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玄幻>斩妖劫>第七十八章欧阳射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七十八章欧阳射

小说:斩妖劫 作者:陈伯刚 更新时间:2025/12/31 0:12:17

聂得远起初目瞪口呆,此时听了中年男人这句话,方才明白事情的原委,不由得喜上眉梢。

那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给聂得远解身上的绳索,一边解一边说:“不好意思,小兄弟,让你委屈了,那婆娘精明得很,武功又厉害,不得不把戏演得像一些,不然糊弄不过她。”

聂得远感激地说:“谢谢恩人,你又救了我第二次。”

那中年男人说:“什么你谢我?应该是我要好好谢谢你,帮助我除去了这对仇人夫妻,不然的话,我妻子的仇,只怕一辈子都无法了,今日得偿所愿,要我马上死了都甘心。”他说得很是激动,那声音都颤栗起来。给聂得远解开了绳子,那中年男人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下那全风智的尸身,血都流了满地。眼睛瞪着,似乎死得不甘心一样。中年男人又狠狠滴踢了这个全风智一大脚,又呸地朝她吐了一嘴口水。然后才招呼着聂得远走回屋里去。

两个一进了屋里,那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拍醒了那仇女孩,那女孩醒来,看见中年男人居然露出了真面目,惊奇地说:“爹,你怎么露出真面目了?不怕仇家发觉吗?”

中年男人感慨地说:“女儿呀,从今日起,我们不必再躲躲藏藏了,仇家已经被除掉了,就在外面。”

他女儿听得惊诧莫名,中年男人解释说:“他在悬崖上杀掉了杨子俞,然后被打下悬崖,我知道以风月双煞的秉性,全风智一定会下悬崖来找,全风智武功强不说,而且为人精明,所以只好把这个小伙子捆起来,装作要害他。才勉强骗过那婆娘,等她要杀他时,我装作要去吃新鲜的心肝,凑近去,从后面突然下手,终于除掉了仇人。”

听到这里,起初是惊喜交集,后来那女孩惊喜交集,后来又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妈妈,爹爹终于给你报仇了。你看到了吗?”听到女儿哭,中年男人也跟着泪流满面,聂得远心里也凄惶,那女孩等到哭得够了,就跑了出去,说要去打仇人尸体出气。

一会儿,只听得外面打得扑扑乱响的声音。

中年男人和聂得远都坐在了床上,中年男人说:“小伙子,不好意思哈,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聂得远急忙说:“大叔不必客气,对付那种坏蛋,就应该这样。

中年男人说:“幸好你先除去了那杨子俞,不然的话,根本无法除掉这个婆娘。”

聂得远说:“看来大叔和风月双煞仇恨极深呀!”

中年男人说:“是呀!我的妻子,就是被这家两口子给害死的。我因为打不过他们,又要抚养女儿长大,所以只得忍气吞声,躲藏到这悬崖之下,本来以为,就会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了,谁知道,老天开眼,今日竟然会送仇人到这里来死,今天真是大快人心。”说着,中年男人拍起掌来,满脸带笑,笑得那口水都流了出来。

聂得远说:“请教大叔的贵姓?”

中年男人说:“我叫欧阳射,我女儿欧阳如燕,我们本来在甘南道上开一家小酒店,生活都还过得去。一天,来了那对狗男女,说来住宿,喝了点酒,然后在店里练功,正好我妻子去送水,忘了敲门,推门而入,两个就暴怒起来,说我妻子偷学他们的武功,一掌把我妻子给打死了。我跳出来和他们打,打不过,只得抱着女儿逃走了,哎,在这山崖下都躲了十年了。老天开眼,今日让我得报大仇。”说着,欧阳射又呜呜地哭起来。

看欧阳射哭得伤心难过,聂得远安慰说:“大叔不必难过。好在今日大仇得报。”

欧阳射说:“是呀,今日大仇得报,我还哭什么呢?应该高兴才对,走。我们出去看看,如燕把那死婆娘打烂成什么样子了?”“什么样子?肯定是打烂得如同一堆烂泥一样。“聂得远一边说一边跟着往外面走去。

