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引子

所谓才子佳人，不过是秋日的梧桐叶，当北风来临，他们各奔东西，落入尘埃，湮没无闻。所以嘛，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是假的！本故事亦如此，如真包换！

第一章引子

大强子入读浙大物理系俩月，感觉不适应，他不喜欢物理。系里阴阳失调，52个学生，5个女生。不过有位校花级别存在，万绿丛中一点红。男生群体亢奋，可惜女神不住校，除了上课能**一面，其他时间无缘相见。系里一群恶狼垂涎欲滴，却无从下口。

另外四个女生嘛，没一个耐看的，大伙给编个顺口溜以叙行表：

物理女生一回首，爱因斯坦变成猴；

物理女生二回首，牛顿苹果砸破头；

物理女生三回首，麦克斯韦要跳楼。

物理女生不需要四回首，因为三回首已经叫人类物理学团灭。

要而言之，只要遇到物理系四大美女，大神没一个好下场。

身处如此恶劣的物理环境，强子只得每日刻苦学习，不近女色。

他埋头于历史研究。

他本人对物理毫无兴趣，唯醉心于历史。当初填志愿，是误信班主任兼物理老师何永元的建议。

现在强子肠子都悔青了。每次上专业课都是种煎熬，志不在此啊！物理系四大美女妩媚一笑的杀伤力倒在其次。

想当初高考填报志愿时，何老师单独叫强子到办公室谈话。他扶一下黑框眼镜，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强子说道：

“强子，你的天赋很高，是块学物理的好材料。何老师早就看出来了，你应该去研究高能物理。读历史有什么用？毕业后工作都找不到。研究高能物理，以后去中科院啊那些大单位做科学家。何老师很看好你！”

强子呐呐半响，低头说道：

“我觉得，学历史有趣些。”

何老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劝导：

“强子啊，你对历史感兴趣，完全可以业余学嘛！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父母考虑一下。你妈让我劝劝你，她三个男娃，就你出息。要学点有用的，以后回报你妈。”

这么说我妈来找过班主任？强子询问的看一眼何老师。

何老师严肃的点点头：你妈来过了！他又手指脚边：

“这一篮鸡蛋、一只鸭你妈带来的，非给我留下。一会你带回家去。现在是关键时期，要好好补补。”

尤其是脑子好好补补，不要一根筋。

一只老鸭从何老师腿边探出头，朝强子嘎嘎几声，侧脸看向强子，似乎在说：强哥，强哥，何老师说你脑子不好呐！

当时的气氛就是：强子如若不学物理，奈父母兄弟何？

强子家三个兄弟一个姐，大哥在深圳打工，30岁没对象；姐姐初中毕业早早嫁人；老三跟着父亲种柑橘。唯有强子书读的进。强子感到自己肩负家族的希望，确实责任重大！

为改变强子家的命运，强子勉强答应何老师，帮中国物理界一把。

最近强子苦读明史，别说谈女朋友，连议论女生的时间都没有。他人长的挺清秀，发育也正常。室友一度怀疑，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强子爱上图书馆。很多男生去图书馆，是为泡馆里自修的美眉，而他是去泡书。双休日或者没课的晚上，强子一进图书馆便出不来。每次回寝室还不忘借厚厚一叠历史书回来。

比如《二十四史札记》，《焚书续焚书》等等古籍，很小众的书，于物理全无用处。可他乐在其中，平常言必称古，引经据典。同学们当他是书呆子。别人玩吃鸡游戏的时候，他在研究《礼记。投壶》；室友领女朋友卿卿我我，他在翻看《红楼梦》；老师课堂上讲解普朗克常数，他在琢磨《天工开物》。要而言之，强子总能找到一本应景的古书，可与现实场景对冲。

不管风吹浪打，我自翻阅古籍。偶尔这么做并不难，难的是一直这么看书，这需要点耐力，而且费眼药水。某一天晚上，强子靠床翻到《乐府诗集》之《陌上桑》，不禁赞叹道：

“噫兮——，娶妻当如罗敷也！”

隔壁床室友老欧听到，不禁上来摸他额头，诧异的问道：

“强子？你性取向正常了？”

强子疑惑道：“咋了？”

“娶我的女神？强子，谁给你的勇气？是梁静茹吗？”对面上铺的胡波同学，阴阳怪气的说道。他给女神写过八封情书，泥牛入海无一回复，为室友笑话，懊恼不已。

“谁是女神？”强子一推黑框眼睛，木讷的问道。

“罗敷啊！你刚不是叫她名字来着？”胡波说道。

强子无语，他才想起确乎有个漂亮女生，叫什么来着？

“强子你暗恋罗敷啊？胆儿有点肥啊。你危险了！你也是我情敌！”室友胡波装作生气的举起拳头**。

“听说女神前几天夸过强子，说他有儒者风范。”宏哥消息蛮灵通，“追她的男生够一整连了。赶紧行动！你小子不定有机会后来居上呐。”宏哥一拍强子肩膀。

“宏哥，罗敷真这么说？”胡波紧张的问道。

“那还有假！”宏哥一摸板寸说道，“那啥，强子，赶紧啊！我看好你！”

