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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浩然正气小说:龙腾传之破碎虚空 作者:光武 更新时间:2026/2/7 19:59:39 给予了敌人当头痛击后,郑龙大吼:“老四!” 朱棣仰天长啸:“有!!!” 朱棣马刀一指,随即,两千骑兵发起冲击,随即拉开背囊、露出獠牙,正是辽东的铁匠们根据郑龙的图纸,不眠不休几个昼夜打制的杀气——三眼神铳! 三眼神铳是一种古代火器,始现于明万历年间,它是明朝后期名将李成梁父子辽东铁骑的制式装备。三眼神铳是明军重要的单兵武器,射程稍短,但它可以连续释放,构成密集火力。 明朝科技是极其发达的,明代的军队对火器十分重视,由于在各次战争中大量使用火器,使军队火器的编制装备达到了兵器时代的顶峰。三眼神铳是明军的单兵火药武器最具代表性的之一。 而因为郑龙这个穿越者的出现,三眼神铳得以提前出现在朱元璋的北伐战场上。 三眼神铳全长约120厘米,共有三个枪管,枪头突出,全枪由纯铁打造,射击时可以轮流发射,它是辽东铁骑的标准装备。发起冲锋时,辽东铁骑即冲入战阵,于战马上发动齐射,基本上三轮下来,就能冲垮敌军。若三枪未能退敌,在打完后,将其竖置在手中,因火铳之用纯铁打造,枪管突出,就成为一把标准的破甲榔头。人骑着马冲进去,先放三枪,也不用装弹,放完抡起来就打。明朝在抗日援朝战争(万历**战争)中,辽东铁骑就是用三眼神铳重创日本小西行长的第一军。 而且,三眼神铳可以进一步改良,升级成为五眼神铳。 刚被郑龙的火铳手打懵的哈剌章,又再次遭到朱棣的骑兵三眼神铳的猛烈打击,两千骑兵的三眼神铳,一轮骑射相当于万枪齐鸣。虽然三眼铳并没有火绳击发和燧石击发的装置,也没有方便装填的子,纯属手工点火的火门枪,因此使用十分不便,尤其在马上,且射击精度不足,而且杀伤距离有限。骑兵必须用嘴撕开纸壳弹的封条,将其倒入火铳击发,所以只能进行一次三轮的射击。 但是从火力覆盖的角度,密集射击只需要射个大概方向,是不需要所谓的精度的!万枪齐发之下,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两军还未交锋,哈剌章便折兵过半! 哈剌章又惊又怒,即便是当初徐达、常遇春攻破元大都,自己依旧能全身而退,什么时候遭到过这样的屈辱?!他终究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哈剌章抽出弯刀,大吼:“杀!给我杀!来吧,不要像懦夫一样,靠这些喷火的玩意儿取胜,来吧,像个真正的男人,战吧!!!” “你要战,便作战!”郑龙也拔剑在手,海斡尔、朱棣、李景隆,率领所有骑兵,抡着生铁打造的三眼神铳,向哈剌章的两万骑兵发起了决死冲锋! 北元骑兵一马当先的,是他们的旗手,旗手手持三丈余长的牦牛大旗,旗尖以金属包裹,挟风雷之势向郑龙杀来! 郑龙面无惧色,挺起胸膛,迎着元军旗手疾驰而来。 就在这两马相交、千钧一发之际,郑龙腰髋一转,擦着旗手的枪尖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血浪剑刀光一闪,旗手的脑袋已经飞在半空! 鄂伦春、明军骑兵挥舞着三眼神铳,那就是两千多个势大力沉的破甲锤,挟战马奔驰之势,随着一声声恐怖的闷响,北元骑兵一个个被砸落马下。 哈剌章大惊失色,想不到明军手里的铁枪还有这般用途! 郑龙就这样,如一颗银色的流星不停地冲锋、进攻。 在他眼里,手持弓箭、挥舞弯刀的元军,变成了淞沪战场上凶焰冲霄的日本侵略者,成为了北方战场上美国人的飞机坦克,成为了璧山上空不可一世的零式,成为了铁原战场的火焰喷射器、谢尔曼、F—86……他六十一年金戈铁马的人生,一幕幕如白驹过隙,飞速驶过。 他看到了上海四行仓库,谢晋元团长的四百壮士,屹立于雪舞风飘、尸山血海中,在日军的重重包围下,猎猎战旗依旧不倒。 他看到了枣宜会战的张自忠,身受重伤、血染征袍,金光闪闪的将星被敌人与他的鲜血浸泡得黯淡无光,但张自忠仍高呼杀贼,至死屹立不倒。 他看到了铁原战场上,美军倾斜而下的榴弹、燃烧弹,将阵地化为了熊熊火海,但当自以为大局已定的美国人大摇大摆准备收割战场时,傅崇碧将军手下成千上万的“火人”发出最后的怒吼,与侵略者同归于尽…… 中国、华夏,这块多灾多难的土地,自古饱受外敌入侵。汉匈百年战争、五胡乱华、安史之乱、五代十国、辽金西夏、崖山海战,一直到近代日本全面侵华,麦克阿瑟妄图饮马鸭绿江。 而神州大地,为了救亡图存、驱逐鞑虏,炎黄子孙也是舍生忘死、英雄辈出。 而这种不怕死,与侵略者的强悍轻生有着本质的不同。 后者的不怕死,是为了抢钱、抢粮、抢女人,杀人取地,建功立业,踩着别人的尸骨飞黄腾达。 前者的不怕死,却是为了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一切,为了保卫家园,才不得不拼死奋战。他们可以死,却不能输,因为输下,就意味着国破家亡,自己珍视的一切化为飞灰。 