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是现代是古代

都说狼的命硬，王凡没敢大意，又等了一会，他又投了一根长矛，扎进了狼的肚子，狼一动不动。他放下所有的猎物，拿着长矛，轻轻走过去，捅了捅狼，没反应。他这才动手拨出狼身上的长矛，整个过程狼都没动，王凡这才放下心来。他一看，这狼有估计有百八十斤，不好带走，于是用几根树枝做了个“人拉雪撬”，把狼和野鸡兔子拖着走。要是今天晚上还找不到人的话，这狼肉还得熏干才行。或者放弃？

又走过了几个小山，呃，是土包，梯田出现了，再走一段路，王凡听到鸡和狗叫的声音，然后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嗯，龟儿子，阁老子？听起来是四川话，太好了，幸亏还在国内，要是在外国，听说你要敢对警察怎么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挂你，还是我们国内好啊。美国那个黑人都没怎么做就被压死了。

顺着小路爬上一个山顶，山下一条路比较宽，有明显的车辙，但离山顶有点高，有条很小的路通下去，很徒，看起来很难走，不对，准确点说是爬下去都比较难，王凡觉得说它是路都夸大了，看起来就是几个脚印而已。几百多米外有几间茅屋，旁边有一些水田。一些穿古装的人在两辆驴车旁边，驴车上装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口袋。上面坐着个女人，看样子在哭。

“在拍戏啊，顺便看看吧”，王凡想。

只见有五个人正对着个满身是补丁的老年男子。老年男子跪在地上，拉着一个穿盔甲的男人，不停地磕头，有一个中年人也跪在一边，念念叨叨地，像在说着什么。另外四个人没有盔甲，有穿长衫的，也有一副短打模样的，每人手里拿着把单手刀。旁边也站了不少人，老少都有，每人穿着有补丁的衣服，还有几个没穿衣服的小孩子。

看起来很专业嘛！跟真的似的。

“这些人怎么没化装？”王凡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也没汽车，我也没看到摄像机？”

“我他妈的不会是穿越到古代了吧？”这念头一冒出来，本来还想走近点的王凡立刻化石了，再结合自己打的野味，现代哪里还有这种地方，野鸡野兔满地跑，还有狼？“这传说中的机会也会降临到我头上？不，有可能是我的设备有时空穿越功能。哇卡卡，老子穿越到古代了！丫的，老子发明了时间机器？！这下老子牛逼了……，呃，但这边是古代的话，我的设备没有传送过来啊，怎么回去呢？他们能帮我再造一个吗？在古代的话要发动工业革命才行……”王凡一边得意，一边又看了看天空，确定只有一个太阳，也没有其它天体，“看起来不是异时空，只是不知道是平行宇宙，还是同一个时空。”

穿越综合症，王凡没有。笑话，一个底层的吊丝，心怀伟大梦想，却一直在最平凡的生活中挣扎，现在好不容易能过把英雄瘾了，还来个什么综合症，这不矫情吗？咱们底层百姓，没那么多心思矫情。

目光回到村口。

“这场景像是什么？收税吗？我在古代怎么办？看来这是人民被压迫啊，我要在这造反闹革命吗？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目前就有五个家伙，看起来穷凶极恶，我一个人能行吗？”作为在红旗下长大的一代，面对旧社会，首先想到的就是革命，不过王凡很纠结，“毛爷爷不是说过吗，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为，我长这么大，我好像就没用过暴力啊？”看着五个人装束不同，一个念头忽然闪出来：“这几个家伙该不会是土匪吧？”

正在这时，村头。那盔甲男的吼了一声：“死一边去！”拔出刀挥了一下，老年男子的头一下就被砍掉了，骨碌碌滚到一边。这下王凡可以确定不是拍戏了，砍头过程中跟本没用道具，或者导演出来叫停，那尸体的脖子处还不断地喷血呢。那中年男子大叫起来，盔甲男再把刀挥一下，中年男子的头也一下就从脖子上飞出去了。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哭着跑过来，四个持刀人之中，一个穿着绿衣服的，举刀就砍，一下就把他劈成了两半。车上的女人尖叫了一声，从车上下来就要扑向小孩，盔甲男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女人又嚎叫着爬起来，却突然被一长衫男打昏在地，然后被人像包袱一样扔车上。

驴车启动了，向着王凡这边缓缓开了过来了。那些围观的人木然地看着这一切，没人动一下。比吃瓜群众还要吃瓜。

“这不和鬼子进村一个样吗？”王凡心里道。

土匪，当然也有可能是官兵，王凡知道，历史上很多官兵比土匪还可怕。这伙人衣服都不一样，多半是土匪。“这些家伙杀人抢粮还抢女人，无恶不作，该死！干死他们！既然穿越了，就要轰轰烈烈一场。”王凡开始合计。

