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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航天人(1)

小说:大漠航天人 作者:戈壁绿影 更新时间:2018/9/5 15:43:41

引子

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0兵团某连在无名高地已经坚守了一天一夜,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疯狂的进攻,他们虽已伤亡过半,但士气高昂。连长潘大海瞪着牛眼在阵地上高呼:“我们尖刀连是打胜仗的钢铁连队,同志们,坚持住!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天空传来了一阵轰鸣,几架敌机嚎叫着飞了过来,潘大海命令战士们在战壕里隐避,自己抱着机关枪**,飞机下的蛋在他的身旁接连爆炸,气浪将他掀倒在弹坑里,飞溅的泥土和石块瞬间将他掩埋,待战友们把他救出来时,一个大弹片已插进了他的肩头。

浑身是血的潘大海看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战士肢体,愤怒地骂道:“狗日的美国鬼子,你仗着武器好想打垮我们,没门儿!我们不怕你!我们就是不怕你!我们一定要把你打回老家去!”

他在心里呼喊:“我敬爱的祖国啊,请你赶紧造出能**的好武器吧,让你的儿女少流血,少牺牲,支持我们多打胜仗啊!”

第1辑回国学习神秘西行

1958年3月初,一列闷罐子列车在夜色里飞奔。志愿军将士身穿皮大衣,头戴皮帽子,全副武装坐在地板上打瞌睡。潘大海瞪着大眼珠子,耳畔再次回响回国前领导的叮嘱:“现在,不是说你们的任务减轻了,不要以为可以回国休息一下了,回家走走,休息休息,玩耍玩耍。你们晓得,一个任务完了,休息几天,马上又有第二个任务交给你们。我们紧跟要有新的军事工作等待展开,你们不能松懈,要迎接新的艰巨任务,这样你们才能称得上是一个光荣的志愿军,也称得上中国人给你们大家的尊称——最可爱的人。你们不仅要在朝鲜是最可爱的人,回去也要做最可爱的人。”

潘大海固执地认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打仗,而且是打胜仗!所以,这个新任务肯定还是打仗,可是跟谁打仗呢?他怎么也想不出来。

两天后的傍晚,列车喘着粗气停在了北京丰台的老火车站,空荡荡的站台上没有欢迎志愿军英雄胜利回国的人群、鲜花和锣鼓,只有漫天飞舞的雪花静悄悄地迎接着英雄儿女的归来。

志愿军将士全体下车,集合,列队,点名,重新整队,井然有序。

不久,嗅觉灵敏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向白宫呈送了一份报告,内称,中共驻西海岸的志愿军第20兵团突然于近日秘密失踪,现去向不明……

丰台郊区的一间小平房,住着年青的农村妇女金小妹和她两个儿子,大的五岁,小的两岁。晚上,她把孩子们哄睡后洗衣服,在火炉前把衣服烤干后刚要躺下,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点灯开门,看到门外有个“雪人”咧着大嘴在冲她傻笑,她立即把“雪人”拽进了家门。

她哭着对“雪人”说:“你,回来了?”

“雪人”笑着对她说:“我,回来了。”

她帮“雪人”扫去身上的雪花,“雪人”立刻变成了威武的军人,军人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看孩子,看了这个看那个,嘿嘿直乐。她要帮军人取背在身上的背包和枪,军人说:“不用了,我马上就得走。”

“去哪儿?”

“保密。”

“去干啥?”

“打仗。”

“跟谁打仗?”

“保密。”

“我去给你烙张饼。”

“有现成的吃口就行。”

她拿出两个冷窝窝头递给军人,自己站在一旁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人却比以前黑了,瘦了,但还是那么的结实;军人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瞪着大眼睛细细地端详她,她还是那么耐看,圆圆的脸上,一对黑黑的眸子里闪着泪光,那模样让他心动。他狠了狠心,吃完窝头后立即走出了家门,她流着泪紧跟在他的身后。

他对她说:“带好我的儿子,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

他拥她入怀,亲吻完她脸上的泪珠,转身就走。她流着眼泪凝视着他的背影。待他完全消失在雪夜里时,她向着寂静的夜空呼喊:“潘大海!你的仗啥时候才能打完啊?”

