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宗庙祭祖

第五十四章 宗庙祭祖

当天躺下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将进酒》一出，酒宴客席上整体疯狂了，先是内庭里欢呼一声，外院里百多桌都是下级官员，听得内庭大呼好诗，立即就有人拿出抄写版挂在高处，众人顾不上吃喝，齐聚一起，伸头观看，外圈的看不着，就听里面的念；前院的二百多桌都是商人和合作伙伴，也有人传出大幅纸张，有人高声唱念，商人不乏饱学之士，顿时也是如痴如醉。内庭一班大唐高层不顾形象的端着酒盏你唱我和，最后都屈溜到桌下。除了不喝酒的，（那是极少数），基本上都是被家里下人用马车拉回去的。有的下人把主人骑来的马送回去，再套马车来；有的回去叫更多的下人来。整个下午直到傍晚，义阳王府门前的大街上比晌午更热闹。

李正是不知道了。一觉睡到下半夜。感到头疼，就着月儿手喝些温茶水，又昏昏睡去。

早晨起来，感觉完成重大任务似的神清气爽。在院子里耍了阵不伦不类的太极操。说不伦不类，是没有按照整套循序操练，而是想一曲是一曲，看得月儿捂着嘴笑。

大斧子和秦琼派人来拉酒，李正说过两天吧！这几天蒸出来的酒昨天一下就喝完了。程咬金只好再次送来一些，其它王公尝到李正府中美酒，也想比似着来料加工，被李正拒绝，被婉转告知年后到福和号和福祥号购买，价格当然不菲。

南湖春酒在长安大大出名，却被告知目前没有，但接受预定。腊月二十九，福和号和福祥号门口还排着长队订购。在李琛安排下，福和号福祥号各派人手来学习蒸酒。李正想到，开放吧！哥有的是赚钱道道。但开放是开放，提成是不可少的，不然自己学校如何运作。

长安这个春节不平常啊！人们在忙着过年的同时，有大批的人不顾寒冷在连夜加班。做酒的、做白糖的、做家具的、做火锅的，那都是人家下了定钱，急着催货的。

李正的郁闷来自郭细君，他把《将进酒》的首句，添了两个字，在'咦吁兮--'后面添了'嗯--嗨'！

郁闷的还有李孝恭大将军，原本说好的，是自己的妻妹裴氏小娘，要嫁给兄弟李孝正的，结果，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叫皇上拦胡，回家被夫人埋怨。他也埋怨妻子，快嘴的夫人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妹妹裴彩衣。

三十上午，李正照例开始贴春联，各种吉祥话语贴满每一个门框。尤其是大门两联“华夏儿女共建千秋伟业，炎黄子孙大展万世宏图”，横联是‘振兴大唐’。

除夕晚上，别人爆竹响起时。李正和郭细君、牛蛙、雁妮等也迫不及待到门外放鞭炮。一串巨大鞭炮躺在地上。李正还想用纸卷炮筒，被郭细君指责太浪费，只好用干竹叶做衬，内外用纸。李正怕半道灭了，把包裹着火药的炮捻做得粗大。这一串四十八个炮仗，用了二两炸药。另外做了十来个二踢脚，三个水桶粗细的十响烟花。

牛蛙跃跃欲试，被李正拦下。叫众人退后到门内，郭细君自告奋勇前去点火。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吓得雁妮等人往后跑，李正笑着拉住，示意捂住耳朵。郭细君又点起二踢脚。

咚--啪！咚--啪！十几丈高处火光一闪，落下一片碎屑。牛蛙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正。"好吧！细君，给牛蛙留两个。"

一年又一年，孩子们还是感到新鲜，去年是李白李兴操作，今年是牛娃亲自动手，感觉大不一样。

牛蛙兴高采烈，用砖块夹好炮仗。雁妮捂着耳朵没跑。月儿紧紧拉着李正衣袖，李正反过来紧紧握住月儿的小手。月儿一脸幸福。牛蛙用香火点着药捻子就跑。在冰碴上摔了个屁墩，大家大笑。细君连忙去拉起。

