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这事让人费解

“啥？他居然跟张承志那帮人在嘉庆茶楼喝茶？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李强死盯着叶南平，一脸“打死我都不信”的表情，那怀疑的眼神，简直能把叶南平给看穿。

叶南平却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得很，就像在说“这事儿千真万确”：“红姑是被他们硬拽过去的，从头到尾就在旁边伺候着。我还能骗你？这整件事我可清楚得很。”

“咱们在这儿替他捏把汗，生怕他出啥事，他倒好，在茶楼舒舒服服喝茶——这叫什么事啊！真是的。”李强觉得这位**特派员简直没法理解，满脑子都是问号。

“说不定是工作上的安排呢？领导做事，总有咱们不明白的道道，也许有什么特殊考虑。”叶南平倒挺淡定，往好处想了想。

“再怎么安排，按规矩也该先跟咱们通个气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自己就行动了？”李强越想越憋屈，眉头拧得紧紧的，一脸不痛快。

正说着，黄明带着秘书兼警卫小董，俩人溜溜达达朝办事处走了过来，步子不紧不慢，看着挺悠闲。

“小董，你觉得熊城这地方咋样？”黄明随口一问，语气挺轻松。

“还行。虽然偏是偏了点，但老百姓日子还算安稳，没太受打仗影响。”小董老实说着自己的感觉。

“不对不对，你看街上这些标语，说明咱们的同志一直在努力、在斗争啊。”黄明挺来劲，指着街边的标语，眼里放光。

俩人一边聊一边笑，没多会儿就到了办事处门口。

“同志，麻烦找一下办事处负责人？”小董客客气气问门卫。

“您稍等。”门卫朝里头喊：“雅晴！有客人找李主任！”

很快跑出来个水灵灵的姑娘，大概十七八岁，笑起来特别甜。她一见来人就笑着说：“两位请进吧。”

“不用登记吗？”小董有点迟疑。

雅晴噗嗤笑了：“我们这儿是县委办事处，又不是衙门，没那么多讲究。这儿办事讲效率、也讲人情。”

黄明听了挺满意，笑了笑，带头走了进去。

“这位就是我们李主任。”雅晴把客人带到李强办公室门口，声音清脆。

“你就是李强？”黄明看了一眼，直接走进办公室，眼神里带着打量。

“我是李强。您是——”李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小董关上门介绍：“这位是**特派员黄明同志。这是介绍信。”语气很稳。

李强没看介绍信，一把就握住黄明的手，激动地说：“黄明同志！我们天天盼着上级领导来指导工作，可算把您等来了！”

“你们辛苦了。**一直惦记着大家，没能早点来看望同志们，我代表**道个歉。”黄明也握了握他的手，话说得挺诚恳。

“领导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倒是您一路辛苦，太不容易了。”李强语气真诚，眼里全是敬重。

“怎么没见你们县委的程桂方同志？”黄明朝四周看了看。

“程桂方同志最近一直在乡下忙。路不好走，交通员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他。”李强解释道。

“胡闹！一个主要领导，放下重要工作不管，跑乡下去忙些杂七杂八的事。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黄明语气严厉，批评了几句。

黄明这趟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想找些实际例子，证明**在国民党的统一领导下也在积极抗日，说明“一切经过统一战线”这个方针是对的；二是来查一桩乡绅被害的案子，这案子和程桂方有关，是**那面特地交给**方面来处理的，对他来说挺重要。

黄明一走，廖**和王湘曾回到县党部，两人都愁眉苦脸的，心里不踏实。

王湘曾怎么都想不通：“人命关天的大事，省里怎么就交给**去查？这不合规矩啊。搞不清这层，后面可就难办了。而且你看那个黄明，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真怕出什么岔子。”

廖**想了想，说：“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听他口气，好像这次下来，都没通知过程桂方。”

王湘曾一听就明白了：“要是程桂方真不知情，那咱们还真得帮黄明赶紧找到他。”——他俩都清楚，对付一个没准备的人，总比对付有准备的要容易得多。

事情偏偏就这么巧，廖**他们正琢磨的时候……嘉庆茶楼的密室里，李强和红姑他们也在商量，怎么想办法拖住黄明，让他晚点儿见到程桂方。

李强有点急，又问红姑：“你真没听错？”其实他知道红姑向来靠谱，可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红姑语气平静：“错不了。但我感觉，黄特派员好像对陈**有点看法。”

李强发现，越是情况紧张，红姑反而越冷静。看她这么镇定，他其实特别想听听她的意见，可纪律不允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挺纠结。

这时，叶南平急急忙忙推门进来，一进门就问：“什么事这么急？”一看就是跑着来的。

李强压低声音说：“省里来人了……”语气挺沉。

红姑跟着轻声补充：“有人直接把事情捅到省里去了，说程**杀了那个叫郭仁贵的乡绅。这事儿闹得不小。”

叶南平一听到“郭仁贵”这名字就皱起眉头，低着头想了半天，嘀咕着：“郭仁贵？这名字好熟……在哪儿听过呢？”

红姑记性好，马上接话：“你当然熟！不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恶霸嘛！五年前他在熊城打官司闹得人人皆知。欺男霸女、抢地夺产，什么坏事都干尽了！”

叶南平一拍脑袋：“哦！对对！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要真是这种人，那也是活该！”

可李强却更担心了，他压低声音说：“事情没这么简单。现在这背后牵扯到上头的较量，局面只会越来越乱，说不定到最后都收拾不住。”

叶南平还是有点不明白，扭头问红姑：“但我有件事没想通——就连《官场风云》那本小说里，也没提过‘来查程’这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