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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三国之我是反贼>第五章 乡中豪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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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乡中豪桀

小说:三国之我是反贼 作者:又枫青 更新时间:2018/2/4 0:38:22

本乡,总共有七个亭,四十几个里,鼎盛时有民户四五千户,口近三万人,因近年来接连疫病,死者甚多,抛家弃田成为流民的也不少,导致户口锐减,如今只有民户不到三千,口不足两万人。大乱才刚刚开始,户口几乎减半,到三国时连兵几十年,生民十不存一也就不足为奇了。

乡中大多都是贫民小家,家赀十万的中家不多,十万以上的大家更少。另外乡中有十大姓,个个家资百千万,良田千倾,徒附数十百千,却收不上税。那日被玄晔抄灭的王家便是其中之一。

玄晔盘腿坐在寺中堂上,他还是不习惯跪坐,把手中最后一卷竹简看完,放在案上。连着看了几天的案牍,头昏眼疼,现在终於看完了,他松了口气,撩起衣袖,揉了揉太阳穴,往堂外看去,已到了傍晚时分。

侍立在身边的雪儿靠过来,伸出柔软的青葱手指,替他按摩太阳穴,心疼道:“公子,连着看了几天的文牍,不得歇息,头疼了吧?”

他伸了个懒腰,顺势将头靠在她的小腹上,苦笑道:“比行军打仗还累!我呀,就不是埋首案牍的料。如今说起来我倒也算是个百石吏了,哈哈……”他拍了拍腰间的印绶,那是乡游徼的印绶,半通印,算是一个少吏了。

“百石吏”刚刚进入“官品”,在“有秩”中,是最下等的,所以带的官印只有正常官印的一半大小。正常官印是正方形,半通印是长方形。

雪儿轻唾一口:“呸!你什么时候是官了,自封的也算么?再说了,指甲盖点的官印也好意思挂在身上显摆?”

玄晔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后脑勺往她的双峰上蹭,柔软温玉,弹性十足。悠悠然说道:“也是嗬,这个官印确实太不上档次了,带着掉份儿。”于是摘下官印,直接仍在地板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某个人的小动作,小脸一红,蹲下身来,在他耳边吐气兰香,蚊声道:“公子总不能一直睡在这大堂之上吧,为何迟迟不来奴室共住?”

玄晔耳根一软,这六月天里,全身鸡皮疙瘩凸起,下意识扭头一看。四目相对,唇齿之间只差零点一毫米,眼光流转,相互感受着彼此的味道。只觉清香扑鼻,沁人心脾,让人不觉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转念一想:“你个小蹄子尽哄我,小小的后院之中住了有数十个妇女同志,你那个房间不止挤了多少人,哪儿还有我的位置?”这才反应过来,雪儿必是在提醒他此事,连忙一拍脑袋,请罪道:“此事是我的过错,我最近太忙了,确实忘了这回事儿,我这就去安排,就在城南划一块地,建一处别院,作为这些乱世姐妹的安身之所罢。”

雪儿见事已办成,心情愉快,眼中柔情似水,轻声玩笑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因为忙,而是舍不得把众多后宫佳丽送出城去。”

正直盛夏,雪儿只着一件鹅黄色单衣,薄如蝉翼,腰系紫色丝带,酥胸挺翘,凹凸有致,尽显曼妙。玄晔伸手一抄,搂住她的细腰,拉近自己怀里,埋首在那波涛之中深吸一口气:“任她弱水三千,我只取卿这一瓢饮。”

就在这时,玄晔突然感觉门口的光线一暗,忙起身抬头,发现一少年满头大汗,正弯着腰气喘吁吁。把雪儿掩在身后,问道:“小戊,你怎么了?”

小戊按着胸口,喘了几口气,略略歇了会儿,顺过气来,焦急地说道:“将军,不好了!”

“何事大惊小怪?”

“城南出事了,南侯里出事了。学生奉命前往翠云山庄堪画图纸回来,路过‘南侯里’,发现南侯里的里门被堵了,里民们刚从咱们营地做工回家,想要进去就得交过路费。大人每人交九个钱,孩子交四个。这不正是针对咱们么,明抢嘛,乡民们自然不干,好像已经打起来了。将军,这光天化日之下,您得管管!”

