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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沉默的枪刺>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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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说:沉默的枪刺 作者:真的是落后 更新时间:2009/4/12 16:07:56

不知道是谁说过,黑夜,不仅是天然的遮障,同时还是所有罪恶滋生的温床。许多白日里无法做或是不敢做的事情,在黑夜的掩护下,都可以变得明目张胆。

我也喜欢黑夜,因为它能让我很好地隐藏自己,让我可以在隐秘的暗处,静静地窥视着我的目标,然后,杀死他,借着黑暗的掩护,从容离去。

夜晚的风很凉,可这依然挡不住人们对于夜生活的热情。男男女女、女女男男,也许,白天里,他们都是绅士与淑女,可到了这夜晚,他们披在白天的伪装便被抛弃了,还原成一个个追逐享乐与放纵的自我。

这样的生活方式,我想,就算穷尽我这一生,都无法融入其中。有些东西,有些观念,它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将其改变。

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还是杀人。当朱雀告诉我这事情时,我却更疑惑了。目标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还要“四灵”之中的“青龙”和“朱雀”联手对付他?难道,郑建军想把战斗挑得更大,直接向对方的领导层下手?那么,我们的目标会是谁呢?是“摇光”?还是他的某一个同党?

当朱雀把目标的照片和资料递给我时,我发现自己的猜测没错。我们今晚的目标,的确就是“摇光”一派中三位首脑中的一位——开阳。同时,还有“开阳”手下的四员大将,二比无,这一仗似乎不太轻松。

朱雀问我知不知道“天枢”为什么不直接将要做的事情告诉我。想了想,我摇头说不知道。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也搞不明白,郑建军他绕这么一大圈子的用意何在。

朱雀笑着说,你再好好想想,你今天遇到了什么,还有,我们今天又做了什么?

今天遇到什么?不就是碰到了一只苍蝇吗?不对,还有见到眼前这这妖精。我们今天做了什么?我心里苦笑,今天,不就是陪着你这大小姐一起看了什么画展,然后就回来睡觉了吗?难道,这里面还有舍命深意不成?

皱着眉头,我努力地去找寻其中潜藏着的谜底。而这期间,朱雀这妖精一直都微笑着看着我。美丽的脸孔,让每一个男人都心醉的微笑,再配上黑色紧身皮衣包裹下的优美曲线,眼前这只妖精,就算站在那儿不动,全身上下也无处不散发着对男人来说致命的诱惑。

诱惑?我的眼睛一亮,脑子里的脉络瞬间清晰起来。没错,就是诱惑。郑建军在诱惑对手,或者可以说成是迷惑。他在利用我向“摇光”他们传达一个信息,我们还没有与他们进行更大冲突的打算,这不,青龙和朱雀还在约会呢。

“小笨蛋,想到了没有?”朱雀笑靥如花,让我不得不赶紧转移目光。这妖精,她肯定是故意的。她清楚自己对于男人那致命般的吸引力,从今天见到她那一刻起。这死妖精就从没放弃过捉弄我。也许,在她的眼里,男人和玩物没多大区别吧。

我的反应自然全落到了她的眼里,于是,这妖精笑得更欢畅了。而对于此,我除了在心里暗骂她妖精,同时悲哀自己的定力不济之外,再没有一点儿办法。

好了,不逗你了。她终于收起了那要命的笑说道,然后,又问我说,怎么样,想到了没有?

点点头,我说想到了,郑建军这混蛋把我当诱饵使呢。

她哈哈笑,又一次花枝乱颤。她说,是不是觉得很郁闷啊?

如果你被人当诱饵用,当棋子使,你会不会郁闷?我没好气地回敬。

“当然!”她点头说,“谁要把我当棋子使,我直接杀了他。不过……”她的眸子又在我身上溜了一圈,然后,又笑了起来。“把别人当棋子呢,我是很乐意的哦!嘻嘻!”

我苦笑,这女人,不愧也是“刺秦”这怪物堆里的一员,思维模式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我是望尘莫及了。

“出发吧,好戏快上演了呢!”