老欧走近胡波笑道：“老胡，人家郎有情妾有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苍天哪！这不公平啊——”胡波仰天长叹，他复向强子说道：

“兄弟，看在昨天我给你鸡蛋的份上，罗敷你让给我？行不行？”

“哦。”强子似答非答的应了一声，继续翻他的《乐府诗集》。

次日周六，强子照旧心如止水，一早扎进图书馆。他常坐一张靠窗的大方桌，哪里有他的占座书本。专座后面是一排排装满古籍的书架。强子捧着本中华书局版厚厚的《明实录》，看的津津有味。猛一抬头，发现对面什么时候坐着个女生。那女生用文绉绉的词句描述，真叫“眉目盼兮，巧笑婧兮！”强子正打算收回眼神，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忽然发觉这女生面熟！

是那罗什么——，室友胡波眼里的女神——价值一个鸡蛋。

“你好，强子！”罗敷见强子同学盯着自己，笑盈盈打招呼。

“罗——敷——”强子舌头开始打结，忘记怎么接下去。叫强子这么近距离看女神，他感觉心跳不已。

突然罗敷面部肌肉扭曲，一眼惊恐。

她向强子大喊一声：

“强子快跑！”

强子没反应过来，坐着愣愣的看罗敷。只听轰的一声，他身后的书架倒下来，不偏不倚将强子上半身压到桌子上，一堆书本盖住了头。

可怜的强子，生前那么爱古籍，最终叫古籍给活埋喽。岂不呜呼哀哉！我们暂且不管拼命喊叫，扒拉古籍救人的女神罗敷。这强子的魂魄，慢悠悠飘升，也不知去往何处。

天煞孤星

强子睁开眼，发觉躺在一片黄绿色的苞谷地里。身下是泥土，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青草味，耳朵边伴着知了叫。一只蚂蚱三蹦两跳，跳到强子脸旁，想到强子耳朵里安营扎寨。

他一抬手赶跑蚂蚱，发现那本中华书局版《明实录》落在身旁，便安心许多。

怎么糊里糊涂来到玉米地了？明明和罗敷在图书馆说话呢？

莫非被女神下药，拖进车运到这里？

图什么呢？

他赶紧一摸身体，好像肾还在，**也在，别的也没缺。

他弯腰起身，只是，自己这身行头谁给换的？土布鞋，裣襟短褂，头上罩个布帽，俨然一身古人短打扮相。

难道，难道女神喜欢角色扮演？

禽兽啊！

他要回学校，找辅导员告状去！

强子赶紧从泥地里起来，跑出玉米地。

一出玉米地，强子迷糊了，这是哪儿啊？四周全是绿油油的田地。瓦蓝瓦蓝的天空，扑鼻清心的泥土。久处雾霾天的强子，很久没见过这么好的天气。

他环顾四周，哪有学校图书馆的影子？别说高楼，连根电线杆子都没找着。周围空无一人，只听见知了烦躁的长鸣。

强子想着赶紧打电话！他一摸裤子，没口袋。找遍全身，寻不到自己那只华为麦芒，估计被偷了。

不对！这不是强子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十四岁模样的少年身体。这下强子被自己给惊到了。他再次确认自己的身材，又看看身上的衣装，确实不是自己的。

自己穿越到古代了吗？

魂牵梦绕的中国古代啊！

强子一想到穿越，脑子轰的一声，一下子清晰起来。自己的意识和这具身体的意识瞬间融合。

强子想起来，这个少年应该叫熊强子，他老爸挺有名气。名字强子手中的明实录里写着呢：

熊廷弼。

身边没其他人，强子尚不能确认身在何处。他赶紧将那本《明实录》藏进衣内。此书是陪强子殉难之物，穿越后唯一的遗存。如今是古代，他身无长技，拿书里面的一些事件来趋利避害，兴许可安身立命。

再一想，糟糕！熊廷弼不是被崇祯皇帝砍头的嘛！自己怎么好穿不穿，偏偏来到明末？更要命的是，强子附魂到罪臣儿子身上，貌似尚在躲避朝廷追捕，搞不好得掉脑袋。

空调24度，纯净水管够的浙大图书馆没了，眉眼盈盈的女神罗敷消失了，这穿越代价忒大！唯一的好处是，强子的近视眼跟着消失，现在不戴眼镜看东西，特别清晰。强子快速的回想着，好像明史中熊廷弼的后人没着落，搞不好受牵连被诛杀干净。

