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章：看我该不该怨他舅舅

“呵呵呵。”顾老太太笑了起来，“老妹呀，你看孩子们不爱听了，我们就说点别的。”

“好，孩子不爱听我们就不说了。”外婆应着顾老太太。

“你瞧你们家。”顾老太太喝了一口茶说：“绍钧和秋儿来拜年，你那就给了那么重的回礼呢。”

“哪有多少呀，你看你们让秋儿和绍钧带来了好多东西，放了一堂屋。”

“你们不晓得绍钧和秋儿回到是屋时，绍安他娘说，晓得的你们是去拜年了，不晓得的还以为你俩是去打劫去了。”

“哈哈哈。”外婆笑了起来，“他伯母说的还真有意思，那有多少呀。秋儿和钧绍会去打劫？想想，觉得的好笑。”

“看到他俩那么俊俏去打劫。人家也会说，这么俊俏，拿去算了，就算我送的，养眼了。”

“哈哈哈。”一个屋子全笑了。

阿梅进院子前，回望了一下站在路口送她回来的阿生。

阿生对她挥了一下手表示让她进去。阿梅推开门乐乐滋滋的进去了。在厢房里下棋的秋儿对顾绍钧说：“看在我让了你那么多棋的份上，你告诉我，爹怨起舅舅来，全家为什么那么开心？”

“哈哈哈，你让我？”顾绍钧很是不服气。

这时门“嘎----。”的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秋儿说：“我们出去看看是谁回来了。”

“哎。”他们站起来，出了厢房，看到乐滋滋的阿梅提着食盒轻快的走着。

“阿梅。”秋儿唤了她一声。在爱的喜悦里的阿梅，根本没注意到她前面站了两个人来。

秋儿这一唤，她惊了一下，羞红着脸低声唤来：“秋儿姐，二少爷，我回来了。”

“阿生还好。”顾绍钧问她。

“好。”

“他没送你回来？”

“送了，看我进了院子，才回去的。”

“好，那你放食盒去吧。”

“哎。”阿梅应着顾绍钧的话提着食盒到厨房去了。这时老太太她们也回来了，秋儿和顾绍钧赶紧迎了上去。

“奶奶，爹，娘，您们回来了。”

“回来了。”

“您们都走到那儿了。”秋儿扶着老太太问。

“那儿也没去，就这样走着到了舅舅家，看外婆去了。”老太太开心呀。

“您看外婆去了,那外婆可乐坏了。”

“可不是。我也是高兴的又走了回来。”他们回到了厢房来。

老太太拍着腿说：“老了，不大中用了。兴好那时我爹没给我裹小脚，要不这会儿，我想我也是走不得了的。”

秋儿问：“就那个时候，那爷爷家就没说什么？”

“我和你爷爷定的是娃娃亲。你们爷爷的爹呀。咯咯咯。”老太太笑了起来，“也是你们的太爷爷。他说，不裹好，家里是做这挡子生意的，就要一个脚下生风的媳妇。要不你们看孩儿他娘，累呀。后来我给你两个姑姑就没裹脚。男人相中一个女人，不是看中她一双小脚的。”

老太太笑着说，“那时媒人来给你爹做媒时，我们首先就问了，不是小脚吧？咯咯咯，你们看你们的娘就不是小脚。”

“娘呀。”顾太太不好意思了。

秋儿说：“奶奶，您歇会儿，我给您倒杯水去。”

“不用，不用，从你舅舅家喝着就回来了的，喝多了，晚上难起夜。”顾老太太坐在榻上说。

“绍钧，刚才陪爹下没赢。一个人还研究棋艺？”顾老爷看着桌上有一盘未下完的棋说。

顾绍钧很是得意的告诉父亲：“那里呀，我陪秋儿玩来的。”

“哦。秋儿会下棋？”顾老爷也是惊奇的问。

顾绍钧看着秋儿得意告诉父亲：“爹，我说了，陪秋儿玩来的。我让她半壁江山，她也没赢我。”

“爹，绍钧他又耍懒，又欺负我。”秋儿‘告状’。

“哦，说来听听。”老太太也想知道原由。

秋儿说：“一开始吧，我说我会走棋不会下。绍钧说，让我半壁江山。走了几步之后，他就开始悔棋。第一盘我们平了。第二盘摆好棋后，他就对我说,秋儿，我只有一半人马。我可以悔棋，你不可以。我说好。

