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都市>蚁居—飞越沧海>(三)蚁居兼职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三)蚁居兼职

小说:蚁居—飞越沧海 作者:猫咪小琴 更新时间:2019/9/21 17:50:56

尽管我有二份工作,租金交三押一,但仍捉襟见肘。我要把空房慢慢变成象样的家,房东抠门,1500元租金,连个床都不给我,房间空荡荡的,还需要花钱买床,最开始,我从岛外卷着铺盖直接将席子铺在地上,棉被铺一张,再铺个床单,喽,那就是我夜半能做梦的港湾了,每天晚上想想,比起桥洞、大街缩着挨冻的乞丐强多了,至少我住的还有四面墙围着,上有天花板,而他们呢?于是我突发想到网络流行的一句:床前明月光,无窗;疑是地上霜,无床;举头望明月,无瓦;低头思故乡,鞋一双,那些就是可怜的拾荒者的写照,我比他们的生存环境好不少。

张思过以及宋明明也许并不知道我的处境,在岛外我好歹体面住在工厂的干部宿舍,在岛内寸土寸金,我花上半个月工资租一个单身公寓,什么也没有。

房东还解恨地说,“小妹,我那是黄金地段,前有商场,后有市场,一出门四通八达啊,上去轮渡,下到岛外,一并给你解决,你跟我讨价还价,要的人多了个去!”

房东然后放出话来,“你不租,别人抢着租啊。”她话音刚落,接到一个电话,“喂,是啊,我就是房东,你要来看房,额,我的房,在某某大厦附近!位置好得很呢!”

房东此时捂紧电话,小声问道:“小妹,你是租还是不租呢?”面对她的房子都当黄金抢了,我还能不租吗?再不租我睡哪里?房东最后见我主意已决,搁着电话到耳边,对电话那头的租家说:“喂,喂,告诉你,我的房子刚刚租出去了!”

我忍不住多看房东一眼,俗话说的包租婆,就是那么狡诘。瞧她,女性,四十几岁,烫个绵羊头,脖子上挂一条粗硕的黄金项链。挂掉电话后,我见房东从袋里摸出一张四方的纸条,房东此时张开,将二份协议递给我,并说:

“既然房子你中意,你也急租,正好我也带上协议了,协议上几个事项我得给你先说一声,租金付一季度,交三押一,每个月10日缴费,”

她一说,我急了。我的存折就只有5000元,要是都交掉,我上班期间吃什么,我甚至近乎乞怜,“大姐,说实在的,我不骗你,我户头只有几千块,按你的说法缴纳,我下个月连吃饭的零用钱都没有。”

房东最先不理我,我看她想打电话,我又对她说,“大姐,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身份证给你,户头就只有5000元,季付就先月付行吧,我总要留点钱备用。我家在农村,老家还有个爸爸,身体也不怎么好,初来厦门我的工资收入不高,将心比心吧,你应该是做妈妈的人了。”

大概房东看我是个实在人,见我眼泪汪汪在眼眶中打转,她让步说,“我可以按月付,你原先在电话跟我讲在附近上班吗,要不这样,等到工资拿到,马上付给我费用,身份证就先给我保管!”

当即应诺,我也没其它办法,拿给她身份证,我跟软禁没两样,但总得说来抠门的房东还是让出一步,我上下班走路近,既能每天省2元坐公交车的钱,另外我在身份证给她前先办了E通卡,出远门,使用E通卡,只要坐公交车能抵达,一块钱能省一毛。

我几乎为了省钱,晚餐买菜,我就索性买二天的肉,把它做成熏香的卤肉。城市内,肉铺的老板一到晚了,为能将肉全部销掉,比起早上的肉价便宜不少,我挑上还不错的肉,回家我煮了一大锅,三月的厦门还乍暖还寒,没有冰箱贮存,放一二天足够还香。

我的家除了一台电饭锅,几袋行李,还有一张自行搭建的地铺及那张棉被床外,剩下的就是个人了。我外出穿得光纤,宋明明喜欢听我唱歌。而我为了生活,在异乡城市,独立自主,每天下班吃完晚饭,我直奔酒店驻唱,就是房间内的行李还一袋一袋都没时间散开。

每一天的日子,公司、市场、家、酒吧,四点一线渡过,我甚至没时间去采购刀具,随身带的小剪刀成了割肉的利器。我想我会好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慢慢家具和生活用品就积全,我有乐观的心态,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一出生没给我含金钥匙的爹,我会过好的!

驻唱时刻,脑子里尽是唱歌的气氛,我的热情高涨,把一切苦恼都丢到爪洼国去了。

到了晚上,白天疲劳上班的我,化在酒光十色的环境中,尽情地燃唱《热情的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要躲着我,它燃烧我的。。。”

台下宋明明跟着我的节奏摇晃,经久不衰地鼓掌,离开时,他在大堂拦住我,夸赞地说:“许小姐,你唱得太好了,《热情的沙漠》让我找到年青的冲动。”

我含笑回答:“是吗?”

“是的。”

我不想被恭维,故作冷冷说道:

“你不觉得我在台上是在粉饰,渴望有人丢币,象一个行乞者要被人打赏吗?”

宋明明认真地回答:

“哪会呢,你唱出真情,观众给你费用理当啊,你唱歌抛弃尘嚣,纯净的声音才能传递到听众的心灵,你做到了,给你赏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是为唱歌而唱,我是为生存而唱。”

说完就要走的时刻,宋明明跨前拉住问我 “许小姐,我可以理解这你哲理的话语吗?我一向出言极准,你的生存含有悲伤,童年有过创伤,是不是?”

我不说话,也许他猜对一半。没错,自妈妈去世后,我插过秧,种过稻,砍过柴,做起同年龄做过种种没做过的事;我也早期做过商贩,帮我的爸爸一起做木制板车,然后再用板车推到集市卖水果,呐喊着:有人买水果吗?有人买水果吗。。,因为我家的收入几乎来自庄稼里的蔬菜和果实,这几年的时间,父亲在家种了很多水果树。我背转身去,尽然不是滋味,我理解农耕父亲的辛劳

“你哭了?”宋明明问道。

“我没有。”赶紧擦掉,妈妈说过,“救世主不相信眼泪,你要做一个坚强的人,无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什么身份,都要比别人多吃一份苦、比别人多一份努力。”

“对不起,我想你心情不好,可能我说话言重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不见不散再听你唱歌,行吗?”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点头。回去的路上,我在黑暗的公交车依窗而坐,听着公交车上不住循环播放的音乐《我要回家》,心情百味复杂,我的眼眶象雾一样笼罩潮湿,离开车后,一个人孤单地溶入美丽璀璨的茫茫夜色中了。

0

(三)蚁居兼职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