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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李云昭相助脱险境 两龙山石洞且安身两(上)

小说:铁血春秋 作者:平老夫子 更新时间:2019/9/18 9:43:00

就在距伏击点不远的山后,有守备团的一个连,正在山上搜“呵哈!舒服,真舒服,好久没这么睡过了。”

日上三杆了,关振海一觉醒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惬意地说。

昨天花了一天时间,把洞里打扫干净,地铺上都垫上了干草,铺上了他们的破军毯和衣服,把身上收拾干净了,张重阳在附近老乡那里,买来了不少大米和酒肉菜蔬,大家放开肚皮吃了顿白米饭,又喝了几杯老白干,骑兵弟兄们晚上都睡了个舒服觉,有几个到现在还在吧嗒嘴巴打鼾说梦话。

“睡吧,还早着呢。”坐在旁边的张重阳正抽着他的旱烟竿说。

关振海说:“你怎么起来了?你受过伤,身子没我们耐磨,都快四个月没好好休息过了,今天又不赶路,再睡几个钟头吧。”

“睡不着了。”张重阳叹了口气,摇着头说。

“怎么,有心事?”关振海问道。

张重阳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把关振海都搞糊涂了。

其实他早就起来了,已经在外面转了一圈。

“上了年岁的人,瞌睡少。”他磕磕烟袋说,“我去外面看了看,也觉得这地方的确不错,有好些个山洞,那边还有条小河沟,你去看看吧。”

关振海从地铺上爬起来说:“我昨天就看过了,去洗把脸吧。”

他们刚刚出了山洞,刘士成也跟着来了。

关振海问:“你怎么也睡不着了?”

刘士成小声说:我早醒了,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

张重阳说:“既然听见了,就一起去看看。”

他们三个在洞外转了一大圈,关振海说:“我都看过了,这地方不错!”

刘士成也说:“真是个好地方,守备团找不到这里,又没日本人。”

关振海说:“李小七说日本人也来过山下,可他们找不着这个地方。”

张重阳望了望四周:“这地方的确不错,不管咋样,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就是没想到,我们这就要当山大王了。”

刘士成却大度地说:“当山大王有什么不好,逍遥自在,天不管地不管皇

帝老子也管不着,只要有金条银元,神仙也没我们快活。”

听了刘士成这番话,关振海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刘士成说这话是让他想开些,可关振海是个死心眼,却不能原谅自己。

他叹口气说:“都怪我莽撞,捅了这么大的乱子,牵累大家了。”

张重阳说:“你又没错,说这话干什么,大家都认为你做得对,你就不必自己责备自己了,虽然大家受了不少磨难,这也是天意吧。”

刘士成也说:“俗话不是说在劫难逃吗,好在我们逃出了虎口。”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张重阳叹着气说:“别的先不管他,既然觉得这地方可以暂时安顿,就先住下来,再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关振海也长叹一声说:“还能怎么办,在山里转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地方,要不然,到那里安身都不知道。先休整吧,等缓过气来,再派人下山打听消息,只要军长没事了,我们就归队,现在将就点吧。”

张重阳和刘士成都明白,营长心里只有二十九军老部队,这里再好也不是弟兄们安身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没办法,不愿意也只能将就了。

关振海性情执拗,他决定了的事,谁也别想扳动他。

他们坐在那里,三个人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怎么也凑不到一块。

刘士成觉得再坐也是白坐,说:“我们回去吧,弟兄们也该醒了。”

他们回到山洞,弟兄们犹自呼呼大睡。

他们太疲劳了,前天下午碰上了日军,跑了大半夜的山路,直到天快亮了才找到这个山洞,昨天又打理山洞整理内务,砍树的,搬石头的,还有在石檐下砌挡风墙的,上山找柴火割草喂马的,去村里采购的,一直忙到天黑。