玄晔出席,雪儿知趣,伺候他穿上衣甲,抄起配刀来到大堂门口,穿上靴子,问道:“是里监门收的过路费么?”

“里监门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是里中的大姓侯家!”

玄晔了然,唤道:“赵信,集合你的斥候骑兵马上跟我走,通知管亥集合尖刀队跟进,我倒要看看,这个地头蛇有没有三头六臂,竟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大牛从马厩中牵来一匹马,玄晔大步流星,一脚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一带马缰,出门而去。大牛跑步跟在后面,他身型庞大,没有适合他乘坐的坐骑。赵信率斥候队紧跟其后。

街上行人不多,玄晔不敢打马驰骋,努力控制着马速,稳住身形。出了南门后也不敢太快,他一脚踩着马镫,另一只脚却悬空着,一只手紧握着缰绳,一只手扶着马脖子,放低身体。道路颠簸,他只好用双腿夹紧马肚子以保持平衡,甚是别扭,费劲,难受。

“妈的,竟然把这茬给忘了,回去就给把另一边的马镫按上。”

而斥候骑兵却是双腿悬空,夹紧马腹,一手拽着马鬓,一手挥鞭,往来驰骋,好不快活。在他们看来玄晔根本就不会骑马,因为马镫只是上马时用的,乘骑之时必须拿出,因为如果一旦落马,一只脚还在马镫里出不来,那就惨啦!或许这就是此时的马匹只有一边马镫的缘由吧。

乡道不宽,玄晔骑得慢,让到一边,几骑斥候飞越过他,去往前面清道探路,这是斥候的本职工作。

路边的林木飞快倒退,连过了两个里落,来到邕泉亭亭舍外,亭部的人看到大队人马汹涌而来,不知该关门拒敌,还是跪地投降,或是赶紧逃亡,惊慌失措。南侯里属于邕泉亭管辖。

玄晔入主阳谷城后,除了修筑军营,就在官寺中埋首案牍,并未派兵接管各亭、各里,除了同在阳谷城中的乡亭。这一举措迅速安抚了各亭、里民的惊恐情绪,也让准备随时逃亡的各亭亭长安定下来。

不是他不想,而是行不通。首先,他需要随时准备“反围剿”,力量不能分散。其二,各里都是聚族而居,宗族势力太大,随便一个家族都能集合数十上百个青壮出来,玄晔人派得少了压制不住,派的多了不合算。这似乎是个死结。

他虽然没有去过各亭、里,但在阅读案牍时,通过询问乡佐、佐史,也大概了解了各亭、诸里的方位和住民情况。

过亭不停,继续拍马南下,他极目远望,瞻顾远近,田间野树稀疏,远处溪流丘山,几个里聚散落在道路两边,前头一两里处,可不正有一伙人围聚?离得较远,听不清楚声音,但观其动作,看其举动,定然是在吵闹争执不假。

北来的马蹄声和烟尘吸引了围观的人,玄晔一行很快来到近前,五六个路人急忙跳进禾田里避让,都好奇地仰头看着他们。

玄晔勒住坐骑,不等停稳,从马上跳下。

人堆中有人认识他,低声说道:“这是红巾军军主,姓玄。前几天就是他率兵打下了阳谷城,这几天正在城外筑营,我在营地上干活时见到过。”

赵信带人上前排开众人,豁然开朗,只见几个家奴将一个男子围在当中,家奴个个刀剑出鞘。中间那人右手横握一柄铁刀,左手拿着刀鞘,浑然不惧。

玄晔穿过人群,行到近处,才发现被围那人个子不高,只有七尺上下。二十几岁,面容枯黄,头带遮阳斗笠,穿一件黑色的单衣,脚蹬麻履,装束简陋。手中的刀也不是什么好刀,刀柄上缠绕了几十圈麻线,刀身很薄,刀脊也不直;刀鞘只是两个竹片,外用绳子缠着。四个字形容:粗制滥造。

“这不是电视中侠客的标准套装么?”

这时,里门中出来一人。这人身长七尺九寸,膘肥体壮,络腮胡,颔下蓄了两寸短须,眼不大,蒜头鼻,肤色极黑,高冠长剑。

这人原本就站在里门中,指挥众家奴、宾客围攻场上那人,听了身边人的话,打量了玄晔两眼,排开诸人,大步出来。略略拱手作揖,拿出豪爽的姿态,笑容满面地说道:“来人可是玄君?”