不行，得想办法逃命。

苞谷地旁的强子，站在泥路上探头张望。该往那里去呢？强子想找个人问问路

哪位四百年前的前辈给指点迷津啊。

十四岁少年强子的眉宇间带一股英气，显得阅历不凡，少年老成。他的眉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昨晚强子是在这片苞谷地里躲了一夜，他不敢睡觉，吃了一晚的苞谷。眼下等了一个白天，强子好像是等一个叫袁敬德的人。

强子肚中饥馑，不见熟识的人来接，焦急不安的等着，心中不觉生气：

袁家兄弟真不大方！这会没有肯德基麦当劳么，你馒头包子总可以给我留几个。光把我丢这块苞谷地，叫我就地取材，顿顿偷吃人家玉米**吗？

这会应是天启年间，强子想起大明貌似没几年活头了。过个两三年，陕北农民军、各路官兵、关外建奴，各种势力马上将打成混仗。

自己好穿不穿，偏偏穿越到明末，这可如何是好？

夜抢人头

更打二声，夜色中的北京菜市口，分外安静。

月色被一片乌云遮住。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不见一个人影，只听得蟋蟀的鸣叫声，深夜里格外清亮。三个蒙面黑衣人，挨着街边一家家店面木板门，轻轻移向街口。白天这里热闹非凡，天启皇帝下圣旨：熊廷弼坐失广宁重镇，即日处死。刽子手一刀下去，围观的百姓群情激奋，爱国热情高涨，仿佛熊廷弼一死，辽东危局立解。

现在熊经略的残骸还留在街面石板上，曝尸三日。

三人黑衣人收住步，观察了四周一圈，发现没有动静。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地上是经略尸骨，我们赶紧收了撤走。”另一个人从黑裤袋里拉出一个包袱，三人几步上前，只见石板上黑糊糊一个人头。他们把人头用包袱包了，包袱里面仍然滴下血来，三人转身急走。

百步外的街面屋檐下，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眼看三人要跑了，一袭黑披风的人轻声说：

“抓活口。”

几十个黑披风一下子出现在菜市口路面上。

三个黑衣人没跑出几步，发现不对劲，前面路口突然出现十几个穿黑披风的人，挡住去路。回头一看，后面黑压压几十个人赶上来了。

“二哥，是锦衣卫。”一个黑衣人紧张的说。

“你咋知道？”二哥问道。

“我蒙的。”

“少废话！”二哥说道，“你不知道坏人死于话多吗？”

“可咱是好人啊。”

“好人不怕挨刀？赶紧上屋顶！”

三人一起运轻功，脚尖点墙壁两步跑上屋顶，前面十几个人也纷纷跑上屋顶，踩着瓦片从屋顶向他们冲来，却听不到一点瓦片破碎的声音，一听便知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三个黑衣人赶紧又跳下屋顶，翻进一条小胡同，迅速沿着胡同拐来拐去的跑。胡同里更暗了，三人的身影确实不好发现。三人跑了一柱香的工夫，遇到一棵胡同口的大槐树。

为首二哥示意停下，三人依次爬上树。一则看看下面的动静，二则正好隐蔽休息。

一队黑披风的人马从下面轻声跑了过去，转进小胡同，没人留意这棵树。

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片刻，三人正想爬下树来，忽然听见说话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向树下走来。两人在树下站定，后面那人朝树上望了望。三人心下一紧，莫非被发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示意大家先别动。

只听树下站前面一人说话：

“韩百户，您说熊廷弼的儿子还在京城吗？”

被称为韩百户那人没有说话。他忽然感到头上一点湿，用手一摸有些黏糊，一股血腥味。原来包袱里的一滴血正掉到他头上，此时树上三人犹然未知。

韩百户悄然出手，只听“嗖”一声，一支飞镖从树枝间窜上来。

“啊——”

一人从树上跌落，嘭一声摔到地上。正是废话比较多的那位。

这镖出其不意。

“小五！”树上喊着，跳下两人。二哥赶紧上前，弯腰扶摔下来的人。但他哼哼几声没气了。

“堂堂锦衣卫，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毒镖！”二哥愤怒的站起来。

韩百户仍然站着，不动声色。

“放肆！锦衣卫行事，轮得着你说三道四？”另一个锦衣卫喊道，

“对付你们这些鼠辈，韩百户何需毒镖，打中死穴而已。你们俩！要想活命，赶紧束手就擒！”

两人挺立着，眼前这韩百户是个狠角色，是生是死殊难预料。

乌云散去，月光如水倾泻下来，显得胡同里隐隐倬倬。四个人隔空对峙。现在是两个对两个，再迟延下去，怕是更多的锦衣卫赶来，不好对付了。二哥刚才弯腰扶小五的时候已经把**小腹的镖轻轻拔了，藏在左手手心。他一运气挥出左手，吼道：

