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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九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4 18:48:34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九章,太庚做梦都没有想到,闭门屋中座,祸从天上来。原来沃丁的儿子们对自己坐上大王的位置一直不满,而且不仅仅是不满,还用卑鄙的手段对自己的人格进行谣言攻击。自己能够得到大王的位置,的确使用了手段,但是都是看得见的阳谋,自己平时做人做事,总体上是过得去的,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成了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个攻击算是打中了软肋,如果自己人品低下,那么很显然,王位来的就不正,大王的合法地位就值得怀疑。 虽然看见了问题的严重性,也知道不能听之任之,但是,戊戌兄弟都是先王的嫡系儿子,自己虽然身为大王,想处置他们风险不小。太庚经过一晚上思考,决定找王太后去化解,他认为和沃丁子女成为仇家,名锣打鼓的公开对仗不是上策。自己已经是大王了,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这个时候姿态摆的高些,给人的感觉会是人品高尚,有时候,软刀子比硬刀子管用,让事实证明自己不是卑鄙的小人,而是能够容人的君主。 此时的王太后,当然听到了有关太庚的谣言,但是她装作不知道。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够维护娘家人的利益,其余的事情不想管,也不愿意管,毕竟年龄大了,快到了日暮黄昏的时候,放着省心不做,去管某些烂事,不是明智之举。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虽然追求安宁,太庚还需要他,他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情,请求自己帮忙,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因此,当丫鬟报告,大王求见,王太后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让太庚进屋了。 “太后安康。”走进屋子,太庚首先给季瑛问好,随后侍立一旁,等候季瑛回话。 “王儿找母后有事?”季瑛明知故问地说。 “母后想必知道外面的谣言了。”太庚没有心思说废话,开门见山地说。 “哀家听说了,既然是谣言,王儿何必在乎,母后知道王儿的王位是先王指定的。”季瑛回答说。说也奇怪,她有一堆孙子,但是偏偏看重的是儿子,这多多少少有些违反人性,但是她就是不大喜欢孙子。 “王儿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黑鸭告诉王儿,这场谣言风波的始作俑者是戊戌等王子,王儿不能不引起重视了。”太庚回答说。 听说是戊戌等人干的,季瑛大吃一惊,顿时明白,事情有些麻烦了。当初沃丁是准备让戊戌做继承人的,连太子的名分都定下了。但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戊戌,又知道太庚想做大王,心理就想:太庚比戊戌强多了,既然太庚有心思做大王,何不顺水推舟,让太庚随了心愿?就找到沃丁说了这件事。这个时候的沃丁病入膏肓,本来就担心戊戌没有能力控制住朝廷,现在看见母亲让弟弟接替自己,知道大势已去,弟弟的势力不可控制了,母亲又倾向弟弟,如果此时此刻违反母亲意愿,太庚如果用强,大王的位置还是会丢,莫不如顺水推舟,给了母亲面子,随了弟弟心意,最后大家太平,因此就告诉季瑛,同意太庚做继承人。 事后王太后命令沃丁让位于太庚,消息不可能瞒住,戊戌当然知道了,他只是埋怨父王偏心,王太后里外不分,自己嘴里的肥肉被叔叔抢走了,他当然不明白沃丁这样做的良苦用心,也就埋怨季瑛。