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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过去

小说:99号卷宗 作者:疏影胡杨 更新时间:2017/3/13 14:48:43

——关于《99号卷宗》

1

2016年秋,我再一次被疾病困扰,在大夫诊断无果的情况下,我唯有寄情网页游戏,等待疾病好转。或者,就是为了逃避那些无名恶疾的折磨,等候最后审判。这种日子与连绵秋雨相映成趣,早晨睁开眼就扑到电脑前,全力以赴杀怪做任务,一直把自己累成一条狗,然后伸伸懒腰,揉揉朦胧的双眼,在疲惫中再一次睡去。这样的日子其实吃饭睡觉等一切生活都是不正常的。可是,在困境中除了能在游戏中寻找这点不正常,我还能寻觅点什么?我是一个不常看电影电视剧的人,原因也很简单。电影电视都是源自文学的延伸艺术,只能算是瞬间的愉悦和感触,与文学相比,没有给你想象和放飞心灵的自由空间,总感觉相差甚远。我又是一个想耕耘在文学道路上的人,成就无所谓,只是有这样一颗心,而且在坚持。读读写写几十年,一来是打发了好多别人玩麻将喝酒交友的时间,把它们积攒起来,我读了一架书,也写了几本书;二来养成了心高气傲宣纸命的特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来直去,坦坦荡荡;三来缺乏运动,即便自己喜山好水,也没办法消除遨游书海带来多愁善感和臆想遐想的纠葛中。病来自母体,也来自感叹卓文君的胆识和勇气,更来自林妹妹的滴滴潇潇泪。所以,病中的日子是无聊的。但,这一年我也是有收获的。

游戏只是一个虚幻的世界,时间是虚,人物是虚,场景是虚,故事更是虚。但,玩游戏往往依靠的是一根电缆连接到游戏后面真实的人。游戏人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我们生活在这个网络世界,虚很有可能就是实,就看怎么把握。就算整日面对的这个世界,也需要擦亮慧眼,否则怎么会有“恍如做梦”,以及“后悔莫及”,甚至“抱恨终天”的说法。“悔”是事后的,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我们往往要的是“飞蛾扑火”的决心和“心如磐石”的恒心,“不走寻常路”或许更好,但斩荆劈棘做生活的勇士要付出更多,失败的几率也很高。

我想……我已转身……甚至已经拿出一把刀,但还没有决定这把刀用力劈下来,砍断与过去的筋筋绕绕。这就是生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得面对。

2

认识欣君让这种狂想,妄想,痴想更加剧烈。

欣君是一个精致的伴侣。

身处一个用网络交流的时代,语音对话那是熟人之间,非常要好的朋友的交流方式,绝大多数还是不想跨越禁忌的人,仅停留在用文字交流,用拼音输入法在名字中常用的或者见过字,就是“新”“欣”“歆”。在拼音字符里面,一个“xin”,就能把“欣”、“新”、“歆”一次展示在面前。“新”者,从辛从木从斤,一是“刚有的,刚经验到的,初始的,没有用过的,与‘旧’、‘老’相对”;二是“性质改变的更好,与‘旧’相对”;三是“不久以前,刚才”;四是“表示一种有异于旧质的状态和性质”;五是“结婚时的人或物”;六是“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简称”;七是“姓氏”(孤陋寡闻,居然还有人姓“新”);八是“新朝的简称”。“欣”者,从欠从斤,斤亦声,一是“喜悦,高兴,欣,乐也”;二是“悦服,爱戴”;三是“欣赏,欣慕”;四是“兔之绝有力者”;五是“姓氏”(孤陋寡闻,居然也有人姓“欣”);六是“通‘晞(xi)’,望,测量”。“歆”者,食神气也,从欠音声,书面语用字,一是“古指祭祀时鬼神享受祭品的香气”;二是“动”;三是“贪图,羡慕”;四是“悦服,欣喜”;五是“引诱”。

茫然。无可置疑,“新”和“欣”是一个名字中常用字,词义也符合取名习惯和愿望。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女士,“新”也罢,“欣”也罢,都如同“福禄寿喜,梅兰竹菊”一般,都带着取名人和用名人的美好愿望。我认定是“欣”,但为了慎重和尊重,面对陌生,还得诺诺问一声:“你是‘新’?还是‘欣’?或者是‘歆’?”