“纳命来！”

飞镖应声而去，真奔韩百户的面门。混江湖的都知道利用别人的不防先发制人，能够意外制敌于死地，飞镖这样的武器尤其适合突施冷箭。孰料韩百户竟不躲闪，直接抬拳挡住面门，只听“铛”一声，飞镖打中金属，弹到地上。原来被他手背的护手金甲挡住了。等韩百户抬下拳头，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二人趁他防守赶紧跑了。

“混蛋！你为何不追？”

韩百户一甩衣袖，眼神严峻的盯着他身边的锦衣卫。

“属下怕你被镖伤着，只顾着看你安全不。”那锦衣卫说。

人家关心你是私人感情，抓嫌犯只是工作。

孰轻孰重要拎得清。

“追！”韩百户也不废话。

两锦衣卫一前一后，急向胡同深处追去。

两个黑衣人在胡同急速跑着，后面两个锦衣卫已经追赶上来，可以听到衣服扯动的窸窣声。跑后面的二哥，边跑边把腰下的人头解下扔给前面一个人，压低嗓子道：

“老三，明天午时西直门外五里，苞谷地，见不到我你们就走。”说着停下来，转身面向后面追来的锦衣卫。

“二哥——”，前面那个黑衣人也停下脚步。

“快滚！”那人喊道，“记住我的话！”

前面那人虽有不舍，还是转身跑了。

二哥从后背拔出一把大刀，向着领头跑的韩百户直劈下来。韩百户感到一阵刀风劈面，赶紧收住身子，侧身一闪，避开刀锋。

“刷——”一声，从背上抽出绣春刀。

这时，他身后那个锦衣卫已然拔刀冲向黑衣人。两把钢刀在黑夜里你砍我挡，发出星星火光，铛铛的作响。四五个回合下来，锦衣卫的刀法已经显得迟滞，落了下风。

韩百户看准一个空隙，加入刀战，挥刀向黑衣人直劈下来。二哥急忙横刀一挡，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刀被韩百户正中砍断，刀锋所向，整条胳膊卸落地面。黑衣人单手举着半截断刀，血水从他左肩膀喷射而出，他强忍着剧痛，握刀站立。

“放下刀。”韩百户冷冷的说。

“做梦！”二哥仍然坚挺的举刀。

“放下刀投降！韩百户还能饶你不死。”另一个锦衣卫呵斥道。

以大明的医疗水平，缺胳膊断腿的伤，死不死，可不是韩百户能决定的。哪怕止住血，伤口感染也足以致命。目前的伤势，放下刀，黑衣人他也活不了。

“啊！”二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单手挥刀砍向韩百户。韩百户反转刀背又是一刀，把黑衣人的刀打落。边上那个锦衣卫跟进一刀，配合默契，正中黑衣人的胸口，二哥立即仆地。

“我说过要活口，你没听见？”韩百户大声责骂。

你分明是想给对方个痛快！是何居心？

“属下错了，属下只是护主心切。”那锦衣卫赶紧下跪抱拳认错。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这个理由还真不好反驳。

两人再寻另一个黑衣人，早不见踪影。

韩百户领手下连夜回去向缉捕千户复命，千户半夜被叫起床，闻报是这个结果，不禁勃然大怒，一拍案桌，起身怒骂韩百户：

“一群废物！连尸首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属下知罪！”韩百户赶紧下跪低头。跟随他进来的两个锦衣卫立马跟着下跪。

缉捕千户脸色铁青，在晃动的蜡烛光下显得阴晴不定。熊廷弼小儿子下落不明，东厂交代的任务没完成。他本来计划用熊廷弼的尸体引蛇出洞，抓捕前来收尸的人，顺藤摸瓜将熊廷弼余党一网打尽。没想到手下如此无能，不仅叫人抢走头颅，更连活口都抓不住。

“我精心布置的陷井，你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锦衣卫脸面何在？”千户大人用食指指节案桌上重重一敲。

千户气呼呼绕过案桌，跨近几步，走到韩百户低垂的脑袋边，手指着他头上乌纱帽一通训斥。

韩百户低头说道：“属下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有个屁用！”章千户抬腿一踹，踢到韩百户肩膀，将他踢翻在地。摔了个仰八叉的韩百户不敢有它，忙爬起来继续原地跪好。

看着像条狗一样的手下，千户大人总算有些消气，毕竟活还得他们去干。千户大人当即下令：

“传我令：缉捕乙字科即刻前往通州、大兴、昌平、平谷、房山五县，沿途设卡盘查。遇有可疑人等就地缉拿。”

“属下遵命！”三名锦衣卫齐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