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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明争暗斗互猜忌

小说:铁血豪情 作者:庄言 更新时间:2020/10/30 11:43:14

王万堂和王翼衡父子正在书房里为杜祁阳一行十人失踪的事忧心如焚,同时也是在谋划着接下来该如何对付卢锦程的问题,却在这时,他家庄园码头口的门房却忽然急匆匆而来报告说:“老爷,卢锦程派人来了,并且要求面见老爷。”

王万堂和王翼衡闻言,皆不禁大惊失色——王万堂和王翼衡自都心里有鬼。本来,双方都是约定,昨天双方都是安排五人前往何家老窑进行金条和枪支弹药的交易,可是王万堂父子却又另安排了五个杀手的埋伏,并让办理交接的五人身上也暗藏了利器,也就是布置了十个杀手的暗杀行动。可是现在不仅他们派去的十个杀手无一人回来,没有了任何消息,而且王万堂和王翼衡还都在估计猜疑:这十个杀手到底是被卢锦程的人杀了呢,还是被卢锦程的人抓去了?如要这十个杀手全被卢锦程的人当场杀了,倒还罢了;如要是这十个杀手、哪怕是其中的一个杀手被卢锦程的人抓了活的,问题就严重了。

王万堂王翼衡无疑担心,这要是他们派去的杀手被卢锦程的人抓去了,再被卢锦程从他们哪怕一个人的嘴里审出他们父子布置伏兵,企图暗杀卢锦程派去的交接之人、企图黑吃黑独吞这批武器弹药和金条的真相,那卢锦程岂能放过他们父子乃至他们家的这个王氏庄园?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昨天王万堂父子派往何家老窑的只是五人,未作暗杀卢锦程所派五人之举就失踪了,王万堂和王翼衡岂不也早就去找卢锦程兴师问罪去了?如今,王氏父子虽然赔了夫人又折兵,但还哑巴吃黄连没法说,却还只能把痛苦憋在肚子里,却还一直都是在胆战心惊地害怕卢锦程的人来兴师问罪。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王万堂王翼衡父子这才一听说卢锦程派人来了,二人才被吓得如此惊慌失措。

毕竟还是王万堂老练,王万堂镇定了一下情绪,也就平心气定道:“来了多少人?”

“来了两个人。老爷。”

“两个人,只来了两个人?你看清楚了没有?”王翼衡也壮起胆子惊疑道。

“看清楚了,少东家。就两个人。”

“两个什么人?”王万堂道。

“一个是他家的管家李福堂,另一个是一个半大孩子。”

“管家李福堂?还有一个半大孩子?一个什么样的半大孩子?”王万堂更加疑惑道。

“一个十二三岁的普通孩子。看样子好像是送李福堂过来的,或是陪李福堂过来的。因为是那个孩子骑的马,李福堂却是坐在那个孩子的身后,他们是同骑一马来的。”

“噢,是这样?”王万堂这时也就禁不住悄悄地吁出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暗自思忖道:没派部队来啊,这是怎么回事?卢锦程这是搞什么名堂?难不成这是卢锦程的欲擒故纵之计,先来两人探探情况,部队藏在后面?不过不管怎么说,眼下来人毕竟只是一个卢锦程家的管家——一个半老头子,和一个半大孩子,王万堂这时也就胆气稍壮道:“那就快请,请他们二位堂屋说话。”

李福堂和林曦临被王万堂家的门房领进王万堂家的堂屋后,敬烟让茶礼套一番自不待言,然后,李福堂也就按照卢锦程的所嘱开门见山道:“王大老爷,鄙人是奉我家少东家之命,特来请王大老爷亲自去一趟卢府的。我家少东家说,他有话要跟你说。”

王翼衡这时却仍然不无紧张地道:“有什么话就不能让你说吗,或者让你捎信过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让我父亲去说什么吗?”

“这是你们做主子的事,鄙人不知。鄙人只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下人,鄙人只是奉命来传个话。”

王万堂这时便一边抬手制止了王翼衡,同时对李福堂佯装着心平气和道:“卢营长就只是让我去一下吗,别的还说什么没有?”

