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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节 我可不是滥好人

小说:大明:开局万历找上门 作者:飞星骑士 更新时间:2022/8/6 16:43:43

“这个任中杰又不想干活挣钱养家糊口,又整天沉迷赌钱酗酒还打你,你跟他还怎么过下去?”夏华平静地道,“依我之见,你跟他和离吧,我帮你找个好的状师,肯定能打赢官司,他欠的那些赌债都是他的债,跟你没有关系,跟他和离了,你就能得到解脱了,带着孩子们重新开始,或回六合村老家,或来忠州,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给你介绍工作,平时也会多多帮衬你…”

“不行!不行!”刘纯把脑袋摇得就跟拨浪鼓似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毕竟是我男人,我怎么能跟他和离呢?和离了,我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啊?外人还不戳我的脊梁骨骂我不守妇道…”

“你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刘洁也愤愤然,“和离?我姐的脸面以后还往哪里搁?”

夏华彻底无语,同时有些唏嘘和无奈。

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动手家暴,这无疑是一种非常恶劣的行为,既是道德所不容的也是法律所不准的,然而,奇怪的是很多家暴的受害者女性却不愿跟丈夫一刀两断,宁可被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也要委曲求全,甚至还拒绝他人的好心帮助,令人深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造成这个奇怪现象的原因很复杂,有的女子是因为思想愚昧,被所谓封建妇道彻底地洗脑了,认为自己挨打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女人天生就应该对丈夫逆来顺受,没有自我自主意识,有的女子是彻底地被打怕了,缺乏跟丈夫决裂的勇气,还有的女子则是在家暴过程中患上了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受虐心理。

就比如夏华眼前的刘纯,她明明是家暴的受害者,却还有意无意地在夏华这个“外人”面前维护她的那个恶丈夫,对她的那个早就名存实亡的家庭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光是她,刘洁明显也有这种思想。

跟这种“迷之现象”类似的情况还有一种:重男轻女无疑是一种令人深恶痛绝的陋习,但大部分重男轻女的人偏偏正是女人。

“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刘洁有点不耐烦了,“就二百两而已,你又不是拿不出来!”

夏华有点想笑,他干脆利索地表明态度:“我是不会借的。”什么借?就是肉包子打狗。小爷我可不是滥好人。

“你…”刘洁顿时又惊又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华。

夏华坦然迎接着刘洁的惊怒目光。

刘洁咬着牙关,她深深地吸口气,对身边凄凄惨惨、低头哭个不停的刘纯轻声道:“姐,你先到我房间里休息一下。”说完扶起刘纯前往她的房间。

夏华对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绣春招招手,绣春靠过来,夏华对她低声吩咐了几句,绣春点点头,立刻快步离去了。

刘洁在把刘纯送入她的房间后,转身回来,她两眼喷火地看着夏华,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

“夏华,你究竟什么意思?”在足足一分钟后,刘洁冷冷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夏华淡淡地反问。

刘洁牙齿咬得咯咯响:“你这是要逼死我姐吗?你怎么这么狠心?”

夏华真的被气笑了:“逼死你姐的人明明是那个任中杰,怎么成我了?”

“你明明可以帮我姐,却见死不救!”刘洁悲愤不已。

“我见死不救?”夏华笑道,“给你姐二百两,让那个任中杰还了赌债,就天下太平了?”

“当然!”刘洁斩钉截铁,“我姐说了,姐夫他都发毒誓了!”

“傻瓜才信赌鬼发的所谓毒誓!”夏华嗤之以鼻,“赌鬼的话有一句能信吗?”

“不管怎么说,你拿出二百两来,这件事就有希望解决,我姐和姐夫就可能破镜重圆,他们家也可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如果没有,那就再想办法!”

“你说得轻巧!二百两银子,这是小数字吗?”

“你写话本很挣钱的!随便写写就是二百两了!钱没了不是还可以再挣吗?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因为我赚的每两银子每文铜钱都是我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是任中杰欠的赌债,为什么却要我拿出我的血汗钱给他填窟窿?凭什么?还有,这二百两借出去了,他们夫妻俩什么时候会还?你心里还没点数吗?肯定是有借无还!”

“都是一家人,本就该互相帮助,你至于吗?这二百两银子,你就当做善事了,行吗?你不是读圣贤书的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不是这个道理?你怎么这么冷漠?”