天刚亮,全副武装的潘大海来到持着双岗的大门前,他掏出介绍信给哨兵,哨兵看后给他敬礼,请他进去。

他走进院子里的一个老式楼房,上楼,走进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有几个身穿陆军、海军、空军军服的军人立正给他敬礼。

他摆摆手说:“不用客气,我是来报到的。”他们说:“我们也是来报到的。”他问空军上尉:“你是空军?”空军上尉说:“是。”他问海军中尉:“你是海军?”海军中尉说:“对。”他看到有位漂亮的女少尉惊讶地自言自语:“怎么还有女的?”

报到完毕,他们列队向小礼堂走去,小礼堂的四周戒备森严,布满了持枪的岗哨。

小礼堂里坐满了身穿各军兵种军装的男女军人,首长在台上讲话:“同志们,为了打破帝国主义的军事封锁,为了增强我们的国防力量,提高我国的国际地位,我们必须要把1059搞成!我命令你们要用这三个月的时间,把1059技术给我吃下去,消化掉,长成肉……”

潘大海悄声地问坐在身边的空军上尉:“1059是啥?”空军上尉没搭理他。

首长继续说:“吃下去,就是把1059勤务指南一字不拉地读完读懂。消化掉,就是要弄清工作原理,长成肉,就是要编写出测试发射的操作规程,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大家要把这次的学习任务完成好,考试不及格者不得参加试验任务!”

潘大海茫然地跟大家一起鼓掌。

第二天,潘大海和“三军”就坐在了明亮的教室里,一位陆军中尉站在教室的讲台上对大家说:“我姓孔,叫孔文,我是咱们班的班长,老师根据每个人的文化程度分了三个学习小组,现在请大家按照学习小组的名单重新入座。”

在他的指挥下,空军上尉罗恩泽、陆军上尉潘大海、陆军中尉孔文、陆军少尉斯小川、小青(女)等七人坐成了一列纵队。

孔文说:“这是第一学习小组,组长由罗恩泽同志担任,罗恩泽同志有文化,是大学生。”潘大海小声嘟囔:“有文化就了不起呀?他打过仗吗?”

三个学习小组组合完毕,苏联大尉教员带着中方翻译走了进来,他翻开教案开始讲课,他说一句,站在一旁的中方翻译给他译一句。

他说:“我讲课时你们可以记笔记,下课后笔记本要交到保密室去保管,不许带出教室,这是保密条例规定的。”

他等翻译译完后又说:“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要集中学习导弹类型,导弹飞行原理、导弹系统、导弹发射装置、火力控制系统、典型导弹型号的战术技术及性能。”

翻译请他再说一遍,他又说了一遍。翻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没听懂,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苏联教员把教案摔在了桌子上,他刚要发脾气,白白净净的罗恩泽站了起来,他用甜腻腻的上海普通话,把刚才苏联教员说的话准确地翻译了一遍。

苏联教员指着翻译和罗恩泽声嘶力竭:“你,出去!你,上来。”