现在季瑛听见太庚这样说,明白太庚的用意,因此感到为难。她不是不想帮儿子,是怕戊戌不会听从自己的劝谏。 “王儿的意思母后明白,做母亲的,帮助儿子责无旁贷,母后只怕戊戌等人不会听劝,那个时候又该如何?王儿莫不如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谣言传播是有时间限制的,等到大家说够了,说累了,自然就不会有人去说了。只要我儿能够像明君一样的去工作,谣言当然就成了水上浮萍,会随风而去。” “母后的话自然有道理,但是孩儿担心,脏水泼多了,最后想洗白会困难。更主要的是,孩儿刚刚登基,朝廷有众多的工作要做,如果大臣们相信了谣言,哪怕是短时间里相信,会给朝廷工作带来重大的副作用。”太庚说话的态度虽然温和,看起来孝顺,但是在温和的话音里面含着骨头。是在告诉季瑛,自己担心的不是被抹黑,是担心朝廷工作受到损失。 季瑛听出了太庚后面话里的深层含义,略微想了一会,感觉太庚的话有道理。再说了,她之所以支持太庚做大王,除了心理喜欢之外,也认为太庚比沃丁聪明,会做个不错的大王,如果因为谣言,影响了太庚工作,耽误了太庚的政绩,损失就大了。片刻之后说:“也罢,哀家替你出头,问问他们几个,如果这件事真是他们干的,母后会为你做主。” 看见季瑛答应了,太庚告辞后出来了。他之所以求告季瑛,不仅仅是相信季瑛有能力摆平这件事,还有拖季瑛下水的目的。不管戊戌是不是听从季瑛的劝谏,最后赢家都是自己。听从了最好,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告诉大臣,外面的一切谣言都是戊戌兄弟所为,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妒忌他做了大王。如果他们不听从季瑛的话,双方势必会出现龃龉,他们之间矛盾越深,对自己就越有利。闹到最后,季瑛如果对戊戌他们反感,到时候,自己处置戊戌他们的时候,季瑛不会出头,这样一来,麻烦就少多了。 季瑛当然不会想到,太庚在算计自己,因此,太庚走后,季瑛就命令太监总管,通知戊戌入宫。 此刻的戊戌正在和大坏在饮酒,他没有想到大坏的计策如此见效,凌厉。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京城就风声鹤唳,街头巷尾,酒肆乐坊,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谈论的中心话题只有一个:大王是个伪君子,卑鄙小人,他的王位是通过威逼利诱获取来的,先王是被他逼死的。真真假假的谣言漫天飞舞,没有人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所以,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传言是真,因为只有传言是真,他们才有茶余饭后的话题,才感觉说出奇闻会有听众。例如说沃丁病重在床,被逼留下遗嘱,任命太庚为继承人,当时的事情是,戊戌众兄弟和太庚都在场,沃丁是当着他们的面,公布太庚为继承人的。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别人在场,是太庚亲手杀死了哥哥沃丁,戊戌兄弟不出来作证,这样的传言当然就是越传越神,最后每个人说到当时的情景,都会说的有鼻子有眼,活灵活现。这就是大坏当时的判断。 开始大坏说出这个计谋的时候,戊戌是反对的,因为他知道,父王归天之前,非但自己在场,几个兄弟都在场,这样的谎言容易被戳穿,一旦民众知道真相,过多的谎言就没有人信了。大坏就告诉戊戌。第一,他们兄弟只要不出来作证,辟谣,就没有人可以说清楚。第二,这样的谎言惊世骇俗,符合大众喜欢猎奇的心理,而首先得到谎言的人,一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会添油加醋夸大其词进行渲染,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他的话有多真实。这样一来,经过很多人的变种传闻,假的就是真的了,没有人可以辩的清楚。