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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传说第二百六十一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5/1/30 17:43:31

夏朝传说第二百六十一章,和信回来后,告诉其**母已经被处死,其安心了,感觉屈完再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加上这些日子一直为刺客的事情烦心,就没有心情享乐了,现在既然风平浪静,享受就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了。正好人贩子送来一批女奴让其挑选,其就选中了四五个年轻漂亮的女奴,好色本来就是他的看家本领,因此只要女人漂亮,他是不会吝惜钱财的。人贩子都知道他这个特点,所以只要有漂亮的女奴,首先就会来这里推销。

当然,其选中的漂亮女奴也不都是拉倒床上供自己音乐,只要有点艺术细胞的,就送到戏班子进行培训。其在音乐上造诣不凡,这得意于黄帝家族的血统,从黄帝开始,历代帝王和王爷,都有音乐爱好,例如少昊和颛顼,那是国宝级的音乐大师,其虽然赶不上他们,在当今的王族里,也是数第一的人物,因此他喜欢把美女送进戏班子培训,如果谁在这里面变的出类拔萃,他就会把她献给帝王,芒虽然不是色王,但是喜欢有一定素质的美女。

**母的尸体被威虎从沧州运回,他在刑部的眼线已报告了这个消息,但是其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心理还在嘲笑屈完是个笨蛋,因为死人不可能开口,既然死人不能开口,就不可能劝说刺客和朝廷配合,相反,刺客因为**母死了,无牵无挂,更不可能招供了。因此就兴致勃勃地去指导戏班子排戏了。

只是太阳西下的时候,和信跑来报告,王府外面撤去的衙役又回来了,而且人数增多了。其听后并没有在意,感觉屈完在虚张声势,因为**母死了,故意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制造混乱,让他乱中出错,就叮嘱和信,看住院子里的家丁,佣人,告诉他们,没有事情不准走出院子,不要给自己添乱。随后继续看排戏。后选的玉女中,有一个身穿藕荷色衣服的少女引起了其的注意,这个女孩不仅年轻漂亮,而且非常有乐感,同样的舞姿,她舞动起来行动自如,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其感觉见过的美女不少,他的后宫里,就有不少美女,但是跟这个玉女比起来差远了。他不知道这个玉女是应该自己留下来,充作后宫,还是献给大王做嫔妃。献出去有些舍不得,但是自己又非常需要大王这颗大树,因此拿不定主意。

就在他专注于观看玉女翩翩起舞的时候,和信又来禀报消息,其正要不耐烦地斥责他,结果看见了跟在和信后面的益,就把骂人的脏话咽了回去,脸上也露出笑容去打招呼,只是他不知道,益是来报丧的。因此益把他拽到外面的空地上对他说:“你的家里没有人告诉你,王府外面被衙役盯上了?你还有心看戏子?”

“说了,我没有在乎,老调重弹了,屈完还能出什么更好的招数。”其撇撇嘴说,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你这个人,大祸临头了,还在醉生梦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益这次的话说的不客气,跟骂人差不远了。

“你怎么这样的对我说话?出什么事情了?”其也拿下了脸子,如此的公然侮辱,他自然受不了。

“你的人没有告诉你,你的门客的**母被送到了刑部大堂?”益脸色冷峻地问,还是不给其好脸子。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我早就知道了,屈完弄去个死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死人还能开口说话?”其吐了一口气,不以为然地说。

“我问你,**母是怎么死的?”益口气严厉地问。

“当然是我派人弄死的,这个你知道。”其诧异地回答,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当时益也是主张不留活口的。

“尸体为什么不处理?”其哪里允许他多想,逼问了一句。

“这个,要紧么?”其反问,因为他看不出,处理尸体有什么必要。

“人长脑子是用来想事情的,不单单是想女人的。”益有些厌恶地说,毫不掩饰心理的蔑视,如果其不是正宗的王爷,不是有些胆量,他是不可能和这种蠢货交往的。“眼睛不能只盯着屈完,我们真正的对手是凸冉,他可是一等一的厉害角色。”

“你这样说,就是门客招供了?”其脸色巨变地问。

“当然。”益肯定地点点头。“我在刑部的内线告诉我,是凸冉出的手,而且刺客全面臣服了。”

“不可能吧?”其不肯相信,因为他知道门客对他的忠诚,而且这个人骨头十分硬,任何刑具都不会让他屈服的。

“我来问你,当你的门客看见**母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看见其不相信自己的话,益决心复原审讯的现场。