两个到了那里,只见那全风智果然被打烂得犹如一堆烂泥,那如燕却不见了。欧阳射奇怪地说:“这丫头,到哪里去了?”聂得远说:“难道溅了血,洗手去了?”欧阳射说:“肯定是。”

聂得远:“虽然打烂得出气,但是这堆烂肉在这里,只怕会臭得难闻。”欧阳射说:“不但难闻,还会惹来野狼或者狗熊。只怕得搬家了。”两个又说了一阵,全风智说:“走,我们回屋子里去,墙上还挂着一块腊肉,煮来吃了,好搬家。”

两个又回到屋里去,墙上果然挂着一块腊肉,欧阳射去下那块腊肉,再在隔壁屋里用锅烧水,就把那块腊肉放在锅里煮着。

煮了一些时候,看看锅里的水都开始冒腾了,那如燕还不见回来。欧阳射有些心里忐忑,说;“那丫头一向不在外面久耍,今天高兴过头了咋的?”有点不放心,就要出去找。聂得远也跟着他一起去。

两个火烧火燎地到了一口井边,那井是在一处岔路边。只见井边有一只鞋子。欧阳射顿时好生担心,急忙捡起那鞋子,仔细看看,说;“这鞋子是如燕的呀,怎么会鞋子掉了呢?”

聂得远也急忙打量四周,说:“难道这里有人来过?”

欧阳射又打量了地上,没有野狼狗熊的脚印,依稀看得有人的足迹,向着那边去了。

欧阳射大吃一惊说:“不好!如燕被人掳走了。”说着,足下发力,飞快地向前窜去。聂得远也急忙紧紧地跟着。

两个顺着那条路,紧紧地追去。

追出了那条路,看见前面一条大道,不会知道那些人会把如燕掳到哪里去了,不知道

方向,如何好追。两个正在着急,却看见一个人推着一个空的独轮车过来。

欧阳射急忙问:“你看见那边有人去了没有?”

那个推独轮车的说:“没有看见什么人呀,一路上都是静悄悄的。”

既然那边没有人去,肯定是往这边赶去了。

两个立即朝着这边飞奔。

赶了一阵,又再赶得一阵,还是没有看见什么。两个疑惑起来:难道哪些人是骑马?如果真的是骑马的话,那可就糟糕了?人力如何赶得上马行?

幸而前面没有岔路,两个不敢耽搁,继续飞奔。

又再赶得一阵,两个都累得气喘吁吁的。看见前面出现七八户人家聚集在一起。追到这里,看见前面一处岔路,一条往东,一条朝西,两个不知道该往哪边去追?正在着急之时,聂得远看见旁边一个炸粑耙的摊子,那个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聂得远急忙过去问:“请问大娘,看见几个男的拉扯着一个女的,朝哪里去了?”那妇女充耳不闻,只顾着炸她的油炸粑,用钳子在油锅里翻弄着里面的几个油炸粑。聂得远见了,急忙掏出银子来买油炸粑,那妇女方才露出笑脸,收了银子,一边用口袋给他装油炸粑,一边指着朝东的方向说:“两个男的拉车着一个女的,朝那边去了。那女的长得可俊俏了。人见人爱。难怪那两个男人会拉扯她。”

聂得远一边接过油炸粑,一边疑惑地说:“长得很俊俏?难道不是如燕?”欧阳射说:“一定是如燕,你看见的是假样子。”

聂得远又急忙问:“他们是骑马,还是走路?”

那妇女说:“他们是坐的一辆马车。”

聂得远吃了一惊,看看欧阳射,欧阳射也是一脸着急,跺脚说:“他们坐马车,我们如何赶得上?”

聂得远拧着油炸粑,和欧阳射在岔路口着急死了,东看西看。

这时,只听得有人吆喝马的声音,两个急忙一看,只见一辆马车从那边飞奔而来,到了岔路口,喝一声勒住了马儿。也下来买油炸粑。

欧阳射和聂得远相互看看,眼里一亮,对视了一眼,突然腾身而起,都跳上了马车。欧阳射扬起马鞭,急忙抽打马匹,马儿嘶嘞嘞一声叫,扬起四蹄,朝着东边飞奔而去。

那个赶马人顿时大吃一惊,油炸粑也顾不得买了,急忙死命追来。

马车虽然颠簸,但是风声呼呼,马儿也跑得卖力。聂得远看见后面那人紧紧追来,心里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急忙大声喊道:“我们借用一下,会还你的。”