李正事后到门前看了看，地面的大方青砖都被震碎了。看来火药用错了，把黄火药当成黑火药了。

最后的大家伙被搬出来。临近街上有人出来看热闹。郭细君点燃烟花，顿时，天空盛开出绚丽的花朵，全府人欢呼惊叹一阵高过一阵。

三个烟花放完了，这是李正加了几种铜粉、铁粉、明矾、白磷等添加剂的，颜色比较炫丽，引起街坊们的连声尖叫。李正叫大家回去吃饭，下人们却兴奋的议论纷纷，不肯离去。

到了除夕晚宴时间了，李正依然叫在大厅里排下几十张桌子，把所有下人都叫进来。十名美姬也叫出来。这都是百里挑一的花季少女，李正没推辞掉！能怎样发挥她们的最大价值，令李正头疼。既然来到哥府上，就是有缘人，哥定会给你们个全新的人生。

和前几天一样，照样几百人聚餐，众人扭扭捏捏，推推搡搡，围了几十个桌子等李正在**台上发言。李正问："都来了吗？"

刘诚当下回答："王爷！除了厨房和前后院的护卫，都来了。"

"护卫叫回来一半，轮换吃饭，厨房的给后一半留好，都过来！过年就是团圆，过年要有过年的样子。这也是咱李府的规矩。以后年年都这样吧！"

"是！是!"刘诚连连答应。这王爷真是与众不同，哪有这么对下人的？

等人到齐，李正举杯道："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大家相聚就是缘分。关起门，一家人!一家人一年到头当然吃个团圆饭。大家来孝正府上帮忙，以后都在一个锅里吃饭，有困难大家要一起面对，有快乐大家一起分享。现在大家端起酒，我们祝愿全家在新的一年里全家平安，共同发财。干！"

众人都激动异常，谁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纷纷把杯中酒喝掉。李正又说："大家坐下吃饭喝酒，我吗！昨天喝伤了！你们随意尽兴吧！等会儿账房给大家准备了压岁钱，别喝醉了！喝醉就没有了！"

大家大笑开始放肆闹将起来。一桌少女怀着忐忑不安心情吃饭，李正过来安慰道："你们既然来了，就把这里当做家里。年后抓紧时间学习，把落下的课程补上，根据你们兴趣和专长在学校学习一段时间后，会给你们找一份工作。"说完就走了。

一众莺莺燕燕顿时议论起来。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宗人府来人，驾着马车把懵懵懂懂的李正叫起来拉走了。管家刘诚连忙跟上，没忘了给来人新年红包。

来到李氏宗祠，李正吓了一跳。怕不有几百上千人聚集在宗庙祠堂外大院里。这便是陇西李氏家族的全体集会了。正不知站在何处，过来个下人把李正引入祠堂内，一班太庙署丞、庙丞、太祝、祭酒什么的，正在忙活。一大片牛羊三牲，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李渊和李世民站在最前面，一班亲勋站在身后，堂内站不下，按亲疏排列，旁门偏支和偏出庶出子弟都站在院中。

李正搞不懂程序，只好随众人动作鞠躬下跪磕头。又按太祝要求单独上前，把刻着李延伯夫妇李鸿渐夫妇名字的木牌供奉在排满牌位的大长桌上，单独磕头，众人也跟着磕头。从此，李正算是正式被李世民家族接纳。

折腾到半晌午，才算结束。然后众人被引到偏院吃饭。都是族内人，李世民让大家尽情吃喝，高高兴兴的有一个新年新气象。把李正叫到自己桌上，问起昨晚烟花的事儿。要李正多多制作，待十五元宵节燃放。李正道，王兄，我还要及早去城外勘察地形选址建校呢！

可以推迟几天嘛！你必须过完元宵节才能去。萧家小姐对你很满意，你就等正月十八完婚后再开始吧！

什么萧小姐！什么完婚？李正莫名其妙。

孝恭没跟你说？二十六你府上宴会，皇后带萧小姐去你府上相见，哦！对了！你躺下了！忘了！李世民奸笑着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状。

