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丙申命丧黄泉

晚上，丙申在办公室里为公司再次贷款做报表，外面是吵闹声打搅了他。他悄悄来到窗前，看见有穿制服的人过来，他们公司的大门口，晃了一下证件：“告诉你们公司的人，呆在原地，我们要检查公司的账目还有库存情况。请你们配合。”

边总强装镇静，迎了上去问：“同志，你们要我这个公司，有证据吗？”穿制服的人说：“有证据就是办案，没证据是在查案。”“说来说去你们还是要查我的公司，这有什么区别？”

没人理会她的辩解，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认真的查。丙申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提前将那些证据藏起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丙申正暗自高兴，一个穿制服的人敲他办公室的门：“你是负责财务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配合调查。”丙申手心湿润了，他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不可能自己隐藏的足够好。就算暴露也不会这么快。”

丙申被带到了审计署，问话并不友好。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公司里一个管财务的。那些人好像并不相信他的话。他们拿出一份公司财务报表的复印件，上面写着丙申的名字和财务章：“你利用虚假的报表向银行贷款，这是骗贷，要负刑事责任。”丙申的衬衣都湿透了，虽然天气并不那么热。 他想：“怎么回事？难道是边总为了陷害他伪造的证据。”

市局审讯室，丙申的双手被铐在椅上，他绝望的望着顶棚。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丙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审讯是严肃的。丙申睁大眼睛：“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弄来的假的报表。我没做过这样的报表。”

审讯员冷笑的面孔让他害怕：“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有意义！边总公司的财务账上，全是你的‘功劳’。”

丙申无奈的摇摇头：“我根本没见过另外的账本。边总的事，她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审讯员不再言语，拿起卷宗，准备离开。丙申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是无用功。他闭上眼，想起来边总狡黠的笑容，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边总的老公，辰业。

丙申被收容审查，当然收容审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但丙申还是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被关押在了九号的号子里。他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心里想：“自己要是会飞该多好哇，那也没用，你见过关在笼子里的鸟有几个能飞出去的？要想自证清白，就得找到公司那个真的账本交上去。账本是唯一的线索，也是证明自己清白的唯一希望。”他觉得没有希望：“账本在谁手里他根本就不知道。”

回想起与边总的相遇，丙申苦笑了一下。他原本只是一个财务总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被边总看好，成了她公司的主管财务的副经理。对公司的不断深入了解，丙申发现，边总的公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守规矩。

“丙申，你干得不错。”边总在办公室里拍着丙申的肩膀，满眼都是赞赏。丙申有些局促：“边总，我总觉得公司的账目有问题。”边总的脸瞬间拉下来：“哦？什么问题？”丙申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说了出来：“第一我们的利润并没有达到银行贷款的标准，却贷了那么一大笔钱回来。还有我发现有几笔资金流动异常，像是……像是在洗钱。”

边总的脸晴转多云：“丙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能乱说吗？就算你在财务账上发现了什么问题，你有证据吗？”

丙申低着头：“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在犯法。”那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边总冷笑一声：“哼，你好像管的有点多了吧？公司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是你能决定的。不过，既然你发现了这个秘密，那就得给我闭嘴。不然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丙申愣住了，他没想到边总会这么直接地威胁他。他更没想到，这个秘密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被收审的前几天，丙申在公司遇到那个神秘人物——辰业。他是边总的丈夫，也是地下钱庄的老板。他的出现，让丙申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丙申，听说你发现了不少秘密啊？不过你放心，做买卖都是为了赚钱，还好我们都是本分的生意人。”辰业的声音低沉的难以想象，好像他能穿透人的灵魂。

丙申强打精神：“辰业，您说的是什么秘密？”“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掌握了一些公司的事。不过知道的越多对你并没有好处，但是我很欣赏你的胆量。只要你愿意替我办事，我们可以有福同享。”

丙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辰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人生地不熟的我能替您办什么事？”

辰业凑到丙申的耳边：“帮我找到那个账本。”丙申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更清楚，要是拒绝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没过几天，边总突然找到丙申问：“丙申，王会计被抓了。”丙申心中一惊：“他……他都知道些什么？”

边总彻底慌了：“除了正常的账目，我怀疑他还有另一个账本。”丙申觉得这事有点离奇：“账本？您确定吗？”边总点点头：“我确定。那本账本记录了我们所有的交易。如果落入警方手中，我们就完了。”丙申有点可怜那个女人：“那……那您打算怎么办？”

这时辰业进来，边总看着他：“老公，这事交给你了。”辰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丙申说：“放心吧，交给我处理吧。”那天晚上，辰业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丙申的出租屋。他们恨不得把地板砖掀开，到底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账本。

辰业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账本呢？你把它藏哪儿了？”丙申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也没见过账本。”辰业立刻变得凶神恶煞一样：“别以为你能骗了我。账本一定在你手里。再不交出来，你们家欠的那些债就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