当墙上的挂钟指向午夜的十二点时,朱雀轻轻说道。然后,我们离开了她的小窝,将身影投入到了茫茫的夜色里。“刺秦”的全面内讧,即将开始。

“开阳”喜欢赛马,香港马会里有着他专用的贵宾席。而我们的“开阳”大人,对于每一场比赛都不会错过,他会亲临现场,为他花了大量心血培育的爱马加油助威。而今晚,刚好是他的爱马又一次参加冠军角逐的日子。

郑建军十时毫还是想把这场冲突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吧,不然,他也不会仅用我和朱雀两个人来进行这次攻击。当然了,这里面或许还有保密的因素,毕竟,这种高层间的权力斗争,如果真的全面开打,对于“刺秦”来说,绝对是场灾难。想想曾经同为组织内的兄弟,却因为分属不同的阵营而兵刃相向,相互搏杀,无论最后的赢家是谁,对于“刺秦”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我想,不管是“天枢”还是“摇光”,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吧,所以,这一直以来,他们间的争斗,才局限在一定的范围之内,都是暗中进行,仍然维持着“刺秦”大面上的局势平衡。

现在,这平衡已经被打破了,那么,动荡,自然在所难免。

朱雀似乎很有把握完成今晚的行动,她大概是觉得我们这是在有心算无心吧。因为,在两派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中,“天枢”一派一直都是克制和忍让的。“摇光”那群人不想让今天好不容易得来的利益葬送在那个叫做“天诛”的计划里,因为他们请粗这个计划的可怕,无论成功与否,这个计划一旦发动,那么,“刺秦”所有的人,都得与现在的生活彻底告别。人或许都是这样的吧,当享受到金钱与权力带来的好处之后,便很容易迷恋上这种感觉,再让他放弃的话,那恐怕跟要他的命差不多了。当然,并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总还有人坚守着最初的信念的。比如郑建军、比如余文龙,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与权力、贪婪与堕落大行其道的今天,他们仍然传承着“刺秦”最初的信念。于是,矛盾便不可避免的产生,而这种意识形态上的对立,根本就无法调和。

记得曾有人说过,谈判桌上无法解决事情,那就只好在战场上解决。“刺秦”这场迟早都会发生的内斗,便是如此了。战争需要发动的借口,需要一条导火索。那么,老“青龙”的事,无疑就成为了这场内讧的导火索,其次是为“青龙”继任者人选的又一次争执和冲突,再到今夜的暗杀行动,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我的出现,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了一点罢了,仅此而已。

“想什么呢?”朱雀戳了戳我的肩膀。

“没什么,”我轻轻摇了摇头。

“骗人,说谎都不会。”朱雀哼了一声,小鼻子还很配合地皱了一下,这样子,居然很可爱。这妖精,还真是变化多端啊。

我说,真的没什么的,我只是在想,“天枢”他这次的决心,下的很难吧。

“管那么多干什么?”朱雀耸了耸肩,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咱们干的不就是这一行么?把它当作又一次接单子不就行了。”

讶然地看了她一眼,确信她的话没有一点儿作伪的成分,我开始苦笑,都说女人比男人更无情,今天一见,还真是有道理。难怪几千年前的孔老人家会感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看到我苦笑的样子,她问道。

“不,你说的很对!”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我决定不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在“刺秦”里,我虽然顶上了一个“青龙”的名号,可实质上,我仍然是个杀手。更何况,我还有个身份是“卧底”,所以,我去操那些闲心做什么?不就是杀人吗,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行。而且,我是“卧底”,“刺秦”内乱、内斗,甚至是因为内斗而灭亡,这些,不都是我想看到的吗?可是,为什么心里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是我不忍心看到“刺秦”地方兄弟相争,手足相残?还是,在这段“卧底”的日子里,我真的已经和这里面的人有了厚实的感情,不想看到他们被我身后那群下棋的家伙诛杀的那一天?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那些该来的,始终都要来的,谁也改变不了。或许,这就是因果,无法逆乱的因果。

“终于开始了呢!”耳边响起朱雀的声音,将我从这些不合适宜的感怀中拉回了现实。

宽阔的赛马场上,八匹毛色各异的骏马在骑手的驾驭下奔腾而出,四周的看台上,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呼喝与叫喊。这是一群赌徒,这一刻,他们所有的精神加希望都压在了自己所买的赛马身上。他们,谁都期望自己是大奖的得主,是天降横财于己身的幸运儿。然而,赌徒这两个字,从诞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不幸的命运。赢的人,永远都是庄家,这是赌场颠扑不破的真理。只可惜,身陷其中的赌徒们,又有几个能自拔?

“开始吧!”我轻轻说了声。朱雀点了点头,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美丽的微笑。“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呢。来,握个手,合作愉快!”