大家都累的精疲力尽,吃过晚饭,倒在地铺上便睡着了。

关振海见大家睡的那么沉,便示意张刘二人,别惊醒了他们。

他拿了条毛巾,来到洞外的小溪边,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一个头发蓬乱胡须老长的怪物,把他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不由笑了,因为这怪物,正是他自己的尊容,这也难怪,都三个多月了,就没好好收拾过头脸。

他掬了几把清澈的溪水,先是嗽了嗽口,洗了把脸,把粘在脸上的污垢

擦洗的干干净净,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心情也舒畅起来了。

张重阳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板上,继续抽他的旱烟杆。

刘士成则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军用挎包,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关振海在张重阳身边坐下说:“老大,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在这双龙洞安顿下来,是不是要合计合计,远的先不说,眼下得有个筹划对不?”

张重阳磕磕烟斗说:“你说的不错,我们手里的钱看着不少,但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谁也说不准,需要开销的太多,俗话说坐吃山空,我看充其量也就能支撑年把两年,是要好好盘算,别事到临头乱了分寸。”

关振海点头说:“这事就交给您了,我看您是个管家的内行。”

这就奇怪了,他们一路上都是靠老乡们接济,走一程要一程的,怎么张副营长忽然就说,他们现在的钱,能支撑年把两年呢?

他们现在的确有一笔钱,起码也够他们年把两年的开销,如果要问这些钱财的来路,还得从他们在保定营救关振海和江龙的行动说起。

也就在保定警察局探长马飞龙,给骑兵营的弟兄们,送达了营救关江二人的情报的第二天,彭定军江龙二人,扮作下地干活的村民,扛着钉耙锄头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公路上,一边走一边仔细察看地形,选择最佳的伏击地点。

他们本来是要去死囚牢抢人的,不料就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共产党保定地下组织到挺仗义的,抢先一步,送来了李子明要将关振海交军法处的消息。

他们以前谁也没见过共产党,开始并不相信他们提供的消息。

可彭定军在城里见了那要饭的,知道大哥被囚禁在死囚牢,那位马飞龙

带来的情况也很相符,而且他的态度恳切,不像是刘子明的同谋。

所以他相信了,他也不能不相信,便决定是刀山火海也要闯。

彭定军知道营救大哥和江龙,就在此一举,不敢稍有疏忽。

他们顺着通往石家庄的公路,一直往南走了近两公里,终于发现了一个最为理想的地方,那是一个上坡的弯道,两边山坡是茂密的树林,还夹杂着半人多高的矮树丛,弯道两头离村庄都很远,对他们的行动非常有利。

第二天天不亮,彭定军带着挑选的弟兄,趁着蒙蒙夜色,迅速进入了预定的击伏地点,等候押送的汽车,为了防止意外,王显道带人随后接应。

张重阳、刘仕成和罗子浩,带领另一部分人员,将马匹粮物,通通转移到金鸡岭后面的山沟隐蔽,等把营长救回来了,再商量以后的去向。

彭定军在山头的上方,安排了两个暗哨,监视公路上的动静,一旦发现押送大哥的汽车来了,即刻发出信号,伏击的人员立马准备行动。

彭定军告诉大家说:“押送的士兵就一个班,为了不连累朋友,能不开枪就不要开枪,能不伤人就不要伤人,只要把营长和江龙救出来就行了。”

他们在山坡上的草丛里,等待了近两个钟头,日上三竿时,山头上的暗哨终于发出了信号,伏击人员马上进入了各自行动的位置。

不一会,一辆蒙着蓬布的小吉普开过来了,关、江二人正在这辆车上。

驾驶室里,李副官抱着一口皮箱,靠着靠背,正在闭目养神。

突然,汽车来了个急刹车,李副官被惯性力摔得撞在了挡风玻璃上。

“喂,怎么回事,小心点。”李副官捂着头上流血的伤口叫道。

“报告长官,前面有路障!”司机说。

李副官睁开眼睛一看,公路上果然有几块大石头,挡在汽车前面。

其实他心中有数,这里是公路弯道的死角,正是打劫的好地方。

他连忙跳下车来喊道:“全部下来,清除路障,动作要快!”