第三,很多民众对于王家的事情存在着天生的窥探心理,听见这样的消息,根本不会用脑袋去分辨真假,骨子里相信是真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没有人敢造这样的谣言。 戊戌感觉大坏的分析有道理,最后同意了,事后的结果和大坏分析的如出一辙,这个谣言传播最广,引起的震动最大,尤其在贵族,王族圈子里,最为他们相信,他们知道,戊戌早早被沃丁立为继承人,为什么在最后时刻废除旨意,转而任命了太庚,做下这样的大事,至少要有预案,如果戊戌做下大逆不道的恶事,沃丁应该让大家知道,事实是没有,这里面当然有猫腻。如今,真像被揭开,原来如此,谁会不信呢?因此,当这些贵族心理认为传言属实,自然愿意靠近戊戌,这里除了公心,还有私意,万一太庚这件事是真的,因此丢了王冠,新大王一定是戊戌。 大坏的计策如此成功,远远超出戊戌的意料之外,彻底转变看法就是必然的,因此这些日子沃丁离不开大坏,除了睡觉不再一起,吃饭走路都在一起。大坏作为不入流的社会混子,突然之间得到恩宠,当然要竭心尽力为戊戌出谋划策,成为戊戌不可缺少的身边人。 此刻,看见王太后派人请戊戌入宫,大坏猜到了是太庚的主意,就对戊戌说:“一定是大王请求王太后出山的,殿下准备怎么对付王太后?” “孤不想理会她。”说到这个奶奶,戊戌除了满腔怨气,一点好感没有,他认为,不是最后关头王太后出头,沃丁不一定会让太庚成为继承人。自己作为长孙子,在奶奶眼里没有地位,这让他想起来就气沮。 “大王,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后面的大事离不开王太后。”大坏提醒戊戌说。 戊戌醒悟了,知道大坏说的没有错,就问:“王太后一定得到了消息,太庚会告诉太后,京城的谣言都出自太子府,孤怎么回答?” “这个绝对不能认账,坚决否认。当然,和王太后说话的时候,态度要和蔼,最好用亲情打动她,殿下毕竟是她的亲孙子。” “你不知道,太后这个人精明,孤就是否认,也很难说服她相信,她从来就相信太庚的话。”戊戌皱着眉头说,他很小就不喜欢这个奶奶,性格使然,他最不善于掩饰自己,因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向冷淡。 “太后不信是她的,殿下绝对不能认账,还要再三表明自己的态度,告诉太后,自己安于现状,不想做大王。”大坏提醒戊戌说,他知道,这件事如果认账,自己的谋略就被拆穿了。 二 太庚虽然请出了季瑛,心理明白,戊戌是不可能认账的,而自己也不可能在戊戌没有认账的情况下治他的罪,因此必须采取行动,不能让谣言继续下去,只是采取的行动用什么手段,他暂时拿不定主意。就在这个时候,王后的弟弟进京了,告诉太庚,关于他阴谋篡位的谣言传到了外面,诸侯们有了反应,因为王后的弟弟也是诸侯,和诸侯们有来往,所以,他可以得到诸侯们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希望太庚采取行动,至少应该给诸侯们说法。 听见内弟这样说,太庚明白,这件事必须平息,谣言变成利剑了,他可以不大关注戊戌等人的逆反,但是诸侯的态度是必须引起重视的,商朝的统治格局,基本上延续的是夏朝。商朝建国后,册封了很多功臣,王族,贵族做诸侯,他们在自己的领地,其实就是大王,**,财权都控制在手里,和朝廷的统治机关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手里的武装力量小,属于看家护院性质的。但是大的诸侯还是私蓄了部分武装力量,朝廷明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朝廷对大诸侯有一定的忌惮,如果他们想造反,凭着管辖地区的人力物力,组建军队并不是难事。太庚知道这点,如果诸侯们怀疑自己的王位来路不正,心理上可能生出恢复王家正统地位的想法,那个时候,天下的安宁就被打破了,所以,对于诸侯们的态度,太庚不敢听之任之。 当天下午,太庚就把黑鸭和苟正找到王宫后院,在会客厅里,对他们说了自己的担忧,让他们拿出办法来,因为到今天为止,他们除了派出密探去侦听,并没有拿出任何的具体措施,主要原因当然是投鼠忌器。 “大王,不能沉默了,因为大王不说话,别人不会认为大王是不屑为之,会认为大王是无话可说。”黑鸭首先发言说。 “爱卿的意思是抓人?”