“营长还说,您如若不去,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卢营长他这是什么意思?”王翼衡这时就又装起强悍来了。

“意思就是让王大老爷亲自去见一下我家少东家,我家少东家有话要跟王大老爷当面说。”

“其它还有话吗?”王翼衡又道。

“其它就没有了,我家少东家让鄙人来说的话就这么多。”

“好……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吧,你回去告诉卢营长,鄙人这就过去。只不过我是步行,到达卢府的时间会晚一点。”王万堂仍然一脸平静地道。

李福堂和林曦临走后,王翼衡也就立即道:“父亲,卢锦程家你去不得,要去也只能我去。这些兵匪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我担心你这一去就回——就会有危险。”王翼衡本想说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不吉利,遂改说成了会有危险。

“正因为有危险,才应该我去。你知道咱们这个家现在谁是顶梁柱吗?不是我,是你。儿子啊,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呀,你还年轻,这个家庭今后还得靠你来撑着呢。翼衡啊,我走了之后,你要先安排人把我的五个孙子送到他们的外公家去躲一躲,一旦卢锦程派人来打,子弹是不长眼睛的。一个家庭什么最重要,不是钱,是人,人最重要,你知道吗?家财没了,还可以再挣,人如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万贯家财如果没有后人继承,又有何用?记住,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回不来了,你第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这五个孙子,保证我们老王家后继有人,你懂不懂?”

王翼衡听到了这话,不禁哭了,王万堂一见,遂又立即道:“哭什么,像个男人吗?记住了,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遇到任何危险困难,都不能害怕,都不能退缩,都要坚强面对,都只能想办法化解;害怕和退缩是没有出路的,躲也是躲不过去的,记住了没有?”

王翼衡擦一把泪道:“儿子记住了。父亲,你就放心吧,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都会管好这个家庭,照顾好一家人的。”

王万堂咬着牙点点头道:“好。”然后便带着两个家丁,向着卢锦程家的方向去了。

王万堂一行走到卢府之时,已是时近下午三点,卢锦程正在书房等得焦急。王万堂一走进卢府大院,就被管家李福堂单独引进了卢锦程的书房。王万堂一路上已经想好对策,因此王万堂一见卢锦程,也就开门见山先发制人道:“卢营长,你家管家不去找我,我也是要来拜见你的,说实话,我都这把年纪了,生死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卢营长,您可以不把我这个老朽放在眼里,你也可以不拿我当回事儿,只是不过呢,做生意不带这么做的。你不给我货,这没关系,这笔钱你白拿去,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呢,从来都是把钱财视为身外之物。我就是不明白,我的那几个家丁,对您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呀,对你也没有什么妨碍吧,卢营长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呢……”

卢锦程一听这话,立即就气得大怒道:“什么什么,反咬一口贼喊捉贼是不是?王万堂,我可告诉你,你可给我听好了,你他妈的可别跟我来这一套,你的谋略手段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可别把老子逼急了,你要是跟老子耍这种滑头,黑了老子还自作聪明反咬一口,可就别怪老子翻脸无情不认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

卢锦程的话无疑也让王万堂大吃一惊,王万堂这时就也又立即大惊失色道:“慢着慢着,卢营长你、你是说,我、我跟你耍滑头,我黑你?卢营长,此话从何说起?”

“那我就问问你,我的人昨天是准时去送货的,为什么他们一去就没有了音讯,一个也没有回来?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也别说你的人也不见了,你的谋略手段我知道,这样的把戏请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表演了!”

王万堂再一次大惊道:“慢着慢着,卢营长,你是说,你是说你派往何家老窑交接的人也没有回来?也没有了消息?”

“什么叫也呀,就是没有回来没有消息了,要不然,我派人去把你叫来干什么?”

王万堂立即公鸡拍翅膀一样双手拍着屁股哀嚎道:“哎呀呀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也是呀,我的人也是昨天一大早就去的何家老窑呀,也是一去就没有了音讯啊,也是一直就没有回去呀。我哪里会有什么谋略手段呀,我哪里敢跟你卢营长耍什么把戏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呀!再说,您是军爷,是营长,您的手里有好几百号的军队呢,我哪里敢跟你卢营长耍什么手段啊,我哪里敢黑你呀?卢营长,你可冤枉死我了!”

卢锦程一听这话却不禁心里怒道:王万堂,好你个老滑头,明知道这种事我是不能让我的部队知道的,你却扯上了我的部队,卢锦程因此也就立即又气得怒道:“别……,请你千万别扯上我的部队。其实,你王万堂王大老爷是个什么人,你王大老爷心有多黑,胆子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你王大乡长王大老爷还会有什么不敢干的吗,这、我就不说了。冤枉你,王万堂,那我就告诉你,昨天下午我发现我的人没有回去,今天一大早我就派人去查过了。那我就问问你,这事要不是你的人干的,那么昨天上午你家的船开到红石河双柏荒荡那边干什么去了,你家的家丁跑到双柏荒荡那边干什么去了?”