中方翻译羞愧地走出了教室,罗恩泽走上了讲台,这一幕,把潘大海惊的是目瞪口呆。

下课后,学员们排队去大食堂吃饭,一个小组坐一桌。吃的是玉米面糊,窝窝头、黑面馒头,几盘青菜和咸菜,组长罗恩泽问大家:“上课的内容你们都记下来了吗?”孔文说:“我只记了个大概。”小青说:“我也是,那个老毛子讲的实在是太快了。”斯小川说:“浪跟滴。”潘大海问:“浪跟滴是啥意思?”大家摇头。罗恩泽说:“浪跟滴就是“就是”的意思。”斯小川高兴地说:“浪跟滴!”罗恩泽问潘大海:“你记笔记了吗?潘大海说,我一个字都没记,他讲的这些破玩意儿我根本就听不懂。军人的天职是打仗,坐在教室里当学生应该是我儿子,哎,罗组长,你有儿子吗?”罗恩泽摇头。孔文说:“记了笔记又有啥用啊?笔记本又不让带出教室,复习时想看一眼都看不到。”小四川和小青说:“浪跟滴。”罗恩泽说:“这样下去可不行。”大家说:“浪跟滴。”罗恩泽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咱们把重要的东西先记在手上和胳膊上,他们总不能把咱们的手和胳膊都交到保密室去吧?”大家又说:“浪跟滴!”罗恩泽对潘大海说:“我没打过仗,没有战斗经验,但我有学习经验,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希望你不要拖小组的后腿。”大家用殷切地目光盯着潘大海,齐声说:“浪跟滴!”潘大海咬着牙说:“没问题。”

下午上课,大尉教员给大家讲导弹的分类。潘大海记笔记时铅笔断了,他边削铅笔边小声嘟囔:“捣蛋,你净给我捣蛋。”

苏联大尉教员瞪了潘大海一眼,潘大海毫不客气地回瞪他了一眼,教员继续讲课:“从地面发射攻击地面目标的叫地地导弹;从地面发射攻击空中目标的叫地空导弹。”

潘大海刚写了几个字,铅笔又断了,他把铅笔拍在桌子上说:“你能不能不给我捣蛋啊!”苏联大尉不高兴了,指着他说,你,出去!潘大海比他还不高兴,回指着他说:“这是在我们中国,你凭啥让我出去?”

学员们把无比敬佩的的眼光投向潘大海。苏联大尉恼羞成怒:“我命令你,出去!出去!!”高傲的潘大海拂袖离去。

潘大海站在教导队的首长面前,首长问他:“你是20兵团的老兵?”潘大海说:“是。”首长说:“你在朝鲜作战时,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潘大海说:“他们的飞机太猖狂了,我们国家要是有专门**的大炮就好了。”首长说:“美军的陆海空三军早就装备了多种用途的导弹了,他们还有原子弹,他们每时每刻都用那些核武器在威胁我们、吓唬我们!因为这些东西我们国家没有!同志啊,大炮在高尖端的导弹和原子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我给你讲讲啥叫导弹……”

这时候的潘大海才知道,导弹能远程**!1059就是导弹的代号!我们国家真的要搞导弹了!

首长还对他说:“那些苏联专家是咱们花大价钱请来的,咱们现在是在求着人家给咱们传授导弹的技术,这是多好的学习机会呀,你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这个机会呢?我告诉你,教导大队党委已经做出了决定,学员考试成绩不及格者,一律给我脱军装滚蛋,你要是不想再穿这身军装了,你就回去继续削你的铅笔!”

潘大海急忙说:“我十六岁就参军了,部队就是我的家,我决不能脱军装。只要咱们国家有了导弹,我们就一定能打胜仗!我要把这次学习导弹技术当成最大的战役来打,我一定要打好这一仗!我一定能打胜这一仗!”

潘大海为了打胜这一仗想尽了办法。他打心眼里不喜欢娘娘腔的罗恩泽,但为了在学习上得到罗恩泽的帮助,他硬是把不喜欢变成了超喜欢,他给罗恩泽打水、打饭,整理床铺,他对罗恩泽恭恭敬敬,惟命是从。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就连晚上说的梦话都是在背诵齐奥尔科夫斯基公式。

罗恩泽想从苏联教员那里多抠出一些导弹知识,他和潘大海商量要贿赂一下苏联教员,潘大海立刻无条件响应,积极执行。他买来烧鸡和二锅头白酒,晚上和罗恩泽一起把苏联教员给约出来。好久没闻到酒香的苏联大尉高兴的手舞足蹈,罗恩泽问他:“亲爱的大尉同志,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大尉举着鸡腿说:“你问吧。”

罗恩泽问:“导弹上天后,如何控制?”老毛子答:“可以用光学仪器测量。”罗恩泽问:“万一光学仪器跟不上,怎么办?”老毛子说:“你问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我断定,你将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导弹专家。下次我把我的笔记本拿来给你看,你就明白了,但是,我要求你们俩要给我保密。”罗恩泽说:“没问题!”

