传来女儿的叫喊声。 龙虎将军鼻子一酸,他无声的离开。 这源于昨夜的混乱之后,吴府老太太对老头子讲的一番话:“子良这个模样,你要是哪天一蹬腿走了,他的婚事还没办呢!” 于是,吴家老爷在病中挣扎着说出一句话,大小太监立即开始奔走操办,首先选定了龙虎将军的宝贝女儿。 这天下午,媒婆就抬着八抬大轿把龙虎将军的女儿送过了门。 由于吴府老爷子还在病中,整个婚礼过程并不繁琐。 令人尴尬的事情是,婚宴上吴子良少爷与新娘拜天地时,他忽然拿出一卷田契,大声说道:“这是我家几十间铺面的房契,现公开售卖,价高者得!” “咚!” 众人惊讶的发现,吴少爷居然还拿出一面铜锣来! 整个婚宴被搞得乌烟瘴气。 看客们笑了个够。 晚上众人才散去。 第二天,龙虎将军的女儿就哭哭啼啼回娘家去了。 这可把龙虎将军吓坏了。 不由女儿诉说,又派人把女儿连捆带绑,用轿子送回了吴府上。 结果,第二天,女儿又跑回去了。 吓得龙虎将军自缚前来,说是要负荆请罪。 吴公子亲自迎出府外,扶起龙虎将军,只说了一句话:“唯啊伐木累!” 龙虎将军不知道吴公子什么意思,只是拼命的点头:“伐木累!伐木累!” 第二天,龙虎将军府里就卖房卖地,听说被派往辽东前线。 如此一来,吴府少爷的威名更盛。 人人均说,吴少爷只要动动一根手指头,就能灭掉一个一品大员。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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