靠车厢里面并排坐着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的关振海和江龙,两边是押送他

们的守备团士兵,听到李副官叫清除路障,那班长命令士兵下车,他和另一个士兵却留在车箱里,寸步不离的看守着关振海和江龙。

就在李副官命令士兵全力清除路障的时候,两边山坡上,彭定军指挥着他的弟兄们,就像天降神兵猛扑下来,正弯腰搬石头的国军士兵,都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游大勇童战军和樊鵬三人,一齐向汽车扑了过去。

邢樵董东山郭长松在山坡上大喝道:“要命的就不要动!”

扑上公路的骑兵弟兄们,嘴里喊着不准动,手上却没有停歇,一边收缴士兵身上的武器弹药,一边把国军士兵一个个都反绑起来。

李副官刚要掏枪,就被彭定军一拳打倒在地,彭定军扑上去,趁着摘下李副官配枪的机会,附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个“谢谢。”

李副官也小声说:“快,给我一刀!”

彭定军知道这一刀对他非常重要,便朝他的心脏上方捅了一刀。

这一刀捅的恰到好处,看着吓人却不致命。

国军士兵被突然袭击吓懵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束手就擒,有两个动作快的端起了枪,可没来得及搂火,就被樊鹏和朱大奎扑倒在地。

车上那班长见有人劫车,“呯”的一声,手中的枪就响了,可他这一枪没打着劫车的骑兵弟兄,他和另一个士兵却一头栽到车厢下面去了。

却是关振海和江龙,见他们不下车,正在着急,就在枪响的瞬间,他们在后面使了个旋风腿,把他们踹了下去,正好被游大勇陈斌按住了。

关振海和江龙的手被绑着,脚是自由的,他们早有准备,汽车一停就知道是弟兄们动手了,自然就憋足了劲,找着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游大勇和陈斌给两人割断了绳索,彭定军指挥大家,把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十几个国军士兵,一个个都抬上了汽车,只有江龙什么也不顾,打开车门伸手从驾驶室右边的坐位上,把李参谋的那口沉甸甸的皮箱拧了下来。

上车时,李副官提着皮箱,眼睛向江龙暗示:“别忘了这个。”

江龙抱着皮箱感觉很沉,他想:“狗日的还真下大本钱了。”

这只箱子里,装的便是刘子明向军法处送去的贿款。

伏击打的干净利索,除几个国军因顽固抵抗被打伤外,没出人命。

关振海来不及和弟兄们说闲话,叫大家带上缴获的武器迅速撤离现场。

他们离开公路上得山来,却与被枪声引来的守备团搜索队遭遇了。

索,他们听到了公路上的枪声,便飞跑着赶了过来,正好撞上跑上山的骑兵们。

关振海不愿与他们发生冲突,命令大家不要开枪,绕道退避,可搜索部队却撵着他们不放,离他们不远的侧面,另一股搜索队也赶过来了。

搜索队开枪了,形势陡然危急,一旦被包围,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有几个兄弟被打到倒了,关振海一见便怒喝一声:“打他们狗日的!”

弟兄们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营长的命令,立刻来了狠劲,一连撂倒了十多个冲上来的士兵,把追兵打的滚西瓜一般,没死的赶紧往后退。

王显道带着接应的弟兄也赶到了,把另一股追兵打了个屁滚尿流。

关振海不敢恋战,赶紧带着大家往山上撤退。

他们与张重阳会合后,清点人数才发现,除了好几个受伤的,又有几个弟兄永远离开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弟兄的伤势不轻。

他们刚刚给伤员包扎停当,王显道报告说:“追兵过来了。”

关振海只好叫张重阳刘士成带着马匹伤员先走,他带大家在后掩护。

直到天黑才摆脱了追兵,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向深山进发。

要不是这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把他们的行进的痕迹冲没了,刘子明的部队找不着他们的去向,发誓要消灭他们的刘子明,不会下令停止追击。

