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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航天人(19)下

小说:大漠航天人 作者:戈壁绿影 更新时间:2018/7/4 20:54:35

第19辑 沙暴逃生 压力山大(下)

潘戈、潘光宗和罗卫国背着书包来到潘家。金小妹见到罗卫国很高兴,让他跟他们一块吃饭。夏荣芳推门进来说:“我回家来取饭盆,看卫国不在,就知道他准又跑你这儿来了。”金小妹说:“你就在这儿吃吧,别去打饭了。”夏荣芳问:“有我的饭吗?”金小妹说:“有,老潘说他不回来吃了,他还说这个星期他都不回来了,他不回来也好,一回来就抽风,不是训光宗就是找茬儿跟我吵架。”

夏荣芳坐下来盛饭:“这段时间他们太忙了,姐,他压力大心就烦,你就让着他点儿吧。”

“他心烦我就得让着他?我心烦的时候谁让着我呀?”

“他跟你不一样。他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责任就有多重,压力也就有多重。姐,他也是个人呐,你不能眼看着他让压力给压趴下了是吧?再说了,他要是真被压趴下了你不心疼啊?”

“你说他们这帮人,都是些啥命啊,咋都摊上这么不好干的活儿啊。”

“你说他们是啥命?是好命,别人想干这活儿还干不上呢。”

“哼,要我看呢,他们就是一帮大傻子。妹子,你要是也压力大啊,你就把卫国放在我这儿,他和潘戈、光宗一块上学,一块回家,唉,你要是被压力给压趴下了,那我才是真的心疼啊! ”

“嗯,有姐心疼真好!”

清晨,红卫兵中学的起床铃声大作,住校生们纷纷从宿舍里跑出来,列队在马路上跑步。回来后洗脸,在食堂打饭,背着书包去教室上课,下课铃响,再冲回宿舍放下书包,抓起饭盒跑到食堂排队去打饭……

学校熄灯了,几大排学生宿舍全都黑了灯,同学们都钻进了被窝,听潘志军继续讲牛虻的故事。

有人说:“可怜又可恨的蒙泰尼里!哎,那个琼玛呢,她知道牛虻就是亚瑟吗?”苏林说:“琼玛的一记耳光打碎了亚瑟的心,亚瑟无意中泄露了组织的秘密,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呀。”

有人说:“亚瑟开始对蒙泰尼里太崇拜了,他曾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当他知道蒙泰尼里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后,这种毁灭性的打击让亚瑟的信仰彻底的崩溃了。有人问,志军,蒙泰尼啥时候才能觉醒啊?”

潘志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苏林说:“哎哟,孙悟空保佑我在今晚的梦里能梦到琼玛。”有人问:“保佑你的神仙为啥不是唐僧,而是孙悟空啊?”潘志军说:“因为他属猴,是小猴崽子呗。”他的脑海里突然闪出潘大海叫他小猴崽子时的惬意表情……

一辆吉普车在戈壁滩的公路上行驶,车上坐着夏荣芳和金小妹。金小妹问带她去哪儿,夏荣芳神秘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看了看手表,对司机说:“来不及了,就把车就停在路边儿吧。”

吉普车停在公路边儿上,夏荣芳让金小妹下车,让她往东方看,金小妹看了看说:“那儿啥都没有哇?”正说着,运载火箭点火起飞了,只见运载火箭像一条威力无比的巨龙,咆哮着直冲蓝天。

夏荣芳激动地对她说:“姐,你看到了吗?那就是老潘和老罗他们发射的又一颗新型的运载火箭。”

金小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向天空飞去的巨龙:“这是我们家老潘发上去的?那个生产队长会干这个活?”