因为他们相信,即便是自己血溅五步,也一定会有后来者,继承他们的遗志,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当年,南宋丞相文天祥在元大都阴冷潮湿的死牢中,回想起自己风云激荡、颠沛流离的一生,回想起自盘古开天地以来中华民族一代代忠魂豪杰,写下了荡气回肠、彪炳日月的《正气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 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存,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当时,元朝的土地人口是南宋数倍,兵锋犀利、横扫世界。面对咆哮向前、势不可挡的历史潮流,文天祥以一身傲骨,抗争了一辈子、顽强了一辈子。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用一首《正气歌》,告诉所有的炎黄子孙——不要断了自己的脊梁、不要失去自己的灵魂! 只要脊梁在、忠魂在、正气在,中华民族就一定还有重新屹立时! 此时,原本的**晴空风云突变,黑云滚滚,呼啸的狂风裹挟着磅礴的暴雨。 元军不知道,郑龙的火铳手、枪骑兵早已弹尽粮绝,毕竟,火铳好搜集,但火药即便是整个辽东也没有多少。而元军的远程弩手,因为狂风暴雨,弓弦湿滑,也暂时失去了威力。 接下来的战争,就是刀剑、弓箭,乃至于军人意志的终极较量。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元军士兵大喝一声,趁着李景隆弯弓的空当,长枪突进,将李景隆的战马捅了个对穿,巨大的冲击力将李景隆掀到半空! 然而,生死关头,李景隆弯弓搭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半空中一箭射出,正中这个元军的心脏。 眼看自己就要重重摔在地上,骨断筋折,李景隆将弓箭向前一扔,自己就势一滚,顺势再次捡起弓箭,有惊无险地站了起来。 当李景隆抬起头时,正与远处指挥的李文忠四目相对! 在李景隆的眼中,父亲是那么高大、伟岸,又是那么坚毅、疲惫,仿佛将整个泰山扛在肩上,咬紧牙关,带着所有人前进。 而在李文忠眼里,曾经那个放浪不羁、叛逆纨绔的儿子,眼中的浮躁和轻狂早已荡涤一空,留下的只有最清澈的战意和勇气。 李景隆眼一红,一咬牙。 “九江!!!”远处的朱棣大喝一声,在马上身形一侧,伸出左手,一把拽起李景隆。 踏雪乌骓上,朱棣在前勇猛劈砍,李景隆在后箭不虚发,前方的蒙古骑兵发出一声声惨呼!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李文忠身边,须发皆白的家将早已哭红了眼,言语中满是激动、心疼与欣慰:“主人,少主长大、长大了啊!” 东路明军主将、曹国公李文忠也红了双眼,李景隆和朱棣私自出金陵的事情,朱元璋已经告诉了他,并且命令亲军都尉府将二人的行踪时刻通知李文忠,让他放心。 可当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残酷的战争中不仅活了下来,还被带出了人样,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兵,即使和朱棣并肩作战也毫不逊色,依然让李文忠感动万分。 此时的郑龙,将北辰一刀流的剑法发挥到了极致,包围他的十几个蒙古人只觉得剑光一闪,他们的武器和人头全都被砍飞在半空,血红的雨雾**。 郑龙得势不饶人,双腿一蹬,从马鞍上凌空而起,暴喝一声,如晴空霹雳,待到落地之时,前面一身重铠的北元千夫长已然人马俱碎,而千夫长的长枪却被他夺在手上。 而郑龙那匹火红的怒马,一声长嘶,撞飞两名元军,郑龙如大鸟般翻身上马,手中的长枪如梨花乱舞、瑞云腾腾,所到之处元军纷纷倒地。 李文忠拱手,向着郑龙遥遥地鞠了一躬。不光是为了自己那脱胎换骨的儿子,不光是为了被改写了命运的曹国公府,也是为了东路军的六万将士。 因为郑龙的出现,原本东路军不是战败、就是撤退,而如今——击败北元的机会,就在面前! “奶奶的,这些娃娃在外面杀贼,咱们这些带把的爷们岂能一味死守?!”原本被元军打得喘不过气的东路军彻底沸腾了! “说得对!后生都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老弟兄们,带卵子都抄家伙杀啊!!!” 此时,原本**的晴空风云突变,滚滚的黑云裹挟这狂怒的暴雨,狠狠吹打在血流漂杵的战场上。 两天后,亲军都尉府的八百里加急摆在了洪武皇帝朱元璋、太子朱标的案头。 “……是日,东路六万大军与十二万元军殊死拼杀,左副将军、曹国公李文忠亲冒矢石、士气大振。东路军副将郑龙、骑兵统领海斡尔、曹国公世子李景隆等舍生忘死,郑龙刀劈北元知枢密院事哈刺章。皇四子燕王朱棣受伤十余处,犹高呼死战!激战一昼夜,,毙杀元军十万,北元太尉蛮子率残部遁走。我军三万儿郎战死……” 征战天下、如同钢铁的朱元璋,还有外柔内刚的朱标,眼中,全都噙满了泪水。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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