说着,她向我伸出了右手,那手很小巧,一根根手指纤细而优雅。这样的手,应该属于那些名门贵妇、大家千金。然而,老天就是如此的爱胡闹,这只手的主人,偏偏是个杀手,而且,这只纤纤细手,已不知夺去了多少人的生命。

“好,合作愉快!”伸出手去,与那只小手相握,入手的感觉细腻而温暖,与我那掌心里粗糙的纹路截然不同。曾经,我的手掌里也同样握着这样一只小手吧,只是……一时间的失神,竟忘了将手中的小手放开。

一声轻轻的咳嗽从她口中响起,声音不大,却足以惊醒恍惚中的我。

“我……对不起!对不起!”发现自己的失态,我连忙将手收回。一时之间,竟不敢抬眼看她。

“嘻嘻!”她笑了起来,很有点儿调皮。“姐姐的手是不是握着很舒服啊?低头干嘛呢?还害羞啊?呵呵!可惜现在得干活了,唔,这样吧,等事情办完了,姐姐让你握个够好不好?”最后这句话,她是贴在我耳边说的,吓得我猛地向后跳开,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美丽之极的女人,张着嘴,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是的,至于那么大反应吗?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她噘着嘴,皱着眉头说道,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啊?她歪着头问我。

动了动嘴唇,我企图解释,却又发现自己无从解释,最后,只得无奈的苦笑。

“好啦!不逗你玩了。真是个禁吓的小孩子,一点儿都不好玩。”她嘟着嘴抱怨。“小孩紫,好好替姐姐我盯着,我过去了。”

我哭笑不得,这小妖精,也太会玩人了吧?要是哪个自命不凡的男人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朱雀!”见她转身准备走,我突然叫道。

“小朋友,叫姐姐干嘛啊?”她转过身来,巧笑倩兮。“是不是舍不得姐姐我啊?”

我苦笑说不是,朱雀你别玩了。我说,我觉得还是你留在这儿比较好,我过去吧。

“你去?”她瞪大眼睛打量我,突然又笑了起来。“还说不是,嘻!果然是舍不得姐姐嘛!”

再次苦笑,这妖精的大脑还真不能以常理起揣度。摇了摇头,我说道,朱雀,我只是觉得,你去不太好,毕竟,我是个男人。

“嘻嘻!没想到啊,小男孩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她咯咯笑着,“不过呢,姐姐很感动呢,因为你还知道心疼姐姐。放心啦,你姐姐朱雀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哦。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吧,要是那家伙想跑,你就一枪结果了他。”说到这儿,她有是嫣然一笑,“姐姐走了哦,**,你自己小心点儿啊,拜拜!”说完,她还很夸张地向我做了个飞吻。然后,丢下已成石化状态的我,一个优雅地转身,迅速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按朱雀的计划,近身袭击的工作就交给她了。而我呢,则在这栋正对着“开阳”的楼房的楼顶,又一次干起了老本行——狙击。

从我的狙击阵地到贵宾席的直线距离只有不400米左右,在这个距离上,就算只使用加装瞄准装置的普通步枪,我也有绝对的把握打中我想打的地方,更何况,我手里拿着的还是美制的XM25精确战术步枪。

“喂!小子,听到没有?”耳麦里响起朱雀的声音。

“收到!”我轻轻回答。

“呵呵!那你看到姐姐我没有,我马上就要到了哦?”

这妖精,我有点儿哭笑不得,怎么说现在也是战术合作啊,她就不能正经一会儿么?

“说话啊!到底看到我没有?”大概是没听到我的回话,她催促道。

苦笑着回了声看到了,她立刻兴奋起来。她说,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看着哦,姐姐的表演就要开始咯!

透过自动调谐的光电瞄准镜,我能清晰地看到朱雀那边的情景。

在进入贵宾席时,有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卫拦住了她,而这妖精则是冷冷一笑,然后,我就从耳麦里听到了她那变得能冻死人的声音。“不想死就滚一边去,还没人敢拦我的路!”

那两个保卫大概是被她散发出来的气势吓住了,居然老老实实地在那儿站着,对这位明显来意不善的黑衣女人,再不敢拦阻一下。

朱雀的不请自来,让贵宾席里的“开阳”与他的四位大将明显愣了一下。有一个身手快的已经将枪掏了出来。

朱雀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开阳大人,你就是这么欢迎朱雀的么?”

“开阳”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了起来。他示意手下将家伙收起来,然后开合着嘴唇对朱雀说着什么。可惜,这家伙被几个手下隔在了身后,离朱雀的距离有点儿远,所以,我听不见他说话。

“开阳大人,”等“开阳”说完后,朱雀冷冷地说道,“朱雀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讲这些废话的。朱雀现在只想问大人您一句,是不是还要继续错下去?”