王万堂立即道:“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这绝对不会……”

“王万堂,你就别瞪眼不认账了!据我今天早上派去的人的调查,当地的农民昨天上午就在双柏荒荡一带见到过你家的家丁自卫队,也在红石河上见过你家开去的船。船上的人都是一身的乌鸦黑制服白绑腿,非常显眼,老远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说,他们不是你家的家丁自卫队……”

王万堂立即举起双手作阻止状道:“卢营长,卢营长,您别激动,您听我说一句,您也听我说一句,一句,好不好?卢营长,这事出鬼了,这事儿一定是出鬼了,这事儿一定是有人冒充了我的家丁自卫队,也冒充了你们保安团的老总。卢营长您想啊,如今的世道这么乱,我们那一带又在闹红,**的农民革命军又非常猖獗,北边还有孙二虎的土匪,东边又有吴天龙的土匪,西边的花子街还有个马大炮拉的杆子,我的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他们穿着制服去呢?我会那么蠢吗?

你所说的有人在双柏荒荡那一带见到过穿着黑色制服打着白绑腿的人,也还有人在双柏荒荡西边的红石河上见过我家的船。卢营长,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绝对不是我家的自卫队,也绝对不是我家的船和我派去的人,那肯定是别人冒充的。我昨天派去办理交接的人,穿的当然都是农民的着装。而且由于昨天我派往何家老窑交接的那五个家丁也都没有回去,我昨天傍晚就也已经派人去何家老窑查找过了。我派去的人在查找的过程中,却也在长港河一带打听到了那里也有人见到过身着你们保安团灰色制服的军人在那一带活动过,也有几个身穿你们保安团灰色制服的人驾船在长港河上行驶过。我听了我家的家丁汇报后,我还以为是你派去的人抓了我派去的人、甚至是杀了我派去的人呢,要不然你们保安团的老总跑到长港河那一带去干什么呢?要不然你们保安团的老总把船开到长港河上去干什么?现在看来,那些人多半也是故意冒充的你们保安团的军人。卢营长,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完全可以派人去调查呀!”

锦程一听这话,也是大为惊惑、并且惊讶道:“噢?有这事儿?我的人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去的又是乡下,正如你刚才所说,如今乡下又是遍地的匪盗,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穿着军装下乡呢,我的人当然也是农民着装过去的。现在看来,照你这么一说,那笔黄鱼,还有那批枪支弹药,一定就是被那伙儿假冒的你我的属下劫去了?那我们的人,也一定是被那些个王八蛋給抓去了,甚至被他们杀了?”

“对……卢营长,一定是那伙人干的!”

卢锦程咬着牙吸着凉气道:“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

王万堂立即道:“我认为,应该就是芦湾乡、长堤乡那一带的农会**,这事儿就是他们干的,其他人恐怕也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你说是不是?”

卢锦程眯起眼睛又咬起牙忽然又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呀,那地方又不是**的活动区,这怎么可能呢?你应该知道,芦湾乡长堤乡的**距离何家老窑还有三十多里呢,他们怎么就这么巧能够跑到了何家老窑;而且还又化装成了我的人、还又化装成了你的人,还又恰巧见到了或者发现了我们的交易、然后又抓了我的人,又抓了你的人;甚或是杀了我的人,还也杀了你的人,并且还又夺去了我们的武器弹药和黄鱼,你说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你说有这种可能吗?”

王万堂咬咬牙又龇龇嘴思考着道:“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提前得到了咱们这次交易的信息,那就只能说明你的人里面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甚至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个通共之人。那些农会乡党肯定是在知道了我们这次交易的内情后,才故意化装成了我的人和你的人,并且提前布下了埋伏,这才既劫去了我们的黄鱼和枪支弹药,还又把我们的人抓去了,甚至是把我们的人都给杀了。

卢营长,你想啊,什么人才能有这个实力,什么人才能既劫去了咱们这么多的武器弹药和金条,还又让咱们的十个弟兄消声灭迹了呢,这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吗?不能吧?这最起码也得有几十号人,几十条枪,这一定是一支力量相当强大的队伍。你说,这样周密的布局,这么大的兵力,这不是**的农会乡党干的,还能是谁?”