“当然是悲动,因为这个**母对他来说,胜过亲生母亲。”其回答,有关刺客和**母的这段历史,刺客跟他说过,他之所以流浪江湖,来到他的门下,和**母有关系。因为当地有个有钱的财主,看中了**母的相貌,当然,也看中了**母家里的十亩好地,就引诱**母丈夫去赌博,当然是财主设的局,结果**母丈夫非但把地输了,最后还押上了**母给财主做妾。**母不干,财主就派家丁把**母抢去,并在当天晚上**了**母。**母一气之下就去寻短见,但是被人救活了。他的门客听说这事情之后,连夜进入财主家里,找到财主买卖**母家的契约,一把火烧了,然后把财主的脑袋割下来,挂在财主家的正门上,从此门客不能在当地生活了,只能亡命天涯,最后来到他这里落脚。他的这段历史除了告诉自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因此其明白,他相信自己。

“好,既然如此,谁杀死他的**母就和他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是不是?”益问。

“那是自然。”其回答,随后又说:“他是不可能相信是我派人杀了**母的。”

“是么?”益冷笑地反问,紧跟着又说:“如果我是凸冉,我就会问刺客。官府为什么要杀害**母?难道杀害**母对我们有利?官府不是江洋大盗,杀人是要经过审判的,任何个人都没有随便杀人的权利。再说了,我们找**母的目的是让他劝说你和我们合作,那么**母死了,怎么劝说?”

其被益的一连串提问弄的目瞪口呆,顿时明白他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难怪益认为他是猪脑子,看来拿他的脑袋和猪比,还是降低了猪的智商,因为事实证明,他还不如猪。

“如此说来,门客猜到了是我派人杀了**母,所以背叛了我?”

“是你先对不起刺客的。”益纠正其的说法说。

“完了,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必须逃走,一分钟都不能耽误。”其明白大祸临头了,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你走的了?屈完的捕快早就在外面张网了,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天黑了,大王不办公,他们没有拿到大王的圣旨。如果有了圣旨,你早就在大狱里了。”益冷冷地说。

“不走就是等死,走,说不定还有活路。”其不想听益的说教了,对他来说,万贯家业可以不要,但是脑袋必须保留,没有了脑袋,万贯家业是别人的。

“现在逃走就是自寻死路,他们可以借口你拒捕杀死你?不要以为你手里有几十个门客就可以为所欲为,和朝廷的武装力量比起来,你的门客什么都不是。”益还是冷嘲热讽地说。

“不要阴阳怪气好不好,你有什么主意就快说,没有就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其实在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说。

“忙什么,不是来救你,我不会在家里休息?”益回答说。

“这么说,你有办法救我?好兄弟,快说,我快急凤了。”其听说益有办法,好像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只能用苦肉计了。至于灵不灵,我也说不好,但是这是你唯一能够选择的路。”益并没有说出苦肉计的内容,反而要其有个态度。

“你说,我现在心乱如麻,一切都听你的。”其说,他的确是黔驴技穷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的计策是这样的,如今能够救你的人只有大王,趁大王还没有下旨意的时候,你自己把自己捆绑起来,深夜进宫求大王,对大王说,刺客的确是家里的门客,但是你并没有让他去刺杀利大人。大王一定会问,既然你没有让他杀人,难道他有精神病,会去主动杀人。你就告诉大王,这个门客对自己非常忠诚。又一次自己喝多了酒,大骂利民,因为利民栽赃陷害,说你逼墓地下面的居民给你送银子就另外选址,还把大王带到了现场,让他当众出丑,如果不是大王圣明,你就被冤枉了,真想杀了利民。你这是酒后的话,没有想到门客就当真了。最后你像大王请罪管教不严。大王虽然不会全信你的话,但是大王愿意相信,因为你给大王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我猜这样的丑闻,大王当然不愿意出在王族家里。如果我的判断准确,你的生命算是保住了,当然,王爷可能是做不成了。”

益的这番话让其从冰窟窿里爬上来,自然是喜上眉梢,立刻回答说:“只要保住命,保住我的财产,做不做王爷就不主要了,如果你的计策可以成功,你就是我的再造恩人了。”其感激地说。

“如果你同意,立刻就准备进攻,一定要抢在凸冉他们之前,我猜大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之所以没有下圣旨,大王也在犹豫,毕竟你是大王的亲叔叔。”益说。

“好,我立刻去准备,兄弟是不是陪我一道进宫?”