你看我，我没看到你。不公平！怪不得那天总觉得有人**，背后像有支箭对着呢！不对啊！李琛李孝恭兄弟不也是介绍了？

不行！不行！我的老婆得自己选！再说了，你那个萧小姐可没有裴嫂子先说，还有崔嫂子也介绍了娘家小姐！

轮到李世民发愣了，旋即转圜道：一起娶！一起去！你不是喜好美女吗？那就三个一起娶过来吧？

这么快就享受齐人之福？李正没转过来。那老婆也得自己看着好才行啊！

老婆！李世民一愣，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你要选个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李正还真没有考虑，在唐朝该选个什么样的妻子呢？嗯！

第一，名门望族。教养和素质有保证。第二，性格很重要。温婉谦淑，雍容大方。第三，要能写会算。将来要管理我的家务钱财。李世民笑问，哦！有多少钱？还要女人出头露面管理。

李正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反正很多。不过你放心，该交的税都会交的。

李世民讪讪。道，还有吗？

有！所有的前提是，越漂亮越好!

哈哈！二人的低语引起李渊的注意，你们谈什么呢？亲事？对！应该赶紧给孝正找一门亲事，有二十了吧？

李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大了！怎不能说自己三十多吧！低声回答，十八了，还早呢！

不早啦！你看那承乾，十五，孩子都有了！看上哪家小姐了？叫你二哥抓紧给办了。

我看见谁了我？我一个也没见着。李正郁闷。

李世民道，过了初五，你到萧府去一趟。和萧瑀见见...

不！我必须先见小姐！

李世民哈哈一笑。好初三你来皇宫，叫襄城陪着见见。小样!你还是嫩了点儿，上钩了。

李渊道：孝正啊！且随我到太安殿叙话。直接把李正叫去开小会。被逼退位的老李头心中憋屈啊！这皇城是不能出去了，和老朋友搞个乐子也不行吗？交情好到可以**的老伙计裴寂也被整下去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李小二，你不知道咱这帝王境界的高手寂寞吗？

李世民不干了，肯定要一起去听。这个老不死可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李渊先是屏退左右，对着李世民和李正兄弟二人，深切缅怀不曾见过的祖父大伯，又对一千多年之后的早死的穷屌丝李正他爹表示景仰，再对李正目前事业表示赞扬，再对李正私人生活和婚事表示关心，最后才扭捏地表示出自己小愿望：自己也一心证道多年，一直未能见证神迹，小仙师是从天上来的是否可以一显神迹，最好能得到些长生不老药丸什么的。

切！什么人呢？搞来搞去还是这个目的呀！可也真为难耶！自己小仙师身份已经黄泥巴掉进裤裆里，天下皆知，不露出点现货真的说不过去。要显摆又没有准备，还没有想好显摆什么和他现世的后果，真的很为难哟！

老爷子——你知道，我未毕业就出师，学艺不精，又雷电加身，功力散去，要想把你带入仙界，还真的很困难。再说了，那得机缘！机缘你懂的！今天还是斋戒日，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李正对着六七十岁的老头糊弄道。

我没听错吧！老李扣了下耳朵，看着一脸震惊到二儿子。带入仙界？我哪有那个奢望？说好的，你给我一颗长生不老丹就行了。

李正飘然告辞离去，李渊父子愣是没敢挽留。靠！我不是仙是什么？我怎么从千年之后来的？我的强大外挂是干什么的？李正一路自信满满的。

正月初三。半晌午，经月儿精心装扮一番，李正一身青色王袍，坐着自己特制马车悠悠然进了皇宫，内侍立即领入后宫。想着月儿为自己梳头时落寞的神色，李正转身抓住月儿的双手：委屈你了！要不我们回申州!月儿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王爷，奴家知道王爷对奴家的好，奴家已经知足了。泪流满面。

吻了吻月儿坚定道：不要奴家奴家的，要叫臣妾，做妾也要堂堂正正。你等着我会给你个诰命身份的。

李正对此次相亲兴趣大减。

今天是初三，是皇家的女性携带驸马郡马回来拜年日子，也有一些外戚亲属跟风拜年的。天子为大，皇家的亲戚没去拜年，谁敢先去舅父姥爷家去拜年。来的亲戚有李渊的女儿女婿外甥、李世民的女儿女婿、一些宗亲女儿女婿，还有就是外戚的拜年代表，像李渊的皇妃娘家人、李世民一班后妃的娘家人。其中就有柴绍、萧锐、长孙冲、程怀亮等等，几乎也是一个简版小朝会。