为了这个下次,囊中羞涩的潘大海不得不卖掉了大胡子营长留给他的手表。

寂静的夜晚,大树下,老毛子高兴地啃着用手表换来的半只烤鸭,喝着二锅头,罗恩泽奋力抄写苏联教员的笔记,潘大海给罗恩泽打着手电筒照亮。

三个月过去了,首长宣布考试成绩,潘大海成绩合格。他激动地跑到小树林里对着天空呼喊:“我及格了,我打胜仗了!”

晚上,潘大海躺在床上浮想联翩。他想起了美国鬼子从飞机上扔下的大炸弹,想起他们用比大炸弹更厉害的导弹和原子弹在时刻威胁着中国,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把罗恩泽从床上拽起来问:“你说,咱们费劲巴力地学那个齐奥尔科夫斯基公式往哪儿用?导弹在哪儿?发射场在哪儿?”罗恩泽不紧不慢地回答:“你问我,我问谁?”

教导队给潘大海放了半天假,让他把家从丰台搬到北京左家庄的部队留守处。

这是一幢法式老楼,两居室被安排入住了两户人家,一户住在南屋,潘大海家住在北屋。金小妹对他说:“就这一间屋子,孩子长大了怎么办呀?”他说:“我不在家,你们娘仨够住了。”

“你去哪儿?”

“前边儿。”

“前边儿在哪儿?”

“不知道。”

“前边儿就是前线吧?这么说你还要去打仗?”

“当然。”

“我给你烙张饼。”

“来不及了。”

金小妹担心丈夫,但从不说出来。她默默地流泪,两个孩子看见妈妈哭,也跟着哭。潘大海走了,金小妹捶着床板哭着说,:“你哪来的那么多仗要打呀!”六岁的大儿子潘志兵拽着妈妈衣襟:“妈,我爸走了。”金小妹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她冲着潘大海乘坐的汽车背影呼喊:“你早点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一队闷罐子军列神秘向西进发,车厢里,坐着六十多位全副武装的陆海空军官,潘大海、罗恩泽、孔文和斯小川(大家都叫他小四川)也坐在其中。

列车在一个小火车站停下,军官们有秩序地下车,他们坐在车站的站台上吃饭,从列车上陆续下来了十几位老百姓坐在他们旁边吃饭。潘大海奇怪地问:“这么秘密的军事行动怎么有老百姓参加?”有人说:“可能是担架队吧。”小青和几个女军人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孔文说:“你们看,小青也来了。”潘大海说:“女的来凑什么热闹?”孔文说:“女的吗,做做战前宣传鼓动工作,战时救治伤员呗。”潘大海想起以前打过的战役:“咱们这是要打大仗了。”他们几个大声说:“浪跟滴!”

军列继续向西进发。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列车又停在了一个小火车站上,有人抬着一筐筐冒着热气的大包子往列车上送,潘大海咬了一口包子惊呼:“哇,好香的肉包子!”孔文说:“同志们,大家多吃点,这也许就是战前最后的晚餐。”车上所有人齐呼:“浪跟滴!”