他们在山上一连奔波了好几天,在一个山坡上休息时,关振海望着疲惫不堪的弟兄们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这回可真成叛军了。”

邢樵却说:“怕什么,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就不信中国这么大个天下,就找不着一个讲理的地方。”

彭定军冷笑道:“这话还真让你说对了,现在就找不着个讲理的地方。”

邢樵是个不大讲理的人,被人称为邢蛮子,这回他倒想讲理了,可听彭定军这么一说倒糊涂了,不解地问:“怎么就找不着讲理的地方了?”

彭定军说:“你想想吧,刘子明先是栽诬陷害,后又动兵追杀,逼得我们不能不开枪反抗,如果有讲理的地方,我们还用得着这样吗?”

罗子浩也插话说:“不是我们不讲理,是他们不让我们讲理。现在事情已经弄得一团糟了,这理还怎么讲,我们是秀才碰着兵,有理讲不清了。”

江龙却反对说:“不对,我们是书生遇上和尚,有理也没发(法)。”

刘仕成说:“各位无需着急,只要我们回到二十九军就讲得清,真到了那个可以讲理时候,我们可以请神泉堡的老乡作证,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事情闹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关振海的预料,他也控制不了局面。

他觉得刘士成这话有理,但眼前的处境,让他又着急又无奈。

刘士成的话也他提醒了他,要洗刷罪名,必须找到二十九军,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时候,军长就在保定,可他自己都处境不妙,还能保护别人吗?

旅部就更不消说了,参谋长都被送往军事法庭,死活都很难说。

为了躲避刘子明的追杀,他们被迫退入太行山的腹部。

在一个小山村里,三个受重伤的弟兄,又与他们永别了。

刚刚把长眠的弟兄安葬了,江龙就带回来了紧急消息,刘子明的特务连正在附近的山上搜索,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小山村,我们必须立即转移。

关振海与张重阳刘士成彭定军稍事商量,决定继续往南走,也只有往南才能摆脱刘家的追击,他们翻山越岭风餐露宿,又与来保定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进山的目的不一样了,他们现在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仍然是江龙游大勇在前面开路,关振海邢樵为后卫。

这山路太坎坷了,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他们怕泄露行踪,既不敢找向导也不敢走大路,只能从人迹罕至地方,披荆斩棘艰难行进。

他们牵着战马,保护着伤员,速度很慢,一天走不到二十里,更让他们觉得窝囊的是,在这深山密林里辨不出方向,他们走了不少冤枉路,有一次还差点撞上了刘子明的搜索部队,弄的他们在一道河沟里藏了大半天。

因为他们的行动缓慢,又绕了不少回头路,虽然走了好几天,实际上这里离保定并有没多远,刘子明的搜索部队,随时都可能发现他们。

在几天的旅途中,老天下了雨,又增加几个生病发高烧的弟兄。

这可是屋漏又逢连夜雨,个个都成了落汤鸡。

直到第九天,他们来到一个只有五六户人家的小村落。

看着一个个蓬头垢面,疲惫不堪的弟兄们,关振海只好决定,让大家在村里休息一天,弄点营养给伤员补补身体,睡上一觉,恢复些体力再走。

晚上,关振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着这二十几天的遭遇,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像走马灯似的呈现在他眼前,他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现在的处境让他非常懊丧,也非常愤懑。

他很清楚的是,事情的起因在神泉堡,没想到处决两个歹徒,就与刘家叔侄结下了生死的冤仇,尽管歹徒中有刘家的子弟,但他们本就该杀。

他自然不会知道,刘家一定要致他们于死地,其实还另有原因。

他认为自己没有错,不用后悔,当年马元英旅长的教诲,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但现在的困境,却让他感到一片茫然,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怎么办,他已经没有了章程,这个晚上,他压根就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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