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叫李正头疼，韦家、薛家、窦家、王家、杜家、刘家、高家、长孙家... ...几十家亲戚啊！老少几辈的缠秧子亲戚啊！姑爷、舅爷、姨夫、表叔，还有两代皇后皇妃的亲戚，都得先到李世民这里来拜年啊！后宫里也是人满为患。

几百上千人乱哄哄地一班接一班来了见礼又走了，偏殿里，李正先给婚姻介绍人长孙皇后和萧妃见礼。长孙皇后大腹便便，稍坐一下就回去了，叫萧妃陪着说话。

长乐、清河、襄城三个先给王叔磕头拜年。嗯！懂礼，大过年的，给个礼物吧！这长乐可是李世民最疼爱最漂亮的嫡公主，襄城是大姐大，清河是老三吧，李正记不清了。旁边那位相貌明目皓齿不输于长乐，经长孙皇后悄悄提示就是萧小姐。嗯！不错！相貌没的说！不输于长乐，也算是倾国倾城了，哥很满意！李正心情大好，从袖筒里套出个小盒子递给长乐。王叔，我的呢？襄城嚷道。你今天是主人，等会儿有你们的。

三个满眼小星星：王叔，您好棒哦！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几句我最爱。还有你那仰面一摔，好潇洒哦！

小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咳！咳！襄城啊！李正学着李琛老气横秋的长辈口气。还不给王叔介绍你的朋友。旁边萧妃道：王弟，这个是我妹妹萍儿。

这位是萧小姐，萧家嫡女萧玉萍，十七岁了。怎么样？襄城鬼怪促狭的挤眉弄眼。本来平静的萧小姐顿时脸色通红，向李正盈盈一拜，见过王爷!

长乐则在一旁打开王叔礼盒，是一张纸，正是那首《将进酒》。

连忙虚手扶起：萧姑娘，过年好啊！不要客气，叫我大哥吧!

是！李大哥，过年好！有欲言又止。见二人已经勾搭上了，额不！已经相识，使命已经完成，萧妃告退。

萧姑娘，有什么话吗？请直说。

李大哥，玉萍也想讨要一幅李大哥的墨宝。萧玉萍眼见长乐炫耀地望着她，鼓着勇气小声道。

哦！好说！就有宫女过来磨墨铺纸。清河可怜巴巴的小声道王叔我也想要。看清河楚楚动人的模样，李正心里一阵温柔。好！都有。

李正一阵沉吟。襄城嚷嚷，王叔就写，白狗身上肿吧！

李正大汗。襄城，王叔先给你写一幅吧！你和萧小姐这么熟，快进萧家去了吧？知道襄城要嫁给萧家萧锐，才这么说。

萧玉萍接过宫女的手，亲自磨墨，看着李正运笔如飞。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正用瘦金体写完二十八个字，襄城红着脸，不待墨迹晾干，拿起就跑了。

你的，李正向清河招招手，清河凑上来，看李正写字。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回是颜体，清河的喜悦无言以答，拿起也走了。

剩下萧玉萍，红着脸，李正笑着问，萧小姐是喜欢哪种字体？

两样都喜欢！

哪就写两样吧！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是用颜体写的。又恶搞着想调戏下未来老婆，看她有什么反应。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新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把王维的字改了两个。这次是用一种草书，在萧玉萍的注视下，一气呵成。还在后面题上：贞观五年正月初三孝正书赠萍儿把个萧玉萍羞得要钻桌子。又怕旁人看见，连忙拿起，抬头大胆道：还差一种字体。

李正无语，只顾显摆了，忘了这茬。只好再写一首。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将王维抄袭到底。瘦金体。

李泰适时跑出来：王叔，我的过年礼物呢？

也给李泰一个精美木盒，给萧玉萍一个。皇后挺着个大肚子，又出来了。王弟好诗!