吃完包子,潘大海问罗恩泽:“你这个文化人儿是咋混进我们这支神秘的革命队伍里来的?”罗恩泽说:“有一天,师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你的档案让上面的人给调走了,这次调动干部我是没权说话的,把你调到哪儿去我也不知道,我是真想留下你,可我真的是挡不住,你就执行命令吧。”潘大海说:“我跟你一样啥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是去执行一项极为特殊、保密性极强的任务。参加这项任务的每个人员都必须接受总政的“三好三清”的政治审查。”

罗恩泽说:“三好是政治条件好、身体条件好、文化素质好;三清是本人历史清楚,家庭出身清楚,社会关系清楚。”潘大海说:“政审可是个硬杠杠,有一个战友和我一起来之前,经调查他老婆的叔叔跟老蒋跑到台湾去了,组织上立刻就把他的名字给取消了,把他给急的马上要跟老婆离婚。哎,罗组长,你有老婆吗?”罗恩泽说:“我有没有老婆和你有关系吗?”

晚上,潘大海靠在罗恩泽的肩头说梦话:“给我狠狠地打!机枪,快!。。。。。。跟踪,测量、公式……公式……敌人上来了,吹冲锋号!”被他惊醒的官兵们相互寻问:“啥情况?”

罗恩泽把潘大海推醒,潘大海问:“到地方了?”罗恩泽说:“没有。”潘大海转身又睡着了。

天亮了,军列继续向西行驶,闷罐子车厢的一侧大门敞开了,军官们看到列车经过火车站时,站牌用麻袋或者草袋子都给遮盖住了。列车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他们执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次行动会如此的保密?谁都说不清。他们的视线从敞开的车门投向款款后退的荒滩和近在咫尺、连绵不绝的山脉。

罗恩泽查看地图指着眼前的山脉说:“这是祁连山。”潘大海问他:“山的那头是哪里?”

“不知道。”

“你不是文化水平高吗?”

“我的文化水平就是比你高,要是没有我,你能考试过关吗?”

“学文化,你是我的老师,上前线打仗,我这个英雄连长就是你的老师。”

“英雄连长了不起啊?”

“不服气呀?朝鲜战争的最后一个战役就是我们20兵团给解决的,我们连就是这个战役的尖刀连。是我们把那个美军上将克拉克,逼的不得不在朝鲜停战协议上签字的,大家说我们连是不是了不起啊?”

有人说:“20兵团在朝鲜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硬邦邦啊。”

罗恩泽沉吟道:“可是20兵团回国后怎么就再没有消息了呢?一个英雄的兵团,不可能就这样销声匿迹了,一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潘大海把嘴一撇说:“上面的战略部署轮得着你瞎操心吗?咱们这是去哪儿你知道吗?”罗恩泽说:“这也不该是我瞎操心的事儿吧?”

罗恩泽继续看地图,自言自语地说:“再往前,就是国境线了。”潘大海惊呼:“咱们又要出国作战了?”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啥意思?”

“一切皆有可能。”

火车喘着粗气在寂静的荒原停下,全体官兵下车列队,老百姓从列车上往车下滚动大缸,搬运咸菜坛子、石磨,还有人拿着簸箕、扛着铁锹、稿头、木匠工具等。

列车正前方的铁路还在修建当中,一群身穿破烂军装的官兵在忙着铺设铁轨,他们抬着装满石渣的大筐、铁轨、枕木呼喊着口号一路小跑。

有位大尉军官前来接应他们,列队,点名,潘大海、罗恩泽、孔文、小四川等又站在了同一个队列里。铁道兵扛着铁轨从他们的身旁跑过,那个喊号子的声音让潘大海一惊,他试探性地问道:“胡营长,是你吗?”

那个声音回过头来看他,潘大海看到他的一刹那眼泪夺框而出,他哭喊着:“大胡子,你还活着啊,我是潘大海呀!”突然,扛铁轨的一名战士猝然倒地,被潘大海称为大胡子的人把肩上的铁轨让给他人,示意大家继续前进,他背起那个战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潘大海哭喊着去追赶大胡子,被罗恩泽和孔文给拖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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