“‘欣’啊,怎么啦?”对话框跳跃的很快,应该是一种不设防,也直率的回答。

但,这让我无法继续,只得一个——“哦”,匆匆结束第一次对话。

“君用‘欣’,那就该称君为‘欣君’,吾用‘新’,在欣君面前我能诺诺用一个‘新君’吗?”这是不敢说出口的话,但心里却是这么疯狂地想着,也真想这么冲出去大声向这个世界声明。拉近距离,这是网络交友的基本规则,唯有存在相同或者相近的爱好,大家才能成为朋友,甚至……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北宋正义歌姬杨殊是幸运的,一首原本为黄庭坚弹唱的《履霜操》,无意之中再次窃窃噪噪,招来难觅知音李之仪,红颜知己浪漫江湖,千古唱绝这首爱情词。欣君色绝与否不是我与她交往的瓶颈,我只知道我们有一个困境需要冲破,后来的一切也见证了我的预设。我来合一词吧:“啾啾雨淋淋,尺余方寸舞台,英雄侠女相拥。君停那头吾留这头,跨越万水千山,凄凄切切。窥墙宋玉凤弄枝,抚平狂风骤雨,梁祝仙配。”好像与李之仪的那首词不着调?不知道我的这首歪词该调寄何曲,欣君好歌,或许会有更好的见解。

有了第一次有始无终的对话,第二次就变得非常简单。网络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过曾经,很快就会有当下,而且时间间隔也不用等很久。半小时,十分钟,五分钟……只要你愿意敲动键盘,让对方能真实地感受到你的存在和诚意,说几句话就变得非常简单。

这一次另辟蹊径。我需要一个在欣君面前的专用词,欣君在我面前也需要一个专用词。“馨儿”,这该是对自己的呼唤,或许也能唤起欣君的共鸣。

“我叫你‘馨儿’,可以吗?”

“嗯。”

3

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江湖。

这个江湖不是刀光剑影和快意恩仇。只要有真诚,我的江湖,你的江湖,还有他的江湖都会暴露在你的面前。在网络世界我用的“疏影胡杨”是唯一的,也是最真诚的。我不想掩盖什么,也不想逃避什么,我把我的心赤裸裸地用文字描述着。在很长一段时间,签名只是“真实生活,正视自我”,年过四十我更渴望“可以有平庸的生活,但不能有平凡的生活”。这是我的江湖宣言?或许只是我的渴望。但这个江湖缺少……

八小时外我在打造我的江湖,从QQ空间和新浪微博,到QQ小说创造平台和微信朋友圈,我就是一个执拗的“疏影胡杨”。“胡杨”是落叶中型天然乔木,直径可达1.5米,木质纤细柔软,树叶阔大清香。耐旱耐涝,生命顽强,是自然界稀有的树种之一;胡杨树龄可达200年,树干通直,高10-15米,稀灌木状;树叶奇特,因生长在极旱荒漠区,为适应干旱环境,生长在幼树嫩枝上的叶片狭长如柳,大树老枝条上的叶却圆润如杨。胡杨只属于沙漠边缘的恶劣自然环境。我去过额济纳旗瞻仰过胡杨林,也去过酒泉金塔和吉隆坡膜拜过胡杨林,对胡杨顽强地生存在艰辛环境中崇拜不已。“秋来金叶满枝,月下刺破苍穹”。有人说:“胡杨生千年不枯,死千年不倒,倒千年不腐。”我会如这样胡杨吗?但我只是一个“疏影胡杨”,形影相吊,桀骜不驯,顽强不矣。无论生活会给我,或者胡杨什么样的一个结果,我们都将生生不息。这或许才是胡杨。

我的江湖也将会是一片胡杨。

4

欣君是玲珑女人。

玲珑女人,这应该不是我杜撰的一个词。百科的解释是一个非常的泛指,“美丽乖巧的小女人”。这样的解释让我有些哑然。答疑解惑的对与错我还是在斟酌中。我眼里的欣君是怎样一个女人?既然我称欣君之为“玲珑女人”,那就得有一个解释,或者给《99号卷宗》的女主角一个大致的定位。

第一,应该具备小鸟依人的特质。在文学作品中强悍如河东狮吼的女主角并不多,大多数都会是林妹妹王宝钏式的悲情人物。但曹雪芹笔下的林妹妹不一定只有生活的眼泪和最终结局的曲终花落人散悲情,她对爱情的追求和对生活品质的热爱才是我们更加应该看到的。小仲马先生笔下的茶花女、武侠奇才金庸先生笔下的赵敏君主阿紫姑娘都可以堪称为典范。所以,欣君就是一个对生活有追求,但又桎梏于生活圈的女人,温顺如玉,而且个头不能太高,以154——158厘米为限,这样的女人才有可能具备小鸟依人的先决条件。