“他不是生产队长,他是发射中队的中队长。”

她们俩虔诚地凝视着远去的火箭,夏荣芳说:“姐,你知道吗,这颗火箭能发射成功有多么的不容易,他们没日没夜地反复排除各种故障,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因为一个小小的故障就有可能导致卫星发射的失败。这是发射官兵们费了多少的心血才有了今天的一飞冲天啊。”

金小妹由衷地说:“妹子,他们可真是不容易呀。”夏荣芳说:“姐,你今天看到的别跟别人说。”金小妹说:“我知道,要保密。原来他们干的就是这个保密的活儿啊。”

第二天的晚上,苏林他们继续听潘志军讲牛虻的故事。潘志军的语调庄重凄凉:“……枪声响后,他们看见牛虻已经倒下,但他还没有死。士兵和军官站在那里,望着那个可怕的东西在地上扭动挣扎。医生和上校跑过来惊叫,牛虻他支着一只膝盖撑起自己,面对士兵大声说,又没打中!再来一次, 他突然摇晃起来,然后就倒在了草地上。

  医生用一只手搭在牛虻那血淋淋的衬衣上说,他死了。有人对他说,红衣主教来了!他就在门口,他想进来。”

潘志军泪流满面地讲不下去了。

有同学问:“蒙泰尼里真的来了?他亲眼看到他的亲生儿子因为他被打死了会咋样啊?

志军,你讲啊,你快点接着往下讲啊?”

潘志军说:“我困了,想睡觉。”

苏林说:“每次你一讲到精彩的地方你就不讲了,你让我们这帮傻子整宿翻来覆去地琢磨你那个下回分解,你可真够阴险毒辣的。”

“可不是吗,他每天晚上都以折磨我们为乐子。”

“他不让咱们好活,咱们也不让他好死,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咱们揭竿而起,反了吧?”

“反了,真是活不下去了,反了,现在就反。”

苏林打开手电筒和同学们跳下床把潘志军抬起来要扔出门外时,看到他满脸是泪。苏林问他怎么了,他哽咽地说:“亚瑟的一生太苦了,他在遗书上写道,死刑就是我已经彻底完成了这份工作的证明。”

同学们放下潘志军,回到床上的七嘴八舌地议论:“都怪他父亲!还有那个琼玛。”

“父亲目睹了儿子的死亡,他的灵魂能安息吗?”

“人到底该为什么活着?”

“应该是为了信仰活着。”

潘志军说:“蒙泰尼里用他的信仰杀死了儿子亚瑟,亚瑟为了坚守自己的信仰,为了救赎他和父亲的罪孽,自我审判,自我惩罚,他甘愿承受炼狱般的折磨,可怜的亚瑟对他的父亲那是又恨又爱呀!你们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父子关系啊!”

潘志军说这些话时候,潘大海那张身穿国民党军服的照片再次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哭了,他感觉他的命运和亚瑟的命运非常的相似,他希望有一天也能用自我惩罚的方式去替父亲救赎罪孽。

学校放暑假了,潘志军、苏林和罗梦月商量着要给郑义怀孕的妻子买几只鸡带回去。他们三人在市场入口处分开,各自买各自喜欢的鸡。潘志军买了一只漂亮的大公鸡,他说苏林买的鸡难看,苏林说老母鸡的营养最丰富。他又说罗梦月买的鸡又瘦又小,像只瘟鸡。罗梦月说:“这是乌鸡,乌鸡是药食同源的保健佳品,食用乌鸡可以提高人的生理机能。”

他们仨抱着鸡请车站的同学帮忙把他们送到了货车的守车上。到达清水车站后,他们抱着鸡往基地的火车站的站台走去,潘志军让他俩把鸡装到书包里。他们背着书包提着行李接受完列车员的检查后上车。上车后他们把鸡塞到座位下面。有同学问他们为什么带鸡上车,罗梦月说这是给咱们的眼镜老师买的鸡,他的爱人快生小孩儿了。