“对方有五个人，但没有弓箭，看起来只有短刀。自己只有一个人，但有一个投矛器，十根长矛，投射技术也经历了野鸡野兔们的考验。现在自己在小山顶上，下面是一个小悬崖约有八九来米高，面前还有一点灌木掩护。路就在下面，他们正赶车过来，突然袭击的话，可以先干掉两到三个，然后他们要爬上来，这段时间又可以干掉一两个，然后我再逃，拉开距离后躲到灌木众或丘陵背后再偷袭，基本就可以全部搞定了。”王凡心里定下计来，“我现在体力还行，魔法师那样的边跑边打击的战术，完全可行。而且我这边打起来，如果拿些村民发现了能过来帮忙，就十拿十稳了。虽然看起来他们不太容易动的样子。”

驴车嘎吱作响，逐渐靠近。走在最前头的盔甲男说：“这女人还有点姿色，带回去好好玩玩。”声音像公鸭一样沙哑。后面人也说：“大哥玩了咱完也玩玩，寨子里的都玩腻了，那穷光蛋居然也讨了个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婆娘，老天爷真特马瞎了狗眼啊！”这时只听扑通一声，他们的大哥突然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插着根带尾翼的长矛。然后第二个和第三个也倒了，第四个人张大了嘴巴，然后一支长矛从他嘴里扎了进去，从后脑出来。第五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他的反应，却让王凡大跌眼镜。只见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高呼：“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别杀我！”

王凡愣了一下，心里腹诽不已，马蛋，吓死宝宝了，原来你们这么熊包啊？王凡一直盯着唯一的暴徒，见他没动，便慢慢从旁边绕下去，然后大喝一声：“放下武器，转过身去，举起身来，蹲下！双手举过头顶！”暴徒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一照做。

“你们把这些东西要送那儿去？”王凡问道。

“回好汉，这些粮食要送回山寨去。”暴徒回答。

王凡一听山寨，知道这帮人是土匪无疑了。

“你们山寨里还有多少人？”王凡问。

“回好汉，还有五个弟兄。”土匪回答。

“你们为什么做土匪，不怕官兵来剿吗？”王凡问

“回好汉，现在官兵在打仗，管不了咱们，咱们大哥原来也是官兵，大唐入蜀，很多官兵都散伙了，这才落的草，我们本是农民，过不下去了才跟了他。”土匪答。

大唐？现在是唐朝吗？大唐入蜀，那就是唐初了，我会碰到李世民吗？话说李世民文韬武略，我要闹革命，好像不是对手吧？再说这李世民也是千古一帝，貌似没必要急吼吼地革他的命吧？王凡心里嘀咕。

“你们山寨离这里远吗？”王凡问。

“不远，大半天的路程。”土匪回答。

“这么说现在的国号是大唐了？年号叫什么？现在是几年几月？当今皇上的名讳是什么？”王凡问了一患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回好汉，现在国号正是大唐，年号是长兴，现在是长兴三年三月，当今皇上名讳李……什么……原，小的记不清了。”土匪不知道王凡为什么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但命在人家手上，还是一一作答。

长兴，这是哪个皇帝的年号，李世民年号好像是贞观啊，李渊年号像是武德吧，不对啊？王凡想，再问一个有点标志性的问题吧：“前任皇帝叫什么名字，他的庙号是什么？“

“庙号是什么小的搞不清，不过我们这儿的皇帝原来叫王衍，前几年大唐把我们这儿的皇帝给灭了。”土匪用自己所有的知识回答。

王衍，好像姓王的没怎么当皇帝吧？只有一个王莽，但那是汉朝。

摇摇头，没对就没对，可能这是个相似的平行世界吧。

王凡接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剑南道资州地界，此处属丹山县。”这土匪在想，这家伙怕是今天出门脑袋被门挤了吧。

资州，就是未来的资阳一带吧，丹山县，不对吧，丹山镇还差不多，不过年代不同也许设置也不同吧，王凡去过四川省的资阳市，碰巧去过丹山镇。

这时那些村民开始慢慢地走过来了。王凡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个个衣衫褴褛，表情麻木，脸上看起来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是当王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眼里有一些惊恐。

“你们拿根绳子来把这家伙绑起来。”王凡直接对他们命令到。有两个中年男子马上跑回去拿了根麻绳来，把土匪来了个五花大绑。这时王凡才发现，这土匪穿的衣服不但是绿色的，而且边上还有一些花纹，看样子，有些像女人的衣服。

“我等多谢大师。”在几名老者带头下，吃瓜群众全跪下了，眼睛有些紧张地盯着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