谁知这时卢锦程却立即反诘道:“王万堂,我可告诉你,如果是有人走漏消息,或者是有人通共,那也一定是你的人,也不可能是我的人。我的人都是军人,他们都接受过保密条例的训教,他们绝不可能走漏消息;再说,我们这一带也没有**农会,我的人也接触不到**,我的人怎么可能通共呢?倒是你的那些个家丁保安可就不好说了,他们都是些没有受过正规训教的土狗土鳖,你家那边又有**正在闹农会;而且你也别一口咬定就是农会**干的,正如你刚才所说,咱们这个蓝北地区不是还有好几股土匪吗:太阳庙的吴天龙,花子街的马大炮,沙甸乡的孙二虎,这些土匪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会不会是有人玩的阴谋,也不好说,比如你王大乡长,啊,我是说你的那个管家肚脐眼儿,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贼,现在他们却又不见了,会不会是他跟他的那帮狐朋狗友,见了这么多的钱财和枪支弹药就起了歹心,就预先设下了圈套,就既取了我的货,又杀了我的人,然后就卷了钱物逃走了,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王万堂先是目瞪口呆,然后便哭丧着脸摇摆着肥硕的脑袋嚎叫道:“不——不……,卢营长,您这话让小民怎么担当得起呀,这怎么可能呢?我……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那个管家虽然模样长得有点特殊,名声也不怎么好,不过他却是我的内兄,他对我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况且跟他一同前往何家老窑的不是另还有四个我的家丁弟兄吗,他们也都是我特别挑选的我的亲信,也都是我安排的心腹;而且,跟你卢营长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他们也还都有家庭,他们还都有妻子儿女,他们的家人和家庭还都掌控在我的手里呢,他们怎么敢干出这等背叛我的事呢?卢营长,说句也许你不愿意听的,倒是你派去的那五个当兵的,是不是生了坏心眼子干了这件事,恐怕就不好说了。我倒觉得,如果是自己人杀人越货,那也不能排除你派去的那五个当兵的……”

卢锦程勉强听到这里,卢锦程早气得立眉竖眼、这时也就拍案大怒道:“闭嘴,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不许你污蔑我的军人!告诉你王万堂,这不可能,我派去的那五个弟兄我比你清楚,他们不仅都是我的铁杆兄弟,他们也还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忠诚卫士,我绝对信得过他们,说他们干的这件事,这绝不可能!”

王万堂尴尬地龇龇牙道:“好……那此话就到此为止,那、那我们就都不说了。那,既然这件事不是你的人干的,也不是我的人干的,那就一定也还是芦湾乡长堤乡那一带的农会乡党干的,当然当然,也不能排除那几伙儿土匪……”

然而这时卢锦程却盯着王万堂道:“妈的,大白天见鬼了。老子可不管这事儿是什么人干的,老子一定要查它一个水落石出,老子他妈的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到时候要是让老子查出来了,老子他妈的可不管他是谁,老子一个也不放过,老子就他妈的全剥了他们的皮!”

王万堂当然知道,卢锦程的此话所指。王万堂深知,卢锦程怀疑的重点,也还是他王万堂和他的管家杜祁阳。王万堂这时就也既附和又反击道:“对,卢营长你说得对,查,咱们一定要查,一定要仔细的查,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不查它一个水落石出,咱们决不罢休。咱们一起查。九根大黄鱼呢,四十杆枪还有那么多的子弹手榴弹呢。而且,我这次给你的那九根大黄鱼,还都是991.0成色的新铸大黄鱼呢,每一根大黄鱼上还都各有各自的编号呢。并且,这九根大黄鱼我还都是装在一个特别精致的红木匣子里。我想,你给我的枪上,也一定都有各自的编号吧?我就不信了,那么多的枪支弹药,这么一大笔巨款,这会查不到下落?”

大黄鱼即当时民国**银行铸造的5市两的储备金金条,成色为991.0。金条的正面图案铸有雕刻的孙中山的头像,并铸有“**造币厂制”的字样;背面铸都有金条的重量、成色、编号、等字样,编号绝无雷同。至于枪,无论是长枪短枪,自也都有各自的编号,故尔这时卢锦程也就又道:“当然有,我给你的那批枪支的编号,我也都有记录在案;那么,你给我的那九根大黄鱼的编号,你有记录吗?”

“当然有。卢营长你放心,我一回去就派人给你送来。”

“好,这四十支枪的号码,我明天也会给你的来人带回去。妈妈的,不把这批枪支弹药和那九根大黄鱼查一个水落石出,老子他妈的就不是亲娘老子养的!”卢锦程一拍桌子道。

王万堂这时也道:“说的是,这件事一定要查它一个水落石出,查它一个底朝天。而且这个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是不是有内鬼通风报信,咱们也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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