“我冷漠?如果你姐家或你爹家真的因为大病大灾而急需用钱,我肯定会借,但这是什么钱?是赌债!是个无底洞!我告诉你,我非常肯定,我真给你姐二百两,让她交给那个烂赌鬼还了债,他也许会消停一阵子,但最终还是会狗改不了吃屎再去赌!为什么呢?首先,他已经赌上瘾了,根本就戒不掉,其次,他这次欠的二百两赌债被我帮他还掉了,他没付出任何代价、轻轻松松地消除了这么一大笔赌债,他会觉得反正有人给他兜底,从而产生侥幸心思,认为自己有底气继续赌,大不了再欠一大笔赌债时再叫你姐上门哭哭啼啼求助,让我再次给他擦屁股!有了这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我绝不会当这个冤大头!”

“你的意思是,你就要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姐和她的两个孩子被卖掉或者我姐夫被人砍掉一条胳膊或一条腿?”

“你姐夫不管落得什么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关我什么事?是我让他去赌钱的吗?至于你姐,她其实有很多选择,但她非要执迷不悟地守着那个烂赌鬼,我有什么办法?我不是给她指明一条路了吗?就是毅然决然地跟那个烂赌鬼和离,让自己得到解脱,带着孩子们重新开始,我会在这件事上全力帮她,这不好吗?”

“你这是要拆散我姐的家庭!”

“你姐的家庭是那个烂赌鬼毁掉的!怎么成了我的责任了?”

“够了!”刘洁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她恨恨地看着夏华,“你东拉西扯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舍不得银子!”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然后想到了什么,向夏华伸出手,“我不要你的!你把我的那一半拿过来!”

“什么你的那一半?”夏华感到莫名其妙,跟不上刘洁的思路。

刘洁理直气壮并且义正辞严:“家里的财产是你我共同拥有的,按理,我是拥有一半的!”

夏华再次被气笑了:“第一,我们俩还没有成亲,第二,婚前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刘洁瞪大眼:“我都跟你住在一起了,你却想不认账?”

夏华也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我怎么就是想不认账了?当初,我把你从六合村带到忠州,就已经决定对你负责了,但我现在忙着读书,六月底要去府城参加院试,如果考上了,八月还要去省城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时间实在太紧,暂时没空跟你把婚事办了,这才一直拖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刘洁绷着脸:“我姐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夏华态度不变:“帮你姐和那个烂赌鬼和离,你姐和她的两个孩子可以暂时先住我们这,我会保护他们、帮助他们展开新的生活。”

刘洁几乎咬碎了满嘴的牙齿,她狠狠地剜了夏华一眼,怒火中烧地转身返回她的房间。

就在这时,院门口处传来一阵由外入内的杀猪般的嚎叫声:“…别打了!哎哟!别打了!姑奶奶饶命啊!我真的不是贼…”

夏华走到客厅门口,本要回房的刘洁吃了一惊地也走到客厅门口,两人看到绣春虎虎生风地抡着一根木棍就像赶猪一样把一个蓬头垢面、狼狈不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男子一路痛殴着从院外驱入院内,那男子在绣春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被绣春用木棍打得连滚带爬、不停地哀嚎求饶。听到动静的织夏、绘秋、绽冬和赵海也冲了出来,各持一根木棍,跟绣春一起痛打那男子,更是打得那男子呼天抢地、哭爹喊娘。

“怎么回事?”夏华大声问道。

绣春一边继续招呼着那男子一边面不改色气不喘地回道:“公子,我刚才看到这厮躲在我们家院外鬼鬼祟祟地偷看里面,肯定是个图谋不轨、意欲盗窃的贼人,所以就将其拿下了!”

“干得不错!下个月起给你增加月钱!”夏华夸奖道,“好了,好了,不要打出人命来,随便打上一两个时辰就送去衙门报官吧!”

“我不是…”那男子挣扎着还要叫嚷什么,被绣春一棍子直接砸在嘴上,顿时满嘴喷血、牙齿横飞,当即痛得五官扭曲变形说不出话来。

“哎呀!不是!他不是贼人!别打啦!”刘纯忽然从客厅里奔出来,扑在那男子的身上。

绣春几人停住手,一起看向夏华,夏华一脸大惑不解:“刘二姐,你怎么认识这个贼人?”

“他不是贼人!”刘纯又哭起来,“他是我那当家的。”

“什么?”夏华一脸惊诧,“他是刘二姐你丈夫?”旁边的刘洁也吃了一惊。两人刚才都没认出来,夏华本就不认识任中杰,刘洁认识,但任中杰变化太大,她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倒是在刘洁房间里的刘纯听到那男子的声音后立即认出来了。

“是的…”刘纯点点头,她看着被打得不**样、满脸开花、满嘴喷血、痛得身体弓成龙虾的任中杰,忍不住放声大哭,也不知是心疼任中杰还是从任中杰此时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如果是后者,她此刻应该感到痛快淋漓、解恨解气才对,显然正确答案并不是后者。