“当然了,没有我在一边敲边鼓,化解大王的怒气,这件事情就可能出现变故。”益说。

芒的确接到了屈完的报告,知道了暗杀利民的幕后主使是其,这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如果当时他知道会是其在幕后做这件事,自然不会逼迫屈完去破案,虽然他对其的胆大妄为也十分生气,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这件事如果曝光,无论如何对于王族的声誉是个巨大的打击,他这个大王的脸上无光是一定的,而最为关键的是,他能够按照法律去处理其么?可是不处理其对大臣们又没有办法交待。

这件事算是芒坐上大王的位置最头疼的事情,因此他就命令内侍去把李琦找来,想让他给自己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李琦主意还没有拿出来,其就五花大绑的进宫了,芒当时的想法是不见,他不想被这个不争气的王叔所绑架,但是李琦主张见其,他告诉芒,这件事他是躲不过去的。芒想了片刻就命令其进宫了,只是让芒没有想到的是,陪同其一起进宫的,除了益,还有其最喜欢的玉女戏子。芒看见玉女戏子就像黑夜里看见夜明珠一般,顿时血液就凝固了,眼睛就不肯离开玉女戏子的身上,身体仿佛被人施了法术一般,不会动了。

益在一边看见,心理暗笑,却装作没有看见一般,和李琦打起了招呼,因为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他知道芒喜欢有特色的美女,而在其的戏园子里,娇美而又不显风骚的戏子不乏其人,益就亲自去选,结果一眼就看中了玉女戏子,虽然其心痛的像在割肉,却不能不同意,毕竟美女重要,也不如脑袋重要。李琦没有想到其还有这一手,心态立刻放松了。因为刚才芒像他问计的时候,他的确没有好的办法,毕竟其做的太过分了,居然派家丁暗杀朝廷重臣,怎么说这都是重罪,就算芒想开脱,也必须有合适地理由,但是这样的理由并不是说找就可以找到的,如今看见是益和其一块来的,其又是自缚身子在负荆请罪,就知道是益给出的主意,心理就安定了不少,及至看见玉女戏子,就觉得今天这件事或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脸上的焦虑自然就消失了。

从李琦本身来说,他当然不希望其被处置,虽然其这个人贪婪,做事情缺少脑子,但是毕竟是王叔,在朝廷上是有影响力的,而且其有时候敢作敢为,这也是他们需要的。

“大王,二大王给您请罪来了。”看见芒半天不理其,目光只是看着玉女戏子,李琦怕其受不了这个侮辱,犯了二大王的性子,因此就提醒芒说。

其实芒之所以目光落在玉女戏子身上不肯离开,给人好色轻友的印象,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当然,玉女戏子的确有特点,是他喜欢的那种女孩,但是还不至于让他神魂颠倒,不能自己,他是用这样的方法冷谈其,也同时给益传递信号。其这种孤傲不逊的人,能够自缚其身来请罪,不用问,主意一定是益出的,因为其没有这样的大脑。

“哦,是二叔。你来的正好,刚才屈爱卿送来了暗杀利大人幕后黑手的消息,二叔是不是想听听?”芒之所以用这种奚落的语调对其说话,当然是故意在羞辱其,杀他的傲气,因为是长辈的原因,其有时候自觉不自觉地把芒当做晚辈,在芒的面前表现傲气,芒虽然是大王,但是朝廷的礼节还是不能不顾的,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不能表现出来,现在其落到自己手里,靠自己救他,当然要杀一杀他的傲气,借此警告他:辈大不等于权利大,关键的时候还得靠侄儿救命。

“大王饶命,臣知道错了,请大王重重责罚。”这个时候其就是再傻,也不敢摆出长辈的架势,因此就头也不抬地说。

“大王,二哥的错误的确很严重,但是这里有个故事,希望大王准许臣把这个故事说完。”益不失时机地插话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给其解围的,因此看见其说完请罪的话,芒并没有什么表示,感觉自己再不说话,其这关恐怕就过不去了,因此抢过话头说。

“三叔请讲。”芒说,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大王是不是还记得去看墓地的事情?”其问。

“孤王当然记得。”芒不悦地说,时间本来就不长,如果这一点记忆没有,他就不配当这个大王了。

“当时有人告状,说是二哥派人去住户家收银子,事后证明这件事子虚乌有,是谣言,但是利大人当真了,就把大王叫去了,当地住户也跟着起哄,让二哥好下不来台。事后二哥觉得憋屈,也曾和臣说起过这件事,臣当时还批评他来着,说他心胸狭窄,这一点事情就耿耿于怀,大王已经把这件事摆平了,不要节外生枝了。但是大王知道,二哥这个人个头不小,心眼着实不大,又极爱面子,就觉得大王到了现场,丢脸丢到家了,久久不能释怀,结果有一次喝酒喝多了,又想起这件事,就大吵大闹,说是利大人诚信害他,恨不能杀了他,总之,什么解恨说什么。不幸的是,当时刺客就在场,为了表现他对二哥的忠诚勇敢,也不管二哥同意不同意,就私自出了王府,做下了这等违法乱纪的事情。幸亏利大人没有死,否则这件事就无解了。”

益非常狡猾,他的这段话,重点说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刺客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其并没有命令他去做,而其的错误是喝醉酒的时候胡言乱语了,这才造成了刺客的误解,急于在主人面前表现去刺杀了利大人,主要责任是刺客自己。第二个主题是,虽然错误造成了,但是利民没有死,不能让王爷用生命去给没有死的利民赔罪,如此一来,王家的威望在哪里?王家的面子在哪里?

