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首次战后点评会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空气超清新der！连绵的阔叶树林在风儿的吹拂下掀起一片绿色海浪，早起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得超开心，时不时还机警地东张西望……

“哥，郭家就这样被我们拿下，我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自从程桂方来到苏地村，张若飞就黏上了这位他超崇拜的大哥，连吃饭睡觉都不想分开。

昨晚兴奋到睡不着的小张，今早程哥起床时一点轻微动静就把他弄醒了，二话不说跟着程哥一起跑到晨练的空地上。

“是不是觉得没打打杀杀，不过瘾呀？”程桂方笑着反问他。

昨天傍晚派他和二叔去执行枪决郭仁贵，本来是想让没杀过人的张若飞练练胆，结果这小子居然是个天生的战士！连程桂方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看到那血腥场面都忍不住吐了，他倒好，淡定得像杀只鸡一样。

“我也不知道哎，哥，那算不算打仗呀？”张若飞挠挠头又问。

“当然算！对了，昨天看你手脚挺利索，是你家祖传的功夫吗？”程桂方想探探他的底，就让他现场练一段。

“练可以，但哥你不准笑我！”张若飞倒也不推辞，直接在空地上拉开架势舞了起来。

程桂方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张家这套功夫是从捕猎里摸出来的，动作简单直接、没一点多余花哨，招招都冲着要害去，实战性超强。

“不错嘛！就是有点生硬，平时偷懒没咋练吧？”程桂方一脸正经地指出问题。

“丑死了，我一直不想学……后来我爹走了，觉得对不起他，才自己瞎练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张若飞老老实实交代。

“是有点可惜。不过你能知错就改，也算没辜负这门功夫。”程桂方没骂他，反而用自己的经验指点了几处姿势问题，让张若飞参考着调整。

张若飞按照程桂方说的，试着把出拳的角度压低了半寸，又调整了下下盘的重心，再打出来的拳果然感觉稳当多了，也更有劲儿。他眼睛一亮，嘿嘿笑着：“哥，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比我自己瞎琢磨强百倍！”

程桂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功夫这东西，讲究个名师指点，更讲究勤学苦练。你有这底子是福气，可不能再荒废了。以后每天早上，咱们都抽一个时辰出来练，我陪你。”

“真的？！”张若飞惊喜得差点跳起来，“那太好了！哥，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少贫嘴。”程桂方笑着瞪了他一眼，目光却转向了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郭家虽然倒了，但苏地村的事情还没完。郭仁贵那几个心腹跑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报复，我们得尽快把村里的秩序稳定下来，把人心收拢好。”

时间过得飞快，太阳已经爬上了东边的山顶。见时候不早，哥俩拿起石头上的衣服，一块儿往村里走。

上午的会议就在张若飞家堂屋开。除了昨天参加行动的十个人，村里另外三位年纪比较大的积极分子也参加了。

会议由程桂方主持。简单介绍了会议主题之后，他先对昨天智取郭家大院的行动做了战后复盘。他超重视这个环节，只要是他指挥的战斗，事后一定会总结分析——这已经成了他的工作习惯。

“昨天的行动就先说到这儿。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尤其是第一次参加行动的同志，可以聊聊自己的感受。”程桂方做完点评后，鼓励大家发言。

现场讨论超热烈，大家都抢着说自己的想法和问题。

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程桂方简单做了个小结，然后抛出了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

“刚才同志们说得都很好。不断总结经验、把优点和不足都摆出来，才能扬长避短。人进步了，仗才能越打越精。下面，按上次会议的计划——昨天我们已经圆满完成了第一步目标。”

说到这儿，程桂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笑着继续：

“我们搞到了七支步枪、一挺轻机枪，步枪子弹三百发，机枪子弹二百六十发。可以说现在装备已经不错了，为下一步剿灭郭大麻子那帮土匪打下了基础。”

说完战利品情况，会议就转到了下一步作战方案的讨论：“下面，大家对下一步计划有没有新的补充？”

关于郭大麻子占的山寨地形，在座的苏地村几位猎手都门儿清。于是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各自说自己的看法，说不清楚的地方还互相补充。

黑崖沟易守难攻，地形超适合驻军。沟口险要，沟中间却很宽敞。土匪修好的小寨子旁边还有大片空地。一进沟口就是原始森林，一路延伸到山谷尽头陡峭的黑虎山，森林和悬崖简直连成一片。沟两侧陡得连**都难爬！

“看来我们原先的判断基本正确。正面强攻的话，我们现在的条件还不够……”"咱们的进攻能力有点不够看啊，看来只能智取咯！"二叔看大家都没吱声，率先抛出自己的想法。

"上次咱们智取郭家大院得手，郭大麻子肯定长记性了。现在突然袭击这招不好使，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啦。"有人提醒道。

程桂方对着大伙一起补充绘制的地图琢磨了半天，手指在图纸上划来划去，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还是没想出靠谱的方案。他抬头看着都在苦思冥想的战友们，忍不住叹了口气。

"哥，这回不会真拿郭大麻子没辙了吧？"张若飞显然脑细胞死了不少，有点蔫儿吧唧地向程桂方投去求助的小眼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简直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啊！"小杨哭丧着脸，活像颗腌苦瓜。

"你才是狗呢！"耳朵尖的张若飞立马不乐意地怼了回去。

"我说啥了你就骂人？"本来就不爽的小杨顿时来气了。

"你把郭大麻子比作刺猬，说我们是狗，不骂你骂谁？"张若飞毕竟年纪小，任性起来根本不讲道理。

"就这？阿飞同学，没文化真可怕！这叫比喻懂不懂？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明白。"小杨双手一摊，做出"败给你了"的表情。

"本来嘛，我才不稀罕跟你说呢。"张若飞自知理亏，嘟囔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平时这小子太嘚瑟，现在看他吃瘪，大伙儿都默契地投来"关爱小朋友"的目光，眼睛里写着满满的"心疼但好笑"，最后集体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行了行了，今天先到这儿。等侦察的同志带回消息，咱们再继续讨论。"程桂方忍着笑宣布散会。他清楚，在没有准确情报前，确实不好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