也不知道是由于风急而听不见,还是由于陌生故信不过,那个人照样紧紧地追,可是,人力哪里比得过马脚,渐渐地,看不见那人的影子了。

追得人困马乏,终于看见前面隐隐出现了一辆马车的迹象,两个勉强松了一点气。再赶得一阵,看看隔得更近了,欧阳射大声吼叫起来:“站住站住!”他不吼还好,他这一吼叫,前面那辆马车陡然发觉了,顿时跑得飞快。

两辆马车在山路上疾驰,你追我赶。踏起路上阵阵烟尘,马车跑得既颠簸又颤抖又飞快,路边的人看得无不骇然。

跑得一阵又一阵,欧阳射们这马的脚力有些乏力,任凭欧阳射如果抽马在,终极还是追不上,且还慢了下来,急得欧阳射直骂娘。聂得远说:“不怕,幸好路面干燥,踏起的灰尘不散,终极会赶得上的。”

眼看得前面那马越跑越远,两个只得看着那路上扬起的灰尘驱马赶路。又赶得一阵,眼看的前面那灰尘散尽了,两个心里陡然紧张起来。

幸好赶得灰尘散尽之处,也就看见前面一片草地,草地中间,矗立着一尊华丽的庄园。那辆马车,就弃在这庄园门口。

两个心里勉强松了一口气,到了庄园门口,跳下马车,那马呼呼直喘。

两个飞快地冲到了庄园门口,只见庄园大门上写着:“飞龙山庄”这四个鎏金大字。

聂得远一看见飞龙山庄这几个字,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仓促之间一时又想不起。

那欧阳射就要从大门那里冲进去。聂得远急忙一把扯住他说,你从前面冲进去,我打后头翻进去,来个里外夹攻。你看如何?”欧阳射只说得一声好,就哪里忍耐得住,大踏步冲过去就踹门。

那聂得远急忙快步绕到后面,看那围墙还高大,上面零零碎碎地插着棘等尖利的东西。

聂得远后退几步,纵身一跃,顿时翻过了那高墙,轻轻地落入了后院之中。那后院里屋宇重重,看不清该往哪里去找人。聂得远只得胡乱往前走去。

一连找了七八间屋子的,都没有看见任何人。聂得远心里着急起来。

又走到一间房子面前,只见这房子是一个单独的所在,上面写着“闭闸”二字,似乎是一个关人的所在。聂得远情急之下,就推开这间屋子往里一看,里面漆黑一片。借着敞开的屋门从外面透进的光亮一瞧,墙壁上有灯盏,灯盏里还有油。聂得远无暇多想,急忙掏出火石点亮那灯盏。拧着灯盏往前走去。

只见一条过道,蜿蜒曲折地向着下方绕去。

聂得远走了一会儿,只觉得冷气森森。看见前面一道石门拦路,伸手一推那石门,只听得石门轰地一声升了起来,石门那边,又是一条巷道。两壁上插着烛火,照着这个长长的巷道。聂得远顺着巷道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来错了地方。正要往回走,忽然之间轰地一声,原先那道石门落了下来,顿时前路被阻,看来无路可出了。聂得远心里不由慌得一批,急忙四下里乱看。

正在看之际,忽然身子往下一落,似乎被石门东西在往下拽一样,真是身不由己。

落了大概有几丈之高,才忽然停住了,顿时觉得有些头脑眩晕。稳住墙壁站了一会儿,才好些了。

往四下里一瞧,只见又是一处处巷道,巷道虽多,却只有一处巷道的墙壁上亮着蜡烛,别的巷道那里却是漆黑一团。

聂忠明就拧着灯盏,朝着那亮着蜡烛的巷道走去。

走了一会儿,看见前面是一间屋子,屋子里亮着七八支蜡烛,烛光的辉映之下,蹲着一个缩着坐在地上的人,也不知是人是鬼,陡然看见,聂得远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慌。想要转身走开,却又想到,自己曾经从悬崖之上掉下来,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还怕什么呢?

想到这里,聂得远就大着胆子朝着那人走去。

0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