芒本来就不想处死其,只是苦于没有合适地理由,不能说服大臣,尤其是不能说服凸冉和屈完等人,这让他心烦。虽然他并不喜欢其这个人,但是他是正宗的王叔,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如果因为这件事处死了王家主要人物,王族的人有怨言是一定的,更主要的是,容易给外人重要大臣的分量大于王族中人,这样的面子他是不愿意丢的。现在益的一番话,给自己找到了轻罚其的理由。如果其没有命令刺客去杀人,是刺客的个人行为,其最多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这个责任就不重了。此外益说到的第二点也极为重要,利民没有死,他应该抓住这件事去说服屈完和凸冉,让他们放其一马,想必他们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这样一想,他当然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去说了,因此就问其。“三叔的话可是真的?你没有下令刺客去暗杀利大人?”

“大王,臣就是再混,也知道王法大于天,怎么可能干这等糊涂事?再说利大人虽然和臣有些小小地不愉快,但并不是杀父之仇,夺子之恨,臣也犯不上派人暗杀他。”其听出了芒有开释自己的意思,当然要顺势表忠心了,此刻只要能够让芒相信自己的话,就是再大的谎言说出去,其也不会眨眼间。

“大王,李大人是个明白人,让李大人说说,二大王吃了这么多年的朝廷饭,会不明白遵纪守法是一个臣子必须要做的事情?”益看见芒的问话里有了活动气,就暗示李琦出来说话,他知道李琦在大王面前说话的分量,比自己这个王爷要重。

“李爱卿,你怎么看二大王说的话?这么看待这件事?”芒转头看着李琦问,他的确想知道李琦的态度,因为他不知道李琦已经和两位王爷是一党,还以为他是旁观者。

“这件事本来是大王的家事,按道理说微臣是没有发言权的,既然大王让臣说话,臣就以旁观者的角度说几句,说的对不对,都请大王不要怪罪。”李琦故意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说。

“李爱卿只管说来,言者无罪,何怪之有?”芒说。

“作为旁观者,臣感觉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因为发牢骚而引发了一场刺杀案,的确不多见。但是只要是个人,心情就有不愉快的时候,不愉快发发牢骚并不算过分。只是二大王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牢骚会惹下巨大的灾祸,这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二大王会驾驭下属,让他们对自己忠心,因此才会出现没有主人的许可之下,刺客擅自行动杀人的悲剧。那么这件事二大王有没有错?答案是肯定的,作为刺客的主人,应该平时对下属进行约束,让他们尊法守法,懂得上下尊卑不仅仅是面对自己主人的,而是要懂得,朝廷所有的官员都应该和他的主人一样,享有绝对的尊重,而不是把除了主人之外的官员看做草芥,想杀就杀,想打就打,等级之分是我们这个社会治理的典型特征,任何人都不能越轨。因此臣认为,这个刺客必须正法,处以极刑,给不知道上下尊卑的人树立榜样,至于二大王管教不严,监管不够的错误也是要惩戒的,惩戒的目的是告诉其他贵族,王族,加强对自己家里奴隶和仆人的管教。”

李琦洋洋洒洒说了半天,目的性已经非常明确,就是刺客杀人其负有的责任就是管教不严,责任主要在刺客自己身上,因此对于刺客必须严惩。表达的中心意思和益差不多。

听见两个主要大臣都主张从轻处理其,芒感觉有些为难。这到不是他主张从严处理其,而是想到了凸冉他们,如果他们主张严惩,把其定性为幕后黑手,他就很难说服他们。因此尽管他赞成益和李琦的主张,在没有和凸冉等人沟通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敢开这个口子的,因此想了片刻对李琦和益说:“孤王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本身太大,孤王还要和有关大臣商量后再做决定。至于其,先回府自己关自己紧闭,等到处理结果公布的时候,一切按照朝廷公布的章程处理。”

“大王高明。”益首先做出了表态,这个结果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当然不想节外生枝,他知道,在没有得到凸冉,屈完等重臣的谅解之后,芒的确不能轻易裁决,因为那样一来,会给朝廷一个有法不依,刑律是摆设的印象,某些大臣会反对的。

“罪臣多谢大王的宽宥,也多谢李大人的教诲。回府后一定闭门思过,从严管教门下仆人,保证这类事情不再发生。”其抬起头说,眼里有着泪花,因为他以为,自己被下到狱里是确定无疑的,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就是最大的利好,没有想到,实际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感激芒是出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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