“正是在下,请教足下尊姓大名?”

“将军你不知我么?俺便是侯霸。”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玄晔心道,“这侯霸嚣张至此,竟敢公然讹诈里民,甚至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若纵之让之,日后我在乡间再无威信可言,日后如何经营治民。”眼中微光闪过,“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本想等打听清了这侯家的虚实再做打算,但以今日看来,也不必‘再做打算’了,便顺手抄了你家。”

再看天色已近深沉,里民都聚在此处,等着回家。恰在这时,里中又出来一队持刀带剑的家丁,玄晔心中有了计较,“妈的,天快黑了,不宜行事,又有诸多乡民,此时开战定会误伤;他们已然有了准备,也不知他家虚实,为免自身损伤太大,却是不得不‘再做打算了’。”

脸上带笑,拱手说道:“原来是侯君,久闻大名,今幸得瞻见,果然人如其名,威武雄壮。”

“将军过誉,实不敢当。”侯霸假意谦虚道。

“他怎么了?”玄晔不以为意,目视那游侠问道。

侯霸一指那“侠客”,愤恨道:“那人不知哪儿来到贼竖,跑来俺们里中逞凶作乱,无故伤人……”他朝后头招了招手,身后出来两个家丁,皆鼻青脸肿。“将军来得正好,俺们正要拿了此人以正典刑。”

玄晔微蹙眉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说此人强收过路费,引发民愤,起了冲突吗?这个游侠哪里来的?”玄晔之所以这么兴师动众地带着大队人马过来,本想借此机会打土豪,立威信,收民心,顺便发一笔小财,临了却画风一转,变成了缉捕盗贼惩治不法了。他想找报信的小戊问个清楚,小戊却不会骑马,没跟来。

场中“侠客”闻言大怒,嗔目喝道:“小儿!还敢糊弄黑白,颠倒是非!我来贵里访友,刚要进去,那几个小斯却问我要‘过路钱’,出入这里门竟要收钱?收我的也就罢了,恰巧俺的友人从外边回来,过桥回家,也要收钱。真岂有此理。俺们气不过,与他们理论,他们就攘臂动手,来打我。我无奈反击,你们打不过,又叫来众人围攻!就算你人众,某却也不惧,大不了鱼死网破,血溅五步。”

侯霸身形高大,腆胸凸肚,仰着头,低眼看人,意态骄恣地嘲笑道:“短竖!身不过七尺高,干瘦如猴,也敢大言!这桥是俺家出钱造的,过桥收钱那是天经地义,你这外乡人,与你何干。我侯家贵里,岂能容你造次。”

南侯里的墙垣外有壕沟,沟中有水,里门外有一座木桥,连通里门。这座木桥长不过一丈,宽不过七尺,是由几根原木钉上木板做成的,勉强能过一辆马车,花不了几个钱。听他言之凿凿,或许真是他家出钱造的桥。

汉光武皇帝之所以能开国称帝,短短几年便一统天下,便是倚仗地方豪强的投效和资助,因此终后汉一朝,对地方豪强多有纵容。这侯家初来本乡开始,便争强乡亭、斗狠闾里,这两百年来尤甚。中间也不知换过了多少家主、经过了多少乡有秩,虽说也有人因乱纪而伏法刀下,也有人因杀人而亡命江湖,可悍不畏死、僄轻乱法的习气却从未改变。

也因此,从最初的为乡人所轻,到现在的被乡人所惧。最初时,他们被官寺压制,到现在,却反过来变成了官寺被他们藐视,玄晔的“前任”乡有秩便经常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听之任之,从来不敢招惹。

也因此,侯霸虽然面上恭敬,心里却并不把玄晔这只外来的强龙放在心上。不仅如此,反而还认为玄晔要想在当地立足,还得巴结和依靠他们来统治乡里。

“这游侠为朋友出头,倒也算条汉子,不如看在我的面上放他一马罢?”玄晔看那游侠以寡敌众却毫不畏惧,不由起了爱才之心,示意赵信将他带出包围圈,同时示敌以弱,隔日再说。

“等等!”侯霸三步做两步跨过去拦住,横眉立眼,说道:“玄君亲来,这个面子俺可以给,但你打伤了我的人,却想就这么走了么?”

“你想怎样?”那游侠还刀入鞘,昂首道。

“留下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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