第二,应该具备“绕指柔”的性格。乖巧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得到。但,女人的特质就是顺从,又不违背自己的良知。笨,不是女人应该具备的特点,但这个世界的确造就了大量的笨女人傻女人。“热恋中的女人就是又傻又笨吗”。这,似乎成了男人征服女人的共识,但女人真的就心甘情愿变得又傻又笨吗?扪心自问,是该让说这句话的男士汗颜。在生活中,其实很多女人在男人面前都愿意变成没主见的小女人。但是,这是有前提条件的。首先,眼前的这位是女人想依靠的,或者就是女人眼里的白马王子。其次,“我不表现强势,就是给我男人展示英雄气概。”“英雄气短”是男人的悲哀,更是做女人的悲剧,无论选择地对还是错,女人总能在恰当的时候让自己的男人雄赳赳气昂昂,宣扬跋扈。这,其实就是绕指柔,一个女人的优点。

第三,玲珑女人音声不但要柔,而且要甜,随时都有可能让男人陶醉,沉迷期间。东北腔是苞谷茬子味儿,四川腔是机关枪味儿,闽南腔是梅雨季节的味道,京腔儿音太多,山东娘们儿是回马枪,大西北娘们儿说话那就是抡着大刀迎面扑来,唯有江浙女人咿咿呀呀,云袖舞起,韵味十足,如茶般醇香,似陈年米酒老酱回味无穷。

第四,玲珑女人不能娇艳似花,但要精致如玉。高贵似牡丹不能要,这种女人就是花瓶,最终会装什么样的水开怎样的花,那需要漫长的雕琢。红蓝宝石太刺眼,水晶翡翠太娇贵,和田寿山太暗,唯有羊脂玉细腻温润,浸人心脾。

当然,把玉还得有把玉的能耐和心态。“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这是这个世道生存的必然。小说的男主人公该怎样设计?

油头粉面花言巧语的奶油小生?还是留给冯梦龙先生吧。

满腹经纶缩头缩脑的酸秀才?还是留给蒲松龄先生吧。

英俊潇洒骑高头大马的武士?还是留给大仲马先生吧。

口噙稀世珍宝出世的贾宝玉留给曹雪芹,对生活执着但又处处碰壁的祥子留给老舍,傻不拉叽却又用情专一的靖哥哥留给金庸……我的生活我的个性,一个真实的自我,我要建造的就是我的胡杨林。

生活是真实的,既有无所求的幸福,更有竞争的残酷和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伤心。我行故我在,我思故我在。欢乐与伤心,惊喜如狂和黯然伤神,都是我生活中随时随地遭遇到的平凡事。

因为真实,我想把小说的“我”设计成两部分,一个就是失魂落魄的小职员,看不惯职场中的汝欺我诈而离开自己可能会得到职位,用手中的笔记录着困惑和真实;另一个化为“新君”,与“欣君”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游走在期盼和坦然中。

5

与欣君谈过吗?

这个过程和结果我不敢肯定,也不想肯定。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与欣君还从未谋面。爱情是一个攻与守的漫长历程,角色可以互换,阵营也可以互换,跌宕起伏,有时候感觉到好像已经有一支丘比特的箭穿越了,骤然回首,才发现插在胸口的只不过是一根稻草,仅仅是一根稻草而已。这样的结果可能会延续到小说完结。

爱一般最终有两种结果,一个是皆大欢喜,就像刺猬严冬抱团取暖一样,觅一个最佳的洞穴,找一个最合适的距离,既不让自己冻死,也不能让身上的刺刺伤对方;另一种结果应该就是遍体鳞伤,一滴泪一道疤,疼,撕心裂肺,最后形如陌路,在人间蒸发。好一点的,也会站在一旁冷眼观望曾经的心属,评头论足一番。我经历过一些,但基本属于后者。所以,我也怕……

爱,一般情况下男人都是愣头青,死皮赖脸组织攻,女人往往只能选择防守。但是,面对无坚不摧的进攻,女人防守也会有很多种。偶作抵抗就门户大开,做蜻蜓点水般的防守那是女人心悦诚服,是请君入瓮一般选择;严防死守,即便男人采取了温水煮青蛙般的持久战,女人的防守还是不漏一丝破绽,其实女人是给足了男人的脸面,只是不好意思立马撕破脸;迎头棒喝,一通火油浇下,把攻城的将士立马消灭在城下,这就是公主的骄傲和自豪;点刹车般不断降温,是冷静更是慎重,是取舍更是前路渺茫,可以给你希望,但希望也会在瞬间无影无踪。欣君选择的应该就是最后一种。

渴望并不一定非要一个结果,或许沿途的风景更加值得欣赏。

6

“古时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位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得啥?讲的是,古时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位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这是无限循环的一个古老的故事,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在儿时听到过,故事没有任何结果,但情节引人入胜。

我一直认为我的作品不是为电影电视服务的,也不是为网络文学服务的,从《血浸百年》到《拗》,创作只是为了缔造我的胡杨林,就如朋友们评论的一样——“胡杨,你已经站在死胡同口还要往里钻吗?”我就是我,哪怕只是飞蛾扑火,我也是无怨无悔。面对不可能有……我要想把新君和欣君的故事讲下去,我就得借鉴传统。

小说构思设计六个部分:黑洞、女人、困境、凤舞、诺言、前行。采用倒叙的方式来创作,每一章都有可能分成几个小节,初步打算写二十万字。

做人有原则,创作也是有原则的。故事情节和人物环境都可以虚构,但情感是不可能虚构的,因为我经历的就是这样,宛如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顽湣不化。

在故事尚未有结果的时候就动手,这也是挑战,更是编织梦想。

7

有一次朋友问我:“胡杨,你懂的爱情吗?”