开车后不久,苏林买的那只老母亲突然咯咯地大叫了进来,苏林把鸡拽出来,发现鸡竟然下了个蛋。这时候,公鸡也叫了起来,潘志军把公鸡也从座位下面抱了出来。他俩掰馒头喂鸡,战士列车员突然站在他们面前问:“这是谁的鸡?”潘志军说:“是我们的。”列车员背书似的对他们说:“凡是危险品和国家限制运输的物品、妨碍公共卫生的物品、动物以及损坏或污染车辆的物品,比如鸡、鸭、鹅、狗、猪、猴、猫、蛇,都不能带入车内。这些规定你们不知道吗?”苏林说:“原来我们不知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列车员问:“现在怎么办?”潘志军说:“你说咋办?总不能把它们给扔下火车吧?”列车员说:“反正火车上不能带有活鸡,等会到站了你们赶紧把这些鸡处理了,要不你们就和鸡一块儿下车。”潘志军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抱着鸡走回家去?”苏林说:“列车员叔叔,列车上是有规定,可这是咱们基地自己的火车,这规定你就不能灵活点啊。”罗梦月说:“不就是几只鸡嘛,又不是特务分子。”潘志军说:“啥狗屁规定,我们就不下车,爱咋咋地。”

列车长过来问:“都聚在这儿干啥呢?”列车员说:“报告列车长,他们带了三只活鸡上车,我给他们讲了列车的行车规定,他们说这是狗屁规定,还说爱咋咋地。”

列车长严肃地说:“行车规定,人人必须遵守。”列车长走了,列车员开始给潘志军他们做工作,讲道理。

列车一个小火车站缓缓地停下,潘志军、苏林、罗梦月背着书包抱着鸡下车,潘志军吹着上班号的口哨走在最前头,全体同学紧跟在他们的身后。有个同学不想下车,另一个同学说:“你想当叛徒吗?”那位同学立刻跟随大家下了火车。

所有放假回家的孩子们都跟着潘志军下了火车。

车站太小没设站台,火车距离地面很高,列车员在车下接孩子们下车,潘志军不理他自己跳下了列车,列车员看到孩子们都要下车,说:“没有你们的事儿,请你们不要下车。”孩子们根本不听他的话,纷纷往车下跳,列车员只好一个一个地接他们下车。

潘志军下车后继续吹着上班号的口哨走在最前头,孩子们来到火车头前方,坐在铁轨上。列车长和列车员跑过来说:“请同学们让开铁路。”苏林说:“我们把铁路给让开了,火车跑了,我们怎么回家呀?”

同学们嚷嚷:“我们要回家。”

罗梦月说:“里边儿啥都买不着,要是能买着鸡我们何苦费这个劲儿呀?你们执行的那个破行车规定根本就不符合这儿的特殊情况,早就应该改改了。”

列车员说:“这是国家规定的,我们没有权力改。”

“就算是你们没权力改,执行的时候也该灵活一点呀。”

“这是国家的规定,我们没有权力灵活。”

“你这是教条主义,这要是在战场上,就你这样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列车员看着罗梦月无可奈何。列车长问潘志军:“你爸爸是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苏林替他回答:“他爸爸是发射团的,叫潘大海。”

列车员问苏林:“你爸爸是哪个单位的?”罗梦月替他回答:“他爸爸是保卫处的苏处长。我爸爸叫罗恩泽。”

列车员和列车长继续寻问其他的同学,把问的结果都给记录了下来。

列车长说:“同学们,我都知道了你们的爸爸是谁了,要是你们现在能让开铁路的话,我们就不把这事儿告诉你们的爸爸。”

同学们说:“让开铁路后我们咋办?”列车员说:“上车回家呀。”同学们问:“这几只鸡怎么办?”列车员说:“活鸡不能带上列车,这是行车规定。”潘志军说:“那还费什么话呀?你们该干嘛就去干嘛。我们今天就跟这两条铁轨焊在一块儿了。”

不管列车员和列车长说什么,同学们都不再搭理他们。罗梦月唱起了长征组歌《过雪山草地》,全体同学神色严肃地跟罗梦月唱歌。列车长向车站跑去,列车员想跟孩子们再说点什么,孩子们不理他,无奈的他也和孩子们一起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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