快要动手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右手的食指早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十字线已经压在了刚才那个身手最快的家伙身上。现在要做的,便是等了,等待朱雀发起攻击的那一刻。

在心神投入那十字线下的视场后,那种久违的熟悉感又回来了。没错,就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王者的感觉。在这一刻,我就是王者,而那镜下的众人,他们的生死,将由我决定。

“既然如此,那,开阳大人,朱雀要得罪了!”朱雀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连远在几百米外的我,也能感觉到那话语中透出的杀气。

不需要任何考虑,预压已久的扳机便被食指压到了底部。然后,是清晰可闻的击针与子弹底火的撞击,再然后,是枪身熟悉的颤动与挟着死亡的叹息。

熟悉的血花绽放,在“开阳”与他的手下们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时,朱雀动了。她娇俏的身子在空气拉出了一道黑色的残影。然后,是一闪而没,再闪再没的刀光,比之石榴的“寒光咋现、瞬杀无声”还要凌厉和迅猛的刀光。

然而,“开阳”他们毕竟也不是弱者。朱雀必杀的一刀被“开阳”闪过,而他最后的一个手下也扑向了朱雀。他们的用意再明显不过,那个手下拖住朱雀的致命刀光,哪怕这是片刻有好,这样,就能为“开阳”赢得逃脱的时间。虽然,他们知道还有一个杀手在暗处窥视,可这一刻,他们已顾不上这些了,就好像那些赌马的赌徒一样,“开阳”他只能赌一次,赌他能不能从我的枪下逃生。

可惜,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是王者,他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今晚,他必须死。

又是一声叹息响起,这叹息与那人声鼎沸的赛马场比起来,是如此的轻微。告诉旋转的金属沿着看不见的弹道,狠狠地撞上了“开阳”的身体。杀手都有敏锐的第六感,所以,他肯定感觉到了自己已被狙击手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他想要躲避,躲避那随时可能扑来的致命子弹。遗憾的是,幸运女身没有照拂他,他没能在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赌局中胜出,他选错了赌博的对象,所以,他只有输,而输的代价,是死亡。

“嗯!小孩儿表现不错。”耳麦中响起朱雀的声音。透过瞄准镜看去,我不由哑然失笑。这妖精,正在那儿冲我竖大拇指呢。至于刚才缠着她那家伙,这会儿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怎么样,姐姐的表现不错吧?”回去的路上,朱雀笑眯眯地问我。

岂只是不错?我苦笑。那种速度,那让人避无可避的寒光,就算是石榴那喜欢用刀子抹人脖子的家伙,恐怕也得饮恨在朱雀的刀光之下。这女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喂,说话呀!跟个木头似的。”脑壳突然一痛,显然又遭了这妖精的毒手。转过脸,入眼的又是另一种风情的朱雀。两手叉着腰,红润的唇轻轻嘟着,让人感觉这是一个正在撒娇的小女生,谁能想到,她竟是个视杀人如游戏的恐怖女杀手。

只是,这时的朱雀,真的好可爱,让每一个看到的她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去怜爱。于是,我看得呆住了,就那么傻傻地望着她,真的是形如木头。

“傻子!”她轻轻一笑,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开来的笑容,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她就那样微笑着向我靠近,越来越近,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搭上了我的肩头,而这时我惊恐地发现,她居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继续向我的面部接近。

她想干什么?我的大脑似乎当机了,无法再正常地运转。那两片红润的唇又嘟了起来,而它的终点,似乎就是我的唇。

朱雀要和我接吻?意识到这一点,我心神大乱,再无复平素的沉着与冷静。这死妖精,她怎么这么爱玩?

我想躲开,可搭在我肩头上的那一双小手,却固执地将我按住。

“不!”在嘴唇与嘴唇即将接触的一刹那,我的思维终于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我的肩膀挣脱了她的双手,而我的手则抓住了她的双臂,让彼此的头,拉开到了能够相互看清的距离。

“不,朱雀,这样不好!”我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为什么?”她问我,咬着嘴唇,无限的委屈。

“对不去,我不习惯这样。”摇了摇头,我歉然地说道。她委屈的样子,竟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她的声音开始转冷。

我忙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自己对这些事情不太习惯,对不起。

“放手!”她冷冷地说道。“你可以滚了。”

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我收回了抓住她胳膊的手。她冷冷地看着我,眸子中透出的冰凉让人明白,她的生气,绝不是装出来的。

“朱雀……”我想打破这沉闷,轻轻地叫了一声。可是,她却不再理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

“文墨尘,我不想再看见你!”

走出一段之后,她停住步子,扭过头说道,说完,她再不停留,飘然而去。

苦笑着摇了摇头,朱雀,这个女人,别说是我这样不解风情的家伙,就算那些个花丛老手,恐怕也永远无法将她看透。她是一个谜,而这样的女人,偏偏又对男人最具吸引力。

轻轻吐了口气,再点着一支烟,我开始在这午夜的街头游荡。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只好由着脚步将自己一步步拖动,而身后的影子,也被路灯拉得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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