我很茫然。

什么是爱情?我认为每一个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法兰西是最浪漫的民族,描写最成功的爱情莫过于小仲马先生的《茶花女》,或许它最能代表朋友嘴里的所说的“爱情”。但是,浪漫归浪漫,茶花女的爱情还是与她的孩子是分不开的。国人的爱情观会建立在哪些方面?我认为不外乎这么几个文学作品,曹雪芹的《红楼梦》肯定入选,贾林之爱在曹雪芹的眼里是爱,可是在焦大的眼里会是什么?以李清照为代表婉约派宋词的肯定也会入选,李赵之恋在文人骚客眼里是爱情,可是在现代和平年代,他们连温饱都没法解决的生活,能有爱的基础吗?汉生产力落后,寡妇是值钱的,宋明物质丰富,寡妇就得做贞洁之人,再嫁就会被钉上耻辱的十字架。所以,在不同年代爱情就会被赋予不同的内涵。

我茫然那是因为我和很多人一样,爱情是可能就是梦想,生活必须面对。所以,我和其他人99%的人一样,生活就是生活,与爱情既有关也无关。祖辈们是一个红盖头迎娶新娘,入洞房之前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当然,我的祖父不是,但性质差不多。父辈们是饿着肚子,三斤红薯结的婚,新娘可能迎娶之前见过面,但肯定没有深思熟虑有没有爱情。我,旅居在外,娶妻生子和大多数上学移民的人一样,只要不反感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再说,我们那个时候自由恋爱才兴起,而且成功系数很低。所以,生活还是首要的。

这些年其实自己也在思考什么是爱情。在传统小说里面,爱情好像只存在于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现代生活,人们对爱情就是喝面糊糊充饥,随意,但必须要保证不饿肚子。可是这些都不是我眼中的爱情。我看待爱情,首先要的是见面的心潮澎湃,或者是喜好对方的某一点,要有决定要与对方厮守偕老的冲动。其次,要有共同目标。解决现实生活问题是必须的,但不能依靠任何一方,信任对方和自己努力一样重要。第三,还是要有精神信仰。我觉得《人间正道是沧桑》的编剧和导演就处理得非常好,林娥与杨立青的爱情观是大相径庭的,但最后俩人解决的不错。所以,走共同的一条路在爱情道路上非常重要。第四,尊重另一半是把爱情继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当我把“爱情需要坚守和忍耐”告诉一个朋友的时候,她陷入了沉思,也无法理解爱情路上的忍耐,其实当爱情转为生活,还要把爱情继续的时候,忍耐就变得非常重要。当然,也有人会说是“理解”,理解只是一个泛泛而谈的一个词,忍耐却是欲望和现实的挣扎,更能表达爱情之路上的酸甜苦辣。

所以,对爱情我不敢妄加评论,连我都是迷茫的。

8

写,倒不如说是“血”。这个过程就是炼化,把一颗心放在火炉里炙烤,抛在草丛中让千百万蚂蚁虫蛇噬咬,收获的不仅是痛,割舍间我已忘记自己是谁,曾经拥有过什么,今后又能拥有什么。

三月个,一百多天的敲击,初稿是终于完成了。

每写一部,都是对我内心的审视和审判,战战兢兢在三九天满头大汗,说恶心筋疲力尽都是轻松的。心被掏空了,不是好几天都缓不过神,而是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对时间不敢动笔。但每写完一部,就是一次挑战自我的胜利。我的习惯是写完一部总结一部,从动笔前的准备,到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深思,我都只是在述说我自己。《99号卷宗》述说的是什么?我想只有用一个词来表述——迷茫。我们本来就生活一个迷茫的年代,在不断否定自我中寻找自己的出路,生活是迷茫的,爱情更是迷茫的,工作依然如此。9虽然是传统文化里代表最高的一个数字,但九九归一却是一个开始,一个否定,一个正视,一个审判,就像小说想要表达的一个思想一样——一个人一个家一座城,演绎着过去和未来,更是未来的过去。

疏影胡杨

2016.11.1~20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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