太庚问,眉头皱的很紧,因为他一直在扮演仁君的形象,一旦抓人,搞白色恐怖,多年来积攒的形象就可能被破坏,这是他迟迟不愿意动手抓人的原因。 “臣知道大王仁慈,不喜欢动用衙役力量,但是大王应该知道,民间有一句俗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大王的仁慈,会被某些人认为软弱,甚至是做贼心虚,所以臣以为,必要的时候,大王应该使用霹雳手段,这样倒是可以显示菩萨心肠。”黑鸭看出来太庚不愿意抓人,就尽力用道理去说服他,因为只有他明白,谣言一旦形成滔天洪水,除了暴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控制。 “抓人,抓什么人?”太庚似乎被黑鸭的话说服了,开始讨要办法。 “从上到下都要抓。以散布谣言,谋反叛逆之罪去抓,刑律上有这个理由,抓住犯罪人,有了口供朝廷就有了底气。”黑鸭回答说。 “苟爱卿总,你有什么意见?”太庚既然知道了黑鸭的意见,就把目光对准了苟正。 “臣以大王的圣旨为准绳,大王说抓人,臣就抓,而且臣手里已经有了贵族和贫民中,散布谣言最厉害的某些人名单,这部分人可以首先抓起来,如果谣言不能够禁止就继续抓,再不能禁止就开杀戒,杀一儆百,普通百姓看见流血,就会关闭嘴巴,至少不会公开谈论了,至于王族中和贵族中人,臣也有了目标,只是需要大王下旨意,臣才敢拘捕他们。”苟正回答说。 “先王的嫡系子孙不能动,其余的抓谁根据罪行来定,你可以做主。”太庚说,因为气恼过度,他的思维出现了混乱,只是他没有想到,放权给总捕头过大,最后会形成巨大隐患。 苟正得到太庚的任命,欢天喜地地走出了王宫,因为他可以对自己一向敬畏的贵族,王族中的某些人动手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向鄙视他的贵族们,这次就要跪倒在他的脚下了,对于他的人生来说,这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既可以利用权利报复看不起自己的贵族,也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取巨大的财富,他从心理感谢发起这场动乱的人,是他给自己制造了获得权利的机会。 苟正出身在普通的农民家庭,祖祖辈辈以种地为生,因为家庭人口多,遇到荒年就食不果腹,忍饥挨饿,不饿死就算幸运,因此,他对于生活的贫穷有着刻骨的认识,出人头地是他人生最大的目标。命运对他的孜孜不倦给予了关照,十七岁那年,他在河边打草,遇到了被人追赶的,受了伤的武士于大磊,在于大磊的恳求下,他把于大磊藏在了草丛里,躲过了仇家追杀。事后,他又把于大磊背到家里,请求父亲给于大磊治伤。或许是被他的善良和义气所感动,于大磊在他家里住了一年多,最后把一身惊人的武功传给了他。 原来,于大磊是江湖义士,因为帮朋友出头,独自一人,剿灭了象山恶霸整个庄子,杀死了庄主。只是他没有想到,庄主的儿子在混乱中逃了出去,找到庄主的弟弟,筹集到了巨款,请来了江湖闻名的海沙帮,在于大磊毫不防备的情况下,将他围困在院子里,幸亏他武功高强,勇力惊人,在杀死海沙帮帮主和几个兄弟之后,深受重伤,还是逃了出去,当然,如果不是遇到苟正,将他藏匿起来,他终究还是免不了死。苟正因此意外地学了一身武功,当然不想做农民了,就外出闯荡江湖。来到京城之后,正好遇到刑部招捕快和衙役,他凭着强壮的身体,出色的功夫被选中,随后就在刑部捕快队伍里打滚,这一干就是几十年,虽然立功很多,但是因为做人一般,私心过重,历届总捕头都看重他的能力,但是都不敢提拔他。直到黑鸭担任刑部总管,他才有了出头之日。 因为黑鸭担任刑部总管,是从另外部门进入的,刑部对他来说人生地不熟,而在刑部这样地方想干好,没有自己的基本“部队”是不行的,苟正正是看好了这点,把注下在了他的身上,第一个对他表示忠诚,苟正那时候虽然只是中层捕快班头,但是能力是一流的,尤其是武艺不凡,在捕快中是有声望的,而黑鸭的确需要帮手,一个有能力的捕快班头主动示好,当不可能拒之门外。后来在接触使用中,他发现苟正不但忠心,能力还不错,就一步步地提拔他,最后坐到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总捕头的位置上。 