下的时候他不但悔了棋，还要退回好几步。还要把上次输的子拿来摆上。第二盘我输了。

第三盘摆子时，我让他全上。他说不用，我们正下着您们就回来了。”秋儿堂前‘告状。’

“是这样的，那这盘你们下完去我看一下。”顾老爷指着棋盘说，“绍钧不可以悔棋。”

“好。”秋儿对顾绍钧做了个鬼脸。

“不悔就不悔，刚才是陪你玩来的。这回我要认真对待。”顾绍钧信心十足。

这一半棋顾绍钧下的很是艰难。半天也动不了一作棋。最后还是输了，顾老爷说：“我看秋儿的棋艺在绍钧之上。”

“爹说的对。”秋儿对着顾绍钧鼓掌。

顾老太太与顾太太开心的笑。

初三，吃过早饭后,顾老爷套好车。顾绍钧与秋儿把那些拜年礼拿上车,顾太太与顾老太太道别。阿梅扶着顾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了才回屋。

住在城郊的顾家舅舅姓郭，以种茶为住，平时里顾家舅舅也弄些盆景，根雕。时常有慕名而来的客商上门求购的。

顾家舅舅一般都出售，只有一盆梅几十年来，有多少客人相中，顾家舅舅就是不卖，那是他的心爱之物。车上顾太太说：“秋儿，昨晚绍钧有没有告诉你,他爹与他舅舅的那些‘怨’事？”

“没有。”秋儿很是不明白，也不知顾家舅舅与顾老爷会有什么过结。不过说起这事儿好像大家都开心。

“我忘了。”顾绍钧笑着说。

顾太太微笑着握着秋儿的手：“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但是想起来就想笑。”

“你还笑。”赶车的顾老爷在车厢外发话，“要不是你哥，仁泽都上高小了。”

“哈哈哈。”顾太太笑着说，“那还不是因为二姐。”

“哈哈哈。”顾绍钧也笑起来，“又来了。”

秋儿不明白的看他们笑着。

“秋儿，让绍钧对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怨他舅舅。”顾老爷赶着车也想让秋儿赞成他。这时车颠了一下。

他们在车里都晃了一下。顾太太坐正了说：“你好好的赶车，别把我们都弄到田里去了。”

“放心吧。我可是老把式了。”顾老爷对自己的赶车技术很是自信，“绍钧，给秋儿讲一下。”

“现在不讲。”顾太太笑容挂到脸上，“要不又要插话。我们就要真的翻到田里去了。”

“不讲就不讲。那也是你哥不的不对。”顾老爷赶着车自言自语怨气的说，“哼，我与他还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家里收藏个这么好的妹妹，还时常的对我说，我那妹妹呀就是个大脚疯野丫头，上不得场面的。

能上山采茶，下地种田，下河摸鱼，那可没的说。跟人打架也来的两子，说话也是快言快语。洗衣服也还可以，做饭吗，还是勉强能吃的。

我爹爹又惯着，她逼我带她进城，回去后爹给我骂了一餐好的，却对我妹妹说，女孩子出去见一下世面也好。

你哥常给我说这些。想一下。我会想到，他妹妹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妹妹。何况小时候，我见过你一次，大概十二三岁吧。

那时你扎着两个羊角**，左手插着腰，右手指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骂。好像是那个小男孩子欺负人了。

那时你哥就指着你，对我说，那是我妹。你还别说，我一看呀就想到了二姐。”听着顾老爷的怨言，顾太太与顾绍钧在车里摇摆的笑着，秋儿莫名奇妙看着听着。

车停了下来，顾老爷说：“不笑了，下车。”顾绍钧掀开车帘子扶下母亲和秋儿下了车。顾家舅舅，舅妈都迎了出来。

顾绍钧和秋儿唤了舅舅和舅妈。顾家舅舅让佣人们从车后拿下了拜年礼，就一同回屋，大家围坐下来烤火。

顾太太问：“绍钧那俩表姐今年没来？”

“来了，今儿早早的吃过早饭回去了。”舅妈说，“家族走了一叔公，要守灵。就住一晚就回了。”顾绍钧的两表姐嫁的是一家两兄弟。

佣人冲了几杯茶来。顾老爷喝了一口：“嗯，这茶不错。”啧啧两下说，“爽口，甘甜。”又闻了一下说，“清香。”

“瞧瞧，你那德行，就像你没有似的。”顾家舅舅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