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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通缉程桂方小说:1937:星火使命 作者:无为智者 更新时间:2020/12/17 22:48:12 七月的天儿已经热起来了,一大团一大团带着湿气的浓雾,贴着地面、挨着矮树,慢悠悠地飘。一直等到八九点,温度上来了,雾才一点点散开。视线越来越清楚,周围是山是石头,也都渐渐能看明白了。 “阿飞,你说程大哥为啥选这地方打猎啊?这哪有什么大野兽,我看就是折腾咱们自己。累得我够呛!” 命令一下来说休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一屁股就坐在湿漉漉的石头上,一边喘大气一边朝旁边的张若飞抱怨。 “谁跟你说这是来打猎的?这叫战术协同训练,也是生存训练。大哥说了,以后咱们的斗争环境会越来越难,仗大多得在山里打。所以现在就得提前练,适应山地游击战,提高战斗素质。” 其实张若飞自己也不太懂程桂方说的“山地战”是啥意思,他就是觉得大哥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对,总像在琢磨什么大事。 程桂方原本以为**对自己的处理决定很快就会出来,谁知道等了一个多月,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也搞不明白**那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这段时间他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斗争形势可能要变紧张了,自己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黄明虽然走了,但他那些错误的观点和右倾思想却影响了不少人,尤其是一些本来就对“国共合作”有抵触情绪的同志,现在更迷糊了,连政治方向都搞不清,甚至开始怀疑起合作的意义来。 办事处内部的氛围也慢慢变了。一开始,李强还按照黄明之前的要求,配合国民党搞统一战线,该让步的地方也让步。可对方根本不领情,反而越来越过分,搞得办事处所有同志都憋了一肚子火。 这样一来,叶南平和李强又吵起来了。一个说要坚持“既统一又独立,不能什么都听别人的”,另一个却主张“一切服从抗日”。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好几天谁也不理谁。 叶南平气得直接骂:“说那么好听,‘一切服从抗日’?说白了就是一切听国民党顽固派的!”他一赌气,跑去茶楼喝闷酒,连着几天都没回办事处。 大部分同事也都反对李强的做法,有人直接骂他是“投降主义”,还有人赌气说:“既然什么都得听国民党的,那不如散伙回家算了!” 局面闹成这样,李强又急又气,嘴上起泡、嗓子也哑了。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按黄明那套做的,怎么就行不通?还闹得众叛亲离,连最信任的老同事叶南平都站到了对立面。他委屈又迷茫,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不行?还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决定放下姿态,好好找叶南平谈一次,把矛盾化解开,把办事处的工作重新拉回正轨。但要打破这个倔老伙计的心结,他想到也许红姑能帮上忙。 红姑对李强那种对国民党一味退让的做法也看不惯,但她更恼火叶南平这样消极逃避。不过她清楚这是他们内部的事,自己不方便多嘴,最后只对李强说了一句心里话:“做事稳重、想得周全当然是好事,但人要是连点血性都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天,红姑见叶南平又来喝闷酒,就走过去轻声劝他:“阿平,老这样喝也不是办法啊。” 叶南平叹气道:“他是主任,我能怎么办?我就是气他那么固执,非要信黄明那套,还不听人劝!” 红姑想了想,提醒他:“你可以去找程兄弟商量商量呀。或者向上级反映一下熊城的情况,总会有个解决办法的。外敌还没打过来,你们俩自己人倒先闹翻了,这怎么行?”她一向了解叶南平的脾气,话说得既在理又贴心。 叶南平一听,拍了拍脑袋:“你说得对!我都给气糊涂了。” 其实,叶南平已经明白自己不能和李强搞得这么僵,这样做不正是顽固派所要达到的目的。可是他苦于不知道怎样说服李强,所以苦恼的一人躲在这喝闷酒。 阿平,黄特派员回去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红姑突然问叶南平。 叶南平也挺纳闷,说:“是啊,是死是活总该有个说法吧,可上面就是没动静。”他心里还想着,要是程桂方能回来工作,自己也不用这么烦了。 不过廖**他们巴不得程桂方早点被解决掉。 廖**有点不耐烦地说:“这都多久了,黄明那小子不会怂了吧?” 王湘曾倒不这么想,他觉得:“**上头估计也官僚,办事拖拖拉拉。但按黄明那脾气,肯定不会放过老程的。” 廖**还是觉得靠不住,转头催林阿旺:“林局长,你们警察局抓紧抓程桂方。实在不行就发通缉令,让各方面都配合,办事处也得动起来。” “通缉布告?对,有道理。把原**县委**是谋杀****特派员写上去。这样,就是抓不到程桂方,也让他有口难辩,将其名声弄臭,这与他来说,活着和死了是没什么差别了。” 王湘曾眼珠子一咕碌,便心生了这条恶毒的损招来。 “这么搞会不会让**那边反应特别大?到时候给咱们上级施压可就麻烦了。”廖**觉得这招有点太阴了,心里不太踏实。 “有啥好怕的?上面不就是想要这种效果吗?再说姓黄的那小子也认定是程桂方干的,咱们这也不算瞎说。”王湘曾反倒觉得还不够狠,巴不得再加大力度。 “要不……还是跟张县长打个招呼吧,免得出事的时候他再反咬一口。”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说不清为啥,大概是之前失败太多次,心里有点虚。 “算了吧,他这两天正让办事处帮着县政府收什么‘抗日增捐税’呢。听说这回办事处也不配合,连李强都搞不定了。”王湘曾一脸不屑地议论着张承志。 “什么时候又多出来这个税了?上头让收的?”廖**有点纳闷。 “还不是张承志那个滑头借机搞出来的名堂,发国难财呗!今年都不知道收了多少种捐税了,听说一大半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王湘曾骂了一句,语气里酸溜溜的。 “这年头,真是胆大的撑死、胆小的饿死。这种麻烦事谁愿意去查?再说那老滑头精得很,每次都不忘打点上头,很少吃独食。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这时林阿旺也忍不住插嘴,说了一通酸不拉几的风凉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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