现在熬出头的他,官位有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高贵出身,加上年龄大了,官职到头了,再不捞银子,没有机会了。因此,得到了太庚的指令,就命令手下的亲信班头,把主要抓捕对象对准了有钱的贵族。一来他可以对这些人的蔑视进行报复,二来可以从他们身上捞银子。本来京城里就乱糟糟地,苟正又去**贵族,就等于火上浇油了,要知道,这些贵族都是有钱有势的,他们怎么会甘心受欺辱,自然要抱团抗议,找太庚申述,即使见不到太庚,也能够找到王太后说话,因此,时间不长,京城变成了人间地狱的说法不胫而走。 一个混乱的,让贵族不满的京城,正是戊戌需要的京城,因为只有混乱,才证明太庚不是合格的大王。一个道德品质有问题,又没有能力治理国家的大王,当然不是朝廷需要的大王。戊戌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更加疯狂地挑动贵族和王族对太庚的怨气,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太庚的王位还真的坐不稳了。直到此刻,太庚才明白。自己下了一步错棋,不应该乱抓人,自己上当了,中计了。只是知道了这一点,并不能挽回败局。此时此刻,救星出现了,这个人就是太庚的老师福明,一个已经退归林下的老先生。原来,焦头烂额的太庚在夜不成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福明,抱着溺水之人去抓最后稻草的心理,太庚第二天早晨,来到了住在市郊,福成街的福明家。 福明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头够用,因为无欲无求,儿孙满堂,倒也过得平安快乐,看见太庚莅临茅舍,知道是为了满城谣言的原因,肯定是过不去坎了,就笑盈盈地把太庚迎进了堂屋,命令丫鬟沏上热茶,一番忙绿之后才说:“大王百忙之中来到茅舍,一定是朝中发生大事了?” “先生想必听说了京城谣言满天飞,说是孤王的王位是靠阴谋诡计得来的,还说先王是孤杀死的。”既然来求师问道,太庚不想对福明隐瞒什么,开门见山地就把要表达的主题说了出来。 “多少听说了一点点,看起来是有人不想让大王坐稳龙椅,所以使出了卑鄙手段。大王一定想到了这出戏谁是导演,谁是主角?”福明对太庚的印象不错,何况他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当然要帮助他,因此,就说出了这件事之所以出现的真正原因。 听见福明这样说,太庚心中猛然一凛,因为他并没有去想,这次风暴来的目的,是要夺取自己的王位。“如此说来,先生知道是谁在背后制造谣言,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谁最希望大王下台?大王下台后,谁是受益者?”福明没有正面回答太庚的问题,而是进行了反诘。 “啊!当然是戊戌了,他居然存有这个心思?”太庚脸色巨变地说,他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操纵是戊戌,只是认为他是在报复自己,给自己捣乱,并没有去想,戊戌的真实目的是赶自己下台,然后坐上王位。“先生,木已成舟,就算他这样去想,王位也不可能是他的。孤的王位继承人是先王亲自任命的,任命的时候,不仅仅是他们兄弟都在场,朝廷里,几个重臣,包括王太后也在,他这样做,不是白日做梦?” “非也。非也。”福明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如果戊戌让大王成为恶魔,王位来路不正,凭戊戌先王长子的身份,加上王族,贵族中多数人的拥戴,是可以成为大王的,因为他当初本来就是王位继承人,这个现实很多人并没有忘记。” 太庚听见福明这样说,感觉后脑勺冒凉风,后脊梁骨冷汗嗖嗖,知道福明不是在恫吓,一切皆有可能,何况戊戌是先王沃丁的长子,这个不可能改变的事实。看起来自己真的大意了,忘记了身边潜伏着猛虎,这个猛虎一直在觊觎王位呢?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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