李正大汗！什么好湿啊？你安排的刚好，这时还不是来打劫的，装的怪像！

王弟好文采，字好句也好，能否也给本宫写几个字？皇后微笑着说，却不看李正，在看萧玉萍。桌上那首红豆词已不见了。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书成，也写小楷落款，贞观五年正月初三孝正书

得走！再不走，就得把全唐诗抄下来。目的已达到，只是还未来得及考试萧小姐，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王叔不在这儿吃饭了？不了！我约了人了！匆匆退场。

李正这几首诗瞬间传遍后宫，到了晚上，几乎整个长安都知道了。新王爷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一步不要就有绝妙诗句出来，是曹子建比不了的。新王爷极好说话，无论孕妇，小孩只要开口，就有新诗赠送，不带重样的。新王爷的字是一种全新字体，开书法之先河。就已出现的两种字体来说，每种都有宗师风范，所送出的只字片纸都是价值连城。整个长安见到的都是临摹版，没有真迹。连圣人子弟孔家掌门老学究经典大儒孔颖达都赞叹不已。李正听下人汇报，郁闷不已，那幅草书看来被收藏了。红豆词是见不了天日啦！

初四初五，李正又分别在李孝恭家和李琛家和裴家崔家两名美女私会勾搭成功。当然也送出几张白纸黑字，李正心中大呼大唐美女真正便宜啊！公主身价气质美女不也被俺一招搞定？

紧锣密鼓地节奏啊！萧、裴、崔三家都在准备嫁女，李正成了当下镶钻石的香饽饽，得知义阳王即将娶亲消息的世家们更是心中恼火，好事都叫别人家抢去了。五望七姓只有崔家下手早啊！在新年世家集会上，各家主除了崔家老大老神在在地望天不语外，其余都是像讨债未遂一般。这个横空出世的义阳王真不叫人省心，给各家族带来的利益是有目共睹，大家都想着把自己利益最大化，送给义阳王一些美女又有什么关系？王爷身份必须配长房嫡生美女，除了美貌外，还得知书达理，识文断字，最重要的是还得做主为自家争得利益。可这机会给了别人，婚书都下了！唉！早该想到啊！王爷早已到了成婚年龄，此次返京，必是皇上做主为媒，，早该打个招呼的！三个平妻指标被人抢走了，再就是还有六个妃子指标了，只是，自家嫡女做王妃子倒也不错，和崔家小娘相比就落了份了。凭什么几十年相伴非得每天向她问安行礼？众人心思百转，都不做声，呕到最后，王家家主还是忍痛断腕：罢了！王妃就王妃！听申州回来的子侄王子建汇报，王爷心思深不可测，仅是义阳王白宫就天下无双，王妃住居生活条件，不必皇后差。

既然王家这样拉下面皮，大家就一致通过，各家选美貌嫡女送入义阳王府为妃。还是由崔家和皇上说话，过渡一下，自己去说，太不好看了。

没想到的是，皇上哈哈大笑，准了。还说，你们不知道孝正对美女多多益善吗？所有聘礼朕出了！仪式，按亲王高一级办。

谁叫你出什么聘礼了？李孝正一字千金随便给个小册子还不比你皇家那些铜钱绸缎？还不知道你心中的小九九？怕是李孝正乱发小册子，把你的钱袋子搞漏了。

正月初六开始，李正被迫逃亡，像兔子一样在李孝恭李琛秦琼等兄弟府上赴宴躲避，苦不堪言。每天早上起晚了，就只好躲进作坊小院里和郭细君写写画画。蜂拥而至的各类人等把拜帖和诗作塞进门缝，请求点评和见面才走，最好再指教一番赐诗一首，好做传家之宝。二百米宽的街道竟然过不去马车。

他想逃出城开展工作，皇上和李琛兄弟不许，笑话！婚期已定，正月十八，一次娶九个，一切都不用管了，就等着做新郎吧！崔裴萧家三正妻，卢郑崔王加上赵郡李家五位王妃，原来崔家以两门为由再送一名，被其他家族否定后协商再协商，协商许久，才达成共识。

还有一位是李正为月儿争取来的名额，原来是上报两个的，月儿还有柳儿，结果李世民说超标了，亲王六妃就超越太子的标准，已是恩外破例了，只能取舍一人。最后又说，不过嫔的名额不限，只要你喜欢，弄回三五十个也没有人管！哎——朕不是送给你十个美姬了吗？不够的话，再给你选三五十名。

李正捂着后腰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