“刘二姐你当家的怎么也来忠州了?为什么不进来,却在外面晃悠?”夏华纳闷不已。

刘纯只顾哭泣,没有回答夏华的问题,实际上,她也没法回答,只能通过哭泣来掩盖。

夏华满脸纳闷表情,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笑。

刘纯是家暴的受害者,但却还有意无意地维护她的那个恶丈夫,对她的那个早就名存实亡的家庭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由此可见,人家虽然被老公打得凄惨无比,但仍然“夫妻一心”,所以,她对夏华哭诉的那些话就不完全是真的。夏华在刘纯的那些话里发现了几个矛盾点,任中杰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都要被逼得卖老婆卖儿卖女还债了,都到这个地步了,刘纯就算对任中杰再“愚忠”,她自己都要被卖掉了,也不会继续逆来顺受吧?况且,刘纯不光是任中杰的妻子,还是刘里长的女儿,任中杰怎么绕过刘里长把刘里长的女儿卖去人口牙行?人口牙行一般也不会收有夫之妇的。

另外,任中杰既打算卖掉刘纯,又怎么会让刘纯有机会跑到忠州?刘纯既有机会跑到忠州,那她为什么不跑回更近的六合村老家向父母和两个兄弟求助?刘纯如果害怕两个孩子被卖掉,她跑到忠州怎么不带上两个孩子?她不在两个孩子身边,两个孩子岂不危险?所以,任中杰好赌败光家产是真,喝酒家暴刘纯是真,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被讨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是真,但要卖老婆卖儿卖女却不一定是真。

事实的真相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任中杰教唆刘纯到忠州来通过刘洁跟夏华要钱,为了加大要到钱的概率,编造了刘里长突患重病缺钱的鬼话,在这套鬼话被戳穿后还有备用鬼话,特地把事情说得更严重,把刘纯说得更凄惨,从而博取夏华的同情心。

在这件事中,刘纯本人是什么态度呢?她要么是同意的要么是半推半就的,反正不是反对的,如果她反对这么做,刚才就会当着夏华的面直接坦白了,她为什么同意或不反对呢?因为在她心里,任中杰是她的家人,是自己人,夏华则是“外人”,她不反对坑夏华这个“外人”的钱补助她的家人。

刘纯来忠州要钱并且还是要两百两这么一笔不小的数字,任中杰这个烂赌鬼急红了眼盼着银子早点到手,岂会在家里安安心心地等着?必然会跟着过来,在外面偷看偷听,从而确保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计划成功了没有和拿到银子。

夏华刚才听完刘纯的哭诉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让绣春到外面转转,如果他推理失败,也无所谓,如果他推理成功,绣春就会化身《半夜鸡叫》里的那群长工,揣着明白装糊涂“将错就错”地把任中杰当成贼人痛打一顿。

经过这么一出,任中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刘纯哭个不停,刘洁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

“好了,”夏华眼神冷然、声音不高地开口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很清楚,一些话我就不说出来了。刘二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还要跟这个男人继续过日子吗?你要想清楚了,离开这个男人,你不会过不下去,恰恰相反,你和孩子们以后将会过得更好。我劝你勇敢一点,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们,鼓起勇气做出正确的选择。”

院子里静静的,只有刘纯的啜泣声和任中杰的呻-吟声。

过了大概三分钟,刘纯低低地说道:“我们只要二百两就行了,日子就能恢复到以前了…”

夏华摇摇头,有时候,可怜之人确实有可恨之处,没有勇气自救的人注定被别人欺负压迫,他摸出二十两银子甩手丢过去:“这点银子就当是我的婢女刚才误伤你男人的汤药费,你们走吧!这是我的私宅,我不欢迎你们,再在这里纠缠,我就报官了。”

本来被打得好像奄奄一息的任中杰立刻动作飞快地一把抓过夏华丢过来的银子,刘纯期期艾艾地小声道:“夏少爷,您就不能…多给点吗?”

夏华一摆手:“绣春,送客!”

绣春几人立刻拎着木棍虎视眈眈、杀气腾腾地逼上去,吓得任中杰急忙忍着疼爬起来,在刘纯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夏华!”刘洁死死地看着夏华,“你真要这么绝情吗?区区二十两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姐夫还不上债的话,他和我姐还有孩子们会是什么悲惨下场?你明明能帮他们却故意不帮!你…”

夏华呵呵一笑,没有搭理刘洁,而是呼唤杨氏:“杨嫂,午饭做好了吗?”

刘洁脸皮紧绷、嘴唇紧抿、双拳紧握地僵在原地一会儿,然后快步地出门去追刘纯和任中杰了,但不是跟他们一起走,而是去送送他们,等她回来时,夏华注意到她头上的那支发簪不